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揚看著懷裡紅透了臉的少女。
五分鐘前還在囂張的她，現在像只被捏住後頸皮的貓，眼底泛著水光，連呼吸都在發顫。
「還嘴硬嗎，女俠？」
陸揚輕笑著問道，同時伸手輕輕擦過她眼角的淚痕。
姜淺咬著下唇，偏過頭不去看他。
大勢已去，她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但刻在骨子裡的倔強還是讓她沒忍住回懟了一句：「趁人不備，算什麼本事……有種把你的爪子拿開。」
「我又不是正人君子。」陸揚低笑，一邊繼續手裡的動作，一邊再次低下頭。
這次他沒再繼續直擊要害，而是順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往上，最後停在她的耳垂處，輕輕一咬。
姜淺猛地一哆嗦，軟綿綿的手下意識抓住了陸揚的襯衫下擺。
陸揚察覺到她的緊張，故意在她耳邊輕聲道：「怎麼說？右上角福袋要不要點點？」
「陸揚……你混蛋。」
姜淺聲音發軟，已經徹底沒有了平時的清冷。
「不是你先開的團嗎？穿著這身裝備跑我跟前瘋狂亮表情包，現在被反殺了開始罵街，素質呢，姜同學？」陸揚用左手去解她女僕裝背後的綁帶。
由於陸揚右肩有傷，動作略顯笨拙。
姜淺原本是可以掙扎的，但她潛意識裡害怕弄到他的傷，加上身體的敏感刺激，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僅剩的防禦被一層層卸下。
「你輕點……碰到你肩膀別喊疼。」姜淺最後只能憋出這麼一句色厲內荏的警告。
「放心，輕傷不下火線。」
臥室里的溫度持續飆升。
女僕裝特有的鈴鐺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時不時響起，伴隨著刻意壓抑的呼吸聲和斷斷續續的低吟。
陸揚雖然是單手操作，但憑藉著對地形的絕對熟悉，依然打出了一波完美的碾壓局。
姜淺原本高高在上的驕傲被徹底擊碎，在絕對的生理反應面前，她只能無力地攀附著陸揚未受傷的左肩，像在波濤洶湧中抓住唯一的一塊浮木。
「阿揚……」
「叫聲好聽的。」
「……主人。」聲音細若蚊蠅。
陸揚覺得自己腦子裡的某根弦完全被壓斷了。
……
折騰到後半夜，一切終于歸於平靜。
床頭柜上的電子時鐘顯示已經是凌晨三點。
房間裡瀰漫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氣息。
價值不菲的女僕裝已經被揉成一團，可憐兮兮地掉在地毯上。
姜淺整個人縮在被子裡，連腦袋都蒙了進去，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上面還帶著幾個明顯的紅印。
陸揚靠在床頭，左手搭在被子上，雖然臉色有幾分疲憊，但嘴角卻掛著壓不下去的弧度。
事實證明。
就算是被加了殘廢buff，真正的水手依然能在絕境中找到突破口。
「出來透透氣，別把自己悶死。」陸揚伸手去扯被子。
姜淺死死拽著被角不撒手，從被窩裡傳出悶聲悶氣的聲音：「別碰我，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勝敗乃兵家常事，大俠何必諱疾忌醫？」陸揚樂了，「而且剛才你明明也很享受來著……」
「閉嘴！」
姜淺猛地掀開被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原本清冷的臉龐此刻紅暈還未完全褪去，黑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水汽。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女僕裝，又看了看旁邊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陸揚，氣不打一處來。
她猛地坐起身，不管不顧地撲到陸揚身上，避開他的右肩，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嘶——」
陸揚倒吸一口涼氣，「屬狗的啊你！」
姜淺沒鬆口，直到嘗到了一點淡淡的血腥才鬆開。
她看著陸揚鎖骨上那排整齊的牙印，心裡的憋屈總算散了一點。
「以牙還牙。」姜淺冷哼一聲，重新縮回被子裡，然後伸腳踹了踹他，「去放水，我要洗澡。」
「好。」
陸揚摸了摸被咬的地方，也不生氣。
占了這麼大便宜，被咬一口算什麼。
他掀開被子下床，光著膀子走進浴室。
不多時。
浴室里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姜淺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剛才那些荒唐的畫面，臉頰再次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
羞死人了。
都怪那混蛋太會找弱點了。
二十分鐘後。
兩人洗漱完畢，換上了乾淨的睡衣。
地毯上的戰損裝備也被姜淺迅速收起來塞進了衣櫃最裡面。
重新躺回床上。
陸揚熟練地伸出手，將姜淺攬進懷裡。
姜淺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便順從地靠在了他的胸口。
不得不說，這人雖然滿肚子壞水，但懷裡還是很舒服的。
「在想什麼？」
陸揚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聞著她髮絲間淡淡的清香。
「在想明天該怎麼跟學校申請，把你的免考全優名額取消掉。」姜淺冷酷無情地回答。
「別啊，過河拆橋也不帶這麼快的。」陸揚輕笑，「恩將仇報有違大俠風範。」
「我是為江大的學風建設做貢獻，免得某人拿了名額之後天天在宿舍里混吃等死。」姜淺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手指無意識地抱住他。
「我混吃等死？不知道是誰之前在千島湖拍攝的時候，明明體溫比我還高，還喊著冷往我懷裡鑽。」
「要你管！」
「還有在酒店洗澡的時候……」
「陸揚你今天是不是非得睡地板？」姜淺抬起頭威脅道。
「我錯了。」陸揚果斷認慫。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房間裡的氣氛溫馨而寧靜。
「說正經的。」陸揚收起玩笑的心思，「這次省賽拿了一等獎，按照會長之前的說法，學校那邊肯定會有所表示。攝影社的預算估計能翻個倍，方哥他們心心念念的新設備有著落了。」
「那你呢？除了免考，你想要什麼？」姜淺問。
「我其實沒什麼特別想要的，現在這樣和你在一起平平淡淡的就很好。」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孩。
名氣成就他都有，金錢也有，雖然暫時還寄存在老陸名下，但目前賺的錢也夠花。
「沒出息。」姜淺輕聲吐槽了一句，嘴角卻微微上揚，「不過，曉雪姐這次贊助了我們這麼多，我們是不是該請她吃頓好的？」
「請。」陸揚點頭，「等明天她睡醒了，帶她去吃頓江城特色。」
提到孟曉雪，陸揚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隨口道：「也不知道她畫完了沒有，她要追求質量，所以手速慢的要死，估計還在努力吧。」
「你少在背後編排曉雪姐。」姜淺打了個哈欠，困意開始上涌。
剛才折騰了那麼久，她的體力條也已經見底了。
「困了就睡吧。」陸揚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姜淺「嗯」了一聲，閉上眼睛。
沒過多久，懷裡就傳來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陸揚看著她的睡顏，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順手關掉床頭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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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四千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