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從維基亞王國崛起> 第126章 打算梭哈的沃倫

第126章 打算梭哈的沃倫

2026-07-17 16:23:37 作者: 趙牧己
  第126章 打算梭哈的沃倫

  寒山深處,殘山枯石,荒風呼嘯。

  

  屹立在群山之巔的廢棄古堡,是沃倫苦心經營整整八年的匪巢根基。

  這座不知廢棄多少年的古老石堡,底部的石制牆體斑駁龜裂、爬滿枯藤青苔,高聳的木製箭塔刺破灰濛濛的天際,殘破的垛口久經風雨,冰冷而陰森。

  往日裡,這裡是整個寒山山脈最恐怖、最凶戾的禁地,是所有行商、村鎮居民聞之色變的魔窟。

  八年盤踞,沃倫以鐵血狠辣的手段整合群山匪寇,劫掠商路、吞併小股盜團、壓榨周邊流民奴隸,硬生生將這座破敗古堡打造成了固若金湯的匪寇巢穴。

  巔峰時期,古堡內常駐上千匪眾、數百精銳、上千勞役奴隸,糧草堆積如山、軍械充足完備,勢力輻射整段寒山邊境,連舒樂斯鎮的官方駐軍都不敢輕易招惹。

  可如今,這座曾經喧囂暴戾、悍匪雲集的古堡,只剩下死寂的壓抑與瀕死的惶恐。

  呼嘯的山風穿過殘破的城牆孔洞,發出嗚嗚的悽厲聲響,如同亡魂嗚咽,籠罩著整座古堡。往日裡匪眾酗酒喧鬧、嘶吼鬥毆、叫囂劫掠的嘈雜聲徹底消失,整片領地鴉雀無聲,無論是持槍巡邏的劫匪、負重勞作的奴隸,還是縮在營房角落的殘匪,人人噤若寒蟬、步履輕緩、屏息凝神,不敢發出半點多餘的動靜。

  所有人都清楚,此刻的古堡主人沃倫,正處於最暴虐、最癲狂、最喜怒無常的狀態。

  自山林伏擊一戰慘敗而歸後,沃倫心底的恐懼與潰敗感就從未消散。

  那一日白晝血戰,他親眼看著自己耗費八年心血養出來的精銳匪眾,在洛斯里克的正規軍面前如同土雞瓦狗,箭雨碾壓、方陣推進、標槍屠戮,連對方的陣線都無法觸碰,便成片倒地、全線崩盤。

  那無解的戰術碾壓、那嚴明的軍紀陣型、那恐怖的單兵戰力,深深烙印在沃倫的心底,化作一道無法磨滅的陰影。

  他怕了。

  是真真切切的畏懼。

  他怕洛斯里克順勢率軍進山、強攻古堡,怕自己經營八年的基業一朝覆滅,怕自己最終落得身死道消、曝屍荒山的下場。


  曾經他以為自己盤踞深山、手握千餘人手、占據天險古堡,足以在這片邊境稱王稱霸,哪怕是郡城正規軍來剿,也能憑藉地勢固守周旋。可洛斯里克的出現,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自負與傲慢。

  對方那支攻防一體、紀律森嚴的精銳部隊,完全克制他所有的山野匪寇打法,那種降維式的戰力碾壓,讓他從骨子裡生出了無力抗衡的絕望。

  心底的恐懼越是洶湧,外在的暴戾就越是瘋狂。

  為了掩飾自己深入骨髓的怯懦與惶恐,為了壓制全軍蔓延的潰敗士氣、震懾麾下蠢蠢欲動的殘匪,沃倫徹底褪去了往日的偽善,化作一頭極致嗜血、暴虐無常的瘋獸。

  慘敗歸巢的這幾日,整座古堡淪為人間煉獄。

  大戰潰敗,人心浮動,無數匪寇早已心生退意,不想繼續困死在深山古堡,想要四散逃亡、各自逃命。對於窮途末路的殘匪而言,洛斯里克的威懾太過恐怖,繼續留守古堡,早晚死無全屍,逃亡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他們的逃亡心思,盡數被沃倫的眼線、親衛盡數探查上報。

