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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造謠?!手冢受傷了

2026-08-06 23:42:01 作者: 愛吃醋燜鯉魚的白須
  青學看台上一片唏噓。

  「怎麼回事啊,手冢部長的零式短球怎麼不管用了?」

  「是不是太累了?」

  「肯定是剛才領域用多了,體力跟不上。」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都往體力上猜,沒人往受傷那方面想。

  破發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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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冢不願放棄眼下明顯的優勢,利用領域再次讓跡部大範圍跑動起來,最後打出兩記質量很高的零式短球。

  保住了發球局。

  「Game,青學。3-1。」

  裁判報分的聲音落下,比分牌上的數字跳了一下,冰帝依舊領先兩局。

  青學的看台上瞬間爆發出歡呼聲。桃城揮著旗子大喊,菊丸蹦得老高,三個一年級的更是激動的扯著嗓子喊加油。

  手冢站在網前,背對著觀眾席,左手垂在身側,指尖輕輕抖了一下。他飛快地蹭了蹭褲縫,把那點異樣藏了過去

  跡部還是看見了。

  他站在底線後,看著對面的手冢,心裡的火氣越攢越旺。

  都這樣了還要硬撐。

  跡部換邊,路過望月凌的時候,腳步頓了頓。

  望月凌抬眼,低聲說了句:「別上頭。旋轉穩著加,別拼蠻力倍著耗。」

  跡部哼了一聲,算是聽進去了。

  望月凌看著他傲嬌的背影,嘴角彎了彎。他們冰帝的部長,看著衝動,其實心裡有數得很。確定手冢有傷,氣歸氣,下手卻沒亂章法,每一球都精準卡在發力死角上。

  不枉費他陪著練了兩個月的球。

  第五局,跡部的發球局。

  這一局開打之前,跡部站在底線後,活動了一下手腕,抬眼看向對面的手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手冢回視著他,眼神依舊平靜,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

  比賽開始。

  跡部的發球依舊強勢,唐懷瑟發球輪番壓內角外角,旋轉變化多端。手冢靠著預判和領域,勉強能接住,但回球質量越來越差。跡部時不時放個短球,逼他上前跑動,消耗他的手腕。


  手冢也在調整。

  他減少了零式短球的使用,更多靠領域的旋轉引導跡部的回球,尋找反擊的機會。偶爾打出一記短球,也儘量用更省力的切削方式,回滾距離短是短了點,好歹能得分。

  比分咬得比上一局緊。

  十五平,三十平,三十比四十。

  跡部接了一記手冢的反手切削,球擦網而過,落在對方網前。手冢快步上前救球,勉強又回了一記零式。

  跡部腳步飛快的上網,看著對面直起身的手冢,他握拍的左手,指節已經泛白了。

  都疼成這樣了,還硬撐。

  跡部輕嘆了口氣,側身利落揮拍接球,球帶著強烈的側旋擦著底線飛過去。

  收拍的間隙,他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剛好能透過擊球聲傳到對面。

  「手冢。你這樣的手肘,還能再打幾記像樣的『零式』?」

  這句話像一顆原子彈,猛地砸在球場。

  全場先是安靜了半秒,然後議論聲像「蘑菇雲」般轟的炸開了。

  「我靠!跡部說什麼?手冢手肘有傷?真的假的?

  「都直接問了,肯定是實錘了吧!」

  「難怪剛才接不住球!原來不是體力問題,是受傷了啊!」

  「我的天,那河村的手不是白廢了?部長也帶傷,青學還怎麼贏?」

  「搞不好是心理戰呢?故意搞心態的。」

  「心理戰?這場比賽手冢都快被剃光頭了,犯得著用這種手段?」

  「就是啊,真要贏靠實力不行嗎,用得著造謠?」

  「你沒看見剛才換手撿球拍啊?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慘還是青學慘,傷一個又傷一個。」

  「要我說就是教練不行,隊員傷了都不管。龍崎瑾到現在都沒露面呢。」

  「可不是嘛,教練跑醫院躲清閒,留著隊員在場上硬扛。」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卷著風傳遍了整個看台。


  青學的看台上,大石臉色瞬間變了,往前跨了一大步,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大到都變了調:

