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不是一般人,她耍陰謀詭計經驗豐富,易中海早心服口服,否則也不會經常顧聾老太太茅廬。
在95號四合院裡,只有他知道點老太太底細,清楚對方深不可測。
當初就是聾老太太略施小計,就把何大清這個堂堂漢子,逼得背井離鄉。
四合院人只知道表面,簡單認為何大清是被白寡婦美色所迷,其實聾老太太使壞,才是真實內情。
就如同吳三桂背叛大明朝,某些人惹不起三桂,只敢把罪名安在陳圓圓一個女人身上,意思都大差不差。
說來也有意思,哪怕再荒誕不羈,很多人更願意相信是陳圓圓害了吳三桂,衝冠一怒為紅顏,文字好看又好聽,大家都超喜歡,賈東進卻只覺得類似他前世的奶頭樂梗,痛感很多人配得上他的苦難。
為此在民國時期,還有兩大觀點,有人認為底層太過愚昧,而有人則認為底層之所以愚昧,完全是上層造成,商鞅的愚民論就是明證。
聾老太太這麼一說,易中海不敢再掉以輕心,他心中左思右想,卻想不出誰會閒的沒事,去和一個廚子過不去,最後實在想不出名堂,易中海只能草草下定論,簡單認為是傻柱得罪了食堂李主任。
「也是,誰讓傻柱嘴上沒把門。」
聾老太太點點頭,也認可了易中海的結論。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聾老太太很少出門,她對軋鋼廠情況不了解,只知道自力更生項目是種紅薯,負責人是李懷德,她不清楚暗裡賈東進才是首創者,讓賈東進躲過一劫。
「中海,賈家日子是真過起來了,年後賈東進買了那老些糖葫蘆,卻一點也不尊老。管事大爺沒有你,咱們四合院風氣就差了很多,只是這事不急,你還得再等等,等再當上管事大爺再說。」
聾老太太是小腳老太,當初她聽到賈家在發糖葫蘆,等口舌生津的她好容易走到中院,棒梗卻早已經發完,她不好和孩子們搶食,心裡卻給賈東進記了一筆。
賈東進當眾痛打易中海,天然就站在了聾老太太對立面,對於她來說,收拾賈東進是早晚的事。
賈東進從來不在外面炫耀,在四合院一直極為低調,好處就是隱藏極深,壞處就是誰都眼紅他的高工資,有事沒事就想踩他一腳。
小灶暫停之後,何雨柱自顧不暇,再拿不出好處給聾老太太,如果不是易中海失勢,聾老太太早就讓他召開全院大會,安排賈東進來伺候她,至少時不時的能吃上酸菜魚,而不是見天窩頭鹹菜。
「管事大爺?!」
易中海瞳孔一縮,如果說生娃是第一要務,重返管事大爺崗位,就是他的第二要務,不比評上八級鉗工差多少。
站在易中海的角度,月工資85塊和99塊,並沒有太大區別,而管事大爺意味著權力和地位,對他來說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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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這個殺手不太冷》中,瑪蒂爾達與萊昂有段經典對話。
當瑪蒂爾達問:「人生總是這麼艱難,還是只有童年如此?」
萊昂回答:「總是如此。」
雖然聽起來有些悲觀,但它揭示了一個關於生活的真相:困難是人生的常態,而非例外。
感到生活艱難,並不代表你做錯了什麼,也不代表你比別人更不幸。
前世有一句話,在成年人的世界,如果你既講道德又優秀,那你千萬不要淪落到社會底層,否則註定艱難,與書本上的童話故事恰恰相反。
這就是底層的真實社態,賈東進的謙讓,以及他的良善,反而被人認為好欺負,或者說方便拿捏。
賈東進自覺優勢在我,易中海卻又亮出了陰招,賈家再次遭到了風雨。
七月是學生放暑假時間,劉海中的大兒子劉光齊放假回家,恰好又見到了送雞蛋過來的秦京茹。
只要捨得花錢,農村畢竟比城裡容易搞到食物,尤其是在臨近四九城的農村。
秦淮茹生下槐花,賈東進心疼女人,早就托老丈人捎去了口信,讓在農村弄一些好吃食。
這次秦京茹拿來了30個雞蛋,外加一些餵雞的米糠,以及人吃的粗糧。
自從秦淮茹父親上班之後,秦家家境大有改善,丈母娘心疼女兒,還讓帶了一隻小母雞,外加兩個西瓜過來。
大姑娘手拿肩挑,她一進四合院,就驚動了整個四合院人。
尤其是小棒梗,得知有西瓜吃,他歡呼雀躍,在進垂花門時就鬧著要吃,還沒進家門,他就打開麻袋拿西瓜。
秦京茹稍微沒注意,棒梗就心急火燎打開了麻袋,好東西一曝光,在楊瑞華的大聲驚嘆中,引來了全院人圍觀。
小孩子們不懂事,一雙眼睛只盯著西瓜看,大人們則緊盯著小母雞和雞蛋,以及金貴的糧食。
四合院人呼啦啦圍攏過來,個個眼睛中都放著光芒,尤其四合院後院二大媽,話里話外不停地問雞蛋和小母雞事宜,把秦京茹嚇了一跳,差點讓小母雞逃跑。