  震怒的沃倫沒有絲毫姑息,鐵血殺伐徹底鋪開。

  短短三日,足足十餘個率先躁動、意圖抱團逃亡的匪寇小頭目,被親衛盡數抓捕,沒有審訊、沒有辯解、沒有寬恕,直接拖至古堡外牆之上,麻繩鎖頸、高懸吊殺。

  冰冷的麻繩緊緊勒緊脖頸,將十幾具屍體懸空吊在高聳的石牆之上,隨風輕輕晃動,慘白的屍體在灰暗的天色下觸目驚心,每一具屍體都面向古堡內部,讓所有進出的匪眾、

  奴隸都能清晰看見這慘烈的懲戒。

  這還遠遠不夠。

  為了徹底鎮住躁動的軍心,震懾所有心懷異心之人,沃倫再度下令,清洗隊內所有私下抱怨、聚眾低語、神色慌亂的躁動匪眾。

  二十餘名在營房私下議論戰局、恐慌蔓延、動搖軍心的匪寇精銳,被全副武裝的親衛強行拖拽而出,當眾斬殺於城門之下。

  利刃落頭,血灑城門。

  一顆顆血淋淋的頭顱被鋒利的長槍槍頭貫穿、死死固定,密密麻麻插滿了古堡正門兩側的長矛架上。

  猙獰的頭顱雙目圓睜、面色慘白、血跡斑駁,寒風呼嘯之下,血水順著槍桿緩緩滴落,染紅了厚重的城門石階,腥臭肅殺的氣息籠罩整座古堡入口。


  來來往往的所有人,必須直面這一排排猙獰可怖的頭顱,直面背叛與逃亡的慘烈下場。

  殺伐、血腥、威懾,成為了沃倫如今維持統治的唯一手段。

  不止是作亂異動的匪寇,就連底層勞作的奴隸,也淪為了他宣洩暴虐、震懾人心的工具。

  古堡之內數百奴隸,皆是多年來劫掠村鎮、抓捕流民、交易得來的苦役,常年承擔採石、修繕、搬運、炊事等所有苦役重活,日夜勞作、不得歇息。近日人心惶惶,不少奴隸也察覺局勢大亂,心生懈怠、幹活敷衍、出力不足,意圖消極怠工、苟延殘喘。

  數名幹活拖沓、身形懈怠、不敢全力勞作的奴隸,被巡邏匪眾當場抓獲。

  沃倫得知之後,沒有絲毫憐憫,直接下令將幾人盡數關進露天木製囚籠。

  巨大的木籠被高高架起,矗立在古堡校場最顯眼的位置,無遮無擋、迎風受寒,完全暴露在所有匪眾、奴隸的視線之中。

  起初,籠中還迴蕩著幾名奴隸悽慘絕望的哭喊、求饒、哀嚎,聲聲悽厲,讓人心悸。

  可經過整日寒風侵襲、饑渴折磨、身心摧殘,此刻的囚籠之內,哀嚎早已消散,只剩下幾人奄奄一息的微弱喘息,身軀無力癱軟在籠中,氣息微弱、瀕臨死亡,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承受著無盡的折磨。

  這活生生的酷刑,赤裸裸展現在所有人眼前,無聲地宣告著沃倫的絕對權威。

  逃者死、亂者死、怠者刑、異心者必誅。

  極致的高壓與暴虐之下,整座古堡徹底陷入死寂的恐怖氛圍。

  再也沒有人敢私下低語、再也沒有人敢心生懈怠、再也沒有人敢滋生逃亡的念頭。所有人低頭前行、埋頭勞作、屏息度日,哪怕心中恐懼萬分、惶恐不已,也只能強行壓制,不敢有半分流露。

  偌大的匪巢,徹底變成了一座壓抑、冰冷、血腥的囚籠。

  古堡最高處的主箭塔之上,寒風最為凜冽。

  沃倫孤身佇立在箭塔瞭望口,一身沾滿淡淡血污的黑色勁裝,身形挺拔卻透著無盡的陰鷙。

  他雙目沉沉俯瞰下方整片自己經營了八年的匪巢領地,臉色陰沉得如同風雨欲來的夜空,眼底翻湧著憤怒、不甘、惶恐與絕望。

  八年心血、八年經營、八年盤踞,從一無所有的落魄盜匪,到坐擁群山、稱霸邊境的匪首,他耗費了無數時間、無數心血、無數錢財,一點點積攢人手、打造工事、囤積糧草、擴張勢力。

  可短短數日、一場血戰,盡數崩塌、元氣盡毀。

  身後,腳步聲輕緩響起,一名身披黑甲、面色恭敬的親衛快步走上箭塔,躬身垂首,不敢抬頭直視沃倫陰沉的面容,語氣小心翼翼,帶著極致的謹慎。

  「老大,屬下已完成全軍、全員、所有奴隸的統計清算,數據盡數核對完畢,無一錯漏。」

  沃倫沒有回頭,依舊俯瞰著下方死寂的古堡,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寒風磨礪的冷硬:「報。」

  親衛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將冰冷的數字一一報出:「目前古堡內剩餘奴隸三百七十六人,多為老弱殘役、常年勞作的舊奴,無新增流民奴隸,無青壯年可補戰力。」

