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在對手身後,還跟有劉家三人,賈東進知道絕不能被對方包圍,他下意識地擺出拳擊姿勢,繼續節節退讓,順勢騰挪出干架空間,免得自己腹背受敵。
「冷靜,必須冷靜,大吼大叫不可怕,一個一個收拾就是。」
賈東進內心不停地提醒自己,他現在已經進入了戰鬥狀態,努力找尋對手的破綻,爭取取勝機會。
他不打架已經很多年,上一次打架,還是前世十歲時的事情,似乎是因為對方搶了他的橡皮擦。
此後,等賈東進長大成人,閒的無聊學習散打時,卻聽說打架似乎很費錢,先動手的人似乎要花5000塊,如果打傷了對方,費用似乎要增加到六位數。
打架太過昂貴,根本不是打螺絲的賈東進所能消費,因此他自始至終,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市民。
孩童幹仗與成年人打架截然不同,無懼風雨必須要落到實處,賈東進現在無比感激自己的勤奮和努力,穿越之後鑑於四合院滿是禽獸,他如愛多VCD一樣,一直在努力訓練自己,如今終於派上了用場。
忽然,劉海中的徒弟在揮拳時,發現對手似乎笑了一下,隨後他的右拳打空,對手搶上一步,隨後他眼前出現了一個拳頭。
拳頭越來越大,有點像媳婦剛買的砂鍋,隨後巨痛傳來,劉海中徒弟眼前一黑,他下意識地張開嘴,也不知喊了什麼,就失去了知覺。
避開對手三次攻擊後,賈東進終於找到空檔,他又是一記右勾拳,精準擊打在對方頭部。
敵眾我寡,死對方不死貧道,才是正確應對,猶猶豫豫是傻子才做的事。
對手身高體壯,而且出拳兇狠,一看就是經常干架的人,在關鍵時刻,賈東進不敢有絲毫大意,他目露凶光,也下了狠手,瞄準對方要害部位,用盡全力打出了一擊。
慘嚎和牙齒齊飛,這個對手和劉海中一樣,也被一拳干翻,龐大的身軀轟然栽倒。
穿越以來,賈東進前世辛苦磨練的散打技能,在用時兩年後,得到了徹底恢復。
400年前食不果腹,天天忙著給領導種地幹活,疏於訓練的明軍,和用刀劍收割莊稼的女真獵人沒法比,根本干不過專業打劫的我大清八旗。
同樣,賈東進運用專業的發力和擊打技巧,普通人根本不是對手,兩者之間,並無太大區別。
再身強體壯,也終究有承受極限,被打中要害後,劉海中徒弟迅速失去了戰鬥力。
放倒了主要對手,賈東進見二大媽拿著木棍,和劉家兩兄弟一起沖了過來,他顧不上喘息,也上前對沖,和劉家三個弱雞展開了對攻。
「來啊!」「來干啊!」
看著劉光齊一臉惶恐,賈東進大吼著撲上前,利用狂吼震懾對手的心神時,朝劉家殘存的三個武力,發起了衝擊。
戰局變幻太快,賈張氏都來不及爬起身支援,秦京茹也看傻了,舉著擀麵杖站在門口傻愣愣呆站,秦淮茹更遠在垂花門,她一臉憂懼,望著自己男人在縱橫馳騁。
「光齊光天,你們兩個廢物,給我打啊!」
看著畏畏縮縮的兩個兒子,二大媽氣得尖叫起來,她不管不顧,掄著擀麵杖就是一通亂打。
拼著挨了二大媽幾棍,賈東進先是一拳一個,打倒了劉家兩兄弟,回過頭又輕鬆放倒了二大媽。
傻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見劉海中老伴打自己兒子,氣得爬起來就要助攻,等她剛爬起身,卻發現這娘們竟然倒在了地上,一場大戰貌似已經結束。
對手實在太多,賈東進仍然不敢大意,他回過身來,先把沒緩過勁的何雨柱打倒,然後又將呆站的易中海放翻。
「大家都退後,快去報告公安!誰敢過來拉偏架,老子拳腳不認人。」
四合院中院空地上,憋屈已久的賈東進,再次發出了怒吼。
他已經打發了凶性,話裡帶著一種狠勁,四合院圍觀眾人都嚇的趕緊退後。
閆富貴一看不是事,他馬上吩咐大兒子閆解成,讓他趕緊去派出所報告公安。
「快,快跑去派出所報告,就說出大事了。」
看著大兒子呆呆愣愣,閆富貴氣得一腳踢去,「都要出人命了,你小子還傻呆呆的,快跑步過去,立刻馬上。」
在等待公安期間,賈東進也沒閒著,他喘著粗氣,開始挨個對地上的人補拳腳,除痛打始作俑者劉海中外,他特別針對易中海和何雨柱。
賈東進現在對這兩人恨的咬牙切齒,無論是耍陰招的易中海,還是傻球一般的何雨柱。
受劇情影響,賈東進一直對何雨柱心懷善意,沒想到何雨柱幾次對自己做惡事,尤其是這一次,差點就被何雨柱害死。
無論何雨柱是受人蠱惑,無論何雨柱是有意還是無意,此刻賈東進只能將何雨柱視為敵人,下手再不留情。
「東進哥,求你別再打傻哥,我給你跪下了!」
賈東進一臉兇狠,瘋狂踢打地上的何雨柱,何雨水連害怕帶心疼,只能跪在地上祈求。
「雨水,我警告過,都是他自找的。」
賈東進搖搖頭,他還是給了何雨水面子,繼續朝何雨柱襠部踢出一腳,徹底打垮了何雨柱後,又走到易中海面前。
沒有絲毫猶豫,賈東進一腳踢向易中海面部,直接讓易中海又掉了兩顆大牙,然後對著易中海身子和襠部猛踢幾腳,又俯身用拳頭,狂揍起易中海。
