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舒樂斯鎮的感慨
時光匆匆，自那場大獲全勝的反埋伏之戰落幕之後，三四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這三四日裡，寒山外圍的山林徹底歸於平靜。
沃倫的匪徒團伙經此一役徹底被打怕，再也不敢踏出半山古堡半步，往日裡絡繹不絕的劫匪運輸隊、劫掠小隊徹底銷聲匿跡，整片邊緣森林與寒山外圍山道，再無半點匪寇作亂的蹤跡。
禪達據點進入了難得的安穩休整期，全軍上下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發育起來。
洛斯里克此前一次性擴建的九畝系統麥田，已然盡數落地成型，與最初的一畝熟田連成一片十畝連片良田。
純白數據流改造的土地土質均勻、肥力充盈，沒有半點雜草碎石，規整的田壟橫平豎直，在山谷暖陽的照耀下泛著溫潤的黑亮光澤，一眼望去井然有序、生機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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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民們每日定點播種、看護、澆水。
很是認真的幹著農活。
士兵們則堅持每日操練、輪值守備、巡查山林。
升級後的維基亞弓箭手、戰團步兵、新晉的戰團新兵們的磨合愈發嫻熟，不管是兵種配合還是結陣攻防，以及遠程壓制的戰術，都是愈發爐火純青。
整支部隊的精氣神與實戰戰力穩步攀升。
整體風貌煥然一新。
但安穩休整的日子裡，最讓洛斯里克牽掛的，依舊是據點最核心的運轉開銷部隊維持軍費。
隨著摩下兵力持續擴張、兵種不斷升級、人數穩步上漲，他的軍費負擔也水漲船高。
如今他戰力與後勤人口突破三百五十人，每日的糧草消耗、兵員俸祿、軍械損耗累積起來，已是一筆不菲的開銷。
三四天周期一到，系統準時結算階段性部隊維持費用。
當一千二百第納爾的軍費扣除提示出現在視野中時，哪怕是近期收穫頗豐、金庫充盈的洛斯里克，也忍不住心頭一抽，實打實的感到一陣心疼。
一千二百第納爾，絕非小數目。
在這片邊境貧瘠之地，一名普通勞工辛苦勞作一整年，也未必能積攢十數第納爾。
一支數十人的雜牌匪幫，拼死劫掠數次，也未必能收穫上千錢款。這筆軍費，相當於數百平民整年的勞作收入，就這般短短數日消耗一空。
養兵，從來都是最燒錢的事情。
若非連日伏擊、反埋伏大戰接連斬獲豐厚戰利品，加上系統任務的巨額獎勵，尋常邊境領主根本撐不起這般規模的正規軍持續消耗，不出半月便會因軍費枯竭、糧盡錢空而軍心潰散、不戰自敗。
看著金庫流水帳單上驟然減少的巨額資金，洛斯里克站在據點糧倉高台之上，輕輕吐出一口濁氣，神色沉穩。
高額軍費壓力時刻警醒著他，勢力發育永遠不能停下，征戰、劫掠、創收、擴建，缺一不可，一旦停滯，龐大的部隊體系便會瞬間拖垮整個據點。
好在這一次，他完全無需為軍費缺口發愁。
這幾日休整空檔，洛斯里克早已安排人手，將連日征戰積攢的所有戰利品盡數規整打包，分批運送前往舒樂斯鎮變現。
首先是數百具劫匪屍身對應的懸賞權益，這幾日擊殺的兩百多名寒山匪寇，盡數都是舒樂斯鎮官方備案的通緝匪眾，每一名匪寇的人頭都對應著官方賞金。
其次是海量的繳獲物資。
