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紅樓似夢,公子玉貴> 第58章 水溶的來意,秦可卿的用意

第58章 水溶的來意,秦可卿的用意

2026-06-06 11:44:11 作者: 窗耳語
  北靜郡王來訪,賈瑄早有預測。

  只是這個時候來訪,出乎預料之外。

  這還不到卯時。

  水溶年齡並不大,具體多大不清楚,看上去是一個少年。

  卻已經執掌北靜郡王府大權,這一點賈瑄還是很好奇,上一代北靜郡王是如何培養出來,如此優秀的繼承人的。

  他也是一個準父親。

  以他的醫術,早已經知道,秦可卿腹中的孩子性別--男。

  作為嫡長子,以後賈瑄打拼的一切,都是他繼承。

  一個優秀的繼承人,是家族得以延續的關鍵。

  然而,並不是每一個府中繼承人,都足以有能力繼承父輩一切。

  不論是賈家,還是八公中其餘六公後人,要麼文不成,要麼武不就,所以,對於水溶的成長,賈瑄很是好奇。

  「參見王爺。」

  賈瑄來到前院賈政書房的時候,水溶正站在窗前,向外看著外面的世界出神。

  「世兄客氣。」

  水溶立即回神,滿臉堆笑,打量了一眼賈瑄,水溶感慨一聲:「時不過一年,小王也沒想到,世兄以有追祖上之榮光。」

  「只怕辱沒了祖宗。」

  賈瑄與水溶坐下,賈瑄好奇:「王爺此時前來,可有什麼吩咐?」

  對於水溶被教導成一個合格的繼承人的事,賈瑄很是好奇。但是對於北靜郡王府,賈瑄始終因為插手他婚事,算計他婚事而耿耿於懷。

  以前是因為身份地位不足,北靜郡王府是一個龐然大物。

  賈家惹不起。

  他賈瑄除非使用非常手段,明面上的力量,根本不足以與北靜郡王府扳手腕。

  現在賈瑄有了足夠底氣。

  「世兄不聲不響作出如此大事,實在是讓小王始料未及。」

  水溶也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來直往:「小王知道,鹽稅一法,真正的主導者在於世兄,所以世兄可否說項,小王也分一杯羹?」


  水溶原本對這件事情不感興趣,所以錯失機會。但是他的母妃告訴他,這不僅僅是站隊問題,而且還是與天子利益相連。

  縱然拿下這銷售權,得到了利,卻未必就會被拿捏。

  這些年,北靜郡王府的產業,進項也是起起伏伏,波折不斷,並非一帆風順。

  北靜郡王府,也需要開拓另外的產業,維持著北靜郡王府的開支,這鹽稅一法,就是北靜郡王府,需要抓住的機會。

  沒有人能夠無視精鹽帶來的鹽稅改革。

  要不然,天子也不會不顧一切的支持他。

  如今朝堂,各黨派的勢力,聯盟,就因為精鹽一事而被撕裂。沒有人會看著機會就在眼前,而能夠坦然放棄。

  就好比水溶。

  朝堂之上的時候,水溶就是那個態度淡然,最終沒有參與其中的人之一。現在,還不是眼巴巴的找上門來?

  「王爺看得起,這鹽稅一法,主導並不是在臣手中。」

  賈瑄起身,向皇宮方向拱手:「而是在陛下手中,不過,臣可以為王爺提供一些不是很明確的信息,陛下手中還有幾個地方銷售權,並沒有在昨日朝堂之上公開,王爺何不求見陛下?」

  水溶心中後悔萬分。

  昨日他要是放下心中成見於驕傲,拿下一府銷售權並不難。

  現在要他去找天子,北靜郡王府要為此而付出一定代價。

  他來找賈瑄,就說明,他不想去天子那裡,拿出一定代價,而削弱北靜郡王府。

  賈瑄的態度已經很明顯,繼續說下去已經毫無意義:「如此,小王心中有數,多謝世兄為小王提供的信息。」

  這時候,北靜郡王妃也回來了。

  與北靜郡王對視一眼,夫妻二人告辭離開。臨走前,將一枚玉佩交給賈瑄:「這個送給世兄,未來可能用的上。」

  玉佩形狀如雲。

  紋路清晰精美。

  除此之外,沒有特殊之處,賈瑄接過玉佩,送水溶離開。

  賈瑄詢問北靜郡王妃說了什麼,秦可卿微微一笑:「旁敲側擊,我則左顧言它。」


  賈瑄心裡暗樂,秦可卿說的好聽一些叫情商高,說的不好聽一些,那就叫富有心機。以北靜郡王妃的年齡與閱歷,在秦可卿那裡根本討不到實際好處。

  事實也是如此。

  北靜郡王妃,向北靜郡王水溶嘆息一聲:「我是從未見過,如此聰明之人,讓我高興,讓我忍不住親近她,我卻沒有得到半分好處與承諾。」

  水溶苦笑一聲:「賈縣公能夠一年時間,得到天子信任,獲得如今的權勢,本就不是非人之能力。他那縣公夫人,我沒見過,聽你這麼一說,我就已經知道,這兩口子沒有一個簡單的。」

