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頓時吸引屋內幾人注意。
「這不就回來了?」況復生回應一聲,隨後便起身朝大門跑去。
將門打開後。
目光卻一直放在馬丹娜身上仔細打量著,似乎是想找出她和馬小玲的區別,但很遺憾......除了髮型和身上衣服不一樣之外。
其他好像都一模一樣。
「你這小鬼頭,姐姐知道自己長得漂亮,但也不至於這麼盯著我吧,你不是天天都在看?」馬丹娜笑著打趣。
況復生愣了一下,隨後有些無語到:「我只是在找區別。」
「什麼區別?」馬丹娜愣了一下。
「你和屋裡那個,你馬家後人長得一樣,我只是在找你們不一樣的點。」況復生立刻回答。
屋裡那個,我馬家後人?......馬丹娜愣了一下,隨後抬眸透過窗戶朝屋裡望去,眉頭下意識皺起,同時下意識轉身就想走。
阿秀一把將其拉住。
馬丹娜不解的看著她。
「總歸是要面對的,就算你逃過今日,難道你還打算逃一輩子?」阿秀勸說著。
況復生也開口附和:「是啊,難道你打算一輩子都不和她們相認嗎。」
「就你話多,明天就把你送學校去。」馬丹娜低頭看著況復生,用著這世上最惡毒的語言攻擊他。
況復生一愣,神色有些慌張:「這不關我的事啊,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來的。」
自己找上門來的......阿秀輕輕皺眉,隨後看向邊上的馬丹娜:「走吧,這些年來,我可從未見過你怕過什麼事。」
馬丹娜心中做著鬥爭,但最終還是無奈嘆息一聲:「你說得對,遲早都要面對的,走吧。」
「這才是我認識的馬丹娜,從來不會被困難阻擋。」阿秀也笑了笑,隨後朝屋內走去,笑容也僵直下來。
她回想起昨晚況國華被況復生和況天佑帶回來的場景。
你個小妮子可沒少在邊上幫忙搭話。
今天終於被我逮到機會了吧?
馬丹娜不知道阿秀心裡在想什麼,只是硬著頭皮跟上腳步,朝屋內走去。
馬丹娜剛進門。
屋內三人便立即站起身,且都用著一樣的表情......震驚。
馬丹娜看著三人,嘆息一聲:「你們怎麼找到這來了。」
「丹娜...你......」何應求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如果在來之前他聽說馬丹娜早已變成殭屍,哪怕有理有據也保持懷疑。
但如今見到她的容貌,依舊保持年輕,結合前幾日看到的那副老年模樣。
能在老年與年輕兩者之間切換。
不是殭屍,就是修煉大能。
後者......在如今這個末法時代幾乎沒有人可以辦到,那結果顯而易見。
馬叮噹冷笑一聲:「我就說前幾天,你怎麼會和我說出那番話,還以為是你這幾十年在外面,終於把頑固思想轉化。」
「沒想到卻是自己變成了殭屍。」
難怪姑姑會和自己說那些話,在以前,別說談戀愛,就是修煉上有所懈怠都會被她以家族使命作為綁架,逼迫自己用功。
還以為是在外幾十年,隨著年齡增長,堅守幾十年家族規矩讓她感到不值才鼓勵自己這些年輕一輩。
沒想到真相是她變成了家族最大的敵人。
面對兩人的質問,馬丹娜眉頭緊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馬小玲看著她:「你就是我姑婆。」
聞言。
馬丹娜抬眸看向她,和自己年輕時一模一...不對,自己現在的容顏也不老:「小玲,你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馬小玲神色冷淡。
馬丹娜露出一抹笑容,沒想到侄孫女還記得自己,記得當時最後一次見她時,她才不過八九歲......
那顆尷尬的心,裹上一層激動。
但卻被接下來的話給狠狠澆了盆冷水。
「你離家出走,導致我姑姑也學你,把馬家擔子全部丟給我,我怎麼可能不記得你們。」
「小玲,其實姑婆我也是有苦衷的......」馬丹娜神色尷尬。
「苦衷就是,你變成了殭屍。」馬小玲毫不客氣。
馬丹娜更加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畢竟自己身為馬家傳人,又是她們的長輩,不僅沒有好好的教導她們,撫養她們,反而一走了之。
這再次見面。
的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
何況自己如今的身份,還是家族的死對頭......殭屍。
「苦衷現在知道了,我和她們來這裡,只有一個問題,今天總算可以給我一個答案了吧。」見自己姑姑,居然在自己侄女面前顯得唯唯諾諾,馬叮噹便立即岔開話題。
此話一出。
眾人目光全都朝她望去。
阿秀稍稍靠近馬丹娜:「丹娜,看來你們馬家的女人,的確都不是好惹的。」
馬丹娜瞪了她一眼......本來剛才自己就想直接跑了的。
隨後看向馬叮噹。
「哎......你問吧。」
馬叮噹沒有猶豫:「這世上,到底除了將臣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殭屍王。這個問題,當年我就問過你。」
「這麼多年過去,你怎麼還在糾結這個問題。」馬丹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反問一句。
馬叮噹雙手環抱胸前:「之前上大學那會遇到一個朋友,他告訴過我,將臣血脈與一種特殊血脈融合,便會出現變異殭屍。」
「而這種變異殭屍,凌駕於二代殭屍之上,卻不敵一代殭屍。」
「正是紫眼。」
說到這,她頓了頓話音,隨後接著道。
「現在看來。」
「當時他說的特殊血脈,就是我馬家的血,或許當時他猜出了我馬家傳人的身份,才和我說這些,不過這暫時不重要。」
「重要的是。」
「你是紫眼,阿秀也是紫眼。」
「難道阿秀也是我馬家傳人?」
「叮噹,你這位朋友是什麼人,難道也是同道中人?」何應求有些驚訝,他可從未聽她提起過這件事,包括那什麼...特殊血脈。
馬叮噹皺眉回答道:「大學一個朋友,不過現在已經聯繫不上他了。」
「這樣嘛......那還真是有點可惜。」何應求感到有些失望。
馬叮噹重新看向馬丹娜:「現在,能回答了嗎。」
話落。
眾人目光再次落到馬丹娜身上。
馬丹娜皺著眉頭,嘆息一聲。
「哎......」
「叮噹,你又何必好奇這一點。」
「就算知道真相,也無濟於事的。」
「回答我,有,還是沒有。」馬叮噹態度強硬。
馬丹娜頓了頓,隨後嘆息一聲。
「有。」
「而且,似乎更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