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釀造出來的果酒
寒山地勢安穩，匪寇龜縮不出，禪達據點徹底進入了一段難得的平穩發育期。
一晃七八天的時間悄然流逝。
這七八日裡，寒山外圍的山林徹底褪去了往日的殺伐戾氣，沒有伏擊、沒有廝殺、沒有逃竄的匪寇，整片山野鬱鬱蔥蔥、靜謐安寧。
洛斯里克徹底停下了主動清剿的戰事，不再安排大軍進山作戰，轉而將所有人力、物力、精力全部投入到據點屯田、物資儲備、山貨採集的民生發展之中。
十畝系統麥田已然穩穩紮根據點外牆之外，沃土肥沃、墒情絕佳，每日都有農民專人看護澆水、除草鬆土，禾苗長勢一日千里，鬱鬱蔥蔥的青苗鋪滿整片田地，生機盤然、長勢喜人，為日後徹底自給自足的糧食產能打下了堅實根基。
在耕種屯田之餘，洛斯里克並未讓麾下任何人閒置。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超順暢，🅣🅦🅚🅐🅝.🅒🅞🅜隨時看 】
趁著秋日山林野果繁盛、漿果成熟的最佳時節，他每日都會定點安排大批農民分批進山，在安全劃定的山林區域之內採摘各類野生果實、成熟漿果，不放過任何一份可利用的山野資源，最大化充實據點倉庫儲備、囤積可交易貨品。
歷經數年戰亂、匪患肆虐，這片邊境山林人跡罕至，自然生態保存得極好，各類野生物產極為豐富。
漫山遍野的黑漿果、紅漿果樹叢掛滿熟透的果實，酸甜飽滿、汁水充盈。各類山野野果錯落生長，掛滿枝頭，數量繁多、品類繁雜，是純天然的優質食材與交易貨品。
農民們每日清晨進山、午後歸營，分工明確、效率極高。
有人專門採摘漿果、有人專門採收野果、有人負責分揀篩選、有人負責搬運回倉，日復一日的持續採集，積攢下了數量極為龐大的山野物產。
所有採摘回來的物資，全部按照洛斯里克制定的標準化流程精細加工、分類製作，絕不浪費分毫。
飽滿多汁的各類漿果，經過清洗、碾碎、熬煮、濃縮、加入麵粉定型，去除多餘水分、保留果香甜味，最終壓製成一塊塊規整緊實的果醬磚。
這種果醬磚甜度極高、易於儲存、不易腐壞、方便運輸，既能作為士兵日常補給的輔食、調劑枯燥伙食，也是洛斯里克打算推往鎮上銷售的拳頭貨品。
各類體積偏大的山野野果，則統一經過人工分揀、清水沖洗、對半切開、去核去，剔除變質腐爛的殘次果實，只留完好果肉。
隨後均勻鋪放在木質晾曬架上，依託秋日乾燥通透的日光與山風，自然風乾脫水，褪去多餘水分，保留果肉本身的果香與甜味，最終製成耐儲存、易攜帶的純天然果乾。
秋日山林除了豐碩野果，也是野生蜂巢最繁盛的時節。
進山採集的農民們時常在樹洞、崖壁、樹叢之間發現野生蜂巢，小心翼翼採集收穫，全程妥善保存。
短短七八日的積累，據點便積攢下滿滿當當的干陶罐純野生蜂蜜。
這些野生蜂蜜色澤透亮、質地濃稠、花香濃郁，沒有人工養殖的摻假兌水，是這片邊境山林孕育出的頂級山貨，品相極佳、味道醇厚，無論是自用調味、滋補食用，還是轉手交易售賣，都是妥妥的上等硬通貨，價值遠超普通果醬與果乾。