  「不可能!手冢的手早就好了!」

  話一出口他就僵住了。

  周圍安靜的只能聽到風聲。

  所有人都齊刷刷轉過頭來看向他。

  桃城舉著旗子的手僵在半空,聲音發顫,帶著點慌亂,「大石學長……什麼傷?部長他……受過傷嗎?」

  旁邊的菊丸也懵了,立刻轉過頭,眼睛瞪得溜圓,「大石你說什麼?手冢什麼時候受傷的?我怎麼不知道!」

  三個一年級的面面相覷,張著嘴半天沒合上,「手、手冢部長受過傷?嚴重嗎?」

  龍崎櫻乃攥著裙擺,臉色有點發白,小聲問:「那……部長現在沒事吧?」

  大石看著周圍隊友震驚的臉,猛地回神,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擺手,定了定神,儘量讓語氣平穩下來,「沒、沒怎麼!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早好了。」

  不二站在旁邊,棕色的眸子落在他身上,沒說話,眼神裡帶著點瞭然。

  「早就好了?」桃城皺著濃眉,往前湊了一大步,「大石學長,你這話不對啊。什麼叫早就好了?部長的手以前受過傷?」

  周圍的人瞬間都圍了過來。

  乾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光。海棠側著身,眼神陰沉。三個一年級的小隊員也滿臉緊張地擠在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是……國一你們還沒有入部時候的事。」大石喉結滾動,知道瞞不住了,硬著頭皮,語速飛快地解釋,「手冢剛入學那會兒,球打得太出色,被三年級的學長嫉妒,練習賽的時候對方故意拿球拍砸傷了手冢的左臂。」

  「什麼?!」桃城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臉上滿是震驚,「還有這種事?那幫學長也太過分了吧!」

  菊丸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那後來呢?嚴不嚴重?怎麼都沒人跟我們說啊!」

  「事件發生後,那個三年級的學長退部了。學校覺得性質不好就把消息壓下來了。」大石勉強笑了笑,努力讓語氣顯得輕鬆,「手冢自己也不想說。他當時養了三周就歸隊訓練了,大家都以為……傷的不重。」

  「三周就歸隊?」桃城手裡的應援旗「啪」地掉在地上,一臉不敢置信:「那怎麼行!傷筋動骨還一百天呢!」

  「國一夏季訓練,手冢確實缺席了二十三天。」乾說著翻動筆記本,指尖快速划過紙頁,語氣沉了,「檔案上寫的是訓練意外。」

  海棠薰「嘶」了一聲,眉頭擰成一團,「當初那件事連一點記錄都沒有嗎?」

  「你們學校怕影響聲譽唄。」仁王的聲音從立海大的看台飄過來,帶著點戲謔,「國中網球界這種事又不是新鮮事。為了成績,什麼都能壓下去。」

  真田立刻回頭瞪了他一眼,「仁王!不要妄議其他學校的事。」

  仁王聳聳肩,沒再說下去,嘴角卻還帶著點意味不明的弧度。

  青學這邊被怎麼一打斷,氣氛有點沉。

  不二聽完大石的話,睫毛輕輕顫了顫。語氣很平靜,聽不出情緒,「大石,你剛剛不是說手冢已經好了?」

  大石愣了一下,對上不二的視線,莫名有點心虛。但很快扯出一個更大的笑容,用力點頭,「你們放心,一個月前我專門陪手冢去東京綜合醫院複查過,醫生說完全痊癒了,打網球一點問題都沒有。」

  「真的嗎?」菊丸眨巴著眼睛,還是有點擔心。

  「當然是真的。」大石用力點頭,說得斬釘截鐵,「跡部那是心理戰,想故意擾亂手冢心態的,你們別亂了陣腳,手冢沒事的。」

  眾人聞言,都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部長舊傷復發了呢。」桃城拍了拍胸口,然後一臉氣憤的揮著拳頭,「跡部肯定是小心眼氣部長打單打二,才編這種謊話!太卑鄙了!」

  菊丸呼出一口氣,臉上的擔憂散了大半,點頭如搗蒜,「就是嘛!都兩年了,肯定早好了!這是跡部故意放的煙霧彈!」

  「沒錯沒錯!」堀尾跟著喊,「手冢部長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有傷?!」

  勝郎和勝雄也連忙點頭,跟著應和。

  龍崎櫻乃站在人群後面,手攥著裙擺,小臉煞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場上的手冢,小聲念叨著:「手冢部長……一定要沒事啊……」

  只有不二站在旁邊,沒說話。他看著大石,瞳孔里掠過一絲疑慮。

  上個月去複查的嗎?