劫匪運輸隊積攢的各式糧草、成衣、皮甲、劣質兵器、皮帶繩索、輻重物資，經過幾日的篩選、清理、規整，剔除破損無用的廢料，留下大量可售賣、可流通的優質物資，品類繁雜、數量龐大。
最關鍵的一筆重頭收穫，是連續數波伏擊盡數繳獲的牲畜騾馬。
短短五六日的連續伏擊，沃倫派出的運糧騾馬幾乎盡數被他截獲，除去部分戰時損耗、自留役用之外，最終篩選出完好無損、體態健壯、能夠正常勞作運輸的騾子足足六十餘頭。
在交通閉塞、山道崎嶇的寒山邊境，騾馬是最核心的運輸工具，無論是商隊通行、物資轉運、農耕勞作，都離不開役用牲畜，市面銷路極好，價格穩定且高昂。
這批騾子品相健壯、無病無傷，是實打實的硬通貨，也是本次變現的最大頭。
趁著據點休整、戰局平穩的空檔，洛斯里克安排專人帶隊，將所有賞金憑證、物資輔重、六十餘頭騾馬統一押運至舒樂斯鎮，對接官方渠道與鎮上商鋪盡數售賣變現。
原本洛斯里克還想留下。
但是這些騾子每天吃的草料數量實在是太多，比起自己手下的士兵們吃的還多，並且草原響馬和農民們都說，不能單純的給這些騾子吃草。
還得給它們吃糧食來維持身體。
想到這裡，洛斯里克就直接打算將這些騾子全部賣掉換成更好的第納爾，感覺更加划算。
一番清算下來，所有戰利品合計回款足足一千三百第納爾。
一千三百第納爾，完美覆蓋了一千二百第納爾的階段性軍費開銷，不僅全額攤平了部隊維持費用，還略微結餘一百第納爾，算作純收益。
得知最終回款數額的那一刻，洛斯里克緊繃的神色徹底舒展，嘴角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容。
這就是良性循環。
以戰養戰，征戰創收、殺敵獲利，用匪寇的物資養活自己的部隊，用敵人的家底壯大自身的勢力，零損耗發育、低成本擴張，完美解決了邊境小勢力最難攻克的軍費難題。
若是換做尋常領主，主動募兵養兵、自掏腰包維持軍備，早已入不敷出、財力枯竭。
而他依靠精準的伏擊戰術、強悍的部隊戰力，硬生生做到了殺敵賺錢、養兵無憂，每一場戰鬥都是淨收益，每一次征戰都是穩步變強。
軍費平帳，略有結餘，糧草自產在即，據點安穩無虞。
禪達據點的發展，已然徹底步入正軌。
而此刻的舒樂斯鎮，也因為寒山匪患的驟然平息，迎來了許久未見的安穩祥和，整座城鎮的氛圍煥然一新。
往日裡，因為沃倫匪幫常年盤踞寒山，劫掠山道、截殺商隊、騷擾村鎮，舒樂斯鎮外圍山道常年兇險，商路斷絕、行人稀少，鎮上商鋪蕭條、人心惶惶，百姓日夜擔憂匪寇下山劫掠，城鎮治安常年處於緊繃混亂的狀態。
可自從洛斯里克駐守寒山外圍、連續伏擊匪寇、打崩劫匪反撲之後，短短數日，邊境亂象徹底根除。
寒山匪眾龜縮古堡、不敢露頭，外圍山道再無劫掠廝殺，斷絕許久的商路重新通暢，往來行商、趕路旅人、邊境流民再度增多，原本蕭條的鎮上商鋪重新熱鬧起來，街巷人來人往、煙火氣十足。
城鎮治安肉眼可見的好轉，街巷之中再無盜搶鬥毆、匪寇驚擾，百姓安居樂業、人心安穩，一派太平祥和的景象。
鎮中心的治安官邸廳堂之內，此刻正匯聚著舒樂斯鎮當下的核心掌權層，一眾高層圍坐閒談，氣氛輕鬆愉悅。
端坐主位的是舒樂斯鎮現任書記官哈蒙。
作為現在舒樂斯鎮文職最高長官，執掌文書政令、人事調度、公務記錄，是鎮守一方的核心人物。
左側落座的是治安隊隊長雷納斯，手握城鎮治安實權，負責街巷巡查、市井維穩、抓捕宵小。
右側則是老喬安騎士，資歷最深、威望最重，是鎮上戰力天花板，麾下統領數名在編騎士，掌臨時征伐、鎮暴平亂之權。
