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鈔能力碾壓，金融屠刀！
香江，七月中旬。
一年中最悶熱的季節徹底降臨，外面的柏油馬路被毒辣的太陽烤得仿佛要融化了一般，空氣中都扭曲著一層透明的熱浪。
但在中環的耀盛銀行總部大廈，頂層董事長辦公室里，中央空調卻將溫度恆定在了一個讓人甚至覺得有些微冷的二十二度。
整個香江的娛樂圈，此刻正因為暑期檔的到來而打得頭破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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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為這場風暴始作俑者的林耀，卻仿佛置身事外，正坐在寬大的黑色大理石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根純金的派克鋼筆，慢條斯理地在一份厚厚的跨國資金結算單上籤著字。
他不用去片場盯梢，也不用去跑院線拉關係，因為他是一個純粹靠金融和資本運作起家的操盤手。
做金融的，最不需要的就是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
「老闆，這是昨天北美和歐洲市場，龍芯系統第三方軟體的單日抽成流水總帳。」
陳政穿著筆挺的高級定製西裝，將一份帶著油墨香氣的列印報表，雙手遞到了林耀的面前。
陳政的呼吸放得很輕，但如果仔細看，就能發現他那雙藏在金絲眼鏡背後的眼睛裡，布滿了狂熱的血絲。
林耀沒有急著看報表，而是端起旁邊的手沖咖啡，輕輕抿了一口那苦澀醇厚的液體，這才將目光落在了紙面上。
「單日流水抽成————八百七十萬美金？」
林耀挑了挑眉毛，語氣平靜，仿佛在念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
「是的，老闆！」
陳政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忍不住提高了幾分。
「不僅是微軟和甲骨文那些大廠的辦公軟體賣得瘋，歐美那邊現在湧現出了成百上千個小型的獨立遊戲工作室，他們利用咱們免費提供的SDK，開發了大量基於視窗系統的小遊戲。」
「用戶只要花個三五美金下載，咱們耀盛銀行的底層支付網關，就會雷打不動地強行扣走百分之三十的過路費！」
陳政雙手撐在辦公桌的邊緣，激動得指關節都有些發白。
「老闆，這可是沒有任何實體成本、沒有任何物流損耗的純利潤啊，只要這顆地球上還有人打開龍芯電腦辦公、娛樂，這台印鈔機就永不停歇。」
「照這個速度下去，咱們單靠收生態稅，一年的淨現金流入就能突破三十億美金！」
三十億美金的純利潤，這在這個年代，足以買下一個中等國家的全部外匯儲備。
然而，林耀聽完這個數字，臉上卻連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沒有，他只是將那份報表隨意地扔在了一旁。
「老陳，三十億美金聽起來很多，但如果只是把它放在銀行里吃利息，那它就只是一堆會隨著通貨膨脹慢慢貶值的廢紙。」
林耀轉動手裡的金筆，眼神深邃得猶如一口看不見底的深井。
「你要明白一個道理，財富的本質，不是你帳上有多少個零，而是你能用這些零，撬動多大的底層規則。」
就在林耀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的視網膜前方，空氣微微泛起一陣只有他自己能看見的藍色漣漪。
【叮！神豪財富預知面板啟動！】
一塊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淡藍色虛擬光幕，在林耀的眼前平緩展開。
林耀的目光在面板上緩緩掃過，讀取著那海量的推演數據。
【當前可動用流動資金池：1068億美元（生態抽成持續高速匯入中）。】
【全球金融市場深度推演：因龍芯視窗系統的絕對壟斷，納斯達克傳統科技板塊正遭遇長達一個月的陰跌。】
【獵物鎖定：矽谷仙童半導體殘留核心專利庫、IBM底層通訊基帶研發部門、微星科技早期X86架構專利壁壘。】
【財富收割預知：上述企業因市場份額斷崖式下跌，散戶恐慌性拋售，股價已跌入歷史冰點。】
