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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樣品之事。
李總說到做到。
除了正式提拔喬思婉為設計部總監,另外,還調整了楊員的職位。
終究是親戚和元老身份加持,李總沒有做的太絕。
只將楊員由本身的副總監轉到設計主管。
喬思婉懂的,副總監職位空缺,這次降職不過是給楊員的一個教訓,本質上,他手裡持握的職權並未發生什麼改變。
除了一點。
要恭恭敬敬喊她一聲喬總監。
喬思婉身心舒暢。
怪不得,古代皇上都怕兄弟姐妹謀權篡位呢,這一口一個小員,確實挺解氣。
晚上,幾個相熟的同事要約著新上任的主管去酒吧慶祝一下。
喬思婉有事在身,拒絕了。
具體什麼事。
中午的時候,喬剛給她撥了一通電話,要她晚上去餃子館一趟,有好消息要分享。
喬思婉嘴裡打趣著父親故作玄虛,什麼事兒不能電話里解決,和女兒還要賣關子。
「這事,你爸親自說,保准你開心。」
聽著電話里老頭樂呵呵的聲音,喬思婉也不自覺揚起了笑容來,想起前些日子同謝瑾州的摩擦,「嗯,爸,我也有一件遲來的生日禮物要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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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喬思婉加了會兒班。
開車回家時,路途不算近,周昊給她打了通電話。
先說起他父母來了趟南亭,有空帶她和瑩瑩一起吃頓飯。
「行啊,跟瑩瑩說了嗎?」
「說了說了。」周昊在對面道,「你最近工作忙,得緊著你的時間先。」
聊完,喬思婉專心開車,沒掛電話。
本想等著周昊那端扣掉,沒想,十幾秒後,對面冷不丁說了句,「對了思婉,知道謝瑾州麼?」
「?」喬思婉下意識「啊」了聲。
周昊繼續道:「謝瑾州和吳家有過摩擦。」
吳越這喬思婉知道,之前父親工廠大老闆的兒子。
周昊聊起這事來,她自然而然地聯想起,當時吳越在生意里陰過謝瑾州一回,結果遭對方大手一揮工廠覆滅,同時連累幾千工廠員工無家可歸這件齷齪事。
喬思婉不解,「我知道,他們倆生意上有點碰撞,這不是前段時間的事了嗎?」
「對。」周昊說,「說的就是這事,前段時間,吳越被人從街邊發現了。」
「啊,吳越去干街拍了嗎?」
「什麼街拍,是流落街頭!」
喬思婉沒懂,「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聽說遇到的時候,神志不清小便失禁,跟那灑水車似的,走一路濕一路,問他什麼也不說,只抱著頭說什麼他錯了。」
喬思婉一愣。
周昊:「人現在被送去醫院了,新聞被壓下來了,我中午正好在這有點事,碰上了,這才把這件事偷偷分享給你,哦,現在外面都猜呢,是謝瑾州的手段把他弄成這樣的。」
「謝,謝瑾州?!」
聽筒里忽然的拔高,周昊手機立馬拿出耳邊二十厘米遠。
他摳了摳耳朵,「你那麼激動幹什麼?」
喬思婉能不激動嗎?
她不巧也同謝某有點摩擦,同樣是陰了對方一手的那種。
不對。
她加碼了。
還比吳越多咬了對方一口。
周昊:「嘖,你說這資本家真是黑暗恐怖,看吳越那副狼狽模樣,保不齊,這下半輩子,都得靠尿袋生活了。」
喬思婉不禁朝自己地盤看了一眼,有點結巴了,「尿,尿袋多少錢啊?」
「?」周昊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問這玩意幹什麼。」
「了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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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回餃子館的時候已經是將近九點了。
喬剛笑盈盈地親自出來迎接女兒,拉著人的胳膊,就往屋裡拽。
這會兒,餃子館裡已經沒什麼客人了,父女倆坐在客桌兩邊,面對面而坐。
「什麼好消息啊爸。」喬思婉先忍不住問了。
喬剛嘿嘿地笑,「還記得謝瑾州嗎?」
喬思婉臉上的笑容就僵了。
怎麼又是這個名字。
喬思婉勉強扯出道微笑來,「他怎麼了呢爸?」
喬剛又笑了,這次瞧著還有點靦腆的意味來,「之前跟你說那件事有誤,這謝瑾州啊,非但沒有要工人流連失所,還給眾人安排了新職位,年紀大的可以領一筆補償,想繼續做的,就跟著宏威發展,這薪資待遇可比吳氏好上哪裡去了。」
喬思婉嘴角一抽搐,「那您的工作之前怎麼?」
「可別說了,廠子裡出了蛀蟲,被這謝公子巡查內部查出來了,哎婉婉,你想都想不到,老陳居然聯合麻昊強陰我一手,你爹現在,又是小領導啦!」
「哈哈哈哈女兒!你開心嗎!」
喬思婉呵呵一笑。
您女兒有點想死。
喬剛:「你跟陳朗分手分的對!全家沒一個好東西,以後找對象,咱眼睛擦亮點,找就得找謝公子這種雷厲風行年輕有為的……」
從前一口一個謝孫子。
這時候,就是公子了。
喬思婉已然消失殆盡的笑容。
隨著父親最後這句話,嘴唇重新扯動,似是無可奈何了,嗤出一聲氣出來的笑。
還找謝公子?
謝公子恐怕要搞到她小便失禁啊。
「對了,閨女。」說完好消息,喬剛想著喜上加喜,笑眯眯地扯著嘴唇問她,「你說的生日禮物,給爸的,是什麼啊?」
喬思婉生無可戀地看去父親。
未發一言,起身,上廁所。
「哎?怎麼不說話呢?不理爸爸呢?」
喬思婉頓住腳步,回頭給了父親一個深深的眼神。
這種上一次少一次的東西,暫時還是排在父親前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