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真的有除了將臣之外的,另一個殭屍王?」馬小玲感到有些驚訝......看來小燁並未說謊,而是真的看到了六十年前,紅溪村的那一幕。
何應求也感到有些震驚:「這世上......還有除了將臣之外的殭屍王,而且...比將臣還要強?」
他感到心中一沉。
一個將臣,就已經讓世上無數修道之人束手無策,如今卻又多出一個,並且似乎比將臣更強大?
一時間。
一股無力感席捲心頭。
馬丹娜看著兩人,嘆了口氣:「我之所以不告訴你們,也只是不想讓你們在得知真相後感到無助,畢竟一個殭屍王將臣,就已經讓無數同道中人束手無策......」
「要是讓他們知道還有另一個殭屍王。」
「我這不知道這算是激勵他們努力修煉,還是會讓他們感到無力,從而放棄。」
「所以,你是被將臣之外的另一個殭屍王咬的。」馬叮噹當即反問。
此話一出。
眾人心頭一沉,目光齊刷刷看向馬丹娜。
雖然已經提前知道答案,並且心中已經有了確定,但還是渴望從正主嘴裡得知,畢竟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被這麼多雙眼睛看著,馬丹娜一時之間有些慌亂,但她知道,事已至此,不給他們這個答案,恐怕是無法罷休,最終無奈嘆息一聲。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那就不瞞著你們了。」
「反正早晚都會被你們知道。」
「沒錯,我現在已經變成殭屍了,而且是另一位殭屍王咬的。」
話語落下。
宛如一記重錘,錘下定音。
眾人雖然已經提前知道這個答案,但如今從正主口中親口驗證,還是會為之感到震撼......
畢竟她可是堂堂驅魔龍族馬家傳人,是殭屍我克星,是以追殺殭屍王為己任的天師,如今自己卻變成了殭屍。
此外......
還有別樣的因素,影響獲得這個答案的心境。
其中最難以接受的,當屬是何應求:「丹娜......你...原來你當年不辭而別,選擇消失讓大家都找不到你的原因。」
「真的是因為你變成了殭屍。」
「這是其中之一,當然也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當時離開馬家,也另有隱情的。」馬丹娜嘆息一聲。
「身為馬家傳人,你從小就教導我刻苦修煉,誅殺邪祟,滅殺殭屍,追殺殭屍王為己任,所以你變成殭屍後逃離馬家,我能理解。」馬叮噹看著低下頭的馬丹娜說著。
馬丹娜抬眸看向她,眼神里充斥著一抹感動。
但緊接著,馬叮噹話鋒一轉:「可你說的另有隱情是什麼。」
馬丹娜眉頭緊鎖。
「是啊,變成殭屍算其中之一,那還有什麼原因?」何應求也立即追問。
馬小玲則是坐在一旁,靜靜看著,靜靜聽著。
馬丹娜坐在沙發上,臉色有些糾結道:「當年,是先生改變了我以往的認知,改變了我對以前種種的看法。」
「所以。」
「我為了搞清楚,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殭屍王,到底是不是真的如傳說中那般,便選擇跟在他左右。」
「可幾十年下來我發現,他說的是真的。」
「所以......」
「所以,你前幾天返回香江的時候,才會和我說那些話。」馬叮噹皺眉看著她,同時心中困惑消失不見,就好似困擾了她許久的問題,如今終於得到解答。
馬丹娜點了點頭。
「什麼話?」馬小玲立刻追問,還有什麼話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馬丹娜看向她,眼神複雜,神色猶豫,似乎同樣的話實在說不出第二遍。
「什麼?」馬小玲愣了一下。
馬叮噹嘴角微微上揚:「以後,不必在被馬家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天塌了,有你姑婆頂著。」
「臭丫頭,你就不能盼我點好?」馬丹娜當即反駁,隨後瞪著她道:「你讓我怎麼面對列祖列宗。」
「你現在已經無法面對了不是嗎。」馬叮噹冷笑一聲。
馬丹娜猛地一愣......好像對啊,現在自己已經變成殭屍,好像是真的沒臉去面對列祖列宗了......
簡直是愧對馬家。
「所以,另一個殭屍王叫什麼,你剛才提到一個..先生?這就是你們對另一個殭屍王的稱呼?」馬叮噹轉移話題,已經弄清楚的事情,沒必要再繼續浪費時間,浪費口水。
聞言。
何應求、馬小玲,包括況復生的目光都齊刷刷看向馬丹娜。
馬丹娜沉默片刻,隨後點了點頭:「是的,先生,是我們對他的統稱,就像對將臣的統稱為真祖一樣。」
「他真名叫什麼?」馬叮噹立即追問。
馬丹娜搖了搖頭:「殭屍王哪有什麼真名?」
馬叮噹愣了一下,隨後想想也是,殭屍王這種生物,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名字還不是想換就換?
「所以,你也是被那位叫先生的殭屍王咬的?」這時,何應求看向邊上一直沒說話的阿秀問著。
面對何應求的詢問。
阿秀看著他,隨後點點頭:「嗯,我也是先生後裔。」
「那這位先生......總共有幾個後裔,將臣又有幾個?」何應求再次追問。
聞言。
阿秀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邊上的馬丹娜,實在是不知道這個問題應該怎麼回答。
自己不過是殭屍王麾下一員,相當於屬下,做屬下的,怎麼可能知道當主人的有多少後裔,有多少屬下。
不敢問。
也不想問。
「不清楚。」
「我們不過跟著先生他們短短几十載罷了。」
「至少在這幾十年的時間裡,就我們幾個。」
聽到這,何應求只是點了點頭便不再繼續追問,隨後看向馬丹娜:「丹娜,剛才你說你跟著殭屍王,是為了驗證某樣東西,所以是什麼。」
馬丹娜皺眉回答道。
「當時遇到先生時他曾告訴我,他們並不以血為生,血只不過是他們食物中的一種,且還是最差的一種。」
「我當時年輕氣盛,為了驗證真假,就自願跟在他們身邊,打定主意若是發現他們為非作歹那就算是在死一次,也要出手。」
「可結果......」
「反而跟著他們,救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