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困難時期,產婦奶水不足,是要命的大事,為此嬰兒夭折的不在少數。
眼看兩個寶貝兒子餓的哇哇哭,馬全勝卻束手無策,他只能請老丈人出馬。
張父只是糧食局普通幹部,一次兩次求人可以弄點奶粉,求的次數多了,別人也愛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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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的嬰兒都要吃奶,能從奶粉罐里給挖一勺,就已經不易。
張琴有兩個孩子要餵養,三瓜兩棗根本無濟於事,老丈人杯水車薪,馬全勝只能把賈家當成救命稻草。
人們是神奇的物種,似乎懂得以停止繁衍來應對困難,有點賈東進前世年輕人不婚不育意思。
他是真沒轍,正值困難時期,懷孕的人不多,附近有奶水的,只有秦淮茹一人,馬乾部根本沒得選。
「不成,馬乾部,真不成。我媳婦已經是第三胎,她身子不好,餵一個槐花都不夠,真沒有多餘。」
賈東進連連擺手,秦淮茹身體重要,這個忙不能幫,也沒法幫。
奶水不是自來水,是產婦吸取自身底蘊釀造而成,類似於孕婦全身之精華,當初請王大媽兒媳婦桂花嫂幫忙,讓她晚上餵小當,賈家也曾求了半天。
也就是兩家關係還可以,賈東進又給予厚利,王大媽實在拗不過面子,才勉強同意,就這賈張氏隔三差五,還得巴巴地送吃食上門。
馬賈兩家沒什麼交情,張母當初顯擺張琴的雙胞胎兒子,有意無意貶低槐花,由此,賈張氏和賈東進都沒同意。
後來實在被纏的沒辦法,秦淮茹心善,見兩個孩子瘦的和猴一樣,她心裡不落忍,同意每天幫忙餵一次奶,這才勉強替馬家解決了大難題。
「我們不要錢,這是淮茹看不得孩子遭罪,你們出肉蛋,給她補充營養。」
賈東進苦口婆心,用後院桂花嫂餵小當舉例。
「細糧成不成,現在肉蛋很難買到。」
對方不要錢,只要肉蛋,恰恰此時拿著錢和票,都很難買到肉蛋。
馬全勝都快哭了,但為了雙胞胎兒子,他不得不求人,而且求的還是妻子前對象賈東進。
「細糧也成,但肉蛋不能少。」
賈東進心中不爽,他並不是故意刁難,只是要馬全勝拿出寶貴的細糧和肉蛋類,給秦淮茹加強營養,與當初請桂花嫂幫忙的條件差不太多。
「豬下水成不成?」
相比肉蛋,豬下水更容易買到,馬全勝是真沒辦法。
「豬下水也成,只是下水吃多了,對秦淮茹身體不好,想要有奶,還是要補充肉蛋。」
賈東進不便逼人太過,也只能無奈點頭,誰的媳婦誰心疼,他內心真不願意幫這種忙。
由此,兩個產婦的吃食差距正式拉開。
馬全勝夫妻身子日漸消瘦,秦淮茹卻神清氣爽,小日子越發舒心。
時間線來到1960年五月。
隨著賈家堂叔和秦父趕著大車,拉著幾十隻小豬崽來到軋鋼廠,三食堂氣氛熱鬧到了頂峰。
九級廚師何雨柱卻傻了眼,他被緊急抽調,到新成立的自力更生養豬項目中幫忙,負責每天煮豬食,同時還不能耽誤本職工作。
「你手藝好,是食堂里拔尖的人物,好鋼才要用在刀刃上,這是廠里給你壓的擔子,大家都很看好你。」
食堂主任李海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語重心長說道。
