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來自調製的魅力
澄澈的酒液順著冷凝管道不斷滴落，落入陶製承接瓮中，積少成多，很快就在瓮底鋪起一層清透如水的烈酒原液。
原本充斥院落的酸澀腐味徹底消散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凜純粹、霸道醇厚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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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香氣不似粗釀果酒那般渾濁雜亂、酸腐刺鼻，而是乾淨通透、層次分明，先是清雅的山野果香打底，後是濃烈的酒精凜冽感直衝鼻腔，聞之醒腦提神、沁人心脾，哪怕不懂酒水的人，也能一眼分辨出這是真正的好酒。
柴火在灶底靜靜燃燒，文火恆溫持續加熱蒸餾，酒液滴落的節奏均勻穩定，從未間斷。半個時辰不到，半瓮澄澈透亮的高度烈酒已然成型。
洛斯里克抬手示意眾人撤去火源、關停蒸餾裝置，結束本次提純工序。
待酒液稍稍降溫、不再滾燙沸騰，他親自取來乾淨木勺，輕輕舀起一勺剛蒸餾出來的基酒。
陽光透過樹梢灑落，透過透明的酒液，能清晰看見木勺的紋理，無一絲雜質、無半點渾濁，通透乾淨得宛如山泉淨水，唯獨那濃郁霸道的酒香，昭示著它絕非普通清水。
洛斯里克微微仰頭，小口抿入些許烈酒。
入口瞬間，此前粗釀果酒極致的酸澀怪味徹底消失不見，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凜冽乾脆的辛辣感，順著舌尖、喉嚨一路滑下，溫熱的酒意在胸腔中瞬間炸開，暖意迅速蔓延四肢百骸，驅散了山間清晨的微涼寒意。
辛辣底蘊之上，還殘留著淡淡的山野漿果清香，果香清冽、酒香純粹，兩種氣息完美交融，不衝突、不雜亂，醇厚順滑、回味悠長。
沒有雜味、沒有酸澀、沒有渾濁，只有烈酒獨有的凜冽烈度與天然果釀的清雅果香，口感遠超這片時代的土釀酒水。
「不錯。」
洛斯里克心中暗自點頭，對這一次土法蒸餾的成品極為滿意。
簡單的木桶鐵器、最基礎的蒸餾工藝，卻完美完成了質的蛻變，將一堆廢棄酸酒，提純成了真正的高度基酒。
一旁圍觀許久、早已按捺不住的眾人，見領主品鑑完畢，紛紛眼巴巴地望著洛斯里克，滿眼都是期待。
草原響馬粗礪豪爽，最是嗜酒，此刻早已被這濃郁的酒香勾得心神難耐。
維基亞弓箭手常年戍守山林、遊走邊境，枯燥值守的日子裡最盼一口醇酒解乏。
一眾農民勞作終日，更是將酒水視作最好的犒勞。
「大人，可否讓我們也嘗嘗這新釀的烈酒？」一名資深的草原響馬請示，語氣滿是迫切。
「可以，每人少量品嘗，切勿貪杯。」洛斯里克淡淡應允。
得到准許，眾人瞬間欣喜不已，依次上前小心翼翼地舀取少量烈酒品嘗。
第一個飲下烈酒的草原響馬，入口瞬間雙目驟然瞪大，渾身猛地一震，臉上露出極致震撼的神色。
辛辣凜冽的酒感霸道十足，卻不嗆喉刺舌，落腹生暖、通透乾爽，夾雜著淡淡的漿果清香，比起他們草原上常年飲用的粗釀奶酒、酸澀果酒，簡直是雲泥之別。
