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明末:從遼東召喚玩家匡扶大明> 第172章 閉門羹?這分明是移動寶箱!

第172章 閉門羹?這分明是移動寶箱!

2026-08-13 20:53:17 作者: 上杉流歌
  第172章 閉門羹?這分明是移動寶箱!

  廣渠門外,護城河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冰面上覆著浮雪,在慘澹的天光下泛著死灰色的冷光。護城河兩岸的枯柳被凍成了鐵灰色的枯骨,在北風中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楚澤勒住胯下黑馬。

  戰馬打了個響鼻,熱氣在極寒的空氣中凝成兩道白霧。他坐在馬背上,脊背挺的筆直,玄色狐裘的領口被寒風吹的翻卷。

  

  城頭上的陣勢比他預想的還要誇張。

  廣渠門的包鐵大門緊緊閉合,連條縫都沒留。吊橋高高懸起,粗壯的鐵鏈在寒風中晃動。城頭女牆後面,密密麻麻站滿了全副武裝的京營士兵。鳥統、弓弩、長矛,黑壓壓一片,全部對準城下。

  三門紅夷大炮的青銅炮口微微下壓,炮手舉著火把站在引信旁邊,火苗在風中跳躍。

  京營參將站在女牆最高處,身穿山文甲,腰懸寶劍,雙手叉腰。他居高臨下俯視著城下這支不足百人的隊伍,鼻孔朝天,下巴抬的老高。

  「城下可是平遼伯楚澤!」

  參將扯開嗓子,聲音被寒風吹的斷斷續續,卻透著十足的傲慢。

  「京畿重地,非比尋常!建奴雖退,難保沒有細作混入!本將奉京營提督李大人軍令,嚴守九門!」

  參將一隻手按在劍柄上,另一隻手直直指向楚澤。

  「平遼伯若要入城,須得下馬卸刀!一百名親隨全部留在城外,不得越過護城河半步!伯爺本人獨自,徒步走過護城河冰面,進瓮城接受搜身核驗!確認無誤後,方可入城!」

  參將的聲音在空曠的城門前迴蕩,字字句句砸在凍土上。

  王承恩急的滿頭冒汗。他從轎子裡連滾帶爬的鑽出來,踩著滿地冰碴子跌跌撞撞的衝到城牆根下,仰著脖子扯開破鑼嗓子。

  「張參將!張參將!你瘋了不成!這是平遼伯!剛剛替陛下打退十萬建奴的平遼伯!

  陛下親自下旨召他入京受賞!你這是要抗旨嗎!」

  城頭上,張參將連眼皮都沒抬。


  「王公公,皇城軍規,任何人不得違逆。」張參將的聲音冷硬,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外將入京,必須核驗身份。這是太祖爺定下的鐵律。就算是國公爺來了,也得照規矩辦。」

  王承恩氣的渾身發抖,乾癟的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心裡十分清楚。什麼太祖鐵律,什麼防備細作,全是放屁。這分明是皇帝和溫體仁那幫人提前安排好的殺威棒。就是要在這廣渠門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楚澤的臉面踩在腳底下碾碎。

