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煙玉手叉腰。
冷笑出聲。
身上燃起滔天鳳凰真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實用,𝘵𝘸𝘬𝘢𝘯.𝘤𝘰𝘮輕鬆看 】
「哪來的野狗,在這亂吠。」
「本宮看你是嫌命長了。」
「再敢多看一眼,本宮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下酒!」
拓跋烈臉色一沉。
猛地捏碎手裡的鐵膽。
「敬酒不吃吃罰酒!」
「枯木老鬼!」
「把這三個女人給我拿下!」
「那個躺在草堆里睡覺的廢物,直接剁碎了餵獅子!」
話音剛落。
拓跋烈身後飄出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里的老者。
老者骨瘦如柴。
十指漆黑如墨。
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
天源境一階的恐怖威壓瞬間爆發!
周圍幾十個大乾暗衛慘叫一聲。
直接被威壓壓得趴在地上,狂吐鮮血。
紫萱死死咬著牙。
雙腿打顫。
拼命抵抗這股威壓。
「天源境!」
「大離王朝竟然連護國長老都派出來了!」
枯木老鬼發出一陣刺耳的怪笑。
「女帝陛下,乖乖束手就擒吧!」
他抬起漆黑的爪子。
隔空狠狠一抓。
五道十幾丈長的黑色爪影撕裂空氣。
帶著尖銳的呼嘯聲。
鋪天蓋地抓向柳如煙和蕭清月。
狂暴的勁風四下肆虐。
咔嚓!
精鋼打造的烤架直接被勁風吹斷。
烤得金黃流油的雪花靈牛砸在地上。
沾滿了泥土。
蕭清月驚呼一聲。
心疼得直跺腳。
「我的肉!」
草垛上。
葉玄翻了個身。
被這陣噪音吵醒了。
他揉了揉亂糟糟的頭髮。
坐起身。
看到掉在泥地里的烤全牛。
又看了看半空中的枯木老鬼。
葉玄打了個巨大的酒嗝。
噴出一口酒氣。
「少爺我等了半個時辰的烤肉。」
「你給弄地上了?」
枯木老鬼根本沒把這個毫無靈氣波動的酒鬼放在眼裡。
黑色爪影去勢不減。
甚至分出一道,直接劈向葉玄的腦袋。
「螻蟻也敢聒噪!」
「死!」
黑色爪影狠狠劈在葉玄的頭頂。
當!
一聲洪鐘大呂般的巨響炸開。
一層透明的護體帝氣驟然浮現。
萬法不侵!
那足以撕裂山峰的黑色爪影,連葉玄的一根頭髮絲都沒碰到。
直接崩碎成漫天黑氣。
緊接著。
一股恐怖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反震之力。
順著空氣原路返回!
枯木老鬼的怪笑卡在喉嚨里。
「砰!」
他伸出的那條右臂。
從指尖開始,寸寸炸裂!
血肉橫飛!
連骨渣都沒剩下!
整條胳膊直接蒸發!
「啊——!」
枯木老鬼發出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從半空中一頭栽進泥地里。
捂著斷臂處瘋狂打滾。
鮮血染紅了草地。
全場死寂。
上千名大離鐵騎全都傻了。
拓跋烈手裡的鐵膽碎屑「吧嗒」掉在地上。
砸在腳背上都感覺不到疼。
他死死盯著在泥地里打滾的枯木老鬼。
腦子裡嗡嗡作響。
天源境的護國長老!
打人家一巴掌。
人家連動都沒動。
長老自己的胳膊炸沒了?
這是什麼妖法!
紫萱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看向葉玄的背影,滿是狂熱。
這才是真正的大能!
天源境算個屁!
在前輩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柳如煙走過去,踢了踢地上的泥土。
「本宮就說吧。」
「惹我大師兄睡覺,後果很嚴重。」
葉玄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拍了拍青衫上的草屑。
反手摸向背後的原始帝劍。
「賠我的烤肉。」
嗆!
原始帝劍出鞘半寸。
轟!
一股滅絕一切的原始劍意沖天而起。
整個天蒼草原的牧草。
在這一刻齊刷刷被壓彎了腰。
上千頭烈焰狂獅齊齊哀鳴。
四肢發軟,撲通撲通全部跪在地上。
任憑背上的騎兵怎麼抽打,就是不敢站起來。
葉玄握著劍柄。
連看都沒看枯木老鬼一眼。
隨手一揮。
一道透明的劍氣漣漪貼著草皮蕩漾開來。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令人頭皮發麻的湮滅聲。
嗤——
劍氣漣漪掃過枯木老鬼的身體。
慘叫聲戛然而止。
枯木老鬼整個人。
連同他身上的黑袍、儲物戒。
瞬間化為一灘細膩的飛灰。
風一吹。
什麼都沒留下。
就這麼憑空消失了。
拓跋烈嚇得一屁股從紫金狂獅背上摔下來。
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
黃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流進草叢裡。
他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拼命往後爬。
「怪物……」
「這是個怪物!」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刻滿血色符文的陣盤。
一口咬破舌尖。
噴出一大口精血在陣盤上。
咔嚓!
