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喉結滾了一圈又一圈，伸手摸了摸她的腰。
軟乎乎的，一捏就陷進去半指。
麗芙渾身一顫，指尖摳著門板，肩膀輕輕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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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別摸了...快穿衣服。」
李陽收回手，拿起秀禾服，幫她套進去。
秀禾服的面料有點硬，蹭得皮膚有點癢。
麗芙縮了縮肩膀。
李陽幫她系腰間的盤扣，指尖時不時碰到她的腰，惹得她輕輕顫抖。
繫到胸口的盤扣時，他頓了頓。
盤扣有點緊，扣了半天沒扣上。
麗芙的胸口飽滿軟彈，把紅色的面料撐得緊緊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膚，泛著淡粉。
李陽喉結滾了滾，低頭咬了一下那片露出來的皮膚。
麗芙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趕緊捂住嘴：
「你...幹嘛呀！」
她回頭瞪他，眼尾紅得透亮，眼淚都快出來了。
李陽低笑一聲，終於把最後一顆盤扣扣上：
「咳咳，沒忍住。」
隨後，便幫她理了理領口的流蘇，指尖蹭過她的鎖骨：
「轉過來，我看看。」
麗芙咬了咬下唇，慢慢轉過身。
大紅色的秀禾服襯得她皮膚白得發光，像剝了殼的雞蛋。
金線繡的龍鳳在燈光下閃著光，腰收得極細，裙擺往下散開，像一朵盛開的花。
淺金色的頭髮披在肩上，跟紅色的衣服形成強烈的對比，冰藍色的眼睛水汪汪的，耳尖紅得透亮。
李陽眼睛都看直了，半天沒動。
麗芙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揪著裙擺，腳尖輕輕摳著地板：
「不...不合適嗎？」
聲音小小的，帶著點忐忑。
李陽走過去，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窩。
掌心貼在她的腰上，隔著厚厚的面料都能感覺到軟乎乎的溫度：
「當然是非常好看了。」
「簡直是絕配。」
他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尖，
「真想現在就把婚禮辦了。」
麗芙笑了，眼睛彎成月牙，伸手輕輕覆在了他的手上：
「放心...很快了...」
李陽掌心收緊，隔著厚實的紅緞面料，仍能摸到她指節的軟。
他低頭，鼻尖蹭過她淺金色的發頂，橘子洗髮水的淡香裹著秀禾服上的金線氣息，往鼻子裡鑽。
「有多快？」
他咬著她的耳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笑。
麗芙身子顫了顫，指尖往他手心裡縮了縮。
大紅色的秀禾服裹著她的身子，金線繡的龍鳳在檯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胸口的盤扣繃得緊緊的，撐出飽滿軟彈的弧度，最上面那顆扣眼都被扯得變了形，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
腰肢收得極細，李陽單手環上去，指節還能余出半寸空隙，稍微用力，就能陷進去軟乎乎的一層。
裙擺順著胯骨往下散開，像朵開得正艷的牡丹，垂到腳踝，露出她穿著白色棉襪的腳，腳趾頭圓圓的，粉粉的，正摳著地板縫。
淺金色的長髮披在紅緞面上，像撒了把碎金，襯得她脖子和臉的皮膚白得發光，連耳後淡青色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冰藍色的眼睛彎成月牙，眼尾還帶著點剛才鬧出來的紅意，睫毛長長的，垂下來掃在下眼瞼上，投出一小片淺影。
麗芙偏過頭，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
「別鬧...媽和姐還在外面等著呢。」
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鼻音，尾音拖得長長的，像貓爪子撓在心上。
李陽低笑一聲，手順著她的腰往上滑了點，指尖蹭過她胸口盤扣的邊緣。
「急什麼，讓她們多等會又不會怎麼樣。」
麗芙身子猛地一顫，趕緊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軟乎乎的，沒什麼力道，按在他手腕上像團棉花。
「你再這樣我生氣了。」
她鼓起腮幫子，瞪了他一眼，眼尾紅得透亮，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李陽嗤笑一聲，捏了捏她的臉，才收了手，幫她理了理領口的流蘇。
「行了，不逗你了，出去吧。」
他走到門邊，剛握住門把手，就聽見外面傳來鄭曉月的大嗓門。
「芙芙？換好了沒啊？快出來讓媽瞧瞧！」
麗芙嚇得一哆嗦，趕緊伸手捋了捋頭髮，又扯了扯裙擺，指尖都有點抖。
李陽拉開門。
鄭曉月和赫蓮娜站在門口，四目相對的瞬間，倆人都愣了愣。
鄭曉月最先反應過來，上前一步拉著麗芙的手，上下打量了好幾圈，嘴就沒合上過。
「我的天，真好看！」
「這紅衣服襯得我們芙芙皮膚白得跟雪似的，比電視上那些明星穿的還好看！」
「你看這腰，這身段，絕了！我當初找的那個老裁縫果然沒選錯人，這手工繡的龍鳳就是不一樣！」
赫蓮娜站在旁邊，指尖推了推細框眼鏡，目光在麗芙身上掃了一圈，也點了點頭。
「確實漂亮。」
「爸媽要是看見，肯定會喜歡的。」
麗芙被誇得臉通紅，頭埋得低低的，揪著裙擺的指尖都泛了白。
她往李陽身後躲了躲，只露出半張臉，冰藍色的眼睛瞟來瞟去，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鄭曉月則又跟赫蓮娜聊起了其他的規矩：
「還有啊...之前不是說過嘛，婚禮前一天，得找個屬龍的童男，在新床上滾一圈，撒上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意早生貴子...」
「床品也得用大紅色的，繡龍鳳呈祥的圖案，枕頭底下還要放紅包。」
赫蓮娜眨了眨眼：
「挪威這邊倒是也有些類似的習俗，婚禮前一天的床，要找一對結婚五十年以上的老夫婦來鋪，撒上麥粒和玫瑰花瓣，祝福婚姻長久，衣食無憂...」
「不過新床新婚第一晚只能新人住，其他人不能碰。」
鄭曉月愣了愣，隨即擺了擺手：
「嗨，這還不簡單，讓老夫婦先鋪床，撒麥粒和玫瑰花瓣，然後再讓童男滾一圈，撒紅棗花生，倆都搞，不就完了。」
赫蓮娜想了想，一拍即合：
「可以，不過童男滾床的時間不能太長，五分鐘以內。」
鄭曉月拍著大腿笑：
「五分鐘就五分鐘，意思到了就行。」
麗芙坐在旁邊，聽著倆人聊得熱火朝天，臉越來越紅，連脖子都泛了粉。
她偷偷伸手，掐了李陽的胳膊一下。
李陽低頭，湊到她耳邊。
「怎麼了？」
麗芙咬了咬下唇，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倆人能聽見：
「怎麼...這麼多規矩啊...」
李陽低笑一聲，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蹭著她的指節：
「熱鬧嘛，一輩子就一次。」
麗芙指尖往他手心裡縮了縮，沒說話，頭靠在了他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