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芙指尖攥住衛衣衣角，指節微微泛白。
淺藍色針織衫繃著飽滿的弧度，呼吸時輕輕起伏，領口針腳扯得發緊。
她抬眼看向陳雲舟，冰藍色眸子晃了晃，耳尖慢慢泛熱：
「我...我怕講不好。」
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熟悉的慌。
李陽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著軟乎乎的針織面料，稍微用力，指尖陷進去半指。
他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掃過耳廓：
「怕什麼，有我在。」
「到時候我還站第一排，你盯著我看就行。」
麗芙咬了咬下唇，抬眼瞟他。
眼尾還帶著點剛才在小會議室憋出來的紅意，睫毛顫了顫。
她沒說話，往他身邊靠了靠，肩膀貼住他的胳膊。
陳雲舟推了推眼鏡，唇角翹了翹：
「那就這麼定了，周五之前把稿子捋一遍，下周一一早去附中。」
說完他轉身往茶水間走，手裡的文件袋晃了晃。
李陽捏了捏麗芙腰側的軟肉，力道很輕：
「走，出去看看那幫人折騰成什麼樣了。」
麗芙點點頭，指尖輕輕勾住他的袖口，跟著他往大廳走。
大廳里鬧哄哄的。
呂睿蹲在沙發上，手指戳著手機屏幕，臉都快貼上去了：
「我靠！差一秒！就差一秒搶到限定了！」
他把手機往沙發上一砸，頭髮炸得像雞窩。
林靈坐在旁邊，手裡舉著杯珍珠奶茶，吸得呼嚕響：
「菜就菜，找什麼藉口。」
「我上次隨便點都搶到了。」
呂睿瞬間慫了，湊過去給她捏肩膀：
「姑奶奶你厲害，幫我搶一個唄，我給你買一周的奶茶。」
林靈哼了一聲，把奶茶遞到他嘴邊：
「先把這杯喝了，我考慮考慮。」
呂睿二話不說，叼著吸管猛吸一大口，被珍珠嗆得直咳嗽。
林靈笑得直拍大腿，雙馬尾晃來晃去，粉色衛衣襯得臉圓圓的。
胡森坐在單人沙發上，脖子上掛著那根粗金鍊，手機貼在耳邊，嗓門大得整層樓都震：
「什麼？噴成粉色的？還他媽帶蝴蝶結？」
「人家Mowi的人過來簽約，看見我這車隊，以為我是開母嬰店的呢！」
他拍著沙發扶手，臉都黑了。
呂睿聽見這話，笑得直打滾，從沙發上滾到地毯上：
「哈哈哈哈老胡可以啊！粉粉嫩嫩的，符合你的氣質！」
胡森拿起一包薯片就砸過去：
「滾蛋！你懂個屁，這叫辨識度！」
薯片撒了一地，呂睿笑得更歡了。
劉莽坐在前台旁邊的電腦桌前，眼鏡滑到鼻尖也沒空推。
屏幕上是視頻後台的數據，播放量跳得飛快，已經破了一百二十萬。
他撓了撓頭，指尖在鍵盤上敲了兩下，又停住。
陳雲舟端著水杯路過，掃了眼屏幕，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不錯，這個月獎金翻倍。」
劉莽耳朵尖紅了紅，趕緊推了推眼鏡，點頭：
「謝謝陳老師。」
黃依依風風火火從外面衝進來，手裡攥著個皺巴巴的小本子，劉海都吹亂了：
「陽子！麗芙！」
她揮了揮手，跑過來：
「團日活動的名單我統計完了，下周六早上八點集合，坐大巴去海邊。」
「烤架我租了三個，還有人要帶風箏飛盤，你們倆有啥要帶的不？」
她沖李陽擠了擠眼睛，壓低聲音：
「海邊有游泳區，記得帶泳衣啊，機會難得。」
麗芙臉唰的紅了，躲到李陽身後，指尖攥著他的衛衣下擺。
李陽拿起沙發上的靠墊就扔過去：
「滾你的，一天天沒個正形。」
黃依依接住靠墊，笑得直不起腰：
「我去給夏瑜送名單，你們倆繼續膩歪啊！」
說完她轉身就跑，馬尾辮甩得老高。
李陽剛要說話，手機突然震了起來。
是鄭曉月打來的，剛接通，大嗓門就從聽筒里炸出來：
「陽陽！你倆現在有空不？」
「我跟你姐吵了一下午了，這喜帖的事根本說不通！」
「她居然往喜帖里夾三文魚味的軟糖！我剛才嘗了一口，腥得我差點把中午的紅燒肉吐出來！」
李陽把手機拿遠了點，挑了挑眉：
「行，我們現在回去。」
掛了電話，他捏了捏麗芙的臉：
「走，回家看熱鬧去。」
麗芙眨了眨眼，指尖輕輕摳著他的掌心：
「那個...這件事我站你們。」
「三文魚味道的糖...真的太噁心了。」
李陽啞然失笑：
「你姐聽你這麼說肯定會傷心的。」
麗芙撇了撇嘴：
「實話實說而已...」
電梯門關上。
李陽伸手把人撈進懷裡，掌心貼在她的腰上，順著針織衫下擺往上滑了點，碰到細膩溫熱的皮膚。
麗芙渾身一顫，抬眼瞪他。
電梯裡有監控。
她嘴型動了動，沒敢出聲。
眼尾卻紅了點，指尖輕輕掐了他的胳膊一下。
李陽低笑一聲，非但沒鬆手，反而把人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淺金色髮絲蹭著下頜，帶著橘子洗髮水的淡香。
他低頭，咬了咬她泛紅的耳尖。
麗芙身子抖得更厲害，伸手攥住他的衛衣衣角，把臉埋進他胸口。
出了單元樓，陽光晃眼。
麗芙坐在副駕駛，系好安全帶，指尖還捏著安全帶的卡扣玩。
陽光從車窗斜斜照進來，落在她的頭髮上，泛著細碎的金。
淺藍色針織衫被陽光照得有點透，能看見裡面白色內衣的肩帶痕跡。
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繃得針織衫的針腳都發緊。
白色百褶裙往上滑了一點，露出大腿根的皮膚，白得晃眼。
白色中筒襪堆在腳踝，襯得小腿又細又直，連淡青色的血管都隱隱看得見。
李陽喉結滾了滾，伸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掌心溫熱。
指尖蹭了蹭，軟得像剛揉好的麵團。
麗芙臉一紅，沒把他的手拿開。
她往他那邊挪了挪，把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有點困。」
「昨晚跟伊洛蒂聊了聊婚禮的事，聊到兩點多。」
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鼻音。
李陽捏了捏她的大腿肉，力道很輕：
「困就睡會，到了叫你。」
麗芙嗯了一聲，閉上眼睛，呼吸慢慢放輕。
車子停在樓下的時候，麗芙還沒醒。
李陽側過身，盯著她的臉看。
睫毛長長的，垂在下眼瞼，投出一小片陰影。
皮膚白得發光，鼻尖小小的，唇瓣粉粉的，帶著點自然的弧度。
他低頭，輕輕碰了碰她的唇。
麗芙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眼睛。
看見他放大的臉，愣了兩秒，耳尖慢慢變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