  讓天下人都看看,你楚澤再能打,進了這四九城,也得夾著尾巴做人。

  城樓東側的角樓里,暖意融融。

  溫體仁裹著一件貂皮大,雙手捧著一盞熱茶,坐在紅泥小火爐旁邊。茶盞里的熱氣裊裊升騰,熏的他那張布滿褶皺的老臉微微泛紅。

  他身旁圍坐著七八個文官。都察院左都御史、禮部侍郎、翰林院學士,一個個穿著厚實的棉袍,縮在暖烘烘的角樓里,隔著半開的窗戶往下看。

  「溫閣老,您瞧瞧。」都察院左都御史端著茶盞,嘴角掛著極其刻薄的冷笑,「這位平遼伯,在遼東殺建奴殺的威風八面,到了咱們京城的地界上,還不是得乖乖下馬?」

  溫體仁抿了一口熱茶,老眼眯成兩條縫。

  「急什麼。」溫體仁放下茶盞,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讓他在外頭凍一凍。

  遼東的武夫,骨頭硬,性子犟。越是這種人,越要先把他的傲氣磨乾淨。等他老老實實卸了刀、下了馬,一個人走過那條護城河,進了瓮城————」

  溫體仁嘴角的弧度越扯越大,透著極其陰毒的得意。

  「那他就徹底明白了。這大明的天下,到底是誰說了算。」

  禮部侍郎湊過來,壓低聲音:「閣老,萬一他不肯呢?萬一他仗著那群妖兵,強行闖城?」

  溫體仁嗤笑一聲。

  「他那群妖兵在哪?在關外!在幾百里之外的燕郊!」溫體仁豎起一根枯瘦的手指,「他身邊只有一百個人。一百個沒穿甲的人。城頭上三千京營精銳,三門紅夷大炮。

  他敢闖?他拿什麼闖?拿腦袋去撞城門嗎?」


  角樓里響起一片壓抑的笑聲。

  這群文官終於找回了在皇極殿上被那份戰報嚇丟的膽氣。沒了那幾萬殺不死的妖兵撐腰,楚澤算什麼?不過是一個正四品的邊將,一個靠著邪門歪道僥倖打了勝仗的粗鄙武夫。

  在這朝堂之上,在這四九城裡,筆桿子才是真正殺人的刀。

  城下。

  楚澤坐在馬背上,紋絲不動。

  寒風吹動他的玄色狐裘,露出裡面那把系統具現的精鋼長刀。刀柄上纏著黑色的鯊皮,在慘澹的天光下泛著冷光。

  他沒有下馬。

  沒有卸刀。

  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化。

  他只是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城樓東側那座角樓。角樓的窗戶半開著,裡面隱約能看到幾個人影在晃動。熱氣從窗縫裡飄出來,在極寒的空氣中凝成白霧。

  楚澤收回視線,嘴角緩緩勾起。

  那抹弧度極淺,極冷,透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嘲弄。

  下馬卸刀?

  獨自一人走過護城河?

  進瓮城搜身?

  好大的口氣。好毒的算計。

  瓮城。那是什麼地方?四面城牆合圍,只有一個出口。進去了,千斤閘一落,就是瓮中捉鱉。到時候是殺是剮,全憑他們一句話。

  崇禎和溫體仁,把他楚澤當成了一隻待宰的肥羊,正乖乖的往屠宰場裡走。

  楚澤沒有開口。

  他身後的一百名玩家,卻已經徹底炸了鍋。

  視網膜邊緣的公會頻道里,彈幕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刷新,紅色的字體密密麻麻擠滿了整個界面。

  【土木老哥—周可可:臥槽!這是什麼情況?NPC攔路收費?還要搜身?老娘褲襠里藏了三斤炸藥,你搜一個試試!】

  【修仙黨—錢樂樂:哈哈哈哈哈!這幫NPC是不是腦子有坑!他們居然敢攔咱們!這是什麼?這是觸發隱藏任務啊!攻城戰!攻城戰要來了!】

  【絕命毒師—程化雪:讓我算算——城頭三千人,三門大炮。咱們一百人。三十比一的人數差。完美。上次野狼溝咱們打皇太極兩萬人也就這個比例。穩了。】

  【PVP暗殺—秦決:不用攻城。給我三分鐘,我能摸上去。】

  【土木老哥—周可可:等等等等!別急著打!你們看那城牆!那磚!那是正宗的明代官窯青磚!一塊能換五十功勳!這城牆上得有幾十萬塊磚!兄弟們,這不是敵人,這是移動的功勳值倉庫啊!】

  史大力扛著工兵鏟,粗壯的脖子伸的老長,銅鈴大的眼珠子死死的盯著城頭那三門紅夷大炮。他的喉結劇烈滾動,嘴角的哈喇子已經徹底控制不住了。

  「老大!」史大力湊到楚澤馬前,壓低了那破鑼嗓子,聲音卻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劇烈發顫,「那三門大炮!純銅的!一門少說三千斤!這要是搬回主城,老子能直接換一套傳說級裝備!」

  他猛的轉過頭,衝著身後那群兩眼放光的玩家揮舞著工兵鏟。

  「兄弟們!看到沒有!城頭上全是寶貝!那幫NPC穿的山文甲,一件少說值兩百功勳!鳥銃一把五十功勳!還有那些紅纓槍、腰刀、箭壺————」

  史大力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直接扯開嗓子歇斯底里的狂吼。

  「這哪是什麼閉門羹!這分明是策劃給咱們送的開門紅大禮包!三千個移動的功勳值寶箱,就擺在城頭上等著咱們去開!」

  「嗷——!」

  一百名玩家齊刷刷爆發出震天動地的狂吼。

  那聲音里沒有半點被拒之門外的屈辱,沒有半點對紅夷大炮的恐懼。只有純粹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狂熱。

  他們看城頭上那三千京營士兵的表情,跟看三千隻待宰的肥豬沒有任何區別。

  王承恩站在城牆根下,這群人的嚎叫聲順著寒風灌進他的耳朵。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渾身的血液在這一秒被徹底凍結。

  搬大炮?扒城磚?把三千京營當功勳值寶箱?

