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他們救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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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誰？
殭屍王？
何應求試探道：「殭屍王，救人？」
「嗯，現在阿秀在天下集團任職，相信你們應該也知道吧。」馬丹娜看向眾人。
眾人點頭回應。
馬丹娜接著道：「天下集團，覆蓋全球，基本在所有發達城市都有分部，阿秀是香江分部總裁，而我是英國分部總裁。」
「當然，我只是掛職，有人替我打工。」
「我想說的是，天下集團，就是兩位殭屍王所創，而天下集團的前身，就是一間醫館。」
「現在你們所看到的天下集團，是我還有阿秀一起，跟著兩位殭屍王從一間小醫館，一點一點做起來的。」
「天下集團的背後老闆，是殭屍王？還是兩個？」馬小玲感到很是驚訝，她怎麼也想不到，如此龐大的商業帝國，居然是兩個殭屍王所創辦的。
何應求也為之感到震驚。
起初在得知天下集團香江總裁是阿秀時，就權當是對方這些年來自己打拼坐上的寶座，卻沒想到還有殭屍王這一層關係在。
「是啊，天下集團，相信你們也有所了解，這些年光是慈善送出去的錢都不計其數，更別提那些沒錢看病的人，全是集團兜底。」馬丹娜嘆息一聲。
「所以，正如他所說，他們並非傳聞中那般無惡不作。」
「不僅不像傳聞班無惡不作，還和大部分普通人一樣，會為而感到頭疼。」阿秀也在邊上搭腔，想起這幾十年來，兩個殭屍王的帶娃經歷。
哪有一點魔頭的樣子。
像極了被孩子折磨瘋的家長。
聽到兩人的回答，何應求、馬小玲、馬丹娜，包括況復生在內，他們都對此保持一定懷疑，畢竟殭屍王實力強大，很難以將他們與普通人聯繫到一起。
眾人沉默下來。
雖然眾人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但如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或許是知道答案後的無言應對，又或許是如今身份懸殊，找不到什麼話題聊下去。
就在眾人沉默之時。
馬丹娜倒是好奇地看著眾人：「對了，你們...是怎麼知道，我變成殭屍的，天佑告訴你們的？」
聞言。
阿秀有些不滿地皺著眉頭，雖然馬丹娜的殭屍身份遲早都會被曝光，但若真是被自己孫子說出去的，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他不允許她的後人，有這種『告秘』之舉。
馬小玲搖了搖頭：「不是，是我請我的一位朋友，他精通推算之法，所以我請他幫我觀望過去，是他告訴我的。」
「朋友......精通推算之法？」馬丹娜有些詫異，在她的印象中，馬家似乎並不認識什麼懂得推算之法的道友。
不過她已經離家幾十年。
這幾十年裡，她們這些後代認識一些新的朋友也屬實正常。
「對了，既然來都來了，有個問題，我也就一起問了。」
「你說。」馬丹娜沒有拒絕，反正最大的秘密已經被知道了，就算再問什麼其他的，也都不算什麼事。
馬小玲立即開口：「最近香江出現殭屍殺人案，死者脖子有兩個牙洞，明顯就是殭屍所為，但我去現場勘察過，傷口附近並沒有任何陰氣屍氣殘留。」
「我初步斷定，是有人刻意假扮殭屍作案。」
「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這件事。」
「假殭屍殺人？」馬丹娜愣了一下。
阿秀倒是聽出言外之意，看著眼前的馬小玲：「你懷疑，是我們幾個做的。」
馬丹娜愣了一下，目光看著馬小玲。
馬小玲皺眉，輕輕搖了搖頭：「我說過，我去檢查過屍體，雖然脖子上的確有兩個牙洞，很像是殭屍所為，但並沒有任何殭屍殘留的證據。」
「我只是想問問你們，知不知道這件事。」
馬丹娜皺眉道：「這還是第一次聽說，什麼人這麼無聊，假扮殭屍殺人，這不是變態麼。」
馬小玲看向阿秀。
阿秀也輕輕搖了搖頭：「每天都在處理工作，我也沒聽說過這件事，你不是認識一個懂得演算的朋友，讓他幫忙算算不就能找到兇手？」
聞言。
馬小玲並未回答，只是輕輕點頭算作回應......她已經提前從陳小燁那裡知道答案，如今當面詢問一番，也只是試探。
兇手已經初步認定為日東集團如今的老闆。
堂本靜。
並且陳小燁還給出示警，小心日東集團所創辦的活動。
「小玲，你最近是不是在跟這個案子？」馬丹娜眼裡透著一抹擔心。
馬小玲看向她，輕輕點了點頭：「嗯，畢竟我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不幹活難道喝西北風？」
馬丹娜有些被噎住，隨後看向馬叮噹：「你沒給小玲錢花？」
什麼錢？......馬小玲愣了一下，眼神古怪地看向馬叮噹。
馬叮噹則是一頓，雖然心裡有些慌亂，但神色依舊穩得一批：「什麼錢，她上學那會，我每月都按時給求叔。」
何應求點了點頭：「嗯，這點我可以作證，叮噹的確每月都有給我寄錢，而我也轉交給小玲。」
聽到這，馬小玲點了點頭，還未畢業離開學校之前，的確有這些件事。
馬丹娜輕輕皺眉：「我是說，前幾天你從我這拿過去的黑卡。」
「黑卡？」馬小玲看向馬叮噹，眼裡充滿質問。
馬叮噹也是愣了一下，隨後有些尷尬道：「沒來得及而已。」
馬丹娜有些無語，難道貪財真是馬家所有女人的特性嗎......她無奈道：「你們姑侄倆自己分吧，我就不跟著摻和了。」
「有多少？」馬小玲看向馬叮噹，眼裡冒著精光。
馬叮噹搖了搖頭：「不知道，還沒去看。」
「一人一半。」
「3.7。」
「誰三，誰七？」
「你三，我七。」
「憑什麼。」
「憑我是姑姑。」
「十多年對我不管不問的姑姑？」
「最多四六。」
「一人一半。」
就在兩人爭執之時。
一串手機鈴聲響起。
馬小玲拿起手機，下意識皺眉，當著眾人面將其接通。
「喂，天佑？」
「什麼？」
「假殭屍又殺人了？」
「好，我馬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