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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看夠了嗎?下來一起學學

2026-08-31 02:44:29 作者: 滴滴滴噠三號
  阮玉卿的瞳孔一縮。

  蘇牧的聲音卻依舊平靜的可怕。

  「是已經自顧不暇的大房?」

  

  「還是只剩一個空殼的朱家牌子?」

  「還是......你一直暗中聯繫的阮家?」

  每說出一個名字,她的肩膀便往下沉一點。

  最後兩個字砸下來的時候,阮玉卿臉上所有的血色一瞬間退了個乾淨。

  暗中聯繫阮家這件事,她做得極其隱蔽。

  連她姐姐前些年都沒察覺到任何異常。

  可眼前這個男人,剛落地香港不到兩個小時,張嘴就把她最深的底牌翻了出來。

  阮玉卿那雙踩著高跟鞋的長腿有些發軟。

  八厘米的細跟往側面一歪,整個人「撲通」一聲。

  以一個極其狼狽的姿勢跪坐在了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那副經營了多年的豪門熟女風情,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拼不回去了。

  而她跌落的位置,簡直巧得像是由某位東京熱心導演親自設計的機位。

  不偏不倚,正好跌跪在蘇牧敞開的雙腿之間。

  這個堪稱經典的站位,讓客廳里的空氣瞬間黏稠到了極點。

  從蘇牧的角度往下看。

  絳紫色的旗袍下擺因為跌倒而徹底散開,那驚心動魄的豐腴曲線被勒得纖毫畢現。

  而從阮玉卿的角度仰起頭。

  視線正好撞進男人那雙沒有任何多餘情緒,卻又仿佛能把她生吞活剝的眼睛裡。

  慌亂中,阮玉卿撐著茶几邊緣想要站起來。

  蘇牧的手,卻輕描淡寫地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力道不大,但阮玉卿整個人就像是被釘死在了原地。

  「既然你嘴上說著有誠意。」

  蘇牧低下頭,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那就讓我看看,你這張嘴裡的誠意,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阮玉卿的手在劇烈發抖。

  戴著玻璃種翡翠鐲子的手腕上,細小的汗珠正順著肌膚往下滑。

  她太清楚了,今天如果不能讓眼前這條過江龍消火。

  那明日自己的下場,恐怕好不到哪裡去。

  但真正讓她心理防線徹底潰敗的,是另一種更隱秘的恐懼與刺激。

  這幾年頂著「克夫」的命格,全香港的男人見了她,都是想睡卻怕死。

  可眼前這個男人,把她里里外外扒了個乾淨後,還敢把手按在她肩上。

  用這種把她當玩物的語氣發號施令!

  這是第一個,完全無視了她的毒刺,直接踩在她頭上的男人。

  阮玉卿閉了閉眼,顫抖著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搭在了蘇牧的小腿上。

  就在她低下頭的那一瞬間。

  胸前那枚本就緊繃到極限的旗袍盤扣,終於承受不住這極端的角度。

  「吧嗒」一聲脆響。

  扣子崩開了。

  大片耀眼的白膩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那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在這個屈辱又極度曖昧的姿勢下,毫無保留地送到了蘇牧眼底。

  這種高高在上的極品少婦,在強權面前被迫低頭。

  甚至連衣服都隨之崩解的畫面,直接=把客廳里本就曖昧的氣氛直接燒穿了。

  蘇牧垂著眼皮看了幾秒。

  剛才被夜鳶撩起來的那點火氣,在這個畫面的催化下跳得更高了。

  就在這時候。

  二樓旋轉樓梯的拐角處,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鞋底蹭在地面上的聲響。

  輕到如果不是蘇牧經過初階持久體質強化後的聽力,根本就捕捉不到。

  他沒有回頭,但嘴角的弧度明顯擴大了幾分。

  畢竟這個房子裡面也沒有別人了。

  夜鳶蹲在二樓樓梯拐角,後背靠著牆壁。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黑色T恤,頭髮濕漉漉的,顯然是剛從浴室里出來。

  剛才衝進浴室的時候她是真打算躲一會的。

  結果洗到一半聽見樓下有動靜,職業本能讓她光著腳就摸了出來。

  然後她就看到了剛才的全過程。

  蘇牧站在沙發前,手按著阮玉卿的肩膀,眼神里沒有一絲多餘的東西。

  那些話,每一句都像一把手術刀,精準地切在對方最痛的神經上。

  從大房到二房再到阮家,信息量大到阮玉卿連還嘴的縫都找不著。

  最後那個女人跪在地上的時候,夜鳶看到了她肩膀上控制不住的顫抖。

  那不是演出來的恐懼。

  是一個精心偽裝了多年的人,在被徹底看穿後的本能崩潰。

  夜鳶把下巴擱在膝蓋上,一直緊繃的後背卻慢慢鬆了下來。

  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如果擱在以前,看到一個男人用這種方式對待女人,她大概率會直接衝下去給他一拳。

  但此刻她卻是一種寬慰的情緒。

  因為她太清楚了。

  那些躲在邊境廢棄礦坑裡的軍閥和人販子,可不會跟你講什麼紳士風度。

  庇護那些孩子的基金會,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會溫良恭儉讓的活菩薩。

  那種地方,惡人比好人更長命。

  他們更需要的是一個能把黑幫老大按在地上摩擦的活閻王。

  而蘇牧剛才的表現,讓她看到了這種可能。

  阿九那句評價只說對了一半。

  蘇牧是個好色的好人。



  但他絕不是傳統意義上那種會被道德束縛的「好人」。

  夜鳶在邊境見過太多死於心慈手軟的人。

  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單純的「好」一文不值。

  蘇牧的骨子裡,藏著一種極其清醒的匪氣。

  他根本不屑於去遵守老錢們定下的虛偽規則,更不會被什麼豪門底蘊唬住。

  他只相信絕對的力量與掌控。

  這種男人,不夠聖父,但足夠強大。

  強大到讓人覺得,只要你被他納入羽翼之下,他就能替你遮風擋雨。

  夜鳶想到這裡,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蹲在樓梯拐角,呼吸放得很輕,不自覺地往前探了半個身子。

  眼神灼灼地盯著樓下,想要看看這個男人的......

  然後,樓下那個男人就忽然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客廳里,精準得像是一顆長了眼睛的子彈。

  「看夠了嗎?」

  夜鳶後背「砰」地一聲直接撞在了牆上。

  蘇牧依舊沒有回頭,語氣裡帶著點惡劣的笑意說道。

  「看夠了就下來。」

  「一起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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