除了山野物產的加工儲備，據點的肉食儲備、皮貨整理也從未間斷。
此前多場大戰繳獲的大量牲畜、獵殺的山野異獸、劫匪遺留的肉食物資，經過士兵與農民的精細處理，以煙燻、風乾、醃製的方式長久保存。
夜風風乾、煙火熏制，去除肉質多餘水分，鎖住肉香肌理，最終製成兩百份肉質緊實、耐儲耐放的風乾肉，一百份肥瘦相間、風味濃郁的醃製臘腸。
同時，連日征戰獵殺的山野凶獸、劫匪遺留的獸皮，也全部經過簡易硝制工藝處理，褪去血腥、軟化皮質、防腐定型，整理歸類。
其中包含六十張皮質厚實、面積寬大、韌性極強的大獸皮，兩百張品相規整、用途廣泛的中獸皮，以及三百張輕便小巧、適配各類小件製作的小獸皮。
整套物資儲備體系有條不紊、層層推進，短短七八日，禪達據點的倉庫便被各類精加工貨品、儲備物資堆滿，滿滿當當、品類齊全、品相上乘。
天色微亮，晨曦破曉，第一縷柔和的晨光穿透山谷晨霧，灑落禪達據點的屋舍、田地與倉庫。
洛斯里克準時甦醒，走出主屋，迎著微涼的秋日晨風，目光望向一側規整排布的倉庫院落。經過數日日夜加工積攢的果醬磚已然全部製作完畢，一塊塊方方正正、色澤濃郁、
果香四溢的果醬磚整齊碼放，層層堆疊，規整有序。
看著眼前滿滿當當的勞動成果，洛斯里克眼底露出一抹滿意的神色，輕輕點頭。
今日，正是他與舒樂斯鎮的中年商人埃弗雷特約定交易的日子。
按照二人此前敲定的協議，今日正午時分，埃弗雷特將會親自帶隊抵達禪達據點，一方面送來據點所需的米麵細糧、布匹布料、鐵製農具、基礎軍械耗材、鹽油調料等各類生活與戰備補給。
另一方面，將會全額收購洛斯里克這段時間加工製作的所有山野貨品、皮貨、肉貨，完成新一輪的等價交易。
為了今日的交易，他早已提前安排人手全部籌備妥當，沒有半點疏漏。
倉庫之內，所有交易貨品分門別類、規整擺放，一目了然。
三百份成品果醬磚色澤統一、乾濕適中、完好無破損。
兩百筐純天然風乾果乾顆粒飽滿、果香濃郁、無霉無雜。
十陶罐密封完好的野生蜂蜜澄澈濃稠、花香撲鼻。
肉食儲備區，兩百份風乾肉紋理緊實、薰香醇厚，一百份臘腸油潤入味、醃製均勻，足以自給之餘，剩餘盡數可用於交易變現。
皮貨區更是整齊劃一，六十張大獸皮厚實堅韌、品相上等，兩百張中獸皮規整完好、
用途廣泛，三百張小獸皮乾淨整潔、無殘無破，全部經過初硝處理，無需二次加工，便可直接流入城鎮市場售賣。
琳琅滿目的優質貨品堆滿了大半個倉庫，滿滿當當、極為壯觀。
洛斯里克緩步走入倉庫，指尖輕輕拂過規整的果醬磚與平整的獸皮，心中快速核算估值。
在這片物資相對匱乏的邊境區域，純天然山野果脯、野生蜂蜜、熏制肉食、精製獸皮本就是稀缺熱銷品，加上他這批貨品品相遠超普通農戶手作，乾淨、規整、品質上乘，溢價空間極大。
按照舒樂斯鎮當下的市場行情粗略估算，這一倉庫的貨品，穩穩能夠兌換一千第納爾以上的巨款，足以完美覆蓋下一階段的部隊維持軍費，還能富餘一部分資金，用於後續農田擴建、軍械升級、據點工事修繕。
有這批物資兜底，據點的錢糧周轉再度進入良性循環，以物換錢、以錢養兵、以兵守土，穩步發育、生生不息。