陣盤碎裂。
一道粗大的血色光柱直衝雲霄。
拓跋烈扯著嗓子瘋狂嚎叫。
「老祖救命!」
「大離皇室血脈遇險!」
「請老祖降臨!」
轟隆隆!
天蒼草原上方的天空。
突然劇烈扭曲起來。
咔嚓!
一道縱貫千里的血色裂縫,硬生生撕開蒼穹。
狂暴的空間亂流四下噴涌。
方圓萬里的靈氣瞬間被抽乾,化作一個巨大的靈氣漩渦。
一隻乾枯的巨大血手從裂縫中探出。
猛地一撕。
天空直接被扒開一個巨大的黑洞。
「誰敢傷吾大離皇脈!」
雷鳴般的咆哮炸響。
音波化作實質的血色巨浪,橫掃八方。
天蒼草原上,方圓百里的牧草瞬間化作齏粉。
地面颳起十二級颶風,泥土被生生刮去三尺。
紫萱雙膝一軟。
砰!
重重砸在泥地里。
大乾女帝的驕傲,在這股毀天滅地的威壓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她渾身骨骼咔咔作響,承受著難以想像的重壓。
「真神境……」
「大離開國老祖,拓跋宏!」
「他竟然沒死,還突破到了真神境!」
紫萱渾身冰涼。
完了。
大乾王朝徹底完了。
天源境之上,是真神境。
一步登神,凡人皆為螻蟻!
拓跋烈連滾帶爬地沖向半空落下的血色人影。
一把抱住對方的大腿。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老祖!」
「您終於來了!」
「枯木長老被那個穿青衫的怪物殺了!」
「他還要殺孫兒!」
「老祖替孫兒做主啊!」
拓跋宏一腳踢開拓跋烈。
枯瘦的身軀懸浮在半空。
一襲血袍迎風獵獵。
周身環繞著九條血色骨龍虛影。
壓得虛空不斷崩塌。
他居高臨下地掃視全場。
視線掠過柳如煙和蕭清月時,頓了一下。
「一個鳳凰聖體。」
「一個身懷兩種異火。」
「不錯。」
「正好抓回去,給老夫當練功爐鼎!」
柳如煙玉手叉腰。
冷笑出聲。
「老東西,長得醜想得挺花。」
「本宮看你是老糊塗了,敢打我們的主意。」
蕭清月揮了揮手裡的混沌帝火尺。
赤紅色的古獸帝炎化作一頭火虎,衝著半空咆哮。
「老妖怪!」
「有我大師兄在,你敢動我們一根頭髮試試!」
拓跋宏仰天大笑。
笑聲震得雲層碎裂。
「大師兄?」
他猛地轉頭,盯住站在草地上打哈欠的葉玄。
上下打量了一番。
毫無靈氣波動。
渾身酒氣。
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酒鬼。
「枯木那廢物,居然死在你們這種螻蟻手裡。」
「簡直丟盡了大離皇室的臉!」
拓跋宏抬起右手。
九條血色骨龍虛影瞬間匯聚到掌心。
化作一柄百丈長的血色天刀。
真神境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
整個天蒼草原都在劇烈顫抖。
大地龜裂出無數深淵。
「死!」
拓跋宏一刀劈下。
血色刀芒撕裂長空。
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直奔葉玄的頭頂砸去。
空間被生生劈開一條黑色的真空帶。
紫萱絕望地閉上雙眼。
這一刀,別說一個人。
就算是大乾王朝的國都,也會被瞬間劈成兩半!
完了。
全完了。
前輩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擋得住真神境大能的全力一擊!
葉玄打了個酒嗝。
站在原地動都沒動。
甚至連頭都沒抬。
只是隨意地舉起手裡的混沌酒葫蘆。
往嘴裡灌了一口赤炎龍血釀。
當!
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炸開。
百丈長的血色天刀,狠狠劈在葉玄頭頂三尺處。
一層透明的護體帝氣驟然浮現。
沒有光芒萬丈。
沒有符文閃爍。
就是一層普普通通的透明氣罩。
萬法不侵!
血色天刀劈在氣罩上,連一絲漣漪都沒泛起。
咔嚓!咔嚓!咔嚓!