  「剩餘普通匪寇四百一十三人,大多為老弱、輔兵、後勤雜役,能上戰場的青壯年不足半數,士氣低迷、人人惶恐,無再戰之心。」

  「剩餘劫匪精英一百二十七人,皆是老大多年培養的老牌悍匪,也是咱們目前僅存的核心戰力,折損極為嚴重,戰力不足往日三成。」



  每一個數字落下,都如同一塊巨石重重砸在沃倫的心頭。

  巔峰時期千人戰兵、兩千人口的龐大規模,如今縮水到僅僅八百餘人的全部人口,戰兵戰力折損七成以上,精銳近乎斷層,糧草消耗日漸匱乏,人心徹底潰散。

  聽完所有統計,沃倫身軀微微緊繃,垂在身側的雙手驟然死死攥緊,指節用力到極致,片片泛白,骨節凸起、青筋暴起,刺骨的寒意與滔天的怒火在胸腔中瘋狂交織、肆意翻湧。

  慘,太慘了。

  一場伏擊戰,直接打廢了他八年基業。

  若是早知洛斯里克的部隊強悍至此,他斷然不會貿然出兵伏擊,斷然不會將自己的精銳家底盡數押上,落得如今滿盤皆輸、無路可退的境地。

  可世間從無後悔藥。

  良久,沃倫才壓下心底翻湧的戾氣,沙啞著嗓子,冷冷開口詢問:「庫爾干那邊,草原響馬動靜如何?可有異常?」

  這是他目前唯一的依仗,也是他唯一的變數。

  己方實力徹底崩盤,僅剩殘兵敗將,若是庫爾乾的草原響馬再生變故、趁機反水、抽身離去,那他就真的徹底孤立無援,只能坐以待斃。

  親衛連忙躬身回稟:「回老大,庫爾干麾下的草原響馬全員駐紮在西翼偏營,安分守己、無鬧動、無異動,不與我方殘匪接觸、不爭搶物資、不私自外出,每日只是例行巡營,極為安分,暫時沒有任何異常跡象。」

  沃倫聞言,緊繃的神經稍稍鬆動,眼底陰沉稍稍褪去些許。

  庫爾乾的草原響馬戰力尚存、全員完好,是目前古堡內唯一一支具備完整戰力、具備機動突襲能力的力量,也是他目前唯一可以依仗的外援。

  「安分就好。」

  沃倫淡淡開口,語氣冰冷:「傳令下去,全軍嚴加戒備,重點盯防西翼響馬營地,不許鬆懈、不許怠慢,密切關注庫爾干及其摩下所有人的動靜,但凡有一絲異動,立刻上報。」

  「屬下遵命!」親衛恭敬領命。

  就在二人低聲對話、部署戒備的瞬間,箭塔樓梯口傳來沉穩的腳步聲,樓下值守親衛輕聲通報:「老大,庫爾干大人求見。」

  沃倫眉頭微蹙,眼底閃過一絲驚疑,隨即冷聲道:「讓他上來。」

  片刻後,一身草原甲、面容冷峻的庫爾干,緩步踏上箭塔頂層。

  山間寒風吹動他的衣袍,他目光平靜地掃過沃倫陰沉的面容,看了一眼一旁肅立的親衛,沒有多餘寒暄,直奔主題,語氣乾脆利落:「沃倫,我來找你,是商議正事。」

  「按照我們此前與庫吉特汗國定下的盟約計劃,如今寒山局勢僵持,你的兵力折損嚴重、無力破局,正是汗國援軍入場的最佳時機。我打算即刻派出摩下信使,出山接應汗國潛伏在邊境山林的線頭部隊。」