心中盤算妥當，洛斯里克心境愈發安穩，靜靜等候正午時分埃弗雷特的商隊抵達。
然而就在安靜等待的間隙，據點東側的發酵作坊方向，驟然傳來一陣此起彼伏、熱鬧不已的歡呼聲，夾雜著農民的喧鬧議論與草原響馬的粗聲讚嘆，打破了清晨的靜謐。
喧鬧聲清晰傳來，充滿了驚喜與亢奮，顯然是有了新的收穫。
洛斯里克微微挑眉，心生好奇，當即抬步朝著發酵作坊的方向緩步走去。
此刻的發酵作坊院落之內，十幾名農民、四五名草原響馬盡數圍聚在一排巨大的陶製發酵缸周圍，人人面帶喜色、神情亢奮，紛紛探頭張望、低聲議論，臉上滿是收穫的喜悅。
這些陶缸，正是七八日之前，洛斯里克安排眾人利用剩餘的碎果、殘漿、次等漿果、
邊角野果填充發酵的果酒原料。
當時大量採摘的野果、漿果之中，有不少品相殘缺、略有磕碰、無法製作成果乾與果醬磚的殘次果實，丟棄太過浪費。
洛斯里克便順勢效仿古法，將所有殘次果肉碾碎榨汁、兌水拌糖、密封封存，填入巨型陶缸之中自然發酵，打算嘗試製作簡易果酒，豐富據點物資品類，也給常年枯燥練兵勞作的士兵與農民增添一點調劑。
時隔多日，密封發酵的果酒，終於徹底完成發酵工序，正式成型。
洛斯里克緩步走入人群，眾人見到領主到來，連忙自覺讓出通道，紛紛躬身行禮。
他目光落向敞開的發酵缸中，看清缸內成品的瞬間，眉頭下意識微微皺起。
巨大的陶缸之內，液體渾濁不堪，整體呈現出一種暗沉的黃褐色，表層漂浮著細碎的果肉殘渣、發酵浮沫，缸底沉澱著厚厚的粘稠雜質，整體觀感渾濁粗糙、毫無品相。
與此同時，一股極為怪異、刺鼻濃烈的酸腐氣息撲面而來，混雜著淡淡的發酵酒味，酸味沖鼻、異味怪異，完全沒有果酒的清甜醇香，反而讓人聞之不適。
洛斯里克眼底滿是疑惑，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遲疑，輕聲開口詢問：「這就是發酵好的果酒？這樣子，真的能喝？」
話音落下，圍聚在旁的農民與草原響馬紛紛毫不猶豫地點頭，神色篤定。
「大人，沒錯，這就是咱們山野之間最正宗的土法果酒！」一名年長的農民連忙開口解釋，語氣樸實篤定，「山里農戶、草原部族都是這麼釀的，殘果發酵、自然成酒，都是這個樣子，看著渾濁，喝著有味！」
「沒錯大人，鄉下土釀果酒，沒有精細工序，都是自然發酵，渾濁是正常的，放一段時間還會更醇！」
眾人紛紛附和，眼神之中滿是期待，顯然對這缸親手釀造的果酒充滿信心。
一旁的草原響馬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與亢奮，不等眾人再多言語，直接上前一步，拿起旁邊乾淨的木質長勺，伸入發酵缸中，輕輕舀起一勺渾濁泛黃的果酒。
濃稠渾濁的液體順著木勺微微晃動，怪異的酸味愈發濃烈。
這名草原響馬性格豪爽粗礪，毫無顧忌，仰頭便將一勺果酒盡數灌入嘴中。
下一瞬，他的面部肌肉驟然猛地一抽，眉頭死死皺起，嘴角下意識大幅度咧開，牙齒緊緊咬合，整張臉酸得齜牙咧嘴、五官扭曲，渾身都跟著微微一抖。
