「蘇徉，起床了，上學要遲到了。」
清晨太陽光被擋在了鵝黃色的窗簾後面，偶爾被風帶起一點。蘇徉卷著被子呼呼大睡，鬧鐘掉在床下摔出電池。
「這孩子是不是昨天又熬夜了？」
養父在樓下端著早餐探身來看。
手裡拿著的又是水煮蛋......
山藍霽腹誹。揚聲：「您上班去吧，剩下的我來做。」
山藍霽目送養父去上班，轉頭繼續敲門：「再不起哥哥進去了。」
裡面沒動靜，他擰了下門把手。房門沒鎖，課桌上試卷亂糟糟攤開，山藍霽關上門過去收拾疊好裝進書包里，這才走向床邊。
馬上要過十八歲生日的妹妹還穿著幼稚的睡裙，裙擺卷上去大喇喇露出大腿，屁股撅著，內褲上的小羊圖案正對他。
山藍霽垂下眼，上前掀開被子。妹妹被帶的骨碌碌滾開，這才迷糊睜開眼：「哥？」
她打個哈欠四處看看：「幾點了？」
山藍霽：「七點了，起床吃飯。」
「這麼早叫我幹嘛，我八點半才上課呢。」
蘇徉把臉埋回被子裡：「我再眯一會兒。」
山藍霽：「你不是說今天學校有活動要提前到？」
她這才想起來，一驚一乍：「對啊！忘了忘了。」
趕緊下床趿拉上拖鞋。
昏暗的室內光線朦朦朧朧，妹妹彎腰時寬鬆的棉衣領口明晃晃展開，她睡覺從來不穿內衣，雪一樣白的皮膚在他眼前輕晃。
山藍霽移開視線，妹妹起床洗漱還有一陣，他下樓去煎個蛋還來得及。
養父要負擔兩個孩子，工作繁忙時常不在家，廚藝也並不精湛，每次回來都只會做水煮蛋。妹妹不愛吃，山藍霽就主動進廚房開始學著做菜。
迅速做了妹妹喜歡的菜，山藍霽端上桌。妹妹從樓梯上下來，咚咚咚的腳步聲活力四射。
穿著學院的制服，裙子在一蹦一跳下樓時也像是要飛起來。
「哥——」
人還沒到，聲音先纏了過來，嘴裡喊著哥哥哥哥的，抱怨說作業太多，一屁股擠開他坐下來，先吃煎蛋：「還是哥做的好吃！」
山藍霽這才看她，眉頭卻輕皺起來。「扣子怎麼不扣好？」
女孩子正在發育的身體青澀綿軟，露出來的衣帶也是粉嫩的顏色。山藍霽記得這件內衣是他幫忙買的。
家裡沒有女性長輩，養父也不知道如何養一個女孩兒，妹妹很多事情都是直接來找他。
「哥哥哥哥，我同學都不穿小背心了，她們開始穿帶扣子的那種內衣，哥哥我也要穿嗎？」
「哥哥我不會買，哥哥我穿多大的呀？」
諸如此類，山藍霽也不明白，他背著妹妹去了解了這些知識，找人請教，帶著妹妹去給她買合適的內衣褲。
妹妹吃著煎蛋，滿不在乎說：「哦，那哥你幫我扣上。」
她兩隻手都占著在吃東西。
兄妹已經成年，這種事實在是不應該。山藍霽心知肚明，但看妹妹單純的眼神，還是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