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謝,其實我來找你,也是想和你分享一個我聽到的小道消息。」
他的話音落下,謝解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劉洋臉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和疑惑。
劉洋沒有等他開口詢問,繼續說道,聲音壓得更低了,仿佛怕被別人聽到一般:
「你猜接下來的第二個科目是什麼?」
他的話音落下,謝解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帶著幾分狐疑的語氣:
「你在和我吹牛逼嗎?什麼叫做你有小道消息?」
「這種全軍級別的極限單兵集訓,你還有小道消息的?」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種明顯的不信和調侃。
在他看來,這種全軍最高級別的集訓,保密措施應該是非常嚴格的,怎麼可能會有小道消息流傳出來?
但劉洋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被質疑的尷尬或不悅。
相反,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帶著幾分得意的笑容,仿佛早就預料到謝解會是這樣的反應。
他擺了擺手,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的神秘和從容: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其實也不算是小道消息了,是我在一旁偷聽的時候,不小心聽到的。」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更加鄭重的、仿佛在強調一個事實般的認真:
「真的,我沒騙你。我剛才去上廁所的時候,路過教官的帳篷,聽到裡面有人在說話。」
「我就停下來聽了一會兒,結果就聽到了關於第二個科目的消息。」
謝解聞言,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緩緩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那你說說看」的好奇和期待:
「那你聽到了什麼?」
劉洋清了清嗓子,然後壓低聲音,用一種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音量,繼續說道:
「這第二個考核,他們說大概率要淘汰近三分之一的人。」
他的話音落下,謝解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劉洋臉上停留著,眼神里掠過一絲震驚和凝重。
三分之一。
這個數字,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和震撼。
要知道,這第一個科目——為期七天的極限魔鬼周——雖然強度極高,但最終也只淘汰了五個人。
那五個人,是因為身體實在扛不住,被送去急救的。
除此之外,其餘的一百七十多名集訓隊員,全部都堅持了下來。
而現在,在場少說都還有一百五十多個老兵。
一下子淘汰三分之一,也就是將近五十個老兵。
那這個科目,得是有多激烈?多殘酷?
謝解的腦子裡,在那一刻快速地運轉著。
他在想,到底是什麼樣的科目,能夠在短時間內淘汰掉這麼多人。
他在想,這個科目的內容和形式,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在想,自己是否具備通過這個科目的能力和準備。
劉洋看著謝解臉上那種凝重的表情,意識到謝解絕對是聽進去了。
他擺了擺手,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我也就是給你打個預防針」的隨意和從容:
「我也就是給你打個預防針,希望你不要被淘汰。」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種更加具體的、基於他所聽到的信息的闡述:
「具體科目的內容,我也不知道,不過好像是心理上面的極限測試來著。」
他的話音落下,謝解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心理上面的極限測試。
這個詞彙,讓他的心中,湧起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
體能測試,他不怕。
射擊測試,他也不怕。
戰術測試,他同樣不怕。
這些都是他的強項,是他多年來反覆訓練和實戰中磨練出來的本領。
但心理測試,卻是一個完全不同的領域。
它不是單純地考驗你的身體素質或專業技能。
而是考驗你的心理承受能力、抗壓能力、應變能力、以及在極端環境下的決策能力。
這些東西,很難通過單純的訓練來提高,更多地取決於一個人的天性、經歷和心理素質。
而且,心理測試的形式,往往是最難以預測的。
它可能是一場模擬審訊,可能是一次極限環境下的生存考驗,也可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心理陷阱。
你不知道它會以什麼樣的形式出現,也不知道它會從哪個角度攻擊你的弱點。
這種不確定性,才是最讓人感到不安的。
劉洋看著謝解臉上那種若有所思的表情,頓了頓,然後,他的眼神里,忽然掠過一絲火熱的光芒。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更加鄭重的、仿佛在傾訴一個心聲般的認真和專註:
「謝解,以前和你切磋從來都沒有贏過,無論什麼科目都一樣。」
他的話音落下,謝解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眼神里掠過一絲意外和複雜。
他記得,在海軍陸戰隊的時候,他和劉洋確實有過很多次切磋。
無論是射擊、格鬥、還是戰術演練,他幾乎每次都贏了。
劉洋雖然每次都輸,但從來不氣餒,總是笑著拍拍他的肩膀,說「下次我一定贏你」。
而現在,在這個全軍頂尖的集訓中,劉洋又一次站在了他的面前。
劉洋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更加堅定的、仿佛在做出一個承諾般的認真:
「你可千萬不要淘汰了啊!要不然的話,我真的會因為沒有對手而苦惱的。」
他的話音落下,謝解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帶著一種「你放心」的從容和自信,也帶著一種「我也不會輸給你的」的堅定和決心。
他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沉穩的、篤定的語氣:
「你放心,我是不可能被淘汰的。」
他的話音落下,劉洋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那笑容里,帶著一種「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的欣慰和期待。
他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然後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那我走了」的隨意和從容:
「行,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準備迎接下面的科目吧。」
謝解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