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淺膝蓋停的位置有點要命,稍微用力就能達成練就葵花寶典的前提條件。
暖黃色的閱讀燈照在兩人的身影上。
由於距離太近,陸揚甚至能看清姜淺臉上勝券在握的狡黠。
典型的刺客貼臉局。
陸揚沒慌。
他無比篤定姜淺不敢真用力,所以此刻面對這徒有虛名的威脅,他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的念頭不是認慫,而是如何反打。
他右手還受著傷,左手按著姜淺兩隻手的手腕壓在頭頂,場面有些尷尬。
「陸導怎麼不說話了?」
姜淺看他不動,眼底的笑意更濃了。
她略顯得意的輕哼一聲,貓耳在黑髮里斜斜掛著,俏臉上寫滿了惡趣味。
現在只需要等待陸揚求饒即可。
姜淺覺得這局穩贏了。
陸揚看著她緊抿的嘴唇,突然笑了笑。
在姜淺還沒反應過來他這個笑到底是什麼意思時,陸揚直接低頭親了上去。
目標明確。
這一吻並非淺嘗輒止,而是奔著讓她失去反抗能力去的。
同居近半年的時間,讓陸揚無比了解自家女友的身體。
姜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身子一僵,大腦也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宕機。
陸揚趁著她神情錯愕,沒反應過來的間隙,輕易加深了這個吻。
姜淺睜大眼睛,身體本能遠快於大腦思考。
呼吸權利被掠奪的瞬間。
她不僅沒有立刻側過頭去拉開距離,反而下意識迎了上去,試圖在拉扯中奪回主動權。
氧氣不斷變得稀薄。
陸揚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姜淺的體力條雖然長的可怕,但對於親密的耐受度卻出奇的低。
隨著時間流逝。
思考的能力逐漸消失。
姜淺的眼神開始變得朦朧,有水霧在眼底迅速瀰漫。
身體也開始使不上力氣,原本彎曲微微抬起的左腿也不受控制地卸了力氣。
就在她徹底把腿伸直的瞬間。
陸揚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利用自身重量把姜淺具有威脅的雙腿死死禁錮住。
攻守開始易型了。
「唔...」
姜淺發出半聲悶哼,只感覺到雙腿被壓住,突然沒了發力點。
陸揚這才將頭重新抬起。
深吻結束。
姜淺立馬回過神來,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好看的眸子水汽縈繞,因為羞惱泛著一層迷人的瀲灩。
她咬著牙,惡狠狠瞪著身上的陸揚。
「你......baby小人!」
聲音因為呼吸不暢顯得有些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
陸揚看著她,厚著臉皮露出笑容,「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太大意了。」
姜淺氣得想踹他,但腿被壓住,只能用眼神在他身上戳刀子。
「玩戰術的心都髒!」
「太狠了女俠,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別忘了咱倆打遊戲的時候你才是智囊。不過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阿淺呀,你貌似被硬控了。」
姜淺停止了無謂的掙扎。
她力氣是大,但也違背不了牛爺爺定律,沒有發力點,再怪力也派不上半點用場。
平日裡在家高高在上的女俠,此刻卻被狼狽的鎮壓。
女僕裝更是因為剛才的打鬧而徹底脫落,上半身成了完全卸甲的狀態。
姜淺在短暫的休整過後,眼神很快從羞惱中平復下來,恢復了冷靜。
她觀察了一下現場的局勢。
突然從陸揚的姿勢上察覺到了什麼,隨即嗤笑一聲,開口回擊道。
「你是不是有點高興的太早了?」
「什麼?」陸揚挑眉。
「你看你現在。」
姜淺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不光手用不了,腿也被限制,確實,我是動不了。」
她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擴大。
「但你也把自己鎖死了,現在除了眼睜睜的看著我,還能幹什麼?」
陸揚聞言,認可的點了點頭。
姜淺說的沒錯。
為了實現完全壓制,他現在的姿勢就好比同時被盤古和亞瑟掛上buff,繳械加沉默,技能和普攻都用不了。
而且此刻的姿勢也不能變,否則就會動一發而牽動全身。
姜淺看著他,繼續語言攻擊。
「作繭自縛了吧,有本事你就一晚上別下來,不然讓我出來你就死定了。」
她有這個底氣,只要有一點破綻,她就能瞬間反壓過去。
而且即便他能一直僵持,最差的結果也只是平局而已,根本不用怕。
可下一秒。
陸揚不僅沒怕,反而咧嘴一笑。
「阿淺,你說的沒錯,如果按照常規劇本,現在確實是個死局。」
他微微低頭,目光落在她鎖骨下方。
那裡是剛才某人為了挑釁,自己親手褪去外殼剝出來的果實。
陸揚重新把視線移回姜淺臉上,笑著繼續道。
「如果你穿戴整齊,沒有任何破綻,那我確實拿你沒什麼辦法,僵持下去也肯定是我先輸。
可你太自負了,偏偏覺得能穩壓我,非要讓我看不准摸,把弱點就這麼擺在我臉上。」
姜淺咽了口唾沫,強裝鎮定:「擺在你面前又怎麼樣?你現在能碰得到嗎?」
她覺得陸揚在虛張聲勢,所以激將道。
「你敢鬆手去碰嗎?你現在……」
話說到一半。
姜淺莫名其妙的停住了。
她看著陸揚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一股不好的預感突然湧上心頭。
這傢伙絕對沒在憋什麼好事!
而且。
誰規定攻擊非要用手?
「陸揚!」
姜淺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始慌了,清冷的外殼在一瞬間就碎成了渣。
她原本平穩的聲線也帶上了顫音。
「你不許用……」
晚了。
陸揚低頭,直攻暴露在外的弱點。
由於沒有阻礙,所以他根本用不到手,也不就不存在會讓姜淺逃脫的可能。
「嗯哼……」
弱點突然被攻擊。
姜淺本能地顫了顫身子,忍不住發出一聲軟得不像話的嚶嚀。
打過fps和moba遊戲的兄弟都知道。
那些喜歡追求極致操作的選手,滑鼠的DPI通常都會調得非常高。
這種人被統稱為高敏玩家。
而姜淺不僅打遊戲是高敏,在現實里她同樣也是高敏。
只不過是身體部位敏感的可怕。
習武之人的痛覺閾值通常會比普通人高上許多。
但相對應的,為了提高反應速度,他們也會把感官鍛鍊的格外敏銳。
如果只是普通的肢體接觸,姜淺還能勉強憑藉理智忍住不喊出聲。
但現在這種情況,讓她完全招架不住。
陸揚甚至都不用再做其它動作,只需要逞一時口舌之快。
姜淺小臉漲的通紅,眼裡的水霧迅速凝結成顆顆淚珠,順著眼角滑落。
「別,阿揚……」
先前的強勢此刻全化作了帶著哭腔的哀求。
不出一分鐘。
姜淺便無力的癱在床上。
她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去了全部骨頭,渾身上下半點勁都使不出來。
雙手也不再掙扎,軟綿綿地攤在床上。
呼吸更是亂得一塌糊塗。
陸揚慢慢抬起頭,看著眼尾紅透,眼波流轉的少女。
原本的挑釁徹底成了她作繭自縛的伏筆。
他鬆開了禁錮她的手,將她摟進懷裡,低頭看著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的乖順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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