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領證丟下我?我投餵女首富你哭啥> 第368章 閨蜜終於嫁出去了,對象竟然是老管家的兒子

第368章 閨蜜終於嫁出去了,對象竟然是老管家的兒子

2026-08-26 00:44:58 作者: 心心心1
  陳淵的話音剛落。

  小六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抱著那台特製平板,一步三搖地走出了別墅大門。

  衛衣上的貓耳朵徹底耷拉下來,背影里透著一股看破紅塵的蕭瑟。

  沈晚舟看著小六離開的方向。

  她把手裡的全英文風投報表疊好,放在原木茶几上。

  指尖輕輕敲擊著報表邊緣。

  「小六的個人問題,你是徹底不打算管了?」

  陳淵扯過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指縫裡的核桃碎屑。

  「管不了。他對代碼的抗擊打能力是滿級,對碳基生物的防禦力是負數。」

  他隨手把濕巾扔進垃圾桶。

  「再說了,單身有什麼不好?至少不會像某人一樣,把相親對象打進骨科醫院。」

  沈晚舟敲擊報表的動作頓住了。

  她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揉了揉眉心。

  陳淵嘴裡的「某人」,是她的特種兵閨蜜兼貼身保鏢,冷月。

  三年了。

  自從三年前,冷月在陳家莊園的草坪上,被剛暴露滿級人類馬甲的陳淵用一個刁鑽的過肩摔放倒後。

  這個在國際傭兵界讓人聞風喪膽的「黑寡婦」,徹底覺醒了某種奇怪的勝負欲。

  為了提高實戰能力,冷月開始瘋狂相親。

  但她的相親標準只有一條:必須能接住她三招不死。

  結果可想而知。

  京城富豪圈裡,那些平日裡靠蛋白粉堆出來的健身房肌肉少爺們,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王氏地產的三公子,被冷月一記鞭腿踢斷了三根肋骨,現在還在骨科躺著。

  李家航運的大少爺,試圖在西餐廳里對冷月動手動腳,結果被一把不鏽鋼餐刀釘在了紅木餐桌上,嚇得當場尿失禁。

  沈晚舟原本以為,冷月這輩子估計要抱著那把陪伴她十年的尼泊爾軍刀孤獨終老了。

  直到今天早晨。

  「嗡嗡。」

  沈晚舟放在茶几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一條微信彈了出來。

  發件人:冷月。

  內容只有三個字:【我結了。】

  下面附帶著一張剛打出來的、鋼印還沒幹透的紅底結婚證照片。

  沈晚舟端著茶杯的手晃了一下。

  滾燙的陳皮普洱茶濺出兩滴,落在報表上,暈染開一小片水漬。

  她沒有擦,視線死死釘在那張照片上,清冷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名為「震驚」的情緒。

  陳淵察覺到了她的異樣。

  他順勢靠過去,下巴自然地擱在沈晚舟的肩膀上,視線越過她的肩膀看向手機屏幕。

  「喲,這頭母老虎居然真能嫁出去?」

  陳淵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調侃。

  「哪家骨科醫院的VIP病房住不下,跑出來捨身飼虎了?」

  照片上,冷月穿著一件罕見的黑色風衣,連個笑臉都沒有,眼神依舊像是在瞄準獵物。

  但站在她旁邊那個男人。

  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色作訓服,剃著乾淨利落的寸頭。

  哪怕只是個半身照,也能看出那身肌肉如同岩石般堅硬。

  最關鍵的是,那男人的眼神,透著一股不符合他這身恐怖體格的……憨厚。

  陳淵眯起眼睛,盯著屏幕上那個寸頭男人看了三秒。

  「這小子……」陳淵摸了摸下巴,「看著有點眼熟。」

  「福伯的兒子。」沈晚舟輕聲開口,語氣里還有著掩飾不住的錯愕。

  「李鋒。一直在海外特種防衛部隊服役,代號『沉默的石頭』。那個曾經在西伯利亞冰原上,趴在雪堆里三天三夜,一槍擊斃叛軍首領的退役狙擊手。」

  空氣安靜了兩秒。

  陳淵突然低聲笑了起來。

  他把下巴從沈晚舟肩膀上挪開,單手插進褲兜。


  「有點意思。這算是王八看綠豆,還是軍刺對上了反器材狙擊步槍?」

  正說著,別墅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一輛迷彩塗裝的喬治巴頓越野車,像一頭狂躁的野獸,一個暴力的甩尾,穩穩停在莊園的噴泉前。

