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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 見面禮

2026-08-26 02:04:24 作者: 八字過硬
  夜雨過後,碧空如洗。

  新鮮的陽光毫無遮蔽,利落的直射進室內,清爽而燦爛。

  段妄的臥室里,司徒岸已經洗漱乾淨,穿戴整齊了。

  他斜靠在床頭,腿上放著段妄的筆記本電腦,正噼里啪啦的打字。

  段妄昨天半夜又爬起來吐了一次,這會兒還沒有醒。

  晨起木子打電話來,是司徒岸接了。

  時間一晃到九點,司徒岸處理完了段妄的工作,又回電給木子。

  「那個文件我批過了,他的私章應該就在辦公室里,你拿著去提錢吧。」

  辦公室里,木子有點緊張的握著手機,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今天一早,陳總監那邊突然有了一個需要緊急批款的項目,又因為金額較大,財務姐姐做不了主,只好拜託她請示老闆。

  於是乎,木子就給放假中的段妄打了個電話,可接聽的卻是老闆娘。

  司徒岸接起電話後,還沒太睡醒,就問了一句什麼事。

  許是這句「什麼事」說的太自然,也太像領導問下屬的口吻。

  木子竟鬼使神差的,把要批錢的事說了出來,結果一說完她就後悔了。

  公司的事一直都是段妄做主,老闆娘雖然和大家見過一面,但段妄從來都沒把他帶進過公司。

  眼下,自己就這樣把公司的機密說了出來……是不是不太好?

  司徒岸聽完了木子的匯報,卻不像木子那樣多心。

  他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又一邊打哈欠,一邊摸來段妄的電腦,用之前還拿消毒紙巾擦了擦。

  「你把項目明細發給我吧,我看過之後再給你批示。」

  「誒?」

  「嗯?」

  「……您,能做主嗎?」

  司徒岸笑了一聲,仍在打哈欠。

  「發吧。」

  「哦哦。」

  木子聞言,雖然還是不放心,但陳總監那邊實在催的厲害,她也不好拖沓。


  「那就麻煩您了,這個明細還挺長的,您要是有看不懂的地方,可以在群里安特財務姐姐和陳總監。」

  「嗯。」

  司徒岸答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之後又端著段妄的電腦去了衛生間,一邊刷牙一邊看文件。

  二十分鐘後,司徒岸看完了文件,又用段妄的微信在群里回了消息。

  段妄:「項目蠻好的,就是投資占比太小了,這種做實業的小公司,能一口吃就別分期了,再追五百萬進去吧。」

  陳總監:「啊?確定嗎段總?我是想先試試水,他們這個季度的銷售額不錯,但小家電這一行競爭特別激烈,萬一下個季度他們涼了,咱們也好抽身啊。」

  段妄:「正因為這季度的銷售額不錯,他們才急著找人投資不是嗎?你現在只投兩百萬進去,都不夠他們追熱度搞營銷的,到時候熱度熱度沒抓住,品牌品牌沒起來,這兩百萬打不打水漂都不知道,還抽什麼身?」

  陳總監抱著手機:「……」

  段妄:「先追投,占股份,讓他們把一輪營銷做起來,賺不賺錢無所謂,有了知名度之後再談回報率,公帳錢不夠就從走我的個人帳戶,還有問題嗎?」

  財務姐姐:「沒有。」

  陳總監:「沒有。」

  司徒岸發完群里消息後,就給木子回了電話。

  此刻,木子握著電話,只想,公司的事已經被自己嘴快說了,但要拿段妄的私章……

  「那個,老闆娘,要不我還是請示一下段總吧,他個人帳戶的錢,還是要他點頭了我才能動。」

  「行。」

  司徒岸握著手機輕笑,抬手就給了段妄一個早安大嘴巴。

  「啪」的一聲,還在夢裡和老婆親嘴的段妄就醒了。

  宿醉睜眼那一刻是最難受的,段妄頭昏腦漲的哼唧了一聲,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待看清身邊坐的是司徒岸後,他先是茫然的叫了一聲:「老婆?」

  「嗯。」司徒岸把手機擱在段妄腦門上:「段總先處理工作吧。」

  段妄歪頭,拿下手機放到耳邊:「餵?」


  「啊,老闆。」

  聽到段妄聲音的剎那,木子莫名就有一種得救了的感覺。

  她複述了一遍剛才司徒岸在群里的發言,以及讓她拿著他的私章去提錢的事。

  「老闆,這些事,老闆娘說了算嗎?」

  「啊?」段妄人還沒徹底清醒,就光著膀子從床上爬了起來:「他說了我不算難道我說了算嗎?」

  「誒?」

  「都聽他的,以後再有這種事,不要問我,他怎麼說就怎麼做。」

  電話掛斷,木子看著手機,琢磨了半天后,就琢磨出了一個新的茶水間話題。

  #段總懼內。

  .......

  電話掛斷後,段妄就跟只賴皮狗似得倒在了司徒岸腿上,嘴裡還哼哼唧唧的:「老婆早,咱們先……」

  「先不了,黃阿姨已經過來叫了三次吃早飯了。」

  「嗯?黃姨來了?」

  「來了?來哪兒?」

  「這不是我們家嗎?」

  段妄看著司徒岸淡定的臉,一秒兩秒三秒,又猛地坐起身看房間裡的裝潢。

  「我操!我們回北江了嗎?」

  司徒岸捂著臉,無奈的低下頭,只恨自己千帆過盡,遇見過多少聰明絕頂的男人。

  怎麼最後就……跟這麼個玩意兒定了終身了呢?

  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的段妄,斷片後的記憶就開始復甦了。

  下一瞬,他轉身將穿戴整齊的司徒岸抱進懷裡,又用可雲找孩子的驚悚表情問他。

  「老婆你怎麼樣?我媽有沒有把你怎麼樣?我昨晚是怎么喝多的?嗯?我記得我後面都不喝了,是你勸我的!你為什麼要把我灌醉?」

  司徒岸睡美人似得被在段妄抱在懷裡,臉上的表情說嫌棄都有點客氣了。

  「老婆你說話啊,」段妄晃了晃司徒岸,又見他一臉為難的樣子,當即就黑了臉:「我去找我媽。」

  「你別,」司徒岸撇開臉:「有你媽什麼事啊?」

  「那你表情為什麼這麼難過?你又要瞞著我嗎?像以前一樣什麼都不讓我知道!」

  司徒岸憋著一口氣,怎麼不肯把臉轉回來。

  「你先去刷個牙行嗎?你昨晚吐了好幾次,都沒刷牙,你現在一說話像嘴裡死過人一樣,我眼睛好疼。」

  「……」

  段妄一愣,抬手往手心裡哈了口氣,聞了聞,確實是不大清新。

  「那,」段妄紅了臉,自己把腦袋撇去了一邊:「那你先說,昨晚我喝醉之後,我媽有沒有欺負你?」

  「她小小一隻怎麼欺負我?」

  段妄眯眼,顯然是不信這話,他當知道老娘不會跟司徒岸動手,但這世上,又不是只有動手才能傷害人。

  司徒岸見狀無奈,只好抬起手腕,上面正戴著一塊白金色的鸚鵡螺腕錶。

  「你媽說,你家沒有傳家的首飾,即便有,也不是給男人準備的,就……給了我這個,說是用你的錢買的,她只出了個零頭,就算是,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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