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一條條列出了人事調整的人名單和職位變動說明。除了周衛東這個名字我比較熟悉，其他人並不是很熟悉。
我粗略數了一下，有二十多個人名在列。
看來周衛東的人物關係挺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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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在集團混跡了這麼多年，關係早已盤根錯節，涉及二十多人，感覺都有點保守了。
這文件也沒什麼看頭，知道會議內容就行了，所以我翻得很快。
蘇晚看我翻完了，問我：「怎麼樣？行嗎？」
我把文件遞給她，「有什麼不行的，你們集團你來決定，這上面的人我就認識一個，也給不了你意見。」
「你應該不會只認識一個，等開會的時候就知道了。」
我點點頭，「或許是吧，有些人肯定見過，只是不知道叫什麼。」
蘇晚看了看時間，「集團大會九點半開始，還有十分鐘。很多人應該已經到了，一會給他們一個驚喜。」
蘇晚說著，朝我眨了一下眼睛，露出壞壞的笑容。
外面確實陸續傳來說話聲，看來已經有人開始入場了。
又過了幾分鐘，我們也起身跟著蘇晚準備入場。
蘇晚走了幾步回頭看著我說：「林正，你今天坐我旁邊。你就當我的靠山。」
看著她認真的表情，我本來想說不合適的，最後也只能點了點頭。
今天的會議確實不一樣，門口還安排了禮儀小姐。
看到蘇晚過來，直接鞠躬，「蘇總好。」然後推開了門。
蘇晚點點頭，走進會議室。
門開的一瞬間，會議室里的聲音傳了出來。說話聲不大，嗡嗡的，像一群蚊子在密閉空間裡盤旋。
隨著蘇晚走進去，這些聲音像被按了開關一樣，瞬間消失了。
幾十雙眼睛就齊刷刷地盯過來。
我們跟著蘇晚進了會議室。門在身後合上。
蘇晚徑直走到主位坐下。她坐下之後，鄧如雪在她左側坐了。我在她右側坐下。
隨著我的坐下，下面有些人開始露出詫異的表情。很多人開始交頭接耳起來。雖然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會議室里，還是能聽得出來。
我掃視了一下會議室，周衛東的座位空著。禿頭男和眼鏡男還是坐在兩邊。
鄧如雪看了一下會場，隨後對蘇晚說：「蘇總，人都到齊了。可以開始了。」
蘇晚點點頭。打開桌子上面的文件，翻開第一頁。
她的動作不快，甚至有點慢。會議室里安靜得能聽見文件紙翻動的聲音。
「今天我召集大家開這個集團會議，議題只有一個。就是人事調整。」
大家聽到這句話，有些人瞬間緊張起來，表情也變得不自然。
蘇晚的目光掃過全場。
「為了不耽誤大家的時間，我直接宣布決定。」
隨後她看向文件，「從今天起，周衛東由常務副總調整為市場總監。不再作為高層管理人員，列入中層管理序列。職權、薪資隨同崗位一起調整。」
話音剛落，底下響起一陣低低的吸氣聲。有些人的臉色徹底變了。
這時，禿頭男突然舉起手。
「蘇總，周副總犯了什麼錯？你要把他降成市場總監？他跟著老蘇總打天下的時候，你可還在上小學呢！現在一上台就對元老下手不合適吧？」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也在旁邊接話，語氣裡帶著一種陰陽怪氣的味兒。
「是啊！蘇總，您趁周副總住院，對他下手，蘇家這是要卸磨殺驢啊。」
他說完這句話，會議室里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向蘇晚。有人抱著胳膊，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有人低著頭，假裝在翻面前的資料。還有幾個把身子往後一靠，眼睛在蘇晚和劉長發之間來回掃。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這些人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