【此時若以離岸基金進行隱秘吸籌，預計可用極低成本（約十五億美元），徹底買斷西方PC工業的殘留底層專利，為耀盛科技未來的自研晶片生態，掃清一切法理障礙。】
看完面板上的預知報告，林耀滿意地關閉了光幕，用生態抽成賺來的零花錢，去買斷競爭對手賴以生存的專利，這才是真正的殺人誅心。
「老陳。」
林耀抬起頭。
「老闆，您吩咐。」
陳政立刻站直了身子。
「咱們海外帳戶里每天抽成進來的錢，不要在帳上趴著。」
林耀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噠、噠的規律聲響，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去開幾十個殼公司，每天進帳多少，就全給我撒進納斯達克里，專門盯著矽谷那些快要活不下去的老牌半導體公司和底層通訊公司。」
林耀冷笑了一聲：「他們的產品雖然變成了垃圾，但當年申請的那些底層專利還在，趁著他們現在股價跌成了狗屎，把籌碼給我一點一點地吃進來。」
「記住，動作一定要慢，哪怕一天只買幾萬股也沒關係，不能引起華爾街那幫吸血鬼的注意。」
「花三個月，甚至半年的時間去吸籌，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要讓他們發現，他們引以為傲的西方科技底座，已經全都姓林了。」
「明白，我馬上去安排海外操盤手團隊，執行底倉滲透計劃。」
陳政倒吸了一口涼氣，他現在終於明白，外界那些嘲笑林耀躲避暑期檔、嘲笑他在大埔工業區種地的言論，是多麼的滑稽可笑。
那些人還在為了幾千萬的電影票房爭得頭破血流，而林耀，早已經站在了全球金融的雲端，拿著一把看不見的屠刀，正在慢條斯理地肢解著整個西方科技工業的命脈。
就在林耀在中環的空調房裡，慢悠悠地布局著一場涉及全球科技命脈的千億級金融戰時。
——
香江，九龍區，全港最大的豪華旗艦電影院門外，這裡的氣氛，可謂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人山人海。
「熱烈慶祝《天師伏魔錄》全亞洲震撼首映！」
一條長達十幾米的紅色橫幅，高高地懸掛在影院的正門上方，巨大的廣場上，鋪著一條長長的紅地毯。
香江幾乎所有叫得上名號的娛樂記者、狗仔隊，此刻全都扛著長槍短炮，像是一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將紅毯兩側擠得水泄不通。
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緩緩停在紅毯盡頭，車門打開，泛亞資本聯盟的李老闆和六叔，在一群黑衣保鏢的簇擁下，滿面春風地走了下來。
「六叔，李老闆，請問你們對《天師伏魔錄》的票房有什麼預期？」
「李老闆，外界傳言這部電影耗資三億，請了八大武打巨星，是為了狙擊耀盛娛樂的電影，請問是真的嗎？」
「六叔，耀盛娛樂的林老闆宣布退出暑期檔，把新片推遲到了明年春節，對此您怎麼看？」
無數個掛著耀眼閃光燈的麥克風，幾乎要戳到他們的臉上。
李老闆今天特意梳了一個大背頭，抹了厚厚的髮蠟，他看著眼前這群瘋狂的記者，心裡那種壓抑了許久的虛榮心，終於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伸出雙手，壓了壓現場的喧鬧聲，故意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大聲說道：「三億投資，只是個小數目，我們泛亞聯盟做電影，就是要給觀眾看最真實、最震撼的動作場面！」
李老闆毫不掩飾臉上的嘲弄。
「至於某些人，靠著一點上不了台面的電腦小把戲，賺了點快錢，就以為自己懂電影了？」
「現在知道暑期檔水深，嚇得躲到明年春節去了，我只能說，算他識相！」
「哈哈哈！」
周圍的幾個跟班和拿了紅包的影評人，立刻發出一陣附和的大笑。
六叔則顯得深沉許多，他對著鏡頭微微一笑：「電影藝術，終究是要靠人來演的，什麼算力農場，什麼電腦渲染，那是矽谷的極客們玩的玩具，在香江這塊地界上，觀眾想看的，是真功夫。」
隨著兩人的高調發言，首映禮的氣氛被推向了高潮。
放映廳內，座無虛席，除了各大媒體，還有大量被泛亞聯盟用真金白銀買來包場的水軍觀眾。
電影正式開場，大銀幕上，幾個穿著道袍的武打明星，開始在粗糙的十萬大山布景里，和一群臉上塗著厚厚白粉、貼著假獠牙的殭屍展開了肉搏。
