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中餐廳的包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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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凡和許洛凝對坐下來。
許洛凝大方的點了很多道菜，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辦慶功宴。
事實上，這頓飯也的確相當於是本次天海集團和周氏集團收網的慶功宴。
當初她調來寧海的時候，目的就是把寧海徹底清除一遍。
天海集團和周氏集團作為盤踞在寧海多年的黑惡勢力，早就被人民暗自唾棄了，奈何之前沒人有魄力把這兩家集團肅清。
不過，許洛凝非常清楚，能夠這麼快把這兩家集團扳倒，功勞主要在秦凡身上。
如果不是她讓秦凡當線人，即便她最終能把這兩家集團拿下，那也不知道要多花多少時間。
正是因為找了秦凡當線人，這才多大節省了時間。
等菜上齊，許洛凝端起果汁，目光與秦凡對視到一起，再次認真道謝：「這杯我敬你！」
秦凡哈哈一笑，同樣端起杯子，跟許洛凝碰了一下。
喝完之後，他才好奇問道：「對了，許隊長，那鍾恆和陳龍打算怎麼處理來著？」
許洛凝美眸微凝，道：「原本按照他們犯下的那些過錯，他們肯定是要坐牢才行，而且，起碼是十年以上的時間。」
「但由於他們的立功表現，我和領導商量之後，決定對他們免去懲罰。」
「免去懲罰？」
秦凡眼中浮現一抹意外之色。
雖然他猜過陳龍和鍾恆不會面臨太嚴重的懲罰，好歹兩人確實在這件事情上出了大力，立了大功。
但他萬萬沒想到，許洛凝的領導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許洛凝又道：「有個額外的條件。」
秦凡不動聲色的問道：「什麼？」
許洛凝沉吟道：「就是需要他們繼續做臥底，派他們去調查別的事情。」
「如果他們同意的話，那就完全免去懲罰。」
「如果他們不同意的話，那可能還是要去坐一兩年的牢。」
「這樣啊……」
秦凡笑了笑，道：「我想他們主要不是傻子，都會知道做出正確的選擇。」
「你等著，我馬上問問他們。」
話音落下，他也沒有耽誤，掏出手機把消息發給了陳龍和鍾恆。
內容就是許洛凝的原話，讓他們儘快給出回答。
沒有出乎秦凡的預料，陳龍和鍾恆很快回了消息。
兩人皆是同意繼續做警方的臥底。
秦凡把他們回復的消息拿給了許洛凝看。
許洛凝點點頭，道：「好，既然他們做出了決定，我等會再給領導匯報上去，後續有臥底任務就好安排他們出動了。」
「沒問題。」
秦凡微微一笑。
陳龍和鍾恆這也相當於是混上編制了。
從違法亂紀的人員到入編。
他覺得陳龍和鍾恆應該好好感謝自己。
……
吃完飯。
許洛凝回到警局繼續忙工作。
秦凡則是回了長康公司。
走進辦公室時，葉薔薇正坐在電腦後面，聚精會神的看著屏幕。
秦凡不用猜都知道，葉薔薇肯定是在關注今天的大事件。
「老婆，網上是不是很熱鬧？」
「是啊，是啊！」
葉薔薇連連點頭，道：「你也關注到了吧？」
秦凡一笑，道：「這麼大的事情，我肯定關注到了，沒想到他們兩家集團，背地裡幹了那麼多壞事。」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不告訴葉薔薇，自己是警方線人的情況。
省得說了之後，還要牽扯出一大堆信息來。
反正天海集團和周氏集團倒下了就行，至於過程怎麼樣，完全不重要。
「他們活該！」
葉薔薇輕哼一聲，接著，話鋒一轉，道：「今天爺爺知道了，也是高興得不行。」
「想像得到。」
秦凡再度笑道：「接下來寧海商界會發生巨變了，長康和程家，正好抓住這個機會，吞併原本屬於天海集團和周氏集團的市場份額。」
「對！」
葉薔薇臻首輕點，道：「下午的時候，程董也打電話給我了，他說看看後面程家和長康是不是再聯手做點什麼。」
「因為這次天海集團和周氏集團倒下了，的確創造出了很多機會。」
秦凡點點頭，道：「程董這個人還是很靠譜的，跟程家賀總的話沒有任何問題。」
「不過，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是很熟悉，只能老婆你自己去判斷和投資了。」
「你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再告訴我，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幫你解決。」
「嗯嗯，我知道。」
葉薔薇感動的看著秦凡，這個男人的確太能帶給人安全感了。
然後，她站起身來，道：「走吧，我們出去吃個夜宵，今天皆大歡喜，不加班了。」
「好。」
秦凡笑著答應。
幸好他是大胃王，且運轉功法加快消耗。
要不然剛和許洛凝吃完，他哪裡吃得下。
等到葉薔薇關了電腦，兩人一起乘坐電梯下樓，開車離開了公司。
找了一家夜宵店，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
回到鳳鳴山莊。
葉薔薇換了拖鞋，打了個哈欠，回頭看了秦凡一眼，道：「我先上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晚安。」
秦凡點點頭。
葉薔薇轉身上了樓。
秦凡同樣回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脫掉外套，簡單洗換上睡衣。
一切收拾妥當，他在床邊坐下，取出赤霄劍，橫放在膝上。
他閉上眼睛，丹田中九陽神功的內力緩緩升騰而起，沿著經脈向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溫熱氣流在經脈中循行流轉著。
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每次運轉都比上一次更加順暢。
秦凡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溫熱感，在丹田中匯聚而起。
如同一顆正在被不斷壓縮的火種，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凝實。
他試著催動內力去觸碰那道始終卡在宗師巔峰與大宗師之間的關隘。
這道他一直能感覺到，卻從未真正摸到的門。
以往每次嘗試都像伸手碰到了一道無形屏障，力道被擋回來，內力在關隘前散開，無法凝聚成形。
但今晚不一樣，這道屏障沒有之前那麼堅實，在一點點出現裂紋。
赤霄劍格上的暗紅色珠子開始亮了起來，散發著餘燼般明滅不定的光芒。
溫熱的反饋順著劍柄傳入掌心，沿著經脈流回丹田。
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劍身與身體之間形成了一道循環。
每流轉一圈，那道關隘上的裂紋便擴大一分。
「契機來了！」
秦凡目光一凝。
他知道，等了這麼久的突破契機，總算來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