「好酒！這才是真正的烈酒！」
他忍不住高聲讚嘆，語氣滿是狂熱，「比起我喝過的所有酒水都要醇厚乾淨，度數極高、後勁十足，一口下去渾身都暖透了！」
緊隨其後的維基亞弓箭手、勞作農民逐一品嘗，無一例外，所有人嘗完之後盡數面露驚容、嘖嘖稱奇。
「太厲害了！同樣的果子、同樣的發酵缸，之前那酸水根本沒法入口，現在居然能釀出這麼香的酒！」
「酒香純粹、沒有雜味，辣得通透、香得清雅，比鎮上商鋪賣的麥芽酒好喝百倍！」
「以前總覺得果酒都是酸澀難咽，今日才算見到真正的果釀佳釀！大人手段當真神乎其技！」
此起彼伏的驚嘆聲在院落中響起，所有人看向洛斯里克的目光愈發敬畏崇拜。
他們實在無法想像，究竟是何等淵博的見識，才能化腐朽為神奇，將一堆無人問津的酸敗果酒，提純出如此頂級的烈酒。
感受著眾人的驚嘆，洛斯里克嘴角著一抹淡然的淺笑，心中卻自有盤算。
他很清楚，這種高度純烈酒，價值極高、潛力極大，但絕對不能直接售賣。
一來，高度烈酒烈度太足、藥性霸道，一旦批量流出、落入民間，極易引發酗酒鬧事、醉酒鬥毆、失控生亂等諸多事端，不利於邊境安穩，也容易引來城鎮官方的忌憚與管控，反而得不償失。
二來，純烈酒產量有限、受眾狹小，只有常年嗜酒的武者、戰士、壯漢才能接受這種凜冽辛辣的口感，普通百姓、婦孺、文職人員根本無法入口，市場銷路受限嚴重。
三來，未經調和的純烈酒辨識度太高，工藝壁壘極強，一旦流出，極易被有心人盯上，暴露自己獨有的釀酒技術，引來凱覦與窺探。
最關鍵的是一純烈酒利潤雖高，卻遠不如調製果酒的溢價空間大、市場覆蓋面廣、
可持續性更強。
「取蜂蜜、果醬磚、清水過來。」
洛斯里克當即開口吩咐，準備進一步加工，打造專屬的特色調製果酒。
在場眾人雖有疑惑，不明白頂級好酒為何還要再度調和加工，卻依舊不敢遲疑，立刻快速取來陶罐盛裝的野生蜂蜜、規整干透的果醬磚、乾淨清甜的山泉水。
洛斯里克親自上手調配比例，把控口感層次。
先將質地緊實、酸甜濃郁的果醬磚切成細碎小塊，放入乾淨陶盆，加入適量山泉水緩緩攪拌化開，熬煮成細膩濃稠的果漿原液，褪去果醬磚的緊實幹澀，保留漿果最純粹的酸甜果香。
隨後倒入足量野生蜂蜜，充分攪拌融合，讓花蜜的清甜與漿果的果酸層層交融，中和掉過於尖銳的酸澀口感，增添溫潤綿柔的回甘。
最後，將剛剛蒸餾提純、凜冽純粹的高度烈酒基酒，按照精準比例緩緩倒入混合果漿之中。
烈酒的凜冽酒香、蜂蜜的清甜花香、果醬的醇厚果香，三種風味在陶缸之中完美交織、層層疊加、彼此交融，徹底中和了純烈酒的尖銳辛辣，保留了酒香底蘊，豐富了口感層次。
經過簡單攪拌調和、靜置沉澱，一缸色澤溫潤、香氣複合、度數適中、口感絕佳的新式低度調製果酒，就此成型。
不同於純烈酒的凜冽霸道，也不同於普通果酒的酸澀寡淡，這款全新的調製果酒色澤微微透亮、果香馥郁、蜜香清甜、酒香醇厚，入口綿柔順滑，酸甜適中、冷熱均衡，沒有刺喉的辛辣，沒有怪異的酸腐，只有層層遞進的豐富口感。
「大家再來嘗嘗這款新酒。」洛斯里克示意眾人品嘗。
眾人聞言，紛紛帶著滿心好奇上前品嘗。
第一口入喉，所有人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震撼之色比剛才品嘗純烈酒時更甚。