  這群活祖宗!他們是真的瘋了!還是說————他們是真的有這個本事!

  王承恩腦海中不受控制的閃過那份錦衣衛密報上的描述。被長矛捅穿了肚子還能狂笑著拉燃炸藥。被砍斷了手腳還要死死咬住敵人的腿肉不鬆口。

  他猛的打了個寒顫,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冰面上。

  城頭上,張參將也聽到了下面那陣駭人的狂吼。

  他皺起眉頭,探出半個身子往下看。只見那一百個穿著花里胡哨棉襖的人,非但沒有被城頭的陣勢嚇住,反而一個個興奮的滿臉通紅,手舞足蹈,指著城牆和城頭的士兵嘰嘰喳喳的議論著什麼。

  有個頭頂破鐵鍋的女人,正拿著一把豁口的工兵鏟,對著城牆的磚縫比比劃劃,嘴裡念念有詞。

  有個身材極其龐大的壯漢,扛著一把生鏽的巨劍,仰著脖子盯著城頭的大炮,嘴角流著亮晶晶的口水。

  還有一個瘦小的黑衣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摸到了護城河邊,正蹲在冰面上,用手指敲擊著冰層,似乎在測試冰面的厚度。

  張參將後脊梁骨突然竄起一股涼意。

  他說不清這股涼意從何而來。明明城頭上有三千精兵,有三門紅夷大炮,有幾丈高的城牆。他占盡了地利,占盡了兵力優勢。

  可那群人看他的表情————

  不對。

  那群人根本沒在看他。

  他們在看他身上的甲,看他腰間的劍,看他腳下的城磚。

  那種貪婪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打量,讓張參將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那是獵人看到獵物時的興奮。

  楚澤依然坐在馬背上,紋絲不動。

  寒風吹過曠野,捲起大片雪粉。他的玄色狐裘在風中獵獵作響,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刀柄上,不緊不慢的摩挲著鯊皮紋路。

  他沒有下馬。

  沒有卸刀。

  沒有說一個字。

  他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裡,等著。

  等著城頭上那群人想清楚,到底是誰在給誰下馬威。

  公會頻道里,彈幕還在瘋狂刷新。

  【土木老哥—周可可:老大,說句話唄!打還是不打?打的話老娘現在就開始算爆破點位了!這城門的鉸鏈是鑄鐵的,三斤黑火藥塞進去,保證給它炸成兩半!】

  【修仙黨—錢樂樂:別急別急!讓老大先演完這齣戲!你們沒看劇情提示嗎?這是主線任務!肯定有後續觸發條件!咱們現在動手,萬一少拿獎勵呢!】

  【PVP暗殺—秦決:我已經到護城河對岸了。城牆東北角有個排水口,能鑽進去。給我五分鐘,那個參將的腦袋就能搬下來。】

  【絕命毒師—程化雪:秦決你冷靜點。先別殺人。我剛才觀察了一下風向,現在是西北風。如果從城牆西側扔毒氣彈,毒霧會順著風灌進城門洞。三千人,半炷香之內全部失去戰鬥力。不用死一個人。】

  楚澤看著公會頻道里這群人的發言,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越扯越大。

  他抬起頭,看向城樓東側那座角樓。

  角樓的窗戶依然半開著。裡面那群文官正圍著火爐喝茶,等著看他楚澤如何低頭服軟C

  等著看一個立下不世之功的邊將,如何在京城的規矩面前,卸下所有的驕傲和尊嚴,低頭認輸。

  楚澤收回視線。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張開。

  身後一百名玩家的喧囂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聚焦在楚澤那隻懸在半空中的右手上。

  安靜。

  極其安靜。

  只有北風在城牆與曠野之間呼嘯。

  城頭上的張參將看到這一幕,喉結猛的滾動了一下。他下意識的握緊了劍柄,手心全是冷汗。

  楚澤沒有放下那隻手。

  他只是偏過頭,對著身後那一百雙冒著綠光的眼睛,輕輕開口。

  聲音不大,卻在極寒的空氣中異常清晰。

  「都記住了。」

  「城頭上的人,城樓里的人,角樓里喝茶的人。」

  「他們的臉,他們穿的甲,他們用的刀。」

  「全都記清楚。」

  楚澤頓了頓,嘴角的弧度在寒風中凝固成一條極其殘忍的線。

  「等進了城,慢慢算。」

  公會頻道瞬間被一片血紅色的彈幕徹底淹沒。

  【全體玩家:收到!!!】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