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司到家,一路上虞鏡沉都在追問,疑心薄凜又找著機會自薦枕席,注意力越來越跑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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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棠滿腦子都是虞鏡沉跟她玩真的,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的一片空白之中。
倆人各糾結各的。
一直到吃完晚飯各自都沒冷靜下來。
屋漏偏逢連夜雨。
夜晚烏棠洗完澡收拾好穿上睡衣出來,發現虞鏡沉站在床邊神情冷肅地拿著她的手機。
她驚呆了,快步走上前就把手機從虞鏡沉手中奪走:
「誰允許你看我的手機?」
虞鏡沉道:「剛才有電話進來。」
烏棠點開通話,果然有一通兩分鐘前的來電,是她的一位大學同學。
她放下手機插上充電,回頭看了一眼虞鏡沉,客客氣氣道:「抱歉,誤會你了。」
虞鏡沉黑沉沉的眼睛凝視著她:「我替你接了。」
烏棠點點頭:「說了什麼?」
虞鏡沉道:「過段時間有一場同學聚會,邀請你參加。」
烏棠瞭然:「好。」
虞鏡沉又補充了一句:「對方特意強調,薄凜已經答應去了。」
剛才電話里是一個嘰嘰喳喳的女生,上來就是一通熱情洋溢的輸出,把該說的全都說完。
見電話這頭不說話,那個女生喂喂了兩聲,問烏棠有沒有在聽。
虞鏡沉回答了在聽之後對方就愣住了,問是誰。
他說是烏棠的老公。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訕笑著掛斷了電話。
這通送上門的電話仿佛是老天爺在當作推手印證虞鏡沉的猜測。
無孔不入的薄凜薄凜薄凜!
除了消息靈通的圈內人,烏棠身邊的大多數人際關係根本不知道虞鏡沉這個人這個名字的存在,都還跟不上的停留在薄凜這個廢物殘存的時代!
虞鏡沉看向烏棠,語氣平靜到詭異:「你的同學,看上去都在幫忙撮合你死去的青春。」
烏棠揉了揉額角:「去年聯姻很草率,我沒有大肆宣揚,他們不知道我結婚了。」
虞鏡沉心裡都快氣炸了卻還面無表情:「那領證時你為什麼不發朋友圈廣而告之?」
烏棠道:「我覺得這種事應該沒必要專門發一條,顯得很故意很做作。」
虞鏡沉被精準攻擊到:「我就專門發了個朋友圈。」
烏棠不記得了,她目露疑惑:「有嗎?」
虞鏡沉心臟氣得都快不跳了:「你現在挨個通知他們,說你結婚了。」
烏棠在床邊坐下:「太刻意了,像上趕著問人家要份子錢,好丟人。」
虞鏡沉壓著聲音:「其實是覺得我丟人吧?」
烏棠輕聲道:「你這個人不要無理取鬧,我什麼時候覺得你丟人了?我從來都沒有嫌棄過你學歷低。」
虞鏡沉道:「看,自曝了,我都沒提你就說了出來。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明明你天天把避之不及掛在臉上,現在又不承認嫌棄了。」
烏棠道:「避之不及我承認,那是因為你們抽菸喝酒看上去各個都不好惹,我害怕。但絕對稱不上嫌棄。」
虞鏡沉卻好像被她的嫌棄傷害很深的樣子:「去年在醫院第一次見面你就瞪我。」
烏棠凌亂了。
她抬眸看向虞鏡沉:「我沒有瞪你啊。」
當初第一次見面時她整個人都是懵的,但不知道為什麼,落在虞鏡沉眼裡就變了瞪他。
烏棠指正道:「如果你覺得我在瞪你,肯定是你太敏感了。」
虞鏡沉道:「很久之後我才知道是因為你眼睛比較大的緣故。」
「.........」
這大喘氣的轉折讓烏棠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她拍了拍臉頰:「虞鏡沉,你能不能別給我找事了。」
你不覺得你現在很煩人嗎?不僅煩人而且驚悚,整天亂說話。
烏棠沒好意思說出這些,她聰明道:「其實我覺得你還是高冷一點比較帥。」
虞鏡沉顯然不會被輕易哄好,但這話說出來之後這人果然就收斂了一點兒。
他道:「我不攔著你去同學聚會,但我也要一起去。」
好讓烏棠身邊的同學朋友認識一下誰才是現在時,更新一下他們老土的消息。
烏棠道:「哪有帶家屬的?你又不是我們的同學,大家會不自在的。」
虞鏡沉道:「這你就錯了,同學聚會可不僅僅是回憶往昔這麼簡單,核心是為了攀比攀關係攀人脈,你覺得我不能去?」
烏棠道:「你能保證不和薄凜打架嗎?」
虞鏡沉道:「當然。」
烏棠輕輕推了他一下:「少來,我還不知道你。」
虞鏡沉道:「你還沒跟我說是不是今天見薄凜了。」
烏棠道:「我已經很久沒有見他了,你總是幻想我見他,是有綠帽癖嗎?」
虞鏡沉道:「除了因為他,我找不到你抗拒我的理由。」
那可太多了。
烏棠猶豫著試探性開口:「你記不記得,今天到期。」
虞鏡沉沒聽懂:「到期?」
烏棠輕輕頷首,眸光注視著他唇瓣微啟:
「滿一個月,今天是我們應該分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