「好喝！太好喝了！」一名老農忍不住脫口驚呼，滿眼不可思議，「入口清甜、回味醇香，不辣不澀、溫潤順口，比我這輩子喝過的所有果酒、米酒都要好喝！」
草原響馬細細品味，也紛紛點頭讚嘆：「看似度數不沖，實則酒香藏底，溫柔順口卻有後勁，甜而不膩、香而不艷，太絕了！」
「既有果子的清甜，又有蜂蜜的甘甜，還有酒水的醇厚，三種味道混在一起，居然這麼契合！」
「鎮上貴族喝的葡萄酒、麥芽酒我也有幸嘗過，比起咱們這款新酒，差得太遠了！」
所有人交口稱讚，無一差評，整個發酵院落滿是讚嘆與歡喜的氣息。
洛斯里克看著眾人的反應，心中瞭然，對此極為滿意。
他很清楚自己這款調製果酒的優勢究竟在哪裡。
相較於傳統釀造的葡萄酒，它沒有發酵雜味、沒有酸澀殘味、沒有沉澱渾濁，口感更乾淨、層次更豐富、香氣更純粹。
相較於普通麥芽酒，它沒有苦澀麥味、沒有厚重膩感、口感更清爽、風味更獨特。
更重要的是，這款調製酒完美解決了產量與溢價的雙重問題。
純蒸餾烈酒產量有限、受眾狹窄、風險極高。
而經過果醬、蜂蜜、清水調和稀釋之後，單批次酒水產量直接翻倍暴漲，極大提升了產出效率。
同時，依託獨特的調製工藝、複合的絕佳口感、稀缺的山野原料，這款新式果酒的檔次與溢價能力，遠超卡拉迪亞大陸現有的所有普通酒水，檔次直接拉高數個層級。
產量更高、成本更低、口感更好、檔次更高、受眾更廣、售價更貴。
這，才是真正適合規模化交易、能夠源源不斷賺取第納爾的頂級商品。
洛斯里克心中已然敲定後續的酒水發展路線，不再糾結純烈酒的售賣，專心打造專屬特色調製果酒，將其打造為據點的核心招牌產業。
調好酒水、收拾妥當院落，時間已然悄然流逝半小時。
山間道路盡頭，一陣清晰的車輪滾動、馬蹄踏地、人馬行進的聲響緩緩傳來，打破了據點的寧靜。
值守城頭的士兵立刻眼神一凝，定睛眺望山道盡頭，看清來人之後，立刻出聲匯報。
「大人！山道方向，埃弗雷特商隊抵達！」
洛斯里克抬眸眺望，果然看見一支規整有序的商隊，正沿著平整山道緩緩朝著據點駛來。
五輛實木打造的寬大馬車整裝列隊，車身厚重、載貨飽滿，車廂被帆布嚴密封裹，鼓鼓囊囊，顯然滿載各類物資補給。
車隊前後有隨行護衛、車馬僕從，行進規整、秩序井然，正是約定今日前來交易的埃弗雷特商隊。
禪達據點守衛森嚴、軍紀嚴明，即便早已提前約定交易，依舊不會放鬆半點警惕。
城頭士兵持弓戒備、嚴陣以待，城門值守步兵手持長矛盾牌，牢牢守住城門通道，全程監督商隊行進路線，不允許商隊人員隨意走動、窺探據點布防，全程在士兵的監督管控之下，緩緩駛入據點院內的交易空地。
馬車穩穩停穩，帆布掀開，滿滿的物資補給映入眼帘。
中年商人埃弗雷特利落翻身下馬，一身得體的商人長袍，面帶溫和笑意，神色恭敬，快步走到洛斯里克身前，微微躬身行禮。
「洛斯里克大人，在下如約而至，今日不僅帶來了此前約定的全部補給物資，聽聞近期寒山匪患盡數平息、邊境治安大好，小鎮特意額外調配了一批物資作為補貼，算是鎮上對大人鎮守邊境、肅清匪患的微薄謝意。」
埃弗雷特態度誠懇、語氣謙和，如今的他早已不敢將洛斯里克視作普通邊境小領主。
