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說明,if線是個小番外,所以整體進度和時間線都會加快很多很多。)
周五。
喬思婉加班到八點。
此前,被抄襲的設計稿雖說被撤下,可礙於已經登過媒體,她需要再稍微改動一下。
前幾天,她有接到過陳朗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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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電話得知,因為她去找了謝瑾州,導致對方將這件事情里外查了個清楚。
陳朗就此被辭退。
對方把一切結果都歸於在她的頭上。
喬思婉聽了想笑,罵了他一句活該,把人拉進了黑名單。
後來,陳朗又換著手機號打了幾通,語氣軟下來。
他先是問她和謝瑾州之前認識嗎,喬思婉不說,他的話里話外又變成了,求她跟謝瑾州說清楚,解釋他們是情侶的關係,稿件是一起完成,只是吵架才所以產生分歧。
「婉婉,你該知道,這份工作對於我,對於我們有多重要。」
喬思婉嗤笑,「你是你,你沒有我們,謝瑾州那樣的人怎麼肯見我,又為什麼聽我的話,裡面有什麼不簡單的關係,你自己琢磨琢磨想去吧。」
陳朗愣住,「什,什麼不簡單的關係?」
什麼關係,被告和原告的關係唄,多複雜啊。
電話掛了。
喬思婉是故意說得曖昧又含糊。
為的就是要陳朗忌憚謝瑾州,省得再不知疲憊地糾纏自己。
果然,她放下此話,有段時間,對方再也沒有騷擾過她。
正想著。
電話響起。
她一看陌生號碼,以為又是陳朗。
「有完沒完,行,我暗戀謝瑾州行了吧,你再要我去找謝瑾州,我當著他的面跟他告白,我做你老闆娘我。」
果然,電話那頭安靜了。
喬思婉撇了下嘴,就在她要掛上電話的時候。
對面傳來陌生的男聲。
「抱歉喬小姐,我是謝總的助理,之前因謝總同你的事存過,剛才不小心撥錯了。」
「……」
江舒掛斷電話,還未來及撥下一個,辦公桌前男人翻看著文件,隨口問,「打錯了?」
「嗯。」江舒手指停在撥號鍵上,糾結半晌,「謝總,剛才喬小姐……哦,就是來公司找過您那個喬小姐,她說……」
他還是停住了。
他想起幾日前謝總跟自己說的那句「過濾信息」。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說。
這大概就應該被歸為在「不該說」裡頭吧。
江舒適時閉嘴。
「把她電話刪了。」謝瑾州淡淡開口,眼睛依然落在文件上,「也不許再讓她進盛宇的大門。」
江舒點頭,「好的謝總。」
-
喬思婉一陣頭疼。
沒緩幾秒,深吸口氣,面帶微笑,她拿起手機給父親撥了個電話。
今天是喬剛的生日。
喬思婉手機里跟爸爸說了生日快樂。
對方支支吾吾,正當她困惑之際,聽到聽筒那頭,傳來幾聲客人的聲音。
電話馬上掛斷,怕她聽到似的。
喬思婉立馬覺出不對勁來,不是休息日,明明該在工廠工作的父親,怎麼會待在家裡?
晚上,她開車直接去了餃子館。
一晚上時間。
喬思婉左問右問,可算從父親嘴裡問出來了。
「還不是謝瑾州那小子,來一趟的功夫,工廠上上下下人因為他沒了工作。」
喬剛原本閉口不談,是怕女兒擔心憂慮。
說起來。
撒了歡,上了癮,滿腹的幽怨像找到了出口。
「今年的生日願望我已經許了,我就盼著哪位天使大姐幫我收拾謝瑾州,讓他吃虧吃癟,替我出了這口惡氣!!」
-
一個月後。
喬思婉負責的項目設計圓滿完成。
就當她以為能喘口氣歇息時。
李總把楊員一直在負責的工作,轉給了她。
要她去聯繫拜訪曲書恆,從對方手裡,取得「月色」這款手鍊的授權。
喬思婉很猶豫,她不願接楊員的工作,何況,還是這麼棘手的類型。
曲書恆,她之前有了解過,著名手工珠寶藝術家,挺孤僻的,前後那麼多公司都聯繫過,皆碰了一鼻子灰,她又能報什麼希望。
李總早料到,她給出承諾,「這事你能做好,空出的總監位置,讓你來。」
喬思婉當下點了頭。
這事,楊員完全沒有被搶功勞的憤怒,反而一身輕鬆。
甚至還把自己苦尋來的地址發給她。
「這件事,所有一切我都替你鋪好了路,你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去登門拜訪就可以,這麼好的事,你就謝謝你哥我吧。」
喬思婉瞥他一眼。
是後來她才知曉,這事纏楊員已久,一年了,連曲書恆的面都沒碰上,一次又一次在李總的問詢里,心虛地話都說不出來。
轉給自己,無疑是送走一顆燙手山芋。
只是,恐怕楊員不知,李總許諾給了她總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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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喬思婉像拜訪長輩似的,買了一堆東西塞滿車子後備箱。
連續一個周。
早上來,晚上回。
不但面沒見上,連本職工作都差了一大截,再這樣下去,難保她不是下一個楊員。
坐在駕駛位上,喬思婉後腦勺靠著背椅,哀怨連連。
目光落去窗外。
這幾日,車子一直停在村邊的泥土路邊,外頭的景象好像農場,各種雞鴨牛鵝的家禽家畜特有的腥味。
只感覺車外幾聲金屬的脆響,震感順著車門傳來。
喬思婉閉了下眼睛。
這隻該死的大公雞又在啄她的車門!
她睜開眼,就打算今日早早返程之時,忽而看到不遠處那輛車,車門打開,長腿落地後,是一道頎長挺拔的熟悉身影。
謝瑾州來幹什麼?
喬思婉擰起眉頭,像跟蹤明星的狗仔,打開手機攝像頭,邊錄像邊觀看,就見,男人身影停在那道門前,薄唇動了動,似乎說了什麼。
她沒聽清,但後面那句渾厚的「滾出去」她聽得一清二楚。
喬思婉驀地直起腰來。
她想起來了!
手機里迅速找尋之前收集過的資料,謝瑾州的父母同曲書恆是舊相識,謝瑾州相當於曲書恆看著長大的孩子,兩人完全不可多言的關係。
那麼說起來,謝瑾州來此的目的同自己大概差不多。
區別在,曲書恆只叫自己滾,而對於謝瑾州,足足用了三個字!
「嘖……」老熟人就是不一樣。
想了想,喬思婉心頭忽然暗生出一個想法來。
有點大膽,但富貴險中求。
她開車門,下車。
直接走到了謝瑾州的門旁,抬手敲了下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