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聽著,緩緩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
「放心吧,你站在旁邊,我就覺得踏實。」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熱氣噴在她臉上:
「再說了,你是我老婆,本來就該我護著你。」
麗芙的臉頰一下就熱了,冰藍色的眼睛蒙著水汽,看著他,慢慢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軟乎乎的,帶著熱可可的甜味。
親完就想躲,被李陽伸手攬住腰,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加深了這個吻。
羽絨服很厚,仍能感覺到懷裡的人軟得一塌糊塗,腰肢細得一隻手就能完全圈住。
麗芙的手攥著他的羽絨服下擺,指尖泛白,閉上眼睛,睫毛輕輕抖著,掃得他臉頰發癢。
吻了好一會兒,李陽才鬆開她,低頭咬了咬她泛紅的耳尖:
「回家再收拾你。」
麗芙的臉更紅了,伸手推了他一下,力道軟得像棉花:
「快走吧... 凍死人了。」
她轉身往前走,腳步有點快,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李陽笑了笑,追上去,牽住她的手。
冷風卷著雪沫子刮過來,麗芙往他身邊又靠了靠。
她穿著米白色長款羽絨服,下擺蓋到小腿肚,走路的時候百褶裙裙擺露出來,一盪一盪的。
腳下的積雪踩上去咯吱響,她專挑厚的地方踩,淺金色的髮絲從兜帽邊露出來,沾了點碎雪,閃著細弱的光。
李陽攥緊她的手,往自己口袋深處塞了塞。
她的指尖還是涼的,冰得他掌心一縮。
「慢點兒踩,摔了我可不扶。」
李陽故意逗她,另一隻手在她腰上虛虛晃了一下。
麗芙腳步頓了頓,回頭瞪他。
兜帽滑下來一點,露出冰藍色的眼睛,眼尾還帶著剛才接吻留下的紅意,勾得人心裡發癢。
「你敢。」
她鼓起腮幫子,語氣硬邦邦的,尾音卻軟得發糯。
話音剛落,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栽。
李陽眼疾手快,伸手撈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
麗芙結結實實撞在他胸口,鼻子撞得發酸,眼眶都紅了。
軟乎乎的胸口隔著兩層羽絨服蹭著他的胳膊,壓出綿軟的弧度。
李陽憋住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鼻子:
「這可不怪我,早提醒過你了。」
麗芙抬手拍他的胸口,力道輕得像撓癢。
她掙了兩下,沒掙開,索性賴在他懷裡,下巴抵著他的胸口,抬頭看他。
冰藍色的眼睛蒙著一層水汽,睫毛上沾了點碎雪,忽閃忽閃的:
「都怪你烏鴉嘴...」
她嘟囔著,鼻尖凍得紅紅的,泛著水潤的光。
李陽低頭,在她鼻尖上咬了一口:
「剛才踩雪踩得歡的是誰,跟個小倉鼠似的囤糧都沒你積極。」
麗芙哼了一聲,把臉埋進他胸口,不肯說話了。
暖烘烘的體溫透過羽絨服傳過來,混著橘子洗髮水和甜奶味,裹得人心裡發漲。
李陽攬著她的腰,慢慢往前走。
她的腰細得很,隔著厚衣服都能摸到清晰的腰線,盈盈一握。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才到小區樓下。
進了單元門,暖風吹過來,麗芙才把兜帽摘下來,抖了抖頭髮上的雪。
淺金色的髮絲亂糟糟的,炸著小毛毛,襯得臉更小,皮膚白得發光。
李陽掏出鑰匙開門,剛推開一條縫,暖融融的熱氣就涌了出來。
鄭曉月走的時候留了客廳的燈,暖黃色的光鋪在地板上,看著就踏實。
麗芙先進門,彎腰換拖鞋。
羽絨服下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黑色百褶裙的裙邊,還有加絨打底褲裹著的小腿,線條流暢得緊。
她穿著白色的棉襪,腳踝細細的,襪口堆在腳腕上,軟乎乎的。
李陽關上門,靠在門框上看她。
麗芙換好拖鞋,直起腰,轉頭看見他盯著自己看,愣了一下:
「怎...怎麼了?」
她抬手摸了摸臉,以為臉上沾了東西。
李陽走過去,伸手幫她脫羽絨服。
指尖碰到她的肩膀,她縮了一下,耳尖悄悄紅了。
米白色的羽絨服滑下來,露出裡面的白色高領毛衣。
軟乎乎的毛線裹著飽滿的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領口堆在下巴底下,襯得脖頸又細又白,泛著淡淡的粉。
腰肢收得很緊,往下是百褶裙的裙擺,撐出淺淺的弧度。
李陽的喉結滾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腰。
麗芙的身子抖了一下,伸手按住他的手,往後退了半步。
後背貼在玄關的牆上,涼得她嘶了一聲:
「別... 剛回來...」
她的聲音小小的,頭埋得低低的,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李陽俯下身,胳膊撐在她耳邊的牆面上。
熱氣噴在她的額頭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熱可可的甜味。
「剛回來怎麼了?」
他故意拖長語調,指尖順著毛衣下擺往上滑了一點,碰到她腰側細膩的皮膚。
麗芙猛地一顫,伸手推他的胸口,指尖攥著他的羽絨服面料,力道輕得像棉花。
「有人... 萬一阿姨回來...」
她的聲音細若蚊蚋,眼睛瞟著玄關的鞋架,生怕鄭曉月的鞋子突然出現在那兒。
「我媽今晚住外婆家,明天才回來。」
李陽低笑一聲,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自己。
麗芙的眼睛水汪汪的,冰藍色的眸子蒙著一層霧氣,眼尾紅紅的,肩膀抖個不停。
她咬著下唇,半天說不出話,臉憋得通紅。
李陽低頭,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了一下。
麗芙的身子瞬間軟了,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指尖泛白。
溫軟的觸感在唇齒間散開,混著草莓味的沐浴露香氣,甜得人發暈。
李陽的手順著腰往上滑,碰到軟乎乎的弧度,輕輕捏了一下。
麗芙猛地一顫,嘴裡溢出一聲軟乎乎的哼聲,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冰涼,抖得厲害。
「別... 去沙發上...」
她的聲音帶著點哭腔,頭埋得低低的,後頸的皮膚都泛了粉。
李陽笑了,打橫把她抱起來。
麗芙驚呼一聲,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進他頸窩。
百褶裙的裙擺往下滑了一點,露出大腿根的皮膚,白得透亮,細膩得沒有一點瑕疵。
加絨打底褲的邊緣卡在腿根,襯得皮膚更白,晃得人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