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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 大爭之世,維克拉姆·汗·喬達摩(三)

2026-08-27 14:22:02 作者: 莊比凡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且說當前最吸引目光,熱度拉滿的花果山戰局。

  引用天庭當前對花果山戰報原文。

  十萬天兵,甲冑兩面,旌旗壓雲。

  營盤九疊,鐵索橫空,戰鼓懸於霧海之上,雷紋旗獵獵作響。

  中央帥帳高聳,紫氣垂落,似有龍吟暗藏。

  兵卒持戈肅立,目不斜視;天馬拴於星柱,嘶鳴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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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爐煙起,火光映鐵衣;烽燧連山,靈焰照長夜。

  雲階上下,傳令官疾走如飛,金鈴搖動。

  軍陣森然,殺氣凝為實質……

  而能寫出這種優秀 PPT 戰報的人,也並非一般人,天庭駐花果山戰線前線情報科偏將軍 —— 維克拉姆・汗・喬達摩!

  維克拉姆,在天竺語中寓意著英勇,是濕婆戰神化身名號。

  而汗表示他的父親是一個真正的王族,是一個剎帝利;喬達摩是他母親的姓氏,是婆羅門種姓。

  而這位維克拉姆三哥,身具婆羅門、剎帝利兩大種姓血統,更是當前天竺攝政王花小白妻子的唯一親弟弟。

  維克拉姆很會來事兒,和花小白的關係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狼狽為奸!

  花小白動動眼皮,維克拉姆就知道今天幹什麼壞事兒!

  二人聯手把天竺內部整頓得那是一個雞犬不寧,沒有一個刺頭敢和這兩個天竺雙子星唱反調!

  對於維克拉姆這樣能幹忠誠還有眼力勁的好弟弟,花小白自然不會虧待,直接把他當天竺二把手來培養!

  維克拉姆也很爭氣,在天庭當中的晉級速度堪比坐火箭,說是如日中天,平步青雲都不為過。

  維克拉姆兩句口頭禪,張口就是我姐夫如何如何,閉口就是我可是世襲貴族,天生貴胄,背後靠山是七絕天驕的老大貪婪原罪,你們想和我為敵嗎?

  現如今天庭所有力量都在籌備花果山大戰,本著哪裡有大項目,哪裡就有大油水的本能,維克拉姆混入了天庭東天門行軍大營。


  那麼問題來了,你一個阿三,一個關係戶,你會打仗嗎?

  維克拉姆很坦白,不會,但我姐夫說我學習能力很強,他讓我來這歷練一下,還說你們的行軍天帥天仇將軍和他是好朋友,會給他一個面子的。

  維克拉姆開始被人冠以關係戶鄙視,可往後,維克拉姆的表現讓人咋舌。

  維克拉姆雖說在行軍打仗方面毫無建樹,但是在做 PPT 方面盡顯阿三吹牛天賦!

  明明當前天庭陣營方面已經岌岌可危,可整個戰報寫的那叫一個精彩絕倫,誰看了都得點個大拇指!

  這導致現在維克拉姆已經成為天仇元帥的幕僚心腹。

  東天門,主帥帥帳。

  帥帳之內,全然換了天地。

  燭火被酒氣熏得發昏,帳頂星辰帷幕上,幾顆星子黯淡得像要墜下來,仿佛連天光都醉倒了。丹爐的煙混著脂粉與酒釀的氣息,黏稠地掛在每一寸空氣里,吸入肺腑,都是發膩的甜。

  天將們鎧甲半解,橫七豎八醉臥席間。

  有人摟著酒罈仰灌,玉釀順著鬍鬚淌下,砸在雲錦上;有人醉眼迷離,扯著戰袍領口,指著堂下舞仙姬痴笑。

  金杯玉盞滾了一地,瓊漿漫過案幾,與脂粉氣混作一團糜爛的暖香。

  中間沙盤指揮台上,數個仙子赤足起舞,紗衣如霧,腰肢軟若無骨,長袖一揚,帶起香風;裙擺旋開,珠玉叮噹,笑靨如花,眼底卻空無一物,絲竹聲聲催人醉,那樂調軟綿綿的,纏著燭火,一寸寸流進骨縫裡。

  「喝!繼續喝!」

  為首主位,一個雙眼通紅,挺著一個諾大酒肚的金甲將軍,大馬金刀的摟著兩名舞仙美姬,衝著周圍的副將們喊道:「今晚,不醉不歸!」

  眾將軍紛紛附和,一時之間,整個帥帳其樂融融。

  人群之中,有兩人神色迥異,和在場眾人格格不入。

  一個是留著絡腮鬍須,戴著天竺經典裹頭帽的三哥・維克拉姆。

  另外一個則是臉色陰沉,身材矮小,身披鎧甲,是來自扶桑德川幕府時代的鬼子武士。

  織田隼攥著酒碗的手指節泛白,青筋一路爬進袖口。他盯著舞仙姬揚起的紗袖,眼底沒有半分醉意,只有壓不住的火,那火苗在瞳仁里一跳一跳,隨時要燎出來。


  維克拉姆卻端著一杯瓊漿,慢條斯理地晃著,唇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眼角的餘光早已把織田隼的每一根眉毛、每一次呼吸都看在眼裡,像看一場早已排練好的戲。