濃烈極致的酸味瞬間充斥整個口腔，刺激著味蕾與咽喉，那是一種毫無甜味、毫無果香、純粹的酸澀發酵口感，酸得人牙根發軟、舌根發麻。
可即便被酸得面目扭曲，這名草原響馬吞咽下果酒後，依舊強行忍住不適，重重點頭，對著眾人高聲讚嘆。
「夠勁！是好酒！雖然酸了點，但實打實有酒味！發酵成了！」
強行的誇讚，透著幾分自我安慰的意味，卻也點燃了所有人的喜悅。
洛斯里克看著他誇張的反應，心中愈發好奇，同時也帶著幾分懷疑，上前抬手接過木勺，親自舀起少量渾濁果酒。
湊近細看，液體渾濁雜質多，氣息酸腐怪異。他微微抿了一小口。
瞬間，一股極致凜冽的酸味炸開在口腔之中，酸爽刺骨、毫無醇香，沒有半點果酒的溫潤甘甜，口感粗糙酸澀、怪異無比，與其說是果酒，不如說是發酵過度的果醋。
哪怕早有心理準備，洛斯里克還是忍不住眉頭大皺，下意識側身彎腰，直接將口中的酸澀液體盡數吐了乾淨。
「太酸了，口感太差，和果醋沒什麼區別。」
他直言不諱地評價，心中已然清楚了這缸土釀果酒的真實品質。
不過細細回味之後，他也清晰捕捉到了酸澀底層隱藏的淡淡酒精氣息。
確實是酒。
經過多日密封發酵，果肉糖分已然完成醇化，產生了實打實的酒精成分，只是受限於簡陋的古法工藝、沒有提純工序、雜菌發酵過多，導致酸甜失衡、酸澀過重、雜質極多、
口感極差，是最劣質的土釀果酒。
在物資匱乏、不懂提純的山野農戶與草原部族眼中，這種帶著酒味的酸濁液體，已然是難得的佳釀，足以在勞作之餘、征戰閒暇用來解饞助興、驅散寒意。
就在洛斯里克品味思索的同時，身旁的農民與其餘幾名草原響馬已然紛紛上前，你一勺我一勺，開始品嘗這缸發酵完成的果酒。
每個人喝下去之後，無一例外都被酸得眉眼緊皺、牙根發麻，卻紛紛心甘情願地點頭稱讚，滿臉滿足。
「正宗的果酒味！就是這個味道！」
「酸是酸了點，但有酒勁，喝著舒坦！」
「忙活這麼多天，總算釀出酒了，以後咱們據點也有自家的酒了！」
眾人歡聲笑語、興致勃勃，享受著這份簡陋質樸的收穫喜悅。
洛斯里克看著眾人興致高漲的模樣，卻沒有半點懊惱與失望。
劣質果酒口感極差、無法交易售賣、難以作為高品質物資儲備，這一點早已在他的預料之中。
古法自然發酵、無過濾、無提純、無控溫、無滅菌，能釀出含酒精的液體已是極限，根本不可能產出醇正烈酒。
但，粗釀果酒，恰恰是提純烈酒的最好基底。
他眼底閃過一抹瞭然的精光，心中瞬間有了決斷。
「所有人停一下，先不要繼續飲用。」
洛斯里克抬手示意眾人停下動作，語氣沉穩，「這種土釀果酒雜質多、口感差、度數極低、難以儲存，算不上真正的佳釀。不過，今日正好藉此機會，我教大家製作真正的烈酒。」
眾人聞言瞬間一愣，滿臉好奇地看向洛斯里克。
「烈酒？大人，什麼是烈酒？」
「比這果酒更有勁的酒嗎？」
面對眾人的疑惑，洛斯里克沒有過多解釋，直接下達指令，安排人手快速組裝土製蒸餾設備。
蒸餾釀酒的原理本就簡單，無需精密器械、無需昂貴材料，僅憑木桶、鐵板、鐵管、
陶罐、冷水便可搭建最基礎的土法蒸餾裝置。
據點之中木材、鐵器、陶罐儲備充足，士兵與農民動手能力極強。