因為何雨柱依仗自身廚藝,平時對誰都不服,一張臭嘴得罪了無數人,食堂李主任被氣了無數次,只是礙於何雨柱廚藝好,才頑強忍到了現在。
忍無可忍,就無需再忍。
工廠不能隨便開除員工,小鞋卻可以穿,而且小鞋要多少有多少,食堂李主任手裡有的是。
他心裡已經決定,如果何雨柱還敢炸刺,打掃豬圈就是下一雙小鞋。
自力更生項目開展之後,食堂有的是紅薯和紅薯葉,除開養豬外,以後還要養雞。
顯而易見,食堂以後的小灶會日漸豐富,主任的權力也相應會增加,對刺頭來說,他有的是小鞋提供。
何雨柱被視為楊廠長的人,後勤是李懷德的一畝三分地,他只略一暗示,食堂主任就表示堅決執行,當即就給何雨柱增加了自力更生項目工作,
李海性子蔫壞,他整人確實專業,裝模作樣視為光榮,在食堂大會小會上,對何雨柱提出表揚,號召大家向他學習。
此時何雨柱廚藝還沒有大成,沒有成長為舉足輕重的軋鋼廠大廚,大帽子輕輕一壓,就讓何雨柱哭笑不得,根本無法拒絕。
看著被眾人調侃的何雨柱,台下秦淮茹眼睛睜的老大,此時她才真正明白枕邊人的陰險,以前搞閆富貴家,只是順手發揮,算計人於無形,才是真謀算。
昨天賈東進還借給何雨水十塊錢,熱心叮囑小姑娘要增加營養,今天就坑害何雨柱去餵豬,偏偏何雨柱還得表示感謝。
有了信心後,秦淮茹當天晚上,就告知了賈東進心中隱藏的秘密,「東進,你哥死後,易中海曾經讓我晚上去四合院地窖,說什麼要送棒子麵給我。當時我怕的要死,沒敢去地窖,也不敢告訴婆婆。」
「還有什麼事?你不要怕,說的越細越好,特別是我哥的事,萬事都有我擔著。」
見秦淮茹坦白,賈東進忙將女人擁入懷中安慰,他兩眼冒火,對易中海的恨意又多了幾十成。
成年男人叫成年女人晚上去地窖,不明白其中含義的人,屬於無法形容的腦殘。
秦淮茹說的不多,都是平常生活中的一些小事,只能說明易中海道貌岸然,這都是賈東進內心早有定論的事,並無太大價值。
「易中海,咱們走著瞧,你要小心,小心別落到我的手裡!」
賈東進握緊了拳頭,眼睛裡第一次露出了殺意。
「你千萬別亂來,我和孩子都不能沒有你!」
察覺到男人的寒意,秦淮茹連忙阻止。
她對現在的生活心滿意足,不願意再起任何波瀾,只想著過安生日子。
「怎麼會,我可是四九城好市民。」
賈東進趕忙安穩住女人,同時叮囑道:「淮茹,咱們是夫妻,夫妻之間不能隱瞞,以後有事必須告訴我。」
如果沒有必要,他也不願意生出是非,時間是賈家最可靠的盟友,他的妻子秦淮茹自帶主角光環,加上賈東進先知先覺,易中海只是墓中枯骨,早晚灰飛煙滅。
「嗯,我都聽你的,就這一件事,別的沒有了。」
前院賈東進夫妻倆說事的同時,後院聾老太太家也在說事。
「傻柱乾的好好的,怎麼就去餵豬了?這事不對勁,鐵定背後有人使壞!」
易中海只當笑話講,畢竟何雨柱平時海在食堂做飯,只是明天早上要提前去煮豬食,和以前並無太大變化,工資不多一分錢,也而沒有少一分錢。
他沒有把煮豬食當回事,後院聾老太太卻不同。
她僅憑直覺,就知道有人在整何雨柱。
當初劉洪收拾何雨柱,聾老太太也感覺有人找事,她還特意告知易中海。
只是她不知道,易中海才是暗中整何雨柱的人。
人性的陰暗和複雜,在95號四合院得到了具現,為了養老,有人不惜攪動風雲,讓四合院年輕天驕盡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