除此之外，廳堂之內還端坐其餘四五個正式編制的騎士，皆是舒樂斯鎮的中層戰力骨幹，共同構成了小鎮當下的統治核心。
眾人閒談的核心話題，無一例外，都是近日翻天覆地的治安變化，以及那個橫空出世、鎮守寒山的年輕領主洛斯里克。
「說句實在話，我做夢都沒想到，困擾咱們舒樂斯鎮數年的寒山匪患，居然短短數日就被壓得死死的。」
一名年輕騎士滿臉感慨，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往日沃倫那伙人隔三差五就下山劫掠，我們出城清剿屢戰屢敗、束手無策，硬生生被壓得抬不起頭。現在倒好，山道暢通、
商路重啟，幾日都見不到一個匪寇影子。」
另一人連連附和：「可不是嘛！聽聞寒山外圍的森林、山道，幾乎天天都有廝殺，洛斯里克的人馬晝夜伏擊，把沃倫的運輸隊、劫掠隊殺得片甲不留，前後剿滅的匪寇沒有兩百也有一百五，這戰績實在太過駭人。換做我們之前的戰力，根本做不到這般地步。」
一眾騎士與官員紛紛點頭，眼底皆是震撼與唏噓。
他們常年駐守舒樂斯鎮，最清楚寒山匪患的難纏與恐怖，也最明白洛斯里克這幾日的戰績有多誇張。
以一己之力、一據點之兵，硬生生碾壓盤踞數年的老牌匪幫，堵得對方不敢出山，徹底盤活整座城鎮的治安局勢。
這份戰力、這份謀略，放眼整個庫丹郡都極為罕見。
要知道以前的時候，舒樂斯鎮被寒山山脈的劫匪給逼迫的，可以說是整個維基亞王國最差勁的城鎮了。
由此可見一斑。
治安隊隊長雷納斯臉上滿是舒展的笑意，連日來緊繃的心神徹底放鬆，語氣輕快：「最近鎮上的治安確實好得離譜，街巷清淨、市井安穩，商旅回流、百姓心安，這是咱們舒樂斯鎮好幾年都沒有過的太平日子了。」
主位之上的書記官哈蒙眼底帶著滿意的笑意：「不止是眼下安穩。」
「嗯？」大家都看向他，眼神閃爍，都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哈蒙目光掃過眾人，也沒有隱瞞，緩緩開口：「再過幾日，德魯大人這周便會親臨舒樂斯鎮了。到時候大人親眼所見，咱們舒樂斯鎮治安煥然一新、商路復通、民心安定，這份政績，都是我們在座諸位一手穩住、一手拿下的，誰都少不了功勞。」
這番話一出，廳堂內的氣氛瞬間愈發輕快愉悅。
德魯大人就是舒樂斯鎮的領主。
他的評定，直接決定著眾人的前景。
如今治安逆轉、局勢大好，正好能借著德魯大人，穩穩拿下功績、博取升遷機會。
眾人相視一笑，臉上盡數洋溢著期待與欣喜，輕鬆的談笑聲在廳堂中緩緩迴蕩。
愉悅的閒談持續片刻，氣氛緩緩沉靜下來，老喬安騎士眉頭微蹙，率先收斂笑意，低聲開口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顧慮。
「眼下局勢是安穩了，可德魯大人巡查過後，接下來我們該如何部署？寒山匪患只是被壓制，並未徹底根除，沃倫殘部依舊盤踞古堡，隱患未除，後續邊境防務、治安調度、
兵力部署，總得有個章程。」
一句話點醒眾人，廳堂內的輕鬆氛圍瞬間褪去，所有人都收斂笑意，目光齊齊投向主位的哈蒙。
在場眾人之中，唯有哈蒙是唯一知曉德魯大人的部署，掌握著最新的安排。
哈蒙見狀，不慌不忙地抬手，從懷中取出一卷摺疊整齊的羊皮捲軸。
羊皮捲軸質地精良、封印完整，表面印著郡城官方的專屬紋印，顯然是德魯大人親手書寫的私密信件。
他緩緩展開捲軸，目光掃過上面的字跡，沉穩開口，當眾官宣後續人事安排與防務調度。
「後續安排，德魯大人早已提前傳信敲定。」
「待大人抵達舒樂斯鎮之後，將重新規整鎮上所有武裝力量、劃分權責、定崗定職。