接到命令後，眾人立刻分工協作，有人搬運厚實整木、有人拼接密封木桶、有人取出廢舊鐵板鍛壓成簡易鍋底、有人拼接空心鐵管作為冷凝管道、有人搬運冷水搭建冷卻槽。
短短片刻，一套完整、簡陋卻實用的土製蒸餾設備快速搭建完成。
底部是加厚鐵板打造的加熱鍋底，上方密封拼接實木大桶作為蒸餾釜，側邊貫穿鐵製冷凝管道，管道外側環繞冷水降溫槽，末端對準承接陶罐，結構完整、原理通順，完全滿足基礎蒸餾提純需求。
「將所有發酵好的果酒原液，盡數倒入蒸餾木桶之中，密封頂蓋，底部文火加熱，冷水持續循環冷凝。」
洛斯里克親自上前，指點眾人操作流程，把控火候與溫度。
眾人雖然看不懂其中門道，卻對洛斯里克絕對信服，立刻嚴格按照指令操作。
渾濁酸澀的劣質果酒原液被盡數倒入蒸餾釜中，厚重的實木頂蓋嚴密封閉，隔絕所有空氣，底部柴火緩緩燃燒，文火均勻加熱桶內酒液。
隨著溫度緩緩升高，木桶內部的果酒原液開始微微沸騰，原本混雜在酸液中的酒精成分率先揮發，化作無形氣態，順著預設的鐵製管道緩緩流通。
外側冷水持續降溫，高溫酒精蒸汽瞬間遇冷液化。
滴答滴答滴答—
清脆的滴水聲響緩緩響起。
一縷縷澄澈透明、毫無雜質的液體順著管道末端緩緩滴落，精準落入下方的承接陶罐之中。
不同於原液的渾濁泛黃、酸腐刺鼻，蒸餾而出的液體清澈如水、通透乾淨，沒有半點殘渣雜質。
與此同時，一股濃郁醇厚、凜冽霸道的酒精香氣瞬間瀰漫開來，瞬間覆蓋了原本怪異酸澀的腐果氣味，充斥整個院落，穿透力極強、酒香純正、濃烈霸道。
原本熱鬧交談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紛紛抬頭，滿臉震驚地看向滴落的透明酒液，用力嗅聞空氣中濃烈的酒香，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好濃的酒味！」
「這、這和剛才的酸水完全不一樣！太香了！」
「乾乾淨淨、清清澈澈，這才是真正的好酒啊！」
所有人都面露驚奇、嘖嘖稱奇，圍在蒸餾設備旁不肯離去，目光死死盯著陶罐中不斷積攢的透明酒液，滿心震撼與期待。
看著不斷滴落的提純烈酒，聞著愈發濃郁純正的酒香，洛斯里克的臉上緩緩揚起一抹從容自信的笑容。
土法蒸餾，化腐朽為神奇。
一堆廢棄殘果、一缸劣質酸酒，在最簡單的提純工藝之下，瞬間蛻變為純度極高、度數極高、口感醇正、價值翻倍的烈酒。
這一刻他心中無比清楚，除了山貨、皮貨、肉貨之外，禪達據點從此又多了一項全新的、利潤極高的核心創收產業。
相比於容易變質、損耗受限的鮮果果乾，蒸餾烈酒易於儲存、方便運輸、不會腐壞、
溢價極高，無論是自用犒賞士兵、驅寒暖身、戰地療傷，還是交易售賣、兌換軍費，都是頂尖的優質硬通貨。
山間貧瘠、物資匱乏，可從此刻起，他手握釀酒之法，便等於手握一條源源不斷的財富長河。
山谷清風拂過，酒香愈發醇厚凜冽。
他洛斯里克現在的發育之路，再度邁出了至關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