  輪胎在柏油路面上擦出刺耳的尖嘯。

  車門被一腳踹開。

  冷月邁著那雙修長有力的腿跳了下來。

  她今天沒有穿平時那套方便拔槍的戰術背心,而是破天荒地穿了一條……碎花裙。

  雖然那裙子被她穿出了一種防彈衣的質感,裙擺下隱約還能看見大腿側面綁著的戰術匕首輪廓。

  但,那確確實實是一條裙子。

  更可怕的是。

  冷月那張常年像結著冰碴子的臉,此刻竟然詭異地泛著一層薄紅。

  她連走路的姿勢都比平時僵硬了幾分。

  而跟在她身後下車的,正是結婚證上那個寸頭男人,李鋒。

  李鋒手裡提著兩個巨大的紅色編織袋。

  那種過年回老家裝土特產的袋子。

  沉甸甸的,隨著他的步伐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他像個鐵塔一樣跟在冷月身後,眼神忠誠得像一隻護主的西伯利亞雪橇犬。

  正在修剪玫瑰花枝的老管家福伯,聽到動靜轉過身。

  當他看清走過來的人時。

  「啪嗒。」

  福伯手裡那把用了十幾年的德國進口修枝剪,直接掉在了地上。

  刀刃在青石板上砸出一個豁口。

  「鋒子?你怎麼突然回國了?不對,你不是說在非洲執行維和任務嗎?」

  福伯瞪大眼睛,看著自家那個一年也憋不出十句話的悶葫蘆兒子。

  然後,他的視線僵硬地平移,落在了李鋒和冷月緊緊牽在一起的手上。

  李鋒那隻常年扣動狙擊步槍扳機、布滿老繭的大手。

  正死死包裹著冷月那隻同樣布滿老繭的手。

  福伯的呼吸停滯了。

  他認識冷月。

  這可是沈首富身邊最強的保鏢。曾經單槍匹馬在緬北殺了個七進七出、用一把軍刀活剮了毒梟的狠角色。

  莊園裡的保鏢私底下都叫她「活閻王」。

  「爸。」

  李鋒開口了。聲音粗糲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

  他把手裡那兩個巨大的紅色編織袋放在地上。

  「轟」的一聲悶響。

  震得地上的落葉都跳了起來。

  福伯看了看編織袋,又看了看冷月,嘴唇直哆嗦。

  「這……這是?」

  冷月深吸了一口氣。

  她死死捏著李鋒的手指,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耳根處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頸。

  她僵硬地別過臉,不敢看站在台階上似笑非笑的陳淵。

  「這是彩禮。」

  冷月的聲音儘量保持著她平時的冷酷,但尾音卻不受控制地劈了叉。

  「裡面是兩把繳獲的純金AK47,外加一套單兵反坦克火箭筒。」

  福伯端起放在花架上的保溫杯。

  他想喝口熱水壓壓驚。

  李鋒摸了摸自己那寸草不生的後腦勺,憨厚地笑了笑。

  他補充了一句:「月月說,咱們家是老實人,不能占我便宜。這火箭筒是她從東歐那邊專門走私過來送我的定情信物。」

  「哐當。」

  福伯手裡的不鏽鋼保溫杯,直接砸在了青石板上。

  滾燙的枸杞水流了一地。

  福伯看著自家那個平時木訥的兒子,竟然牽著殺氣騰騰的冷月走進來,驚得手裡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臭小子,你這簡直是把一頭母老虎娶回家了啊!」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