對方以一己之力橫掃寒山匪寇、震懾整片邊境，實力強悍、潛力無窮，早已是舒樂斯鎮上下都要刻意交好的大人物。
「有心了，多謝舒樂斯鎮關照，也勞煩埃弗雷特先生奔波一趟。」洛斯里克微微頷首，淡然道謝，神色從容不迫、氣度沉穩。
簡單寒暄過後，埃弗雷特便將自光投向一旁倉庫空地整齊堆放的交易貨品，眼中瞬間亮起濃郁的精光，熟門熟路地開始驗貨估價。
他首先走到皮貨堆放區，俯身仔細翻看一張張獸皮。
六十張大獸皮皮質厚實、毛質完整、板型規整，經過初硝處理之後柔軟堅韌、無腐無爛、無殘無破，品相遠超普通山野獵戶的獵物皮貨。
兩百張中獸皮規格統一、質地均勻，適配成衣、皮具、護甲製作。
三百張小獸皮乾淨整潔、輕便完整，適合小件配飾、日常用品加工。
埃弗雷特指尖反覆摩挲皮面，不斷點頭稱讚，眼神愈發滿意：「好皮貨！全部都是上等硝製品相，皮質堅韌、版型規整、無蟲蛀、無腐壞，比郡城市面上流通的普通獸皮品質還要高出一截，這批皮貨我可以直接全數收走，不愁銷路。」
隨後他移步走向果乾堆放區，拿起一筐風乾果乾細細查看。
筐中果乾果肉厚實、乾濕適中、色澤自然，沒有焦糊、沒有霉變、沒有加糖摻假，是純粹的天然風乾果脯，果香濃郁、乾淨純粹。
「這批果乾品相極佳，純天然風乾、無雜無摻，口感清甜、方便儲存，無論是作為行商趕路的便攜乾糧，還是鎮上百姓的日常輔食，都是絕佳的選擇，銷路極好。」
緊接著，他的目光落在十罐密封完好的野生蜂蜜之上，抬手打開一罐，瞬間一股濃郁純粹的花蜜清香撲面而來，澄澈濃稠、色澤透亮、無摻水、無雜質。
埃弗雷特眼神驟然一亮，語氣愈發驚嘆：「絕佳的野生山花蜜！品相、香氣、濃稠度都是頂級水準！這種純野生無摻假的蜂蜜，根本不愁賣，普通百姓捨不得消費，卻是鎮上貴族、富商、太太小姐的心頭好，溢價極高，是妥妥的高端貨！」
一路細看，一路稱讚。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排排方方正正、規整緊實的果醬磚上，眼中露出幾分新奇之色。
他常年行走各地經商，見過果乾、見過蜜餞、見過果脯，卻從未見過這種壓製成磚形的果醬製品。
「這是？」埃弗雷特伸手拿起一塊果醬磚，細細端詳，觸感緊實幹爽、果香內斂。
「果醬磚，漿果濃縮熬製壓制而成，方便儲存、方便運輸，可直接泡水做果飲，也可切碎調味、搭配烤肉，酸甜解膩、風味獨特。」洛斯里克簡單介紹。
埃弗雷特聞言，當即掰下一小塊放入口中細細品嘗。
入口瞬間，濃郁的漿果酸甜味在口腔中化開，甜度適中、酸度柔和、果香純粹，口感細膩、回味悠長。
「奇妙！太奇妙了！」埃弗雷特眼前一亮，連連讚嘆，「酸甜適口、果香濃郁，泡水便是清甜果飲，搭配烤肉定然能解膩提香，這種新奇的吃食從未見過，一旦推入市場，必然能快速風靡小鎮！」
逐一驗貨完畢，所有貨品都讓埃弗雷特極為滿意，心中早已敲定這批物資的價值。
而當他走到院落角落，看到那一缸剛剛調製完成、色澤溫潤、香氣馥郁的新式調製果酒時，腳步瞬間頓住，眼中的新奇與震撼遠超此前所有貨品。
不同於傳統酒水的渾濁厚重，這款果酒通透溫潤、香氣複合，清甜的蜜香、淡雅的果香、醇厚的酒香交織融合，聞之就讓人心曠神怡。
「這是大人新釀的酒水？」埃弗雷特滿臉好奇。
「新調製的果酒，你可以嘗嘗。」洛斯里克示意。
