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對。」王剛說。「他們需要我的能力，我需要他們的資源。雙方各取所需，簽個合同，按次收費。這樣比徵召划算。」
蘇晚晴明白了。
王剛不是不想和軍方合作。
他是不想被當成工具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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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準備怎麼跟他們談。」
「等他們來找我。」王剛說。「三天時間，夠他們想清楚了。」
蘇晚晴站起來。
「我會把你的意思轉達給鐵錨。」
「謝了。」
蘇晚晴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王剛又把腳放進泡腳盆里。
她搖搖頭，推門離開。
趙鐵柱看著蘇晚晴的背影。
「剛子，蘇晚晴對你有意思。」
「沒有。」王剛說。
「有。」趙鐵柱說。「她今天特地來提醒你，還幫你傳話。這不是有意思是什麼。」
「那是她的事。」王剛說。「我現在只想把店開好。」
「店開好了，也得考慮個人問題。」趙鐵柱說。「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三。」
「二十三還不找對象，過兩年就晚了。」
王剛看著趙鐵柱。
「你自己都沒找，憑什麼管我。」
「我是財務總監，沒時間找。」趙鐵柱說。「你不一樣，你是老闆，可以找個老闆娘幫你管店。」
王剛沒接話。
他閉上眼。
店裡安靜下來。
泠泉繼續敲鍵盤。
賀蘭在後廚洗碗。
蛤蟆和馮七在門口站崗。
一切看起來很平靜。
但王剛知道，這種平靜撐不了多久。
軍方不會輕易放棄。
鐵錨也不會就這麼算了。
三天後。
御足天下總店門口。
一輛軍用裝甲車停在路邊。
鐵錨從車上下來。
身後跟著六個全副武裝的序列者。
蛤蟆和馮七站在門口，沒有動。
鐵錨走到門前。
「王剛在嗎。」
「在。」蛤蟆說。
「讓他出來。」
「他在泡腳。」
鐵錨皺眉。
「我數三個數。三個數之後，我會直接進去。」
蛤蟆和馮七對視一眼。
他們往旁邊讓開。
鐵錨帶人走進店裡。
店裡的布置還是老樣子。
按摩椅，泡腳盆,牆上掛著價目表。
王剛坐在最裡面的按摩椅上，腳泡在熱水裡。
趙鐵柱在旁邊算帳。
鐵錨走過去。
「王剛。」
王剛睜開眼。
「來了。」
「三天時間到了。」鐵錨說。「跟我走。」
「我考慮清楚了。」王剛說。「我不去軍區。」
鐵錨的手按在武器上。
「那我只能強制帶你走。」
「你可以試試。」王剛說。
他打了個響指。
店裡的燈光全部熄滅。
粉色的光芒從地板上亮起。
鐵錨身後的六個序列者，同時感覺到身體不對勁。
他們的制服開始收縮。
變成粉色的裙子。
三秒鐘。
六個序列者變成了六個穿裙子的女人。
鐵錨轉頭看了一眼。
他的臉色很難看。
「你對軍方的人動手。」
「他們先進我店裡的。」王剛說。「我這是正當防衛。」
鐵錨拔出槍。
「你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
「不能。」王剛說。「但能讓你冷靜一下。」
鐵錨舉起槍,對準王剛。
王剛沒有動。
「你開槍，我就把你也變成女的。」王剛說。「到時候你怎麼回軍區交代。」
鐵錨的手僵住了。
他知道王剛不是在開玩笑。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談合作。」王剛說。「不是徵召，是合作。」鐵錨把槍收起來。
「說。」
「我可以幫軍方做事。」王剛說。「但按次收費。一次任務五百萬起步。複雜的任務，價格另議。」
「五百萬？」鐵錨的聲音提高了。「你搶錢嗎。」
「我這是技術服務費。」王剛說。「你們徵召我，一個月才給三萬。我一次任務收五百萬，已經很便宜了。」
趙鐵柱在旁邊點頭。
「剛子說得對。按市場價，他的能力至少值一千萬一次。」
鐵錨看著趙鐵柱。
「你少說話。」
趙鐵柱把嘴閉上。
鐵錨轉回來看王剛。
「我沒有權限答應你。」
「那就找有權限的人。」王剛說。「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後，要麼簽合同，要麼我換個城市開店。」
「你以為你能跑得掉？」
「跑不掉，但可以拖。」王剛說。「我有專業的技術團隊，有備用帳戶，還有幾十種假身份。你們追我一年，我能讓你們追十年。」
鐵錨盯著王剛。
他在評估王剛這句話的真實性。
最後，他妥協了。
「我會向上級匯報。」
「等你消息。」王剛說。
鐵錨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
「把我的人恢復。」
「十萬一個。」王剛說。「六個人，六十萬。刷卡還是現金。」
鐵錨的拳頭握緊了。
「你真是什麼錢都賺。」
「做生意嘛。」王剛說。
鐵錨拿出卡，扔給趙鐵柱。
趙鐵柱接住，刷了六十萬。
王剛站起來，走到那六個變成女人的序列者面前。
粉光閃過。
六個人恢復原狀。
他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臉色都不太好。
鐵錨帶著人離開。
裝甲車開走。
店裡又安靜下來。
趙鐵柱把卡還給泠泉。
「你去退款。」
「為什麼是我退。」泠泉問。
「因為你是技術員。」趙鐵柱說。「技術員負責處理退款。」
泠泉接過卡，走到電腦前。
她把六十萬退回鐵錨的帳戶。
趙鐵柱看到了。
「你幹什麼。」
「剛子說過，做生意要誠實。」泠泉說。「剛才那六個人是被強制恢復的，不算正常交易。收他們的錢，不合適。」
趙鐵柱翻開便簽本，想反駁。
想了半天，沒找到合適的理由。
他把便簽本合上。
王剛回到按摩椅上。
他知道鐵錨會回去匯報。
軍方會考慮他的提議。
如果軍方同意，他就能以自由身份和他們合作。
如果不同意，他就真得換個城市了。
不過王剛覺得，軍方會同意。
因為徵召他，成本太高。
還不如直接買他的服務。
三天後。
風紀雲來了。
他沒有坐裝甲車。
他自己開了輛普通的轎車。
車停在店門口。
風紀雲拎著保溫杯走進來。
「王剛。」
王剛正在給一個客戶做足療。
他抬頭看了一眼。
「風老。」
「談談。」風紀雲說。
王剛把客戶的腳放進泡腳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