哪怕是歷來清高的羅家,都來賈家看稀奇,老閆家最是不堪,楊瑞華眼睛比棒梗養的兔子眼還紅,她話里話外,打探這些吃食的出處。
秦京茹來之前,特意梳洗打扮了一下,穿的也是她最好的衣服。
她逐漸長大成熟,再沒有初進四合院的侷促感,而且口風嚴實,只小手一揮道:「二大媽,我姐生娃需要營養,幾家人費了老鼻子勁,攢了很久,才湊到這些雞蛋。袋裡有一半是我的口糧,姐姐家糧食困難,我們鄉下人沒錢,只能在糧食上幫一把,算不得什麼。」
她只知道農村日子難過,沒想到困難才一年半,城裡也難成這樣。
就此,秦京茹明白了姐夫養家不易,怪不得即便他高工資,卻還要如牛馬一般,平時修收音機攢自行車,休息日還要去抓魚,很少有閒暇的份。
拋開楊瑞華不談,賈東進明白二大媽意思,現在啥啥都難買到,劉海中干鍛工體力消耗大,需要保證營養,他習慣了每天吃雞蛋,二大媽看上了賈家的雞蛋和小母雞。
只是賈家自己也缺雞蛋,他不可能轉賣,或者轉送給劉海中,給錢也不成。
賈張氏也捨不得,她也聽懂了劉海中老伴意思,微微朝賈東進搖了搖頭。
看著無動於衷的賈東進,劉海中老臉發黑,一甩手回了自己家,今天是休息日,有兩個徒弟來看他,必須好好接待。
劉海中蒞臨賈家,二大媽話里話外給了暗示,原本想著賈東進分一點雞蛋,家裡也能添個炒雞蛋,好招待客人,沒想到賈東進不上道,撅了劉海中面子。
秦京茹今年16歲,已經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所謂天生麗質難自棄,她太年輕,不知道長相好看,也會惹來禍事。
再一次見到美女,劉光齊終於動了心,他回家後思來想去,求到了劉海中面前,想求娶秦京茹。
劉光齊是中專生前途廣闊,又是劉家長子,劉海中對他寄予厚望,怎麼可能讓劉光齊娶一個農村土包子,當時父子兩就發生了爭吵。
這事說來也巧,劉海中頭腦簡單,但他也有好處,教徒弟不藏私,不像易中海那樣藏著掖著,生怕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劉海中徒弟眾多,而且個個都有出息,三級鍛工和四級鍛工比比皆是。
今天正好是休息日,劉海中兩個徒弟上門看望師傅,三人正在喝酒,正好遇到劉光齊這件鬧心事。
「這不成,哪有這樣的,賈家臉皮太厚了!這事咱們不能不管,免得以後影響光齊學習。光齊是中專生,以後是要當領導的人,絕不能被胡亂勾搭,必須掰扯掰扯。」
師傅鬧心,徒弟必須服其勞。
賈家得了一堆好東西,剛才劉海中在賈家門口站了好一陣,賈東進卻無動於衷,沒把他這個管事大爺放在眼裡,沒有孝敬一點點,劉海中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氣。
聽徒弟這麼一說,他也覺得應該管管,幾人眼神一交流,都明白了對方意思。
借著酒勁,兩個徒弟和劉海中一起來到賈家,準備找賈家麻煩,三人都是膀大腰圓的鍛工,明顯就是欺負人的意思。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在這塊神奇的土地上,是一種獨特且無語的規則,和「笑人無,恨人有」差不多。
賈東進工資高,還有手藝;棒梗歲數小不會藏拙;秦家姐妹年輕漂亮。在賈家勢弱時,猶如小兒抱千金於鬧市,懷璧其罪。
四合院眼紅者眾,終於引來了大禍!
秦京茹經常住在賈家,本身就有找對象的意思,秦京茹家和賈東進說過姑娘的人生大事,雙方都認可秦京茹以後找個城裡對象,賈東進和秦淮茹滿口答應出力,只是秦京茹歲數還小,暫時沒到找對象的時候。
「必須教賈家做人。」
劉海中是四合院唯一管事大爺,他行事霸道慣了,涉及到他最看重的大兒子,劉海中說話毫不客氣,最後借著酒勁,開始罵秦京茹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企圖勾引劉光齊。
小姑娘臉皮薄,秦京茹不好和外男當眾吵,尤其是這種事情。
劉光齊在學校念書,只在過年暑假回來,秦京茹根本不認識劉光齊,此事純屬無妄之災,姑娘氣的趴在炕上嗚嗚直哭。
外人憑空上門欺負自家人,賈張氏沒有忍氣吞聲。
寡婦一般可以分為兩種,一種是逆來順受,另外一種,就是絕不吃虧。
賈張氏屬於第二種,她的字典中沒有「慫」字,當即就開始和劉海中開撕。
劉海中是典型的棒槌,論吵架,他根本吵不過賈張氏,尤其還是賈家占理。
被罵急眼後,劉海中隨手一揮,就把賈張氏扒拉到了地上。
一時間,95號四合院風雲驟起,捲起了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