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蔓將電池放進蘇牧掌心，手指還在他手背上停了半秒。
她抬著下巴，眼眶泛紅，職業套裙仍舊端莊。
只有桌下那點可憐的布料暴露了她今天的真實教學計劃。
「裝回去。」
蘇牧看了看掌心裡的電池，又看了看她。
「徐老師今天的要求，怎麼一會兒一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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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裝不裝？」
「裝......個屁。」
徐蔓聽到第一個字鬆開手指，剛想坐回沙發，便見蘇牧屈指一彈。
那顆電池划過一道短短的弧線，落在茶几上，撞著空殼車鑰匙滾了兩圈。
徐蔓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
話還沒說完，蘇牧已經將車鑰匙順著她的衣服領口塞了進去。
徐蔓整個人被激的往後一縮，雙腿發軟，只能扶住沙發靠背才站穩。
辦公室里安靜得只剩下她略顯凌亂的呼吸。
蘇牧鬆開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鑰匙帶亂的衣領，動作體貼得像在幫輔導員檢查儀容儀表。
「要電池做什麼？」
他看著徐蔓扶住沙發的手，語氣平常。
「手動也能用。」
徐蔓咬住下唇，手指抓著靠背，半天沒有說出話。
她想罵人，聲音卻卡在喉嚨里。
蘇牧坐回沙發，慢慢整理襯衫袖口。
他臉上的從容讓徐蔓產生了一種錯覺，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她在辦公室里獨奏。
蘇牧看著她現在的樣子，腦海里調出了系統當初給出的信息。
【目標：徐蔓】
【綜合評級：A+】
【當前狀態：訂婚】
【第一道防線：保留】
【明面交往對象：秦氏集團秦某】
【秦某身體狀況：重度功能障礙】
【秦某心理特徵：重度抖M傾向】
【補充信息：目標未與婚約對象發生實質關係】
當初看到這份面板時，蘇牧差點以為系統把資料錄錯了。
魔都人盡皆知的秦少，出門在外人模人樣的。
結果私底下連最基礎的功能都沒有，更離譜的是，還是個純正的抖M。
面對徐蔓，他硬氣不起來。
反倒還需要徐蔓罵他幾句，抽他兩下，才能從那點可憐的自尊廢墟里撿回一丁點存在感。
秦家花了多年時間把這位秦少包裝成魔都頂級繼承人，沒想到真正的核心競爭力只有挨罵。
徐蔓也因此一種保留著自己的第一道防線。
她不是沒有渴望，恰恰相反，那個每天藏在辦公桌下的小東西已經說明了一切。
只是秦家在魔都的底蘊擺在那裡，就算借她八個膽子，她也不敢隨便在外面找野男人。
只能守著一份名存實亡的感情，靠著網購小物件過日子。
表面上是端莊輔導員，實際上內心已經快要燒起來了。
直到蘇牧出現。
一個敢在學校里鎖上辦公室的門挑逗她，敢把秦家不當回事的人。
背後的星湖集團在體量上能按著秦家反覆摩擦的男人。
徐蔓終於覺得，自己可以試著把那層早就搖搖欲墜的規矩推開。
飛蛾撲火至少還能看見火。
她現在連火都主動送到辦公室里了。
可惜蘇牧卻一直只是挑逗她，始終保持著只撩不吃。
一方面，莊園裡排著隊等老闆開光保養的高分員工實在太多，慕長歌安排的晚間檔期已經快排到下個月。
財務部、外宣部、人事部、安保部，各部門都在提交申請。
有人等老闆審論文，有人等老闆驗工服，還有人等著組團來加班。
徐老師想插隊，得先拿到行政審批。
另一方面，純粹是蘇牧自己的惡趣味。
他想看看開學時那個動不動就要寫處分、站在講台上教育他的徐蔓，最後能為了這點事低賤到什麼程度。
現在答案已經出來了。
高跟鞋都已經要站不穩，手卻不肯離開沙發靠背。
她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眼眶裡的紅意已經蔓延到臉頰。
蘇牧覺得自己的教學成果相當優秀。
這場面要是拍成島國動作片，片名他都替徐蔓想好了。
【屈辱的女輔導員】
真要上架，他高低得註冊一個超級VIP，再開個在線加速播放。
欣賞夠了，蘇牧才抬頭看她。
「徐老師。」
徐蔓沒有回應，只是扶著沙發靠背，胸口起伏得更加明顯。
蘇牧從她身邊走過，語氣輕鬆得像在通知輔導員自己要請假。
「真要乾的話我另有其人，徐老師今天還是自己用手補課吧。」
辦公室里安靜了兩秒。
這句話的信息量，足夠讓徐蔓把今天剛建立的心理防線全部崩成渣渣。
蘇牧拉開辦公室門，動作沒有任何停留，像個拔掉無情的男人。
不對，他是連掏都沒掏出來。
最多只是微微表示了一下尊敬。
徐蔓看著他的背影，連罵人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蘇牧！」
男人沒有回頭。
辦公室門合上，門鎖輕輕彈回原位。
徐蔓站了幾秒，胸前的起伏大了一圈，隨後腿軟得只能坐回椅子。
她伸手想砸桌上的教案，手指碰到紅筆又停了下來。
現在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還補什麼課。
領口內的冰涼仍舊貼著皮膚，像一張遲遲不肯結算的帳單。
徐蔓低頭看了一眼，臉色又紅了幾分。
「這個混蛋……」
罵完以後，她自己都覺得沒有多少威懾力。
畢竟真正有威懾力的人，剛才已經走了。
走在校園主路上的蘇牧，毫無心理負擔。
在星湖集團的架構里或者說是蘇牧的心裡，其實一直有著自己的標準。
同樣是身材傲人的頂級員工，鍾靈的地位穩穩壓過童瑤。
鍾靈有長歌室友這層正宮賜予的金身護體，更重要的是，她過去的感情經歷乾淨得像剛列印出來的白紙。
童瑤雖然同樣保留著初次，也足夠聽話。
甚至從人體工學腳凳一路完成實戰深造，每個月還能拿固定的保養績效。
可她早期做過車模兼職，哪怕那段經歷沒有真正越過底線。
可在蘇牧的生態位里，上限依舊被鎖死在了極品專武工具人的地步。
如果表現的好，蘇牧可以給她更多的資源，卻不會輕易把她推到核心席位。
這不是歧視或者羞辱，是公平。
鍾靈能拿到更高權限，童瑤能拿到更穩定的保養預算，大家都按自己的籌碼領取回報。
蘇牧不是不給第二次機會，只是第二次機會從來不便宜。
強如顧星月，也是靠著大賽里一次次無可挑剔的忠誠和絕對服從，才重新爬回核心序列。
這個世界看起來不公平，真正進入利益交換以後，卻公平得可怕。
想拿超規格的資源，就得拿出足夠純淨的資歷。
畢竟有錢人的世界裡，最不缺的就美女。
蘇牧想著這些，腳步已經繞過行政樓，來到魔都大學動漫社所在的小樓。
順著上次走過的消防通道還在，他推門上到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