  聲樂縈繞,織田隼看著面前的場景,終於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案,就要起身。

  維克拉姆眼神掃了一眼鬼子武士,聲音慵懶:「織田隼,你想做什麼?」

  「不能這麼下去了!」 織田隼低頭,一字一頓道:「我們東天門大軍按照戰報上的計劃,應該在一個月前就開始對花果山齊天部的攻擊,可現在已經一個月過去了,我們還留在黑海之上,沒有進攻花果山,這麼下去,我如何給查理・達爾文殿下交代!」

  他說到 「一個月」 三個字時,牙關幾不可察地緊了緊,喉結上下滾了一滾。黑海的咸風從帳簾縫隙灌進來,把他身後的燭火吹得歪斜,在他臉上拖出一長一短兩道影子。

  維克拉姆沒好氣道:「所以,你要打斷大帥的雅興,要打斷現在大傢伙的美好生活?」

  織田隼眼神犀利地盯著維克拉姆:「我們是戰士,戰士應該血灑戰場,而不是在這裡吃喝享樂!」

  「閉嘴!你要教我做事嗎?」 維克拉姆一排桌案,指著織田隼的臉罵道:「你什麼語氣,你不過是魄羅貴族的旁系子嗣後裔,我可是雙血統天竺貴族,我的姐夫是當今天庭仙官,就算在軍營里,我也是你的上級,你哪裡來的資格說教我!」

  維克拉姆越說越順,聲音一層層拔高,末了還揚了揚下巴,把裹頭帽的尾穗甩到肩後,像只抖開了翎羽的孔雀。織田隼的拳頭在桌下攥得咯咯作響,指節發白,青筋一路鼓進袖口,可他終究沒有打斷 —— 在帥帳里,他到底還是要忍。

  此刻帥帳之中的氛圍變得冰冷起來,那些翩翩起舞的仙姬紛紛離開,眾天將盯著二人。

  絲竹聲不知何時停了,只剩燭芯噼啪作響。金甲天將的笑臉一寸寸僵住,酒樽懸在半空,灑出的瓊漿順著指縫滴落,他卻渾然不覺。滿帳的醉眼都清醒了三分,齊齊盯在這兩人身上。

  織田隼看此,也不裝了,直接起身道:「稟告天仇大帥,屬下以為,我們是時候對花果山進行進攻了!這麼待下去,如果戰報被戳穿,我們在這邊毫無動靜,天庭方面會怪罪我們的!」

  維克拉姆也站了起身,衝著金甲天將行禮:「稟告大帥,這個織田隼,目中無人,心無尊卑,他說這番話是在質疑我寫戰報的能力?還是在質疑大帥對戰爭進行的準備?」

  織田隼聽到維克拉姆這小人話語,徹底暴走:「維克拉姆!我受夠你了!你這個混蛋!」

  「你編造的那些假話戰報,你編造的那些假話戰報,哪裡是在幫我們,分明是在害我們!」

  「如果說沒有你,我們現在已經進入花果山戰場,甚至說斬下齊天的腦袋了!」

  維克拉姆走上前,盯著織田隼的雙眼:「你這個下賤的雜種!進攻花果山?你拿頭去進攻嗎?」

  維克拉姆的瞳孔驟然一縮,那點慵懶的笑意在臉上僵了一瞬。他想起許多年前在銀河系邊緣遠遠見過群星遠征軍的輪廓 —— 燃燒的艦隊殘骸鋪滿星野,連星辰都被撬動了軌道。他喉頭動了動,聲音里那根緊繃的弦,替他掩住了後半截沒說出口的懼意。

  「你知道不知道齊天把他麾下最強大的五十五個群星遠征軍團全部調來了!」

  「你也是碳基宇宙出來的,你應該知道群星遠征軍這幫牲口的戰鬥力!」

  「他們可是銀河系裡面橫行無忌的惡霸!」

  「他們的眼裡,異端只有被消滅和沒有被發現兩種!」

  「他們的武器更是達到了銀河系天花板,引力彈弓,星球坍塌機,軌道環,甚至說本源反應熔爐!」

  他說到 「引力彈弓」 時,指節在桌沿一敲,篤篤兩聲,像在敲打織田隼僅剩的倔強。每一件兵器報出來,織田隼的臉色就白一分,像被人一寸寸抽去了底氣。

  「我們沒有足夠的裝備,我們怎麼和這五十五個群星遠征軍團戰鬥?」

  「更別說,現在齊天已經融合了大聖本源,花果山是他們的主場!」

  「我們現在去,不是自尋死路嗎?」

  織田隼道:「那,那也不能在這裡毫無動靜!」

  織田隼的聲音低了下去,像被抽去了底氣,可那雙眼睛依舊燒著,死死釘在維克拉姆臉上,火光在瞳底明明滅滅。他張了張嘴,終究沒再說出第二句。

  「我們是在按兵不動,你這個蠢貨!」 維克拉姆怒叱道:「除了我們東天門,不還有北天門和西天門嗎?讓他們兩家先打,我們東天門是後備軍不好嗎?」

  織田隼道:「你這個懦弱的小人!」

  維克拉姆道:「你這個有勇無謀的莽夫!」

  兩句罵完,帳中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維克拉姆整了整衣冠,退回座位,重新端起那杯瓊漿,手卻穩得沒有一絲晃動;織田隼卻僵在原地,指甲幾乎嵌進掌心,半天沒挪動一步。

  金甲天將打了個哈哈,揮揮手,示意眾人落座,絲竹聲再度響起,舞仙姬重新踏出舞步,只是那軟綿綿的調子裡,再沒有人品出半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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