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她揉了揉眼睛，聲音還有點啞。
李陽捏了捏她的臉：
「到了，再不起床，媽該上來揪人了。」
倆人上樓，剛掏出鑰匙，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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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曉月站在門口，手裡還攥著個紅喜帖，頭髮都有點亂：
「可算回來了！快進來！」
她拽著李陽的胳膊往屋裡拉。
客廳茶几上擺得滿滿當當。
左邊堆著大紅燙金的喜帖，上面印著龍鳳呈祥的圖案，還撒著金粉。
旁邊是一摞紅燦燦的喜蛋，還有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擺成了心形。
右邊是一摞白色燙銀的喜帖，印著小教堂的圖案，摸起來是磨砂質感。
旁邊放著個透明罐子，裡面裝著橘粉色的軟糖，上面印著三文魚的圖案。
赫蓮娜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個平板，眉頭皺著，指尖在屏幕上敲得飛快。
看見他倆進來，赫蓮娜抬了抬眼：
「正好...你們來看看如何。」
「婚禮請柬用白色是挪威的傳統，象徵純潔。」
鄭曉月立馬拍了下茶几：
「純潔啥純潔！咱們華夏結婚就得用大紅的！喜慶！」
「白的那是辦喪事用的，婚紗就算了，哪能用來當喜帖啊？」
赫蓮娜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
「挪威的葬禮一般用黑色...」
「而且白色請柬配銀箔，比燙金紅色更高級一些。」
鄭曉月叉腰：
「白色請柬哪有紅色的大氣，我那些老姐妹拿到白請柬，還以為我家出啥事了呢。」
麗芙則走過去，拿起罐子裡的一顆軟糖，輕輕咬了一口。
下一秒，眉頭就立馬皺了起來，臉都皺成了小包子：
「嘔...好腥...」
她趕緊吐到紙巾里，拿起旁邊的水杯猛喝兩口。
鄭曉月立馬拍大腿：
「看，連芙芙都覺得難吃！咱就別忘紅包里放了。」
赫蓮娜愣了一下，輕輕聳了聳肩：
「行吧...喜糖的事我讓步，換杏仁糖，挪威的傳統杏仁糖，如何？」
鄭曉月哼了一聲：
「這還差不多。」
「不過喜帖必須用紅的！」
赫蓮娜搖頭：
「不行，挪威那邊的親戚都習慣白色請柬，紅色反而會傳達出什麼別的意思。」
倆人又吵了起來。
李陽靠在沙發背上，伸手把麗芙撈進懷裡。
掌心貼在她的腰上，隔著針織衫捏了捏軟肉。
麗芙渾身一顫，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指尖涼絲絲的。
她往鄭曉月和赫蓮娜的方向瞟了一眼，臉紅紅的。
不去勸勸嗎？
她嘴型動了動，沒敢出聲。
李陽低笑一聲，非但沒鬆手，反而把人往懷裡帶了帶，讓她靠在自己胸口。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掃過耳廓。
「怕什麼，按她倆的性格，最後的結果可能就是折中一下而已。」
麗芙一想也是，便輕輕咬了咬下唇，伸手掐了他的腰一下，力道輕得像撓癢。
她卻沒掙開，乖乖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
而另一邊，果然不出李陽所料。
吵了快半小時，倆人終於各退一步。
喜帖做兩版。
國內親戚送紅燙金的，挪威親戚送白磨砂的。
鄭曉月拿起紅皮小本本，記了密密麻麻一頁：
「行，就這麼定。」
「對了，還有婚宴的菜，我列了個菜單，你看看。」
她把小本本推到赫蓮娜面前，
「紅燒肘子，四喜丸子，北京烤鴨，清蒸鱸魚，都是硬菜，熱鬧。」
赫蓮娜掃了一眼，搖頭：
「嗯...我覺得可以再豐富一些。」
「加上三文魚刺身，帝王蟹，烤羊排，還有三層杏仁蛋糕。」
「我們這邊有五十多個挪威親戚要過來，還有分公司的員工，至少再加十桌。」
鄭曉月眼睛刷的一亮：
「六十桌？」
「那我得趕緊換酒店！原先訂的那個廳最多只能放四十桌！」
她立馬拿起手機，往陽台走，嗓門大得整間屋都能聽見，
「喂，張經理啊，我是之前訂喜宴的鄭曉月，你那個最大的廳還空著不？六十桌！對！六十桌！」
赫蓮娜低下頭，繼續敲平板。
李陽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是陳雲舟發的微信，附了張截圖。
三個公司的EAP合作意向，分別是遊戲公司，網際網路公司，電商公司，總預算差不多得一百八十萬...