鋼絲威亞的痕跡在強光下若隱若現，所謂的三億震撼特效，不過是多埋了幾個炸藥包，在鏡頭前炸起一堆漫天飛舞的泥土和泡沫板。
那些武打動作雖然套路熟練，但在經歷過龍芯系統里那頭全3D金屬機械飛僵洗禮的觀眾眼裡，此刻只覺得透著一股濃濃的塑料味和廉價感。
然而，每當出現一個爆炸鏡頭，放映廳里那些拿了錢的氣氛組，就會立刻極其誇張地鼓掌叫好。
「哇，太精彩了，這才是真正的拳拳到肉！」
「這威亞吊得太帥了，那個炸藥爆破的效果，簡直比好萊塢還震撼！」
「比耀盛那部假惺惺的電腦特效好一萬倍啊！」
李老闆坐在第一排的VIP專座上，聽著背後傳來的陣陣驚呼聲，舒服地靠在軟皮座椅上，端起旁邊的香檳喝了一口。
「六叔，您聽聽。」
李老闆湊到六叔耳邊，得意地低聲說道：「這口碑，這反響，這可是第一場啊，咱們包了百分之八十五的院線，等明天的首日票房統計出來，我保證能破了香江的歷史記錄！」
「這還用說？」
六叔一邊盤著手裡的核桃，一邊滿意地點頭。
「林耀那個黃口小兒，現在恐怕正躲在被窩裡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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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林耀沒有哭，他甚至連笑都懶得笑。
中環，耀盛資本總裁辦公室，陳政接了一個電話後，走到林耀的辦公桌前，表情有些古怪。
「老闆，泛亞聯盟那邊的首映禮結束了。」
陳政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著一絲荒謬感。
「他們為了造勢，自己掏錢把首日的所有場次全給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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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花重金買通了十幾家報紙，連夜排版，說明天的頭條全都是天師伏魔錄首日票房破紀錄，碾壓電腦特效之類的通稿。」
「自己花錢買票房造假？」
林耀正在看一份關於華爾街專利收購進度的報告，聽到這話，手裡的動作甚至連停都沒停一下。
「隨他們去，他們錢多燒得慌，願意給院線送錢，咱們名下那幾家影院照單全收就是了。」
「這種左手倒右手的把戲，騙騙外行人還行，在財務報表上，就是一堆戳破就漏風的爛帳。」
林耀將文件合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老陳，跳樑小丑的雜耍看兩眼就夠了，這大半年的時間，咱們要沉得住氣，讓子彈在天上多飛一會兒。」
林耀走到落地窗前，看著遠方新界的方向，目光深邃得仿佛能穿透時空。
就在剛剛，大埔工業區的十萬台算力農場裡，好萊塢的特效團隊用整整半個月的時間，渲染出了《洪荒：封神大劫》里的第一個三秒鐘的動態測試鏡頭。
那不是幾個吊著鋼絲的演員，那是法天象地的二郎神楊戳，在雲海之上睜開眉心天眼的瞬間。
那一刻，十萬台超級電腦的算力瘋狂咆哮，將天眼綻放時的每一縷毀天滅地的金光、
雲層被瞬間蒸發的高溫扭曲感，用最極限的多邊形和光追物理法則，硬生生地砸在了這個世界上。
僅僅只是三秒鐘的測試片段，就已經耗費了上百萬的電費。
林耀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危險的弧度。
「等這幫老傢伙在暑期檔的幻夢裡狂歡夠了，大半年後的春節檔，我會讓他們親眼看看，在絕對的科技和算力碾壓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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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那引以為傲的舊時代規矩，連當個笑話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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