不知為何,拳拳到肉的感覺,讓賈東進心情異乎尋常的愉快,他甚至有想吟唱「以此為樂」進行曲的感覺。
徹底打昏易中海之後,他才小心退到賈家門口,開始狂喘大氣。
四合院裡都是普通人,哪見過這種大場面,一拳打倒一個,打人如同砍瓜切菜,都一臉敬畏的看著賈東進。
平時賈東進見誰都是一副笑臉,人們對他的認知還停留在街溜子範疇,不知道他骨子裡竟如此兇狠。
馬全勝和張琴兩口子一臉呆滯,張琴母親嚇得癱倒在地,閆富貴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羅老太太更是拉著孫子站得遠遠,幾乎所有人都被嚇得不輕。
干架太過平常,但人們哪見過這種殘暴,尤其是在剛才,賈東進在痛打何雨柱和易中海時,與取人性命沒啥區別。
很多人甚至懷疑,如果賈東進手中有武器,是不是當場就要送兩人歸西。
大家都有家有口,又不是生死大仇,日子也將就能過下去,只是拉個偏架而已,不至於如此趕盡殺絕,甚至有喪心病狂的意思。
沒人知道賈東進內心所想,這次易中海和何雨柱站在同一戰線,一起出手對付賈東進,算正式公開了兩人立場。讓賈東進恍然大悟,此刻他思維異常活躍,腦海中靈光頻現,正想著原劇中秦淮茹的悲慘命運。
「不,不對,秦淮茹暗中上環,防的不是何雨柱。女人心善,尤其喜歡孩子,何雨柱不欠賈家,她不會對付何雨柱。因此,秦淮茹上環,絕不是防何雨柱,應該是提防易中海,為了不給易中海生孩子。是了,秦淮茹是在賈東旭死後上的環,上環十年後,才嫁給何雨柱。在此期間,根本沒何雨柱什麼事,秦淮茹防的只能是易中海,絕不可能是何雨柱。易中海想借腹生子,他才是女人既厭惡又畏懼,卻無法反抗的人,他才是賈家苦難的罪魁禍首!」
賈東進腦細胞瘋狂運轉,腦海中種種思路浮現:
「按照成年人的思維,秦淮茹被易中海凌辱,幾乎是確定性的事,而且被霸占了十年!
整整十年,秦淮茹無力反抗,此事太過齷蹉,她甚至不敢告知何雨柱。
她只能暗中上環,就當被狗咬了十年,這是女人最絕望的抗爭。
賈張氏肯定清楚內情,只是為了生存,才假裝不知。
十年,整整十年啊!
十年後,易中海見女人懷不上孩子,才不得不承認自己是絕戶,允許女人嫁給何雨柱,傻柱這個外號真沒喊錯,他就是超級大傻蛋。
怪不得,怪不得兩個女人會嬌慣棒梗,作為賈家唯一的男丁,棒梗地位太重要,因為他是兩個女人復仇的唯一寄託!
怪不得,怪不得棒梗長大之後,會把何雨柱遺棄!
罪魁禍首易中海已死,男女思維方式不同,小當和槐花可能會原諒何雨柱,棒梗卻無法忍受。
換句話來說,沒準何雨柱在裡面也有摻和,因此秦淮茹才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對方是用軟刀子殺人,女人沒有任何證據,連報告公安都不管用。」
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慘遭易中海欺凌十年,連帶母親也忍辱偷生,賈東進腦子如同爆炸一般。
他滿腔怒火無法發泄,再次走到昏迷的易中海面前,開始了拳打腳踢。
眾目睽睽之下,賈東進下手越發狠厲,同時他如野獸一般,嘴裡發出瘮人的嘶吼。
賈東進心裡很清楚,這是唯一一次,能光明正大收拾對方的機會,就如秦淮茹所說,只需避開要害部位,只要打不死易中海,就啥事都沒有。
也就是現在是新社會,否則他一定尋找機會,乾死這個道貌岸然的老幫菜。
但他不能!
上有老下有小,哪怕賈東進咬碎鋼牙,也只能往肚子裡咽,有時甚至還要虛以委蛇。
「牛!這才是真男人。」
許大茂站在現場,賈東進已經化身人形凶獸,四合院眾人都被嚇呆,他卻滿臉都是欽佩。
剛才許大茂也衝上前,想阻攔或者拉開何雨柱,卻被他老子許富貴死死拉住,沒想到最後,卻看了一出打戲,比電影好看的多。
眼睜睜看著賈東進獸性大發,原一大媽高翠蘭忙學何雨水,也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哀聲替易中海求饒,易大毛瑟瑟發抖,兩人都被嚇破了膽,生怕殃及池魚,根本不敢上前。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大傢伙都瞧見了,這就是欺負人的下場!什麼狗屁道德天尊,呸!偽君子,他就是個屁,心比廁所還髒!」
賈東進凶神惡煞,他再次飛起一腳,將易中海踢暈,再沒有呻吟聲能擾他心神。
對手無力反抗,已經陷入任人宰割的境地,看著易中海賴以謀生的手指,賈東進眯起了眼睛。
想到苦命的妻子和母親,他心意難平,準備趁此機會,廢了這個一肚子男盜女娼的道德天尊。
「算你運氣,老子現在還不敢弄死你,碾碎你的手指,看你還能不能牛批哄哄!」
鉗工沒有手指,就是廢人一個,賈東進面目猙獰,滿臉都是殘忍。
他內心一聲吶喊,猛然抬起右腳,用力朝易中海手指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