雖然和麗芙相比算不得什麼。
但對李陽來說，覺得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
李陽輕輕挑了挑眉，把手機遞到麗芙眼前。
麗芙睜大眼睛，冰藍色的眸子亮晶晶的。
她抬頭看他，唇角翹得老高：
「好厲害...」
聲音軟乎乎的，帶著不加掩飾的崇拜。
隨後便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李陽喉結滾了滾，伸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就要吻下去...
「咳咳。」
赫蓮娜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她抬了抬眼，指尖在平板上敲了兩下：
「二位新人，關於你們的婚禮...沒有什麼想法嗎？」
麗芙臉唰的紅透，趕緊埋進李陽懷裡，連耳朵尖都泛了粉。
李陽斜了赫蓮娜一眼，伸手拍了拍麗芙的後背：
「怕什麼，她羨慕。」
赫蓮娜冷哼一聲，低下頭繼續敲平板，耳尖卻悄悄紅了點。
鄭曉月從陽台回來，手裡還攥著手機，笑得合不攏嘴：
「成了！最大的廳訂到了！下周六就能試菜！」
她轉身跑進主臥，抱出來一個老大的紅色箱子，
「啊對，差點忘了這個！秀禾服！我昨天剛從裁縫鋪取回來的，純手工繡的，麗芙快試試！」
她把箱子放在床上，掀開蓋子。
大紅色的秀禾服疊得整整齊齊，上面繡著金線龍鳳，還綴著珍珠流蘇，閃得人眼睛都花。
麗芙走過去，指尖輕輕摸著面料，眼睛睜得圓圓的。
就連赫蓮娜都忍不住輕輕感嘆了句：
「真漂亮...」
鄭曉月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快試試！不合身我現在就讓裁縫改！」
說著，還輕輕推了李陽一把。
「你幫著點，別光看著。」
說完，就拉著赫蓮娜往外走，還順手帶上了門。
一時間，臥室里只剩倆人。
麗芙站在床邊，抱著秀禾服，臉紅紅的，抬眼瞟李陽。
「你...你幫我換。」
聲音小小的，帶著點羞意。
李陽喉結滾了滾，走過去。
他從背後抱住她，掌心貼在她的腰上，順著針織衫下擺往上滑，碰到細膩溫熱的皮膚。
指尖往上蹭了蹭，碰到內衣的下沿，再往上，碰到那團軟乎乎的弧度。
輕輕捏了一下。
入手軟彈，指腹能感覺到針織面料的細絨蹭著皮膚。
麗芙渾身一顫，靠在他懷裡，仰起頭。
她主動吻上他的唇。
軟乎乎的，帶著草莓糖的甜味，舌尖輕輕蹭過他的唇瓣。
李陽反手把她壓在門上，吻得更深。
手順著腰往下滑，伸進百褶裙里，捏了捏她的屁股。
軟得一塌糊塗，指尖稍微用力就陷進去。
麗芙嚶嚀一聲，伸手攥住他的衛衣，指節都泛白了。
她沒推開他，反而把腿往他腰上勾了一點，膝蓋蹭過他的腰側。
吻了好半天，麗芙喘不過氣，推了推他的胸口。
眼尾紅紅的，沾了點水汽，睫毛濕乎乎的：
「快...快換衣服，她們該等急了。」
聲音啞啞的，軟得發糯。
李陽低笑一聲，咬了咬她泛紅的耳尖：
「晚上再收拾你。」
麗芙臉更紅了，轉過身，背對著他。
淺金色的頭髮披在背上，泛著細碎的光：
「快幫我...」
聲音小小的，像蚊子叫。
李陽指尖捏著針織衫的下擺，慢慢往上掀。
細膩的皮膚一點點露出來，腰細得盈盈一握，脊椎骨凸出來一點，順著往下，陷進腰窩，是兩個淺淺的小坑。
白色蕾絲內衣的帶子掛在肩上，後背的扣扣得緊緊的，襯得腰肢彷佛盈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