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邁出兩步，懷裡的人輕顫一下，胳膊摟得更緊，軟乎乎的胸口壓在他鎖骨上，隔著兩層毛衣都能感覺到那團軟彈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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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芙的臉埋在他頸窩，淺金色發梢掃過下頜，癢得厲害。
加絨打底褲的邊緣卡在大腿根，露出來的那片皮膚白得晃眼，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被客廳暖光一照，泛著淡粉的光澤。
李陽喉結滾了滾，故意把人往上託了托，指尖蹭過那片露出來的軟肉。
麗芙猛地吸了口氣，牙齒輕輕咬了下他的頸側，聲音軟得發糯：「別亂摸。」
熱氣噴在皮膚上，帶著草莓沐浴露的甜香。
李陽低笑，兩步走到沙發邊，把人放下去。
後背陷進軟乎乎的沙發墊里，麗芙剛要撐著坐起來，李陽已經俯身壓下來，兩隻手撐在她頭兩側。
白色高領毛衣的領口被蹭得滑下來一點，露出精緻的鎖骨，凹進去的窩裡還沾著點沒擦乾淨的沐浴露水珠，順著皮膚往下滑，沒入毛衣領口。
麗芙的身子猛地繃緊，指尖攥住沙發套，指節泛白，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冰藍色的眸子蒙著一層水汽，眼尾紅紅的，連呼吸都放輕了。
「阿陽...」
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剛吐出兩個字，李陽的唇已經壓了下來。
溫軟的唇瓣帶著熱可可的甜味，還有草莓的香氣，他咬著她的下唇輕輕吮了兩下，舌尖頂開牙關，勾著她的舌尖纏在一起。
麗芙的腦子一片空白，手不自覺環住他的脖子，指尖插進他後腦勺的頭髮里，軟乎乎的哼聲從喉嚨里溢出來，全被他吞了進去。
毛衣下擺被撩起來一點，粗糙的掌心貼在她腰側的皮膚上，細膩滑手，腰肢細得一隻手就能完全圈住，軟得像沒骨頭。
他的手順著腰側往上滑，碰到那團軟乎乎的弧度，輕輕捏了一下。
麗芙猛地一顫，身子往後縮了縮，掙脫開他的唇，喘著氣，眼角掛著點生理性的淚水：
「...燈還開著呢...」
李陽抬頭掃了一眼客廳的吸頂燈，暖黃色的光鋪在她身上，白色毛衣被蹭得往上卷了點，露出一小節平坦的小腹，皮膚白得發光，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撐得毛衣領口的針腳都繃緊了。
他喉結又滾了一圈，伸手去摸旁邊的檯燈開關：
「這就關。」
擱在玄關柜上的手機突然炸響，是李陽設的CS手雷鈴聲，震得櫃面嗡嗡發顫。
麗芙嚇得一哆嗦，趕緊伸手把毛衣往下扯，又把百褶裙的裙擺拉好，臉埋進沙發靠墊里，連耳朵都不敢露出來。
李陽皺了皺眉，撐著沙發扶手站起來，走過去拿手機。
屏幕上跳著「蘇清」兩個字。
他劃開接聽鍵，剛放到耳邊，蘇清急慌慌的聲音就砸了過來：「李陽！你快看校園論壇！我們的項目被人掛了！」
李陽指尖頓了頓：「慢慢說，怎麼回事？」
「有人發了今晚城管去商住樓的照片，說我們無證施工騙創業補貼，還把你和麗芙領證的事扯出來，說你們是假結婚套居留權和補貼！」
蘇清的聲音帶著哭腔，「現在帖子已經頂到首頁第一了，評審組的老師都在問，說明天要臨時抽查我們的資質，不合格就直接取消評審資格！」
「我知道了，你別慌，先把帖子連結發我，別跟人對罵，留著證據就行。」
李陽掛了電話，點開微信里蘇清剛發的連結，直接跳轉到校園論壇。
帖子標題飄著紅底的「熱」字，後面跟了三個感嘆號。
【爆料！國貿系李姓男生創業項目無證施工被查封，疑似騙婚挪威交換生套取補貼！】
一樓配了三張圖，第一張是城管站在單元門口的照片，角度拍得很刁鑽，剛好拍到張師傅遞煙被拒的畫面，看著像是在求情；第二張是李陽牽著麗芙的手往單元樓走的背影，第三張是倆人結婚證照片的截圖，被打了碼，但能看清紅本本的顏色。
【我靠？假結婚？這玩得這麼野？】
【不會吧？我今天還在圖書館門口看見他倆，挺甜的啊。】
【甜個屁，你沒聽說？那女的交換期一到就回挪威，倆人就是各取所需，男的拿補貼，女的拿長期居留權，血賺。】
【大學生創業補貼有十萬塊吧？這要是騙成了，可比上班強多了。】
【我表姐在評審組當學生助理，她說剛才張教授已經發話說要嚴查這個項目，搞不好要直接除名。】
【張教授？就是那個經管學院的張秉坤？他不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嗎？這項目估計黃了。】
下面的回帖還在不斷刷新，一半是吃瓜的，一半是帶節奏的，翻來覆去就是「騙補貼」「假結婚」「品行不端」幾個詞。
李陽扯了扯唇角，退出論壇，點開通訊錄撥了陳雲舟的號碼。
響了兩聲就被接起，陳雲舟的聲音帶著風聲：
「我正想給你打電話，論壇的事我看到了，我現在帶著所有項目備案材料往你那邊走，最多二十分鐘到。」
「行，陳老師，路上注意安全，我再叫上呂睿他們。」
掛了電話，李陽轉頭，看見麗芙站在沙發邊，身上裹著他去年買的米白色羊羔毛小毛毯，露出一小節白皙的腳踝，踩在兔子造型的棉拖鞋裡。
淺金色的頭髮松松垮垮散在肩上，發梢還亂翹著，剛親過的唇瓣泛著水潤的粉，她攥著毛毯邊緣，冰藍色的眸子盯著他，帶著點慌：
「他們亂講，我們不是假結婚。」
李陽走過去，伸手把人攬進懷裡，掌心貼著她的後腰，軟乎乎的腰肢隔著毛毯都能摸到清晰的腰線，盈盈一握。
「我知道。」
他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聞到橘子洗髮水混著草莓沐浴露的甜香，
「別慌，有我在，這點小事翻不了天。」
麗芙靠在他胸口，聽著沉穩的心跳聲，緊繃的身子慢慢放鬆下來，指尖輕輕抓著他的T恤下擺。
李陽又給呂睿打了個電話，剛接通就聽見呂睿罵罵咧咧的聲音：
「陽哥！我正想找你！論壇那傻逼帖子我看見了！是不是王林那孫子搞的鬼？我剛給劉莽打電話讓他查IP去了！」
「十有八九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