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
天奴把紗裙染血的寸心帶回來,嚇的王母直接從鳳椅上站起來,手指著寸心,哆哆嗦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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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怎麼把她帶回來了?」
「還一身傷?」
「不會是你打的吧?」
王母都快控制不住面部表情了。
夭壽哦~
該死的天奴,膽大包天。
連楊戩的妻子也敢動。
楊戩虛影跟在後頭,見兩人還有心思閒聊,當即急得團團轉。
他不知道寸心為什麼受傷,但現在人都昏迷了。
得趕緊找人醫治啊!
但他著急沒有,天奴一聽王母娘娘的語氣,就知道自己被誤會了,連忙解釋,
「娘娘誤會了,老奴和敖寸心說話的時候,她突然暈倒。」
「湊近一看,才發現她受了重傷。」
「老奴想著,此時楊戩和她正在鬧矛盾,若是此時我們把人救了,豈不是讓他們欠我們一個大人情。」
說著,天奴湊到王母耳邊,小聲說道:
「而且,楊戩自己的妻子受傷,他卻不管不顧。」
「這件事若是傳出去了,豈不是側面襯托天庭仁慈,而他楊戩無情無義。」
「也讓底下的小仙們知道知道,天規天條,到底是在為誰好。」
王母娘娘沉吟片刻,頓時眼神一亮,
「還是你有主意,就這麼辦,趕緊的,去請神醫過來,好好給敖寸心治治傷。」
王母娘娘眼眸閃過一絲精光。
天奴說的沒錯。
他們救了敖寸心,可不僅僅能讓眾仙警惕。
她現在有意拉攏楊戩。
但之前的仇怨,讓她很難有突破口。
可現在他和敖寸心的婚姻早就已經破爛不堪。
若是此時,能撕開一道口子......
王母娘娘的眼神一點都沒遮掩,此時的楊戩看到王母娘娘眼裡充滿了算計,心中憤怒之餘,卻升起濃濃的無力感。
這就是天庭。
腐朽、骯髒,讓人噁心。
看似金碧輝煌,卻全是藏污納垢。
楊戩蹲在寸心身邊,見她雖是昏迷,但眉心卻緊緊皺著,可見是真的疼了。
此時的楊戩,與寸心剛成婚,還沒有後來的爭吵、不甘、無力。
但這段時間遠遠跟著,看著「他」和寸心如同真正的夫妻一樣相處,他心裡隱隱羨慕這樣的夫妻生活。
看到她受傷昏迷,如何能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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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來了之後,見榻上躺著的是敖寸心,立馬低下頭。
天哪——
王母娘娘又要開始對付楊戩了嗎?
連敖寸心都被抓來了,看情形,楊戩是沒斗過王母娘娘啊。
王母娘娘見神醫站在那發愣,連忙呵斥,
「磨磨蹭蹭做什麼,還不趕緊給人看病。」
神醫立馬回「是」,然後給寸心把脈。
這一把脈,可把他嚇得三魂去了七魄。
娘娘哦,你闖大禍了。
怎麼連小的也容不下。
可這話他不敢說。
他怕王母娘娘第一個拿他開刀。
手指在寸心的脈搏上把了又把。
楊戩見神醫終於來了,終於鬆了一口氣,趴在塌邊眼巴巴的看著。
王母娘娘見神醫只知道皺眉,卻放不出一個屁,頓時急了,
「你怎麼回事,難不成天庭工作太少,醫術退步到連把脈都不會了?」
這群神仙,真是越發的懈怠了。
連自己的看家本事也能丟。
回頭一定要好好整治,省的有些人閒得慌!
質疑他膽小可惜,但質疑他醫術不行。
神醫不同意。
他連忙起身回道:
「啟稟娘娘,楊夫人應當是受了什麼刺激,導致......導致......」
「導致什麼?」,王母娘娘最恨吞吞吐吐,狠狠瞪了他一眼,「舌頭捋直了再說。」
神醫嚇得脖子一縮,嚇得嘴巴一禿驢,
「她流產了!」
喊完之後,閉上眼睛。
安靜,詭異的安靜。
像有一隻無形的手,瞬間攥住脖頸。
楊戩虛搭在寸心手上的大手瞬間僵住,抬頭不可思議的看向寸心的肚子。
手指停在半空,顫顫巍巍,胸口像是被什麼堵住一樣,悶的他渾身發抖。
流產?
孩子在他們還不知道的時候,就已經走了?
楊戩的腦子像是被什麼鈍器打了一下,痛又鈍。
喉嚨里像是有什麼壓抑著,出不來,壓不下去。
王母娘娘慢慢扭頭,竭力克制自己的表情,眼神死死的盯著神醫,
「你說什麼?」
神醫猛的縮頭,聲音都快哭出來了,
「她流產了,而且時間拖得太久,胎兒已經保不住了。」
娘娘這表情,難不成事先不知道?
可楊戩的孩子是在這裡沒的,若是那煞星回頭找他麻煩怎麼辦?
他閉上眼睛都能想像那畫面有多精彩。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王母娘娘,
」娘娘,是否需要臣開服湯藥?「
神醫試探性的問道。
他也只能做到這份上了。
他就是個看病的,只能先探探口風,看能不能先讓楊夫人身體舒服點。
王母娘娘像是看你有大病的眼神看他,
「問的什麼話,她都這樣了,你還不救?」
丫的,比她還沒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