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補了兩千字,寶寶們記得往前翻翻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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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司斂開著車:「今晚上白家設宴。」
言梔愣住:「白家?」
「嗯,白家的事鬧的太大,現在需要體面的收尾,邀請了京市的名門,還有記者,做澄清說明。」
言梔萬萬沒想到,這麼大一場鬧劇,這麼快就收尾了。
「那清如姐她……」
「她會參加,她畢竟是白家少夫人。」
言梔眉心皺了一下,丈夫的私生子曝光,最後還得季清如出面來維持體面。
清如姐得多難受?
他們驅車到達洲際酒店,然後由侍應生引著他們走進宴會廳。
因為要接言梔下班,所以他們到的比較晚了,晚宴其實已經開始。
但也沒所謂,江司斂來也就是走個過場,露個面就行,要不是江家和白家有點交情,之後東郊那塊地的開發項目白家還重金入股了,江司斂都懶得來摻和這鬧劇。
但言梔還挺著急的,她有點擔心季清如。
誰知剛走到宴會廳門口,忽然聽到了旁邊轉角處傳來的低低的說話聲。
「你來做什麼?」
「你如今連見都不願意見我了是嗎?」
言梔忽然瞪大了眼睛,放輕了步子往後退了兩步,隱約就看到轉角後的角落裡,站著的兩個人。
一個穿著淺灰色西裝的男人,和一個身形纖瘦的女人,戴著大大的口罩,只露出一雙通紅的眼睛。
江司斂對聽別人隱私這種事不感興趣,正打算拉著言梔直接進去。
拉了一下沒拉動。
「當初我們分手,我不知道你已經有了身孕,現在這筆錢足夠你們在國外好好生活。」
女人通紅的眼睛裡再次滾出淚來:「你明知道我要的不是錢。」
言梔皺眉,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從前我們那麼相愛,當初我要出國,你追到機場讓我別走,可現在,你卻連見我一面都不肯?」
「冉蘇,我已經結婚了。」白景承語氣無奈,卻又冷靜。
「可我不甘心,為什麼當初相愛的是我們兩個人,最後走不出來的只有我一個人?」
冉蘇流著淚:「我在美國一個人生下你的孩子,我在等你,等你來找我,可我等啊等,等到了你和你的妻子恩恩愛愛辦滿月酒的新聞。」
新聞里他們一家三口,白景承一手抱著女兒,一手摟著季清如,他的聯姻妻子,目光溫柔的看著她。
那樣熟悉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冉蘇。
哪怕她得知季清如有孕的時候,她都沒有那麼痛苦,她以為白景承一定是被家裡逼迫,需要完成任務才和聯姻的妻子生下孩子,她甚至以為,是那個女人用了什麼手段。
他即便是和那個女人同房,他的心也一定還是她的。
畢竟白景承曾經那麼愛她。
可直到最近的那張新聞的照片,徹底擊碎了她的幻想,她的離開並沒有等來白景承的追逐,只等來了他和聯姻妻子恩愛的新聞。
白景承沉聲說:「當初你離開,我們就已經分手了,從前的事都過去了,我現在不希望我們從前的事再鬧大,讓我太太難堪。」
冉蘇臉色慘白,僵立在原地。
白景承停頓一下:「錢已經打到你卡里了,你好好珍重。」
江司斂直接拉著言梔大步走進了宴會廳里。
白景承緊接著就轉身,離開,站在宴會廳門外重新整理了一下情緒,拉開門進去,端上了客氣的笑容,應付賓客。
兩個工作人員走上前來,語氣客氣的請冉蘇離開:「冉小姐,您這邊請。」
「江少,你來了。」白景承看到江司斂,笑著問候。
江司斂略一頷首:「事情解決還順利嗎?」
白景承:「還行,今天還請了記者,會配合做一場採訪,把這件事徹底揭過。」
他又停頓一下:「就是清如她……」
他有些欲言又止的看向言梔。
江司斂打斷他:「你先去忙吧,那邊記者好像在等著了。」
白景承點頭:「好,那你們自便,我忙完再來找你。」
「好。」
白景承匆匆離開。
江司斂轉頭看向言梔,捏了捏她的手心:「想什麼呢?」
言梔回神,忽然問:「人真的會放下曾經那麼相愛的人,毫無保留的愛上另一個人嗎?」
江司斂雙眸微眯,她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她是不是還惦記著言鶴雪呢?
江司斂薄唇微抿:「我不清楚。」
言梔繃著小臉:「渣男。」
江司斂:?
她在罵白景承?
言梔抽出被他握著的手:「我去看看清如姐。」
江司斂掌心忽然空落,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背影,眉心微蹙。
「清如姐!」言梔推開一間包間的門,看到季清如正坐在裡面化妝。
「梔梔。」季清如看到化妝鏡里的言梔,唇角牽動一下。
上次言梔和季清如談過心之後,她們關係親近很多。
「清如姐,你沒事吧?」言梔在她身邊坐下,拉著她的手有點擔心的問。
季清如還是笑著,只是眉眼淡淡的:「沒事,事情總要解決的。」
「那你打算怎麼解決?」言梔問。
「我能解決什麼,兩家的合作都綁定了,當初結婚都由不得我,離婚還能由得了我?」
季清如聲音有點疲憊:「就這樣吧,得先配合他,把這樁事了結,不能讓白家失了體面。」
她口中的「他」指的是白景承。
從前季清如都是親昵的稱呼景承。
他們還會是夫妻,但有些事,已經不一樣了。
言梔握緊了她的手:「清如姐。」
季清如又拍拍她的手,笑笑:「別擔心我,我應付得來。」
包間的門被打開,白景承走進來,輕咳兩聲,語氣謹慎的開口:「記者那邊準備好了。」
季清如臉上的笑淡了幾分:「知道了。」
她鬆開了言梔的手:「我先去忙。」
「知道了清如姐,你先去吧,不用管我。」言梔點頭。
白景承帶著季清如走出去,他伸手想去牽她的手,季清如躲開了,只挽住了他的小臂,白景承腳步僵了一下。
然後兩人一起出現在了賓客面前,接受記者的採訪。
言梔看著季清如站在白景承的身邊,得體又大方的應對著記者的問題,說著相信他,不希望這個鬧劇影響兩家的聯姻關係之類的話。
言梔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想什麼呢?」江司斂摟住了她的腰。
言梔皺著臉:「清如姐好辛苦,都這樣了還要在外面配合丈夫表演夫妻情深,因為是家族聯姻,想離婚都不行。」
江司斂看一眼笑容端方的季清如,又看一眼小臉皺成一團的言梔。
她好像比季清如還不高興。
這事兒跟她有關係嗎?她這麼上心。
江司斂:「你又不離婚你操什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