密密麻麻的裂紋順著刀刃迅速蔓延。
砰的一聲巨響。
這柄凝聚了真神境大能全部力量的血色天刀。
直接崩碎成漫天血光!
緊接著。
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反震之力,順著虛空原路彈回。
速度快到連神識都捕捉不到。
狠狠撞在拓跋宏的胸口。
「噗——!」
拓跋宏狂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胸口直接凹陷下去一大塊,肋骨全斷。
整個人失去控制,直直從半空中倒飛出去上萬米。
連撞穿了十幾座大山。
最後重重砸進地底深處。
轟!轟!轟!
大地震顫,煙塵沖天。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拓跋烈張大嘴巴。
下巴差點掉在地上。
他拼命揉了揉眼睛。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真神境的老祖。
全力一擊。
連人家的一根頭髮都沒砍斷。
自己反而被震飛了?
紫萱趴在地上,看著毫髮無傷、正在擦嘴邊酒漬的葉玄。
腦子裡一片空白。
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然後又以一種極其瘋狂的方式重建。
真神境!
那可是真神境大能啊!
東域金字塔尖的存在!
在這位前輩面前,居然連破防都做不到!
大乾王朝到底抱上了一條多粗的大腿!
柳如煙玉手叉腰,驕傲地揚起下巴。
紅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本宮早就說了。」
「惹我大師兄,就是找死。」
「什麼狗屁真神境,在我大師兄面前,連提鞋都不配。」
蕭清月興奮地又蹦又跳。
揮舞著手裡的混沌帝火尺。
「大師兄威武!」
「大師兄天下第一!」
「老妖怪,叫你囂張,遭報應了吧!」
碎石堆里。
拓跋宏披頭散髮地爬出來。
渾身是血。
哪裡還有半點真神境大能的威風。
他死死盯著葉玄。
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
「你……」
「你到底是誰!」
「你絕不是天源境!」
「神王?聖人?」
「東域什麼時候出了你這號人物!」
葉玄把混沌酒葫蘆掛回腰間。
掏了掏耳朵。
「吵死了。」
「少爺我只想吃頓烤肉。」
「你們這幫蒼蠅,一波接一波。」
「沒完沒了是吧。」
他反手摸向背後的原始帝劍。
攥住劍柄。
嗆!
原始帝劍出鞘一寸。
轟!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劍意。
瞬間籠罩整個天蒼草原。
時間在這一刻停滯。
空間被這股劍意生生撕裂出無數道漆黑的裂縫。
天蒼草原上方的雲層,被劍意直接斬成兩半。
露出萬里晴空。
拓跋宏連呼吸都停止了。
他覺得自己就是一隻站在神龍面前的螞蟻。
連求饒的話都卡在喉嚨里。
說不出來。
他終於明白,枯木老鬼是怎麼死的了。
這種力量。
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不!」
「前輩饒……」
拓跋宏拼盡全力,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葉玄攥著劍柄。
隨手往前一揮。
沒有璀璨的劍光。
沒有驚天動地的靈氣波動。
只有一道極其普通的透明漣漪。
從劍刃上蕩漾開來。
這漣漪慢吞吞的。
泛起一圈圈波紋。
但透明漣漪所過之處。
一切都在無聲無息地湮滅。
空氣。
靈氣。
泥土。
草木。
全都在瞬間化為最原始的虛無。
拓跋宏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身體被漣漪掃過。
直接變成一灘飛灰。
風一吹。
散了。
一位真神境大能。
大離王朝的開國老祖。
就這麼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抹除。
透明漣漪繼續往外擴散。
穿過拓跋宏身後的山丘。
穿過遠處的密林。
嗡——
一聲極其輕微的劍鳴。
漣漪擴散出百里。
終於消散。
葉玄把原始帝劍插回劍鞘。
拍了拍手。
「清靜了。」
他轉過頭。
看向還在泥地里發抖的拓跋烈。
拓跋烈褲襠里全是黃白之物。
臭氣熏天。
他瘋狂磕頭。
把地面的岩石磕得粉碎。
額頭血肉模糊。
「爺爺饒命!」
「祖宗饒命!」
「我就是個屁!」
「您把我放了吧!」
葉玄嫌棄地捂住鼻子。
往後退了兩步。
「太臭了。」
「影響食慾。」
他看向紫萱。
「交給你了。」
紫萱猛地回過神。
趕緊從地上爬起來。
拔出長劍。
一步步走向拓跋烈。
大乾女帝的威嚴再次浮現。
只是這一次,她的底氣前所未有的足。
有這位前輩在。
大離王朝算個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