埃弗雷特立刻取來乾淨木盞，小心翼翼舀出小半盞果酒。
酒液入盞，清透溫潤、香氣襲人。他端起酒盞細細抿入一口，入口瞬間雙眼驟然瞪大，整個人徹底愣住，臉上露出極致驚艷的神色。
入口綿柔順滑，清甜不膩、果香純粹，沒有普通果酒的酸澀寡淡，沒有麥芽酒的苦澀粗糙，沒有劣質酒水的雜味渾濁。
看似溫潤清甜，入口之後卻能清晰感受到酒液內里潛藏的凜冽酒勁，清甜之中帶著冷冽風骨，層次豐富、口感絕佳。
咽入喉間，回甘悠長、余香裊裊，口腔之中只剩下純粹的花香、果香與酒香，乾淨通透、清雅高級。
「好酒！絕世好酒！」
埃弗雷特忍不住高聲讚嘆，語氣滿是極致的驚艷與不可思議，反覆回味口中的余香，久久無法平復心神。
「在下行走卡拉迪亞諸國經商多年，嘗過維基亞的麥芽酒、嘗過斯瓦迪亞的葡萄酒、
嘗過諾德的黑麥酒、嘗過庫吉特的奶酒，卻從未喝過如此絕妙的果酒！」
埃弗雷特徹底被這款新式調製果酒折服，眼神火熱、滿心震撼，已然看到了這款酒水背後潛藏的恐怖商機。
洛斯里克看著他激動的模樣，神色依舊從容淡然，輕聲開口：「既然埃弗雷特先生覺得酒水尚可，那我們便商議一下定價。」
埃弗雷特立刻收斂心神，認真思索片刻，結合整個卡拉迪亞大陸的酒水市場行情，慎重開口報價。
「大人，大陸酒水市價極為透明。斯瓦迪亞正宗桶裝上等葡萄酒，口感醇厚、名氣最盛，一桶售價兩百第納爾。普通軍營、民間流通的麥芽酒，口感粗糙、度數普通，一桶售價五十第納爾。各地農戶自製的普通發酵果酒，酸澀寡淡、品相粗糙，一桶僅二十第納爾。」
他話鋒一轉，眼神篤定地看向缸中果酒，語氣極為肯定：「但大人這款調製果酒，完全打破了所有酒水的品類局限。它有葡萄酒的醇厚質感，有果酒的清甜果香，有烈酒的凜冽後勁，口感、風味、品相、層次全方位碾壓市面所有酒水。」
「香甜適口、冷冽清透、香氣純粹、無雜無澀，無論是貴族宴席、富商私藏、軍旅賞、市井消費，全部適配。依我之見，這款頂級果酒，一桶定價一百五十第納爾，完全名副其實、物超所值！」
「這個價格，既能拉開與普通酒水的檔次差距，又能兼顧高端市場的消費能力，絕對不愁銷路。」
一百五十第納爾一桶。
這個價格，遠超普通果酒數倍，直逼頂級葡萄酒，卻又比高端名酒更具性價比。
洛斯里克聞言，嘴角微微向上翹起，眼底掠過一抹滿意的神色。
這個定價，完全符合他的心理預期，甚至比他預估的還要合理精準。
他微微頷首，淡然開口：「可以，就按這個價格結算。」
得到洛斯里克的認可，埃弗雷特心中大喜，眼中精光愈發旺盛，語氣激動地補充：「大人，我敢以多年經商的信譽擔保！這款果酒一旦推入市場，必然火爆全城！不止是舒樂斯鎮、不止是庫丹郡，整個維基亞王國，乃至整片卡拉迪亞大陸，都會為之風靡！」
「這是我平生見過最獨特、最好喝、最有潛力的酒水，沒有之一！溫潤順口適配貴婦富商，凜冽後勁適配武者戰士，全民適配、全階層通吃，絕對是能橫掃市場的頂級爆款！」
埃弗雷特此刻已然徹底亢奮。
他無比清楚，自己今日把握住的，不僅僅是一筆簡單的貨品交易，而是一條能夠源源不斷賺取巨額利潤的全新商路。
畢竟酒這種商品，一直都是頂級貿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