  「兩百名庫吉特輕騎兵,已經潛伏邊境多日,只待我們傳令接應,便可即刻進駐寒山古堡,助你穩固防線、重整戰力,後續配合大軍南下,橫掃舒樂斯鎮、拔除禪達據點。」

  話音落地,箭塔之上瞬間陷入死寂。

  凜冽山風呼嘯而過,吹得二人衣袍獵獵作響。

  沃倫瞳孔微微收縮,心底瞬間掀起巨大的波瀾,無盡的猶豫與忌憚瞬間湧上心頭。

  他很清楚,兩百名庫吉特正規輕騎兵,戰力遠非自己麾下殘匪可比,皆是汗國正規精銳,機動性強、殺伐兇悍、戰力充足。

  一旦入駐古堡,確實能瞬間填補他的戰力空缺,幫他穩住發發可危的局勢。

  可弊端同樣致命。

  如今的他,家底盡損、兵力稀薄、人心潰散,僅剩八百餘老弱殘眾,根本無力掌控局勢、無力制衡外來精銳。

  庫吉特汗國的騎兵素來桀驁霸道、強勢蠻橫,向來不懂何為依附、何為輔助。

  在他自身兵力空虛、戰力屏弱的情況下,引兩百精銳鐵騎入駐自己的老巢,無異於開門揖盜、引狼入室。

  一旦對方入駐,反手掌控古堡防線、占據糧草物資、架空他的權力,徹底反客為主,他將徹底淪為傀儡,甚至落得被直接吞併、斬殺的下場。

  這份風險,巨大到讓他心底發寒、不敢輕易決斷。

  無盡的顧慮、忌憚、猶豫在沃倫心底瘋狂交織,他眼神閃爍、面色陰睛不定,遲遲沒有開口應允。

  這點細微的神色變化,瞬間被心思縝密、閱歷老道的庫爾干精準捕捉。

  庫爾乾眼底瞬間掠過一抹冷意,面色驟然沉下,語氣瞬間冰冷銳利,帶著毫不掩飾的質問與壓迫:「沃倫,你在猶豫?」

  「這是我們此前早已商定好的盟約計劃,是你親自點頭、親自許諾、親自對接的汗國布局。事到如今,戰局落敗、局勢崩壞,你要臨時反悔?」

  「你莫非,是想背叛庫吉特汗國?」

  最後一句話,字字冰冷、句句誅心,帶著草原部族獨有的凌厲霸道,瞬間壓得沃倫心神一緊。

  背叛汗國!

  這四個字的分量,重若千鈞。

  一旦坐實,不止是他本人,他麾下所有殘餘勢力,都會被庫吉特汗國列為死敵,日後汗國大軍南下,必將第一時間踏平寒山古堡,雞犬不留、趕盡殺絕。

  沃倫渾身微僵,牙關驟然死死咬緊,齒縫發力,咬得腮幫發酸,眼底閃過極致的掙扎與不甘。

  他低頭沉默,腦海中飛速翻湧過往的承諾與代價。

  庫吉特汗國早已許諾於他,只要配合汗國邊境布局、引路大軍南下、紮根寒山牽制守軍,待戰事平定、邊境一統,便冊封他為正統王國騎士,授予世襲貴族身份,劃分邊境封地,讓他徹底擺脫山野匪寇的卑微身份,登堂入室、位列權貴、世襲傳承。

  這是他夢寐以求、渴望了半生的終極出路,是他從盜匪逆襲貴族的唯一機會。

  為了這個承諾,他付出的代價太過慘重。

  這數年時間,他配合汗國潛伏布局、泄露邊境情報、縱容響馬滲透、損耗自身實力。

  這幾日時間,他接連兵敗、折損數千人手、耗盡多年積攢的第納爾錢財、輸掉八年基業大半,沉沒成本早已大到無法估量。

  事到如今,他早已沒有回頭路。

  半途反悔、拒絕援軍,只會徹底得罪汗國、錯失貴族爵位、落得兩頭空,最終還要獨自面對洛斯里克的強軍碾壓,最終身死道消、一無所有。

  縱然知曉引狼入室風險巨大,縱然心知肚明後患無窮,他也別無選擇、無路可退。

  良久,沃倫緩緩鬆開緊攥的雙手,發白的指節慢慢恢復血色,眼底的掙扎徹底褪去,只剩下陰沉的決絕與被迫的妥協。

  他抬眼看向庫爾干,聲音沙啞冰冷,帶著無盡的隱忍與無奈:「可以。」

  「按原計劃行事,派人出山,接應汗國兩百輕騎入駐古堡。」

  終究,他還是選擇了賭。

  賭庫吉特汗國信守承諾、賭援軍不會反客為主、賭自己還有翻盤的機會、賭那虛無縹緲的貴族未來,能夠抵消眼前所有的風險與犧牲。

  庫爾干看著他妥協的模樣,冷峻的面容稍稍緩和,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的深意,微微頷首:「明智的選擇。」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言,轉身踏步離去,準備即刻安排信使出山,接應汗國潛伏的鐵騎部隊。

  箭塔之上,寒風依舊呼嘯。

  沃倫孤身佇立高台,俯瞰下方死寂壓抑的匪巢,眼底滿是陰翳與茫然。

  他清楚,從答應接應汗國騎兵的這一刻起,他的命運,乃至整座寒山匪巢的命運,都再也不由自己掌控。

  窮途末路,引狼入室。

  沃倫也不知道現在自己做的對不對了。

  經歷了一系列的慘敗以後,現在的沃倫真的感覺自己現在的能力還足不足,現在的智商還夠不夠。

  他變得有些自我懷疑了。

  「或許我這麼做是對的,只要庫吉特汗國能夠啃下舒樂斯鎮,那麼他們的兵力就能徹底掌控這片雪原。就算是寒山山脈東段和西段,也都會被他們所掌控。」

  「如果他們連庫丹郡城都能攻下來的話,那麼我成為一個騎士,成為一個貴族的事情,都只是小事。」

  沃倫現在就仿佛走上了一切的賭徒,握緊了拳頭,打算梭哈了。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