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看吃了虧,馬上開啟了亡靈召喚儀式,呼喚老賈和東旭上來帶走劉海中,最後老賈和東旭沒來,卻召喚來了小兒子賈東進。
賈東進白天上班,晚上要伺候老婆孩子,尤其是槐花不遭賈張氏待見,這一陣日子他著實辛苦。
好不容易等到休息日,因為天氣太過炎熱,他沒有去抓魚,接待完秦京茹後,等吃完中飯,他回到前院倒座房,剛準備補個午覺,沒想到劉海中打上了門。
「東進,出大事了,你快去中院。」
閆解成瘋狂砸著倒座房房門,他急的聲音都變了調,「你媽被打躺在地上了!」
「什麼?!」
賈東進剛準備脫鞋上床,沒想到能出這種事,他顧不上叫秦淮茹,撒腿就往四合院中院跑去。
事情發展太快,等賈東進聞訊趕到中院,正好看見劉海中扇自己親媽耳光。
事到臨頭,再次證明了生兒子的好處,尤其在社會底層,沒兒子說話都不硬氣。
如果沒有賈東進,賈張氏被欺負,也就受了欺負,根本不是事,沒人會在乎,大不了事後賠禮道歉,或者賠點錢。
欺負了人,還若無其事的狀況,肯定也存在,但應該不多,至少此時是新社會。
棒梗的無心之失,終於惹來了大禍。
其實禍患源頭不在棒梗,而是在賈東進。
賈東進一直認為自己是人,認為應該頂天立地,認為不能奴顏媚骨,他不願意給別人當兒子或孫子,就註定會人生艱難。
電影台詞說的一點沒錯,人生總是艱難,而且總是如此。
在賈東進的介入下,事情瞬間鬧大,而且鬧到不可收拾。
時隔一年,繼閆富貴與賈家搶房事件後,95號四合院再次出事,而且一出事就是大事,可謂天翻地覆,打破了一年來的寧靜。
相比之下,劉海中和羅家搶房,老羅頭一放狠話,劉海中也就不為己甚,只是芝麻綠豆般小事,根本沒有真刀真槍的激烈碰撞!
事實證明,沒有四合院大BOSS易中海撐腰,賈張氏所謂的招魂,只是一個笑話,只能嚇嚇無知的婦人或孩子。
劉海中推倒了賈張氏,卻被賈張氏撓了一下狠的,他惱羞成怒,不顧大男人身份,再次對賈張氏動起了手。
鍛工力氣都大,劉海中是資深鍛工,在軋鋼廠掄大錘舉重若輕,打賈張氏更是隨隨便便,只一巴掌,就把賈張氏扇倒在地。
當自己面親媽被打,哪個做兒子的能忍?
賈東進二話不說,他急速前沖,只一個箭步,就衝到劉海中面前,一記右勾拳打在劉海中臉上。
隨即,兩顆大牙飛出,劉海中徹底被打蒙,他眼睛一黑,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肥胖的身軀就轟然倒地。
圍觀的四合院眾人,都看的目瞪口呆,劉海中借酒上賈家鬧騰,事情發展得太快。
四合院眾人剛圍上前,還沒來得及拉架,賈張氏就已經被一巴掌扇倒,隨後就是賈東進殺到,只打出一拳,就打倒了四合院二大爺劉海中。
「干他!」
劉海中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身後還有兩個膀大腰圓的徒弟,以及聞訊而來的二大媽,甚至還有劉光齊劉光天兩個兒子。
秦淮茹說的確實沒錯,此時打架就是全家出動,打架原因不重要,沒人在乎原因,也沒人在乎對錯。
劉海中家的劉光福年紀還小,因此劉家能打的人全軍壓上,哪怕劉光齊是當事人,也毫不猶豫上陣。
如果劉海中占了便宜,劉光齊作為文化人,他看重身份,還會出面道歉,儘量化解矛盾等等。
但此時是自家人吃虧,無論是什麼理由,先干架再說,等打完了架,再來解決問題,根本不耽誤。
對錯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打贏,這就是此時的生態。
從歷史角度來看,公元1644年以後,大清取代了大明,四九城中不允許漢人居住,因此老四九城人多為旗人後代。
就拿賈東進來說,他不知道老賈啥身份,但在前世,他找的第一個對象,哪怕只是一個普通文員,身份居然是格格,名下曾經有一大片房產。
這些人的祖先,當年是遠東第一強軍,以區區十萬軍隊,掀翻了人口上億的龐大帝國。
