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丹田中的溫熱氣流在急速膨脹,隨時可能衝破束縛傾瀉而出。
經脈中的內勁也是加速運轉,每次循環都帶著一股越來越強的衝擊力,一次又一次的撞向那道關隘。
轟!
沒過多久,丹田中的溫熱氣流猛然暴漲,湧向全身的每一條經脈。
裹挾著灼熱的力量,向四面八方奔涌而去。
秦凡能夠清晰感受到,經脈變得更加寬闊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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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勁的運轉速度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掌心和指尖傳來的觸感,也比之前更加敏銳清晰。
他緩緩睜開眼睛,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手掌表面流轉著一層極淡的金色光芒。
秦凡試著催動內力,這層金色光芒順著意念從掌心向外延伸。
在他的控制下,凝聚成一道薄薄的金色氣刃,在空氣中輕輕顫動了幾下才緩緩消散。
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目光看向窗外的夜色。
然後,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金色光芒再次浮現。
隨著心念一動,光芒在掌心上方化作一顆黃豆大小的光珠,停在半空中不斷旋轉著。
這是大宗師境的標誌。
罡氣外放。
秦凡收回手掌,重新在床邊坐下,感受著體內這股全新力量在經脈中不斷流淌。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寧海市的商界確實開始了重新洗牌。
天海集團和周氏集團的倒下,宛如被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
連鎖反應比預想中來得更快更猛烈。
空出來的市場份額,被解凍的供應鏈條,重新開放的招標項目等等。
每一天都有新的消息在行業內傳開。
每一天都有新的合作意向擺在各大公司的案頭。
程家和長康公司這邊展開了深度合作。
程邁親自過問了幾個重點項目。
程慕楓作為項目對接人。
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他的確成長了很多。
說話做事有了那種在商界摸爬滾打多年才具備的分寸感。
葉薔薇則是每天忙得飛起,從早到晚開會、簽文件、見客戶。
片刻不得閒,這句話用在她身上再合適不過。
有時秦凡晚上去接她,她還在辦公室里跟渠道商打越洋電話。
而鍾恆和陳龍則是正式被許洛凝收編了。
雖然當下還沒有給他們安排具體的任務,但身份徹底從灰色地帶轉到了合法軌道上。
兩人都覺得這段日子的辛苦沒白費。
陳龍偶爾還會去東興夜總會門口看一眼,那棟樓掛上了新的招牌。
原來的霓虹燈被拆掉了,換了另一家公司的名字。
秦凡這幾天倒是閒得自在。
葉薔薇忙得顧不上他,他也沒什么正經事要處理。
閒著無事時,他便去找蘇小小、賀雨萌、司徒靜和邵北他們。
蘇小小在學校里還是老樣子。
上課時是認真負責的聲樂老師,下課後是那個永遠有說不完話的活潑性格。
賀雨萌的舞蹈排練按部就班進行著,聽她說最近要參加一個省里的比賽。
秦凡隨口說了一句加油,她笑得很開心。
司徒靜和邵北依舊是群里最活躍的兩個人。
每次秦凡去學校,司徒靜都會提前在校門口等著,跑得飛快,生怕錯過了什麼。
除此之外,秦凡又跟潘芷兮和程瀟月等人見了見面。
潘芷兮最近在醫院的工作穩定了不少,護士長說她幹活麻利,年底大概率能評個優秀。
程瀟月則跟著程家團隊跑了好幾個新項目。
感情這種東西很奇怪,不經常聊天見面的話,很可能就會淡了。
所以,秦凡沒事幹的時候,自然要和她們多見面聊天。
他不是刻意在經營什麼關係,只是覺得這些人都在寧海,有空了就吃頓飯聊聊天,不用想太多別的。
不過,他還發現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他實力突破到大宗師境後,一開始困擾他的半年生命之危,好像減弱了很多。
雖然那種從下山開始就一直壓在心頭,如倒計時一樣滴答作響的緊迫感還是存在,但沒有之前那麼清晰了。
按照他的估計,隨著自己實力增強,這種生命危險會越來越削弱。
指不定某天他修為到了超凡境,那就完全不用面臨這樣的危險了。
當然,不管危險有沒有,泡妞都是不能少的。
這一晚,秦凡盤坐在床上,同樣拿出赤霄劍準備修煉。
他剛閉上眼睛,內力還沒來得及從丹田升起,床頭柜上的手機便叮叮響了起來。
他眉頭微微一皺,心想誰這麼晚了還給自己打電話。
伸手拿起手機,目光漫不經心掃向屏幕,頓時愣住了。
來電顯示為三師傅。
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接到蕭丹媚的電話。
從下山到現在,三位師父一直沒有主動聯繫過他。
他打了多個電話沒有人接,後來慢慢也就習慣了,不再頻繁去撥無人接聽的號碼。
沒有任何遲疑,他迅速點開接聽,激動的說道:「三師傅!我好想你們啊!」
「小凡,我們也想你……」
蕭丹媚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緊接著,話鋒一轉,急切的道:「你趕緊回鳳凰山來,你大師傅有生命危險了!」
秦凡渾身一顫,道:「什麼?!三師傅,你說什麼?大師傅有生命危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丹媚深吸了一口氣,道:「這會來不及給你解釋了,總之你趕緊回來!越快越好!」
「好好好,三師傅,我馬上就出發!」
秦凡能夠聽得出來蕭丹媚語氣中的急切和慌亂。
他非常清楚,肯定是大師傅真的有危險了。
否則,以三師傅的性格,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說話。
「好,我們等你。」
蕭丹媚掛了電話。
秦凡沒有半點遲疑,把手機和赤霄劍收好,站起身衝出臥室,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二樓。
沒有敲門,一把推開了葉薔薇的房門。
葉薔薇剛好洗完澡從浴室里走出來,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一隻手抓緊胸口的浴巾邊緣,看清楚是秦凡才鬆了一口氣。
但她還是有些疑惑。
秦凡平時從來不會這樣不敲門就闖進來。
而且,這傢伙的表情讓她覺得不對勁。
那種凝重和焦急,她從未在秦凡臉上見過,好似天塌下來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