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每天一個億,開局和校花簽訂契約> 第486章 這條過江龍,大房怕是餵不飽

第486章 這條過江龍,大房怕是餵不飽

2026-09-01 01:05:07 作者: 滴滴滴噠三號
  半山朱家大宅,勞斯萊斯幻影沿著私家車道滑進鐵欄門。

  車身在門廊下停穩的時候,後排兩道身影幾乎同時推開了車門。

  左邊下來的是一頭精緻公主切短髮的年輕女人。

  踩著十二厘米的漆皮細跟,脖子上那串紅寶石項鍊在夕陽底下晃得扎眼。

  朱慕婧。

  朱家二房的千金。

  右邊下來的白裙女孩比她稍稍矮半個頭,有些素麵朝天的感覺。

  走路的時候肩膀微微往內收,整個人看上去像一朵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白梔子花。

  朱慕雪。

  朱家三房的千金。

  兩個人在車門邊站了不到兩秒。

  朱慕雪朝朱慕婧輕輕點了一下頭,動作幅度小得像是怕驚動什麼東西。

  「二姐,我先回去了。」

  聲音輕輕柔柔的,聽著比她那身白裙還要淡。

  朱慕婧掃了她一眼,連嗯都懶得哼。

  朱慕雪也不在意,轉身往三房那片獨立的側院走去。

  走了幾步後,白裙的背影消失在一道月洞門後面。

  從頭到尾,兩個人之間的交流加起來不到十個字。

  朱慕婧看著朱慕雪離開的方向,眼裡的輕慢慢慢收了起來。

  三房那個老狐狸養出來的女兒,跟她爹一個德行。

  不老實。

  朱家這盤棋,現在誰都在桌下伸著手。

  區別只在於有人摸牌,有人摸刀。

  不過今天不是操心三房的時候。

  朱慕婧收回視線,大步往二房的主樓走去。

  走進門的那一刻,她臉上那副在機場時趾高氣昂目中無人的大小姐做派,像面具一樣被整張揭了下來。

  二房別墅的書房門沒關。

  裡面飄著松煙墨和老普洱混在一起的氣味。

  朱慕婧推門進去的時候,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正站在紅木大案前練字。


  身形不算高大,但肩背撐得很直。

  一筆一划都寫得極慢,像是在跟宣紙較勁。

  他便是朱家二房如今真正拿主意的人,朱啟榮。

  朱慕婧摘下手上的鴿血紅鑽戒,隨手扔到紅木桌面。

  價值幾十萬港幣的戒指滾了兩圈,撞上鎮紙才停下。

  「爸。」

  朱啟榮沒抬頭,筆尖懸在宣紙上方。

  「見到人了?」

  「看到了。」

  朱慕婧走到茶台邊,給自己倒滿一杯涼水,仰頭喝了個乾淨。

  在機場端了大半天架子,她嗓子早就幹了。

  富家千金渴了也得喝水。

  總不能家裡有礦,身體就自動改成燒汽油的。

  喝完還用手背擦了下嘴角,半點淑女樣子都沒有。

  「大伯母還在做夢呢。」

  她把空杯子擱在桌角,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以為靠朱慕禎那張臉,就能隨便把大陸的土鱉忽悠過來當救兵。」

  「半山的午宴溫了一中午都沒人來吃,聽說連人家的車尾燈都沒摸著。」

  朱啟榮依然沒抬頭,筆鋒在宣紙上拖出一個極長的捺。

  「然後呢。」

  朱慕婧的表情在這一刻變了。

  嘴角的譏諷收乾淨了,眼神里浮上來的是一種不太像二十三歲女孩該有的冷靜。

  朱慕婧拉開椅子坐下,壓低了聲音說道。

  「我今天看了,那個蘇牧恐怕不是什麼簡單的暴發戶。」

  「他提前在香港布置的安保級別和防彈車隊,連我們朱家都很難拿出那種排場。」

  朱啟榮的筆尖終於停了。

  狼毫停在宣紙上。

  墨汁沿著筆鋒滲開,將原本寫到一半的守字染成一團。

  朱啟榮看了那團墨跡兩秒,隨手把筆擱進筆洗。


  朱慕婧盯著她父親的側臉,繼續說道。

  「大房手裡那點殘羹冷炙。」

  「未必餵得飽這條過江龍。」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朱啟榮把毛筆擱在青瓷筆洗上,指腹在筆桿上蹭了蹭殘墨。

  他沒有立刻接女兒的話,而是低頭看著宣紙上那幅寫廢了的字。

  「大房這是自作聰明。」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一股陰沉沉的篤定。

  「引狼入室。」

  他說完這四個字之後,抬起頭看向朱慕婧。

  那個眼神讓朱慕婧的後背無端發緊了一下。

  她跟她爸在這間書房裡密談了無數次,對這個眼神太熟悉了。

  這是他要說正事的信號。

  「讓你給那個戴姵姍帶的話。」

  朱啟榮的聲音壓到了只有父女兩人能聽見的程度。

  「帶到了吧?」

  朱慕婧想起今天在機場勞斯萊斯車裡,那個女明星聽完她低聲耳語後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放心吧,爸。」

  朱啟榮聽完點了點頭,重新拿起毛筆。

  「那就安排人去送請柬吧。」

  朱啟榮全程絲毫沒有問戴姵姍的反應,好似已經篤定了結局。

  書房裡又恢復了只有筆尖觸紙的細微聲響。

  窗外的夕陽正在往山脊線後面沉,半山的影子慢慢爬上了朱家大宅的外牆。

  而在三房側院那扇關上的月洞門後面。

  朱慕雪換了一身家居便服,盤腿坐在窗台下。



  翻到某一頁的時候,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書頁的空白處,用鉛筆寫著一行極小的字。

  她看了兩秒,然後把那一頁輕輕撕了下來,疊成四折,塞進了睡衣口袋裡。

  臉上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變過。

  柔柔弱弱,安安靜靜。

  像一朵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白梔子花。

  普樂道17號,二樓樓梯拐角。

  夜鳶整個人貼在牆上,後腦勺撞出來的那一下到現在還有點發麻。

  她屏著呼吸,腦子裡翻來覆去就一個念頭。

  入職第一天,偷窺老闆那啥就算了,還被老闆抓了個現行。

  這也太丟人了。

  樓下那個男人的聲音還掛在空氣里。

  「看夠了嗎,下來一起學學。」

  夜鳶想了想後,決定打算裝死。

  她就不信了,難不成蘇牧這會還能挺著個樣子上樓來逮她不成。

  結果她的想法還沒落地,蘇牧的聲音又飄了上來。

  「真打算讓我上去請你嗎?」

  語氣里那點懶洋洋的惡劣,把她最後一絲僥倖碾得粉碎。

  夜鳶閉了閉眼。

  她突然覺得,以這個老闆目前半天的表現來看。

  要是還不出去,蘇牧未必做不出那種挑著個人,然後滿屋子逮她的事情。

  夜鳶覺得那一幕要是讓阿九知道,阿九能笑到舊傷復發。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