300年以後,哪怕經歷多年的優渥生活,很多四九城人骨子裡血性仍存。
何況此時只是鄰居糾紛,根本沒有生命危險,因此人人奮勇爭先,打架只是等閒。
與某地的「瞅我幹啥」,「瞅你咋地」,然後二話不說就開干,其實差不太多。
劉家人如此,劉海中兩個徒弟如此,賈東進同樣也如此,大家大哥別笑二哥,干就完了。
和南方人喜歡吵架,甚至一吵架就幾個小時不同,南北方愛好確實不一樣。
此刻沒有人退讓,大戰迅速爆發,直到有一方倒下,或者認輸為止。
劉海中吃了虧,位置靠前的那個徒弟立馬發難,他猛衝上前,就要打賈東進。
「別動手,有話好好說。」
這時四合院圍觀眾人也反應過來,紛紛要上前拉架。
易中海也站在圍觀人群中,他眼神一閃,吩咐何雨柱道:「傻柱,我去攔劉海中那邊,你快抱住東進,不能再打了。」
事情發展太快,何雨柱一聽招呼,他本能的衝上前,從背後一把將賈東進抱住。
易中海同時也走上前,開始阻攔劉海中徒弟,但不知為何,他沒攔住,對方朝賈東進直撲而來,劉海中另外一個徒弟緊跟其後。
「不能打人!」
馬全勝見勢不好,也衝上去阻攔劉海中徒弟,只是他身板太小,被鍛工輕鬆推開。
同樣上前阻攔的,還有羅家的羅建國,以及前院的閆富貴。
只是羅建國長期吃不飽飯,導致他力氣不足,也被推搡到一邊。
年輕力壯的馬全勝不行,閆富貴就更是白給,他在原地轉了一圈半,差點被鍛工扒拉摔倒在地,只能大喊道:「打壞了人要賠錢,你可別犯傻!」
勸架是不可能能勸住架的,與當初軋鋼廠食堂與保衛科大戰一樣,誰來勸架都不好使,哪怕是公安前來,也擋不住四合院今天的大戰。
「不許欺負人!傻柱,你別拉偏架,快放開東進。」許大茂急的大叫,忙上前要拉何雨柱,卻被他爸一把拖住。
眼睜睜看著三位鄰居被推開,就連許大茂吶喊著上前幫忙,也被許富貴拖開,賈東進眯起了眼睛,他的血氣開始上涌,心臟開始開足馬力,飛速將熱血輸送到身軀各處。
許大茂被拉開後,在賈東進身前,再沒人阻攔,他被何雨柱抱的死死的,很難躲閃對方的攻擊,只能以血肉之軀,直面鍛工的鐵拳。
「傻柱,別聽易中海的,你是拉偏架害我,快放手!」
危急時刻,賈東進怒目圓睜,終於大吼出聲。
大戰爆發,人聲鼎沸,四合院再也容不下安靜的書桌。
「傻哥,你在拉偏架,快放手,你快放手啊!」
聞聲何雨水丟下書本,快步衝出了耳房,見那麼多人衝過來要打賈東進,何雨柱卻死抱著賈東進不撒手,她臉都嚇白了,也在大喊大叫,讓何雨柱鬆手。
何雨柱位置在賈東進身後,他只顧拉架,可能是不明就裡,也可能是大BOSS易中海沒發聲,沒人知道為什麼,反正何雨柱沒有鬆手。
眼看鍛工鐵拳就要打出,賈東進再沒辦法,他只能全身發力,突然猛一擰身子,反將何雨柱擋在身前。
「咚!」
劉海中徒弟拳頭打出,正好打中何雨柱頭部,賈東進近在咫尺,他甚至聽到了一聲悶響。
這一拳勢大力沉,正打在頭部右耳上方,哪怕何雨柱身體再強壯,也當即就頭暈目眩。
賈東進反應機敏,他趁機一記肘擊,打在何雨柱肋部。
「嗷!」
只一擊,哪怕是四合院戰神,何雨柱也一聲痛呼,疼的再直不起腰。
連續挨了兩下狠的,何雨柱戰力全失,他身軀僵硬,手臂再沒了力氣,只能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擺脫束縛後,賈東進迅速進入干架狀態,見對手左手又是一拳打來,他先滑步退讓,在避開對方左手重拳後,他疾步搶上,打出一記直拳,正好打在對手面部。
對方窮凶極惡,賈東進這一拳用了全力,和打劉海中與何雨柱的力度等同。
要害部位遭到重創,劉海中這個徒弟眼前一黑,他只來得及發出半聲慘嚎,就仰面朝天栽倒在地,和劉海中一樣,也陷入了昏迷。
「我弄死你!」
隨後,劉海中另一個徒弟也沖了過來,見劉海中和師兄吃了大虧,他怒不可遏,大吼著撲了上來,砂鍋一般大的拳頭直擊賈東進臉龐。
「啊!」
眼看對手個頭足有1米85,而且身材粗壯,賈東進根本不是對手,坐在地上的賈張氏嚇的驚聲尖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