  賈瑄陪著母親吃了飯,之後去軍營。

  現在鹽稅一法改革之後,天下如此安靜,朝堂之上因之前舊法獲利的朝臣,沒有一丁點動靜,這個時候越需要小心。

  首先就是運鹽路線的事。

  鹽田內部的管理之事。

  賈瑄給姚廣義寫信,讓他特別注意內部是否有內鬼。加大護送兵馬的數量,暫定一萬人,需要全副武裝。

  之後派遣丁昌與蘇烈,各領一萬兵馬,駐紮慶陽府、汾州府兩府,扈從運鹽隊伍。

  而賈瑄自己則是訓練五千騎兵,隨時準備應對變故。

  並且上書天子,加大錦衣衛偵查運鹽路線一切風吹草動,嚴令沿途千戶所,打擊附近盜匪。

  而秦可卿,這個時候帶著傅秋芳拜見了邢夫人。

  邢夫人對傅秋芳,心裡有很大偏見,畢竟當年,賈政出面,為賈瑄與傅秋芳婚事做媒人,傅試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這婚事。

  當時傅試有自己的目標。

  榮國府長房嫡次子,還不能入他的眼。

  如今,這個傅秋芳,成了自己兒子的妾,邢夫人依舊是因為過往,而對這個傅秋芳,心存各種不滿。

  「長得倒是有模樣。」

  邢夫人端著茶盞並沒有喝茶:「就是你那兄長眼光忒差。」

  傅秋芳深深低頭。

  邢夫人只說她兄長眼光忒差,實際上已經將他的兄長所作所為的事情無情的揭開,這裡面層層的算計與目的。

  秦可卿端著茶盞,慢慢的喝茶。

  其實她還是挺感激傅試的,當初要不是他拒絕了這一門婚事,哪裡還有她現在成了縣公夫人,嫁了這麼一個丈夫?

  所以,她對傅秋芳沒有什麼偏見。

  反而為她感覺到可憐。

  父母不在,兄長一心攀附豪門,將閨名泄露在外,世人嘲諷點評,這無疑是十分難堪的事。

  婆婆是單純的看這個傅秋芳不爽。

  而秦可卿也想要借著婆婆的性格,讓傅秋芳熄滅,以後可能出現的,不顧一切的幫助其兄長,而在三爺枕邊吹風的心思。

  「以後好好伺候你們奶奶,也不要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胡亂的吹風。」

  邢夫人揮揮手,讓傅秋芳離開。

  傅秋芳如蒙大赦。

  等著傅秋芳離開,邢夫人這才說出自己心中的好奇:「你要管著二姑娘房中,為何要我昨晚那般做?」

  邢夫人知道,自己這個兒媳婦有主見。

  她當時沒有多想,昨晚費婆子問了,她才好奇起來。

  秦可卿要給邢夫人倒茶,邢夫人反過來給她倒了茶:「你現在身子笨,不要做這些。」

  秦可卿問:「母親有沒有想過,要是我大張旗鼓的懲治二姑娘的房中人,會讓我落下什麼名聲,讓二姑娘落下什麼名聲?」

  邢夫人沉思。

  大致明白了什麼意思。

  身為嫂子,為了小姑子房中事處處操心,說好聽了就是關心小姑子,說難聽了,就是掌控欲太強,這個二姑娘無能。

  要是二姑娘房中的人性格強勢,奶娘偷盜房中東西典當賭博,要是傳出去,這個二姑娘不僅僅會被人說蠢,沒有管家之能,以後找婆家也不好找。

  「你倒是有心了。」

  邢夫人笑了笑:「二姑娘有你這麼一個嫂子,是她的福氣。」

  秦可卿起身:「我要去二姑娘那裡瞧瞧,她這性子,母親也要有些耐心,不然只會讓她處處小心,有心也不敢為。」

  邢夫人眼珠子一轉,二姑娘以後還要嫁一個好丈夫,到時候幫助她的兒子,邢夫人也上了心:「走,我陪著你去。」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