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解站起身,目光在劉洋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沉穩的、帶著一絲感慨的語氣:
「劉洋?你怎麼也來了?」
他的話音落下,劉洋的臉上,在那一瞬間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笑容里,帶著一種「果然是你」的驚喜和激動,帶著一種「好久不見」的感慨和親切。
他伸手,在謝解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抑制不住的興奮和喜悅:
「還真是你啊老謝!我剛才遠遠看著就覺得像你,但又不敢認,畢竟你現在穿的是陸軍的衣服。」
「我心想,你不會調到陸軍來了吧?結果走近一看,還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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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上下打量了謝解一番,然後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更加明顯的、發自內心的感慨和讚嘆:
「好傢夥,三年多沒見,你倒是越來越精神了!不過這身皮換的,我差點沒認出來!」
謝解聞言,微微一笑。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沉穩的、實事求是的語氣:
「嗯,不算是調到陸軍了,就是退伍之後回原單位而已。現在在特種作戰旅。」
劉洋聞言,點了點頭,仿佛這個答案並沒有超出他的預料:
「特種作戰旅?難怪。我就說,以你的水平,肯定不可能在普通部隊裡待著。」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更加明顯的、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不過,你這跨度也太大了吧?」
「武警、海軍、空軍、陸軍,四大軍種你全待遍了,你這是要集齊七龍珠召喚神龍啊?」
謝解聞言,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擺了擺手,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來話長」的隨意和從容:
「一言難盡。總之,現在在陸軍特種作戰旅待著,挺好的。」
劉洋聞言,沒有再追問。
他知道,謝解的性格就是這樣,不想說的事情,問再多也不會說。
他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目光落在坐在一旁的王昊天身上,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友好的、帶著笑意的語氣:
「這位是你的戰友?」
謝解點了點頭,然後側過身,介紹道:
「王昊天,我們排的排長,崗位狙擊手。」
「也是和我一起來參加集訓的。」
王昊天聞言,站起身,伸出手,聲音裡帶著一種同樣友好的、從容的語氣:
「你好,王昊天。特種作戰旅的。」
劉洋伸出手,和王昊天握了一下,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海軍軍人特有的爽朗和豪邁:
「劉洋,海軍陸戰隊的。老謝的老戰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更加明顯的、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這傢伙,當年在海軍陸戰隊的時候,可是我們連的頭號尖子。」
「各項科目全優,格鬥、射擊、游泳、潛水,樣樣精通。」
「後來他和我一塊進了蛟龍突擊隊,兩年一到突然說要走,我們都挺捨不得的。」
他的話音落下,王昊天轉過頭,目光在謝解臉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裡帶著一種「原來你還有這段歷史」的好奇和興趣。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調侃的語氣:
「哦?老謝,沒聽你說過啊。原來你在海軍陸戰隊的時候就這麼厲害了?」
謝解聞言,無奈地翻了一個白眼。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你們能不能別這樣」的哭笑不得:
「都是過去的事了。別提了。」
劉洋聞言,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在午後的空氣中顯得格外爽朗和暢快。
他伸手,又拍了拍謝解的肩膀,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好久不見,咱們得好好聊聊」的親切和熱忱:
「行,不提就不提。不過,既然在這兒遇上了,咱們可得好好聊聊。走走走,找個陰涼的地方坐著聊。」
謝解聞言,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拿起放在石頭上的水瓶,然後跟著劉洋,朝著營地邊緣的一片樹蔭下走去。
王昊天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嘴角向上彎起一個帶著幾分欣慰的弧度。
他沒有跟上去,他知道,謝解和老戰友重逢,肯定有很多話要說。
他轉過身,重新走到長條桌旁,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然後靠在桌沿上。
目光在營區內掃視著,觀察著那些正在休息的集訓隊員們。
樹蔭下,謝解和劉洋坐在兩塊石頭上,各自手裡拿著一瓶水,慢慢地喝著。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微風吹過,帶著一種混合著泥土和草木氣息的味道,讓人感到一種久違的舒適和放鬆。
劉洋喝了一口水,然後放下水瓶,轉過頭,目光落在謝解臉上。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認真的、帶著幾分感慨的語氣:
「老謝,說實話,我真沒想到能在這兒見到你。」
「當年你離開海軍陸戰隊的時候,我還以為你退伍了。」
「後來聽人說,你又去了武警,再後來又聽說你去了空軍。」
「我當時還想,這傢伙到底想幹啥?怎麼到處跑?」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更加深沉的、發自內心的好奇和關切:
「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換那麼多單位?」
謝解聞言,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在樹蔭中望向遠處那片在陽光下泛著金色光澤的山巒,眼神裡帶著一種若有所思的平靜。
然後,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沉穩的、實事求是的語氣:
「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
「就是想多學點東西,多見見世面。」
「武警、海軍、空軍、陸軍,每個軍種都有自己的特點和專長。」
「我想把這些都學到手,然後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他的話音落下,劉洋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在謝解臉上停留著,仿佛在品味著他剛才說的那些話。
然後,他緩緩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我懂了」的認可和感慨:
「我明白了。你是想把自己打磨成一把全能的多功能刀。」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讚賞:
「不過,能做到像你這樣,在四個軍種中都待過。」
「而且還能在每個軍種中都成為尖子的人,全解放軍也找不出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