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看動物咩。」
後面那隻兔子這麼說:「咩咩喜歡餵動物。我是咩咩餵養的小兔子~」
蜘蛛嗤道:「別用這麼噁心的聲音在我旁邊說話。」
蝴蝶的眼睛跟著窗外風景移動:「到家了。」
蠍子酸溜溜看過來:「我早一點找到妻主的話,還有你們什麼事?」
妻主那時候的經歷他都沒有參與,蠍子想一想就要揚起尾刺,很想隨機扎一個。前後左右哪個都行,反正都是情敵。
車子停下,妻主歡快地下車,叫他們:「快來!」
見月的房子那時候因為打架損毀了,重新裝修建好和原來一樣,隔壁還是穿山甲母女的家。
見月開了大門的鎖,獸人們不客氣地擠開他這個房主人登堂入室,小三大肆點評:「這個別墅審美太差,附近的綠化也不夠多。」
哪哪都能挑出刺來。
見月說:「你不喜歡可以離開。」
他並沒有邀請他們。
這句話當然沒有被聽進去,其他人充耳不聞,還有抽蛛絲從樓下直接爬上二樓推窗戶進去的。
那是他給舒服布置的房間。
見月不是很高興。獄友就算上學畢業了,也沒有學會講禮貌。
蜘蛛看完無聊地下來,「你家真沒意思。你背著姐姐私藏房產,我要和姐姐說。」
前面蘇徉聞聲看來,見月忙解釋:「我沒有私藏,這棟房子是舒服的,上面是她的名字。」
第三席:「嘁,就給我妻主這麼破的。」
被蘇徉戳了腦門:「哪裡破了,不許故意說壞話,零,你也不要亂爬。見月,來。」
見月走過去,被蘇徉牽住小手,乖乖跟在她身邊。
「給我介紹一下這個房子?」
剛剛的不高興轉瞬即逝,見月有些赧然地開口:「這裡靠近山谷,我很喜歡,所以才買了這邊,重新裝修之後,我給你布置了最大最好的房間。」
上二樓看到房間,蘇徉不確定問:「是不是你之前上吊的那間?」
見月點頭:「嗯,那是我的臥室。」
吊人未遂的房間啊......蘇徉倒是不介意。
小蝴蝶現在已經不和他的脖子較勁做拉鋸戰了,自己一個人偷偷回來裝修的時候,也只是想怎麼把房間打扮得更好看。
到處都是蝴蝶因素,看得人眼暈。蘇徉尋找合適的詞語夸道:「真有新意!我第一次見這樣的風格。」
見月眼睫半垂,羞澀又期待地笑起來,「今天晚上可以在這裡住嗎?」
「好啊,住幾天都可以。」
這裡環境清幽,推開窗空氣還挺好的,蘇徉伸伸懶腰:「剛好我開車也累了。」
別墅水電都通,在這裡一連住了兩天,第三天提著食物去見月說的山谷野餐,曬太陽睡午覺。
第五天的時候才再次啟程離開,悠哉悠哉拐去學院,蘇徉對著正在訓練的新生感慨。
「上學真是辛苦啊。」
去巡邏隊跟兩位家長打卡,順便參加一下最近舉辦的敏捷犬第二程賽事。
上一次薩雪只拿到了亞軍,這次他跑得更快,體型變小後反而更添優勢,如願得冠。
看她舉著獎盃高高興興和薩雪跑回來,林涑抱臂輕嘖:「好玩嗎?」
又不經意提起:「貓科也有這種比賽。」
蘇徉用自己的小腦袋瓜子回憶:「你之前是不是就提起來過?」
那個時候他們還沒在一起,所以她拒絕了。
林涑從鼻子裡哼聲,算是承認。
蘇徉用屁股撞他:「你是不是早就想和我一起去了?」
「參加,怎麼不參加。」
不好厚此薄彼的結果就是,凡是類似的比賽,蘇徉全都得參加一遍。
獸世奇奇怪怪的比賽也很多,兔子跨欄大賽、斗蜘蛛、最奇葩的是還有飛行類跳高比賽。
蘇徉都想問問主辦方,究竟是怎麼把飛行和跳高聯繫在一起的?
真是沒賽硬比。
嘴上沒少吐槽,但該報名還是報名了。
哥哥和見月兩個帶翅膀的去跳高,一出場就引來了大批關注。
高等級馴養師和其獸人一般都鮮少拋頭露面,網友原以為看不到蘇徉和她的獸人了,沒想到隔幾個月就能看見她在各種奇怪比賽上奪冠的消息。
甚至因為她的參與,原本小眾比賽也陸續被人得知。
【這是從哪個犄角旮旯里翻出來的奇葩比賽......聞所未聞,外地人大開眼界】
【別說外地了,本地人也不知道啊,真不愧是領主,消息就是靈通】
蘇徉:不道啊,都是獸人找到拿到她面前的。
【我看了她的賽事,有一個是不是參加錯了?那個是「被救助犬敏捷賽」吧,領主的獸人有殘疾的嗎?】
【殘疾也能做她的獸人?憑什麼,我也想加入,我還沒有殘疾呢】
蘇徉沒讓小狗看見這條評論,在動態上發全家福合照,配文:【都是最好的大家】。
然後看到了手機推送的插花比賽,舉起手機問溫雲岫:「要參加嗎?」
溫雲岫:「?」
到了地方蘇徉才發現這只是普通的插花,插的也是真花,現場只有她一個人捏著老公的鬱金香不知如何下手。
厚著臉皮參與完,拿到參與獎的花瓶,蘇徉灰溜溜回到車上。
「下次我一定看清參賽規則......主辦方也沒說到底插的是什麼花啊。」
「花瓶還挺好看的。」
蘇徉洗乾淨了往裡填營養土,問溫雲岫:「你要不要住一下?」
有老公都不需要綠植了,蘇徉欣賞著花瓶里的鬱金香,指腹戳碰著花瓣。鬱金香輕柔地纏捲住她的那根指頭。
「我插的這不是挺好嘛,還以為至少能拿到個季軍呢。」
她兀自擺弄,鬱金香纏著她的手機送過來,打開相冊,在上面輕點。
在問:寶寶,這是什麼?
「你發現了啊。」
蘇徉笑嘻嘻地:「這是你們小時候不理我的證據!你不提我都要忘記找了!尤雪呢,我要找他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