老喬安，屆時由你全權管理鎮上所有賞金獵人、臨時征伐武力，負責邊境清剿、山野平亂、匪患肅清。」
老喬安聞言眼神一亮，重重點頭：「謹遵大人安排。」
哈蒙繼續說道：「雷納斯，你繼續執掌治安隊，全權負責城鎮內部市井治安、街巷巡查、民事維穩，守住城鎮內部穩定。」
雷納斯臉上喜色更濃，拱手應下：「屬下明白。」
兩項核心人事安排落定，眾人心中各自安穩，可隨即有人敏銳察覺到了遺漏，輕聲開口追問：「哈蒙大人，那城防隊呢？城防防務、城牆駐守、城門守備的權責，後續由誰統籌安排？」
話音落下，廳堂內瞬間一靜。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哈蒙身上，眼底帶著一絲微妙的凝重與忌憚。
在場的核心高層都心知肚明，如今舒樂斯鎮的武裝體系中，唯獨城防隊的處境最為尷尬、最為微妙。
城防隊手握城鎮城牆、城門、外圍壁壘的守備實權，掌控著小鎮最核心的防禦力量，可如今卻徹底游離在眾人的圈子之外。
城防隊隊長同時兼任第二治安副官，職位職級極高，僅次於一眾核心高層，可此人近期態度極為疏離、行事孤僻詭異。
往日裡尚且會按時參與治安官邸的公務議事、高層集會，可近月以來，他幾乎從不踏足治安官邸，全程駐守在城防隊的軍營駐地，閉門不出、拒不見人，刻意疏遠所有文職、
治安體系的官員。
雙方派系割裂、權責拉扯、關係微妙，表面相安無事，實則早已暗流涌動、心生隔閡。
整個舒樂斯鎮的武裝力量，一分為二，治安隊、騎士團、賞金獵人歸屬於哈蒙、老喬安、雷納斯一派，唯獨城防隊自成體系、割據一方，隱隱有獨立割據、不受調度的態勢。
而且誰都知道，這個城防隊隊長，自從上一任領主離開以後，似乎就變了。
面對眾人的目光，哈蒙面色微冷，鼻腔中發出一聲冰冷的冷哼，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淡漠與銳利。
「他啊，早就給自己找好後路了。」
眾人聞言齊齊一驚，眼底滿是錯愕。
有人立刻追問：「此話怎講？他找了什麼後路？」
哈蒙目光冷淡，緩緩開口道出內情：「此人已經暗中托人疏通庫丹郡那邊關係，打算等德魯大人抵達之後，直接申請調往庫丹郡城任職，脫離舒樂斯鎮這個小地方，徹底調離我們的管轄範圍。」
「嘩」」
廳堂之內瞬間響起一陣低低的譁然，所有人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訝。
誰也沒想到，這位手握城防大權、常年盤踞小鎮的城防隊長，居然早已暗中謀劃調離，一心想要脫身遠去郡城。
短暫的震驚過後，老喬安騎士眉頭緊緊皺起，神色凝重，低聲追問出了所有人最擔憂的問題。
「那接下來怎麼辦？」
「此人在舒樂斯鎮任職多年，身上沾染的污點極多，私下縱容手下劫掠商戶、剋扣糧餉、欺壓百姓、徇私舞弊，做下的惡事數不勝數，只是一直無人清算。若是讓他就這麼輕輕鬆鬆調往庫丹郡，豈不是便宜了他？」
這也是眾人心中最大的不甘與忌憚。
此人在鎮多年，積攢的劣跡斑斑、惡事累累，手上沾滿了私心與污垢，若是順利調走，脫身事外，眾人多年積壓的怨氣無處發泄。
哈蒙眼底閃過一抹冷厲的寒光，語氣堅定，帶著十足的底氣。
「放心，跑不了他。」
「他想調往郡城謀求高升、脫身避禍，我們心知肚明。但他在舒樂斯鎮任職期間的所有劣跡、所有罪責，早已被我逐條記錄、歸檔留存，證據確鑿、無可抵賴。」
「等德魯大人抵達小鎮之後，他想拍拍屁股走人，絕無可能。」
