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徹底懵了，「啥？我還拍桌子了？」
唐小萌從後排探過頭來，「拍了。你拍得可響了，把我們都嚇了一跳。你還說，要認蘇晚當妹妹呢。但蘇晚沒答應。」
我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趙北齊又補了一句，「你還說，以後蘇晚的事就是你的事，誰欺負她就等於欺負你，干就完了。說完還幹了一杯紅酒。」
我抬起手，在太陽穴上按了按，「這些都是我說的？」
趙北齊點頭，「你說的。一個字不差。」
唐小萌從后座把手機掏出來，「不信你看，我還給你錄了視頻。」
我伸手把她的手機推開，「算了，不看了，挺尷尬的。」
我靠在椅背上，又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趙北齊問我，「那現在怎麼辦？明天去嗎？」
我嘆了口氣，看著車窗的街景。
「能怎麼辦。話都說出去了，一個唾沫一個釘。人要誠實有信，特別是做我們這行的。現在也只能去了。」
趙北齊點點頭，「那我們明天一起去。」
我閉上眼，沒再說話。
喝酒斷片太尷尬了，看來以後不能再喝酒了。
車子拐上老街，我在心裡把明天的事過了一遍。蘇晚要整頓集團，那就不是簡單的看風水的事了。這一去，等於正式站到了她的身邊，這次算是徹底綁結實了。
唉——頭疼。
第二天上午九點，趙北齊把車停在蘇氏集團總部樓下。
我坐在副駕駛上，看了一眼面前這棟大樓。
心裡嘆了一口氣。這才離開幾天，又被薅了回來。
我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下車。
電梯上行，唐小萌站在我旁邊，用胳膊碰了碰我。
「師父，你緊不緊張？」
我看了她一眼，「我緊張什麼？」
「蘇晚要整頓集團了，今天肯定是一場硬仗。周衛東雖然住院了，但他的那些老部下肯定不服。」
我看了看唐小萌，「我就是個打醬油的，不用看風水，也不用破陣，有什麼好緊張的。」
唐小萌點點頭，「也是，感覺你來了也沒啥用，跟我們一樣是個廢柴。」
我笑笑，「那可不一定，我可沒你們廢，我起的作用就是風水中的靠山，靠山穩做事才能穩，靠山不穩，做事虛三分。」
唐小萌嘆了一口氣，「唉——當別人的靠山真好，我什麼時候才能成為別人的靠山？」
我也嘆了一口氣，「唉——當別人靠山壓力好大的，哪有你現在輕鬆。」
趙北齊在旁邊受不了了，「你們師徒倆差不多得了，還沒上去呢，就開始唉聲嘆氣的。」
我們兩個看了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唉——」
下了十六樓的電梯，我們直接朝著蘇晚的辦公室走去。
我在門上敲了兩下。
「蘇晚，我們來了。」
蘇晚聽到是我們來了，感覺她是小跑著過來開門的。
打開門，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蘇晚很自然地拉著我的胳膊，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看到你我就放心了。」
我笑笑，「答應你會來就一定會來的。雖然當時我斷片了，啥也不記得。不過你倒是會利用時機，在我最不清醒的時候，強行把任務塞給我。」
蘇晚笑起來，眼睛彎成兩條線。
她把我拉到她辦公桌前面，讓我坐下。又招呼趙北齊和唐小萌隨便坐。
蘇晚坐回她的座位上，隨後拿起一個文件遞給我。
我問她，「這是什麼？」
「這是今天會議的資料。你先看看。」
我皺了皺眉，「我看它幹什麼？你們集團開會的資料，我看也不合適。」
蘇晚會心一笑，「這有什麼不合適的，你都要參加會議了，早晚都會知道的。」
「這就是你今天要開會的內容？」
蘇晚點點頭。
聽到她的話，我才翻開文件夾，看看裡面的內容。
第一頁最上面標題寫著《蘇氏集團人事調整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