  他跟手冢同班,每天一起訓練,怎麼出來沒聽說過手冢需要複查手臂。

  不二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欄杆,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很快又舒展開。他沒當眾點破大石剛剛話里的漏洞,只是把這點疑慮壓在了心底。

  越前龍馬坐在青學的教練席上,聽完了身後的議論,手指轉網球的速度慢了下來。

  國一的傷……

  真的好了嗎?

  他想起剛才手冢用右手撿球拍的樣子,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大。

  真要是痊癒了,幹嘛要用右手撿。

  看台上的議論從青學四周往外擴散,越來越大,什麼說法都有。

  「我去,手冢國光居然有舊傷?還是國一被學長砸的?這麼狗血的嗎?」

  「假的吧,青學自己人都說好了,肯定是跡部的心理戰!」

  「拉倒吧,沒看見剛才手冢用右手撿球拍啊?肯定是左手不方便。」

  「就是,正常誰會用非慣用手撿東西啊。還心理戰,人家都快送青學『麵包棍』了,幹嘛費那老勁。」

  「就算有傷又怎麼了?帶傷作戰不是很正常嗎?河村不也帶傷贏了。」

  「正常什麼,手都廢了還正常?照我看啊,青學這教練也太不負責了,教導的隊員一個兩個的都喜歡帶傷上場。真難選手當消耗品用啊~」

  「等下……你們都忽略了一件事。如果手冢國一因為暴力事件受過傷,那這事可不小。如果他們學校沒有把這件事壓下去,他們當年就不可能參加全國大賽的預選賽。」

  「就是就是,要知道今年都大會的黑馬『不動峰』去年被限制參賽,不就是因為網球部內發生了暴力事件。青學這麼幹擺明了是在鑽漏洞呀。」

  「嗐,這事都過去兩年了,追責也追不過去。只能說青春學園這所學校毛病挺多的。本來想著他們網球部挺不錯,還打算推薦我侄子明年進他們學校。現在看來,幸好沒開口,不然進了網球部,遭到這樣的對待,可怎麼辦喲……」

  吵吵嚷嚷的,像一鍋煮開的粥。

  記者席上,芝紗織氣得臉都紅了,把相機往椅子上一擲,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太過分了!跡部景吾怎麼能這樣!」她聲音又尖又急,眼睛裡都快冒火了,「比賽就好好比賽,拿人家舊傷說什麼事!我看手冢好好的,哪裡有一點受傷的樣子。造謠真是張口就來啊!還有沒有體育精神了!」

  「青學國一受傷事件……」井上眉頭緊鎖,掏出手機,翻著以前的採訪記錄,「我查了一圈資料,一點記錄都沒有。不過倒是有些小道消息確實說手冢入學時受過傷,但青學官方一直沒承認。」

  「肯定是造謠的啊井上前輩!」芝紗織梗著脖子,憤憤不平,「你仔細想想國一時候受的傷,怎麼可能到現在還沒有好,跡部說的這話完全站不住腳啊。而且大石不都說醫生都宣布痊癒了!我看跡部就是見手冢要全力反擊了,故意找藉口抹黑!」

  她說了一大堆,停下喘了好幾口氣,火還沒消,抬手指著冰帝教練席,「還有那個望月凌,就算只看到他的後腦勺都覺得一肚子壞水,肯定是他教的卑鄙戰術,不然跡部怎麼會突然說!怎麼仗著自己有點家世就欺負人,我看他根本不懂網球,全靠耍陰招!」