幾句話落地，眾人心中瞬間安定下來。
積壓許久的鬱結盡數消散，所有人都清楚，哈蒙既然敢這般開口，便是早已手握十足把握，這位跋扈多年的城防隊長，此次定然難逃追責。
「諸位放心。」哈蒙環視眾人，語氣帶著安撫，「此番匪患平息、治安復甦，所有人都有實打實的功績在身。待到德魯大人巡查完畢、清算人事、核定獎懲，在座各位，人人有功、人人有賞，升遷、俸祿、職權，皆會有所提升。」
聽聞此言，眾人臉上再度揚起笑意，先前的擔憂與不滿盡數消散，廳堂內的氣氛再度變得輕鬆起來。
閒談片刻，氣氛再次緩和，一名騎士忽然想起了那個神秘的年輕領主，忍不住輕聲開□詢問。
「對了，說到此番治安好轉，最大的功臣終究是那位寒山據點的洛斯里克。不知德魯大人那邊，有沒有查到這位洛斯里克大人的來歷背景？此人實在太過神秘，憑空出世、戰力驚人、謀略過人，短短數日橫掃匪患，卻始終無人知曉其出身來歷。」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哈蒙，眼底盡數是濃濃的好奇。
他們所有人都對洛斯里克充滿了疑惑。
卡拉迪亞邊境勢力錯綜複雜。
各方領主、部族、武裝都有跡可循、有源可溯。
唯獨洛斯里克，仿佛憑空出現，沒有家世、沒有傳承、沒有人脈鋪墊。
卻能拉起一支軍紀嚴明、戰力恐怖的正規精銳部隊，硬生生碾壓老牌匪幫，攪動整個邊境格局。
面對眾人的詢問，哈蒙臉上露出一抹複雜難言的神色，輕輕搖頭，語氣帶著幾分不可思議。
「關於洛斯里克的來歷，德魯大人早已派人專門核查過。」
「結果很出人意料，哪怕是德魯大人在庫丹郡的人脈、眼線、情報網絡，窮盡所有渠道，也完全查不到洛斯里克的半點背景、家世、師承、來歷。」
這番話徹底讓眾人震驚。
德魯大人身為郡城高官，手握龐大情報人脈，連他都查不出底細，足以見得洛斯里克的神秘程度，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所以，我在這裡提醒各位一句。」哈蒙神色鄭重，沉聲叮囑，「此人來歷神秘、實力恐怖、潛力無窮，且心性沉穩、手段果決、戰力強橫，未來必然是邊境一方舉足輕重的人物。」
「在沒有摸清其真實底細、確定其立場歸屬之前，所有人務必與洛斯里克保持良好關係、和睦相處，不得主動交惡、不得肆意招惹、不得暗中算計。交好不吃虧，交惡必遭殃。」
眾人紛紛正色點頭，謹記叮囑。
他們心中無比清楚，哈蒙所言絕非虛言。
拋開神秘的來歷不談，單單是洛斯里克此番為舒樂斯鎮做出的貢獻，就足以讓所有人心存感激。
「說實話，我們能過得這麼安穩輕鬆，真的多虧了洛斯里克。」
雷納斯由衷感慨，語氣誠懇，「若是沒有他駐守寒山邊緣森林，死死堵住沃倫匪幫、
連續伏擊剿匪、打崩敵方反撲，我們如今依舊要疲於奔命、四處平亂，小鎮依舊混亂蕭條。是他以一己之力扛下了所有邊境壓力，替我們擋下了所有匪患禍亂。」
老喬安也緩緩點頭，眼底滿是認可與讚嘆：「他的品性端正，行事磊落，是個難得的年輕人。」
一眾騎士與官員紛紛附和，人人心中皆是認可與感激。
這段時間的相處與觀望，所有人都看清了洛斯里克的能力與品性。
雖然之前的時候他們也都聽到了關於洛斯里克的種種傳言，似乎是相當不堪，還和劫匪都糾纏到一起。
但現在看來，洛斯里克應該就是打算摸清楚那些劫匪的關係。
否則的話，怎麼可能現在，殺那些劫匪，殺的那麼輕鬆？
肯定是掌握了那些劫匪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