  井上嘆了口氣,沒跟她爭。只是拿起相機,對著場上的手冢連拍了幾張。鏡頭裡,少年的脊背依舊挺得筆直,可握著球拍的左手指節,緊到青筋凸起。

  他看的心裡發緊,低頭在本子上寫下「手肘舊傷疑似復發」幾個字,筆尖頓了頓,又在後面畫了個問號。

  這事,恐怕不是空穴來風。

  如果是真的,那青學……

  冰帝這邊,眾人因為之前的討論,倒是沒什麼驚訝的。

  「真的有舊傷。」

  宍戶看著場上跟跡部對峙的手冢,皺了皺眉,「國一傷到現在,都兩年了,居然沒養好。」

  「說起來,我賽前查青學資料的時候,就查到點風聲。」忍足抱著胳膊,看著場上的局勢,語氣慢悠悠的,「當時的國中網球部很喜歡在網上曬部員的出勤勝率榜單,手冢國光在夏季訓練缺席了三周,理由是訓練失誤手受傷了。」

  「當時以為是編的,現在看來是真的。」

  宍戶皺了皺眉,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拿球拍砸人?這麼下作?」

  「輸不起唄。」忍足聳聳肩,「三年級的輸給一年級,面子上過不去。」

  宍戶側頭看他:「那你之前怎麼不說?」

  「說了又怎麼樣。兩年前的傷,誰能想到沒養好。」

  忍足說到這停了會兒,嘴角勾起一點自嘲的弧度,「說實話,之前在看到我打單打二對上的對手是手冢國光的時候。我在腦子裡反覆尋找有用突破點,手冢太完美了,翻來覆去過了一遍,也只有這一點可以用來突破的信息。」

  「當時的第一想法就是『拖持久戰』。舊傷就算生理痊癒,心理陰影說不定還在。磨得越久,破綻越多,勝率也會越大。」

  「本來就是合理戰術。」宍戶哼了一聲,眼神銳利地盯著場地,「競技賽場,各憑本事。對手有弱點,就別怨別人針對。」

  日吉抱著胳膊,沉聲接了一句:「他受不受傷,是他自己的選擇。又不是我們故意弄傷的。」

  鳳性子軟,嘆了口氣,「話是這麼說……但還是有點……」

  「有點什麼?卑鄙?!」宍戶側過頭看他,「難不成你在明知道對手可能的突破點,就因為道義上說不過去就選擇認輸。」

  鳳連忙搖頭,「前輩,我不是那個意思!」

  「行了。」忍足笑著打圓場,「阿亮你也別太兇了。長太郎就是心軟。不過話說回來,對對手最大的尊重,就是全力以赴。認輸才是真的看不起人。」

  入江靠在旁邊,聽完忍足的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小忍足。臨場思路很清晰嘛。知道抓舊傷打持久戰,不錯不錯。」

  「換我我也這麼打。」

  他的墨鏡滑到了鼻尖,露出一雙帶笑的眼睛,語氣帶著點讚賞,「賽場上只有對手,沒有病人。抓住所有可能的弱點打,本來就是能力的一部分。」

  德川站在他身邊,神色冷肅,目光落在場上,沒說話。他也認同入江和忍足的做法。賽場上的弱點,不管是技術還是身體,都是可以針對的。

  只要不是惡意傷人,就沒什麼好指摘的。

  「就是嘛。」入江笑著點頭,「總不能因為對手受傷,就故意輸球吧。那也太不尊重對手了。」

  忍足見自己的戰術觀點得到了網球前輩們的贊同,嘴角那麼自嘲悄悄轉換成驕傲的翹。

  慈郎抓了抓蓬鬆的捲髮,滿腦問號,「那為什麼不養好傷再打啊?他當時才國一,我記得青學的老傳統,不就是國一隻能檢球,不能上場嗎?有那麼多時間康復治療,怎麼拖到現在還沒好?」

  「教練需要唄。」忍足推了推眼鏡,「當時手冢剛參加過Jr.全霓虹少年網球錦標賽,是當時的黑馬,教練抓著不放也在情理之中。」

  慈郎聞言,歪了歪捲髮的腦袋,「那跡部肯定不會放水的對吧?」

  「廢話。」忍足笑著重重揉了揉他的頭髮,「他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驕傲得很,才不屑於放水。」

  鳳眨了眨眼,沒說話。

  他忽然覺得,能在冰帝打球,好像挺幸運的。

  至少他們不用帶著硬傷上場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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