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赫蓮娜忽然笑了一下：
「我這邊已經讓人事查恆遠的資質了，但凡有一點問題，直接拉黑。」
「杜邦那邊，我也會跟總部匯報，他利用職務之便給兒子走後門，夠他喝一壺的。」
「EAP項目的事你放心，我既然開口給你機會，就不會讓別人截胡。」
李陽點頭。
「行，謝了赫蓮娜姐。」
「跟我客氣什麼。」
赫蓮娜頓了頓，語氣放軟了點。
「麗芙在你旁邊吧？她今天哭了好幾次，你多哄哄她。」
「放心，有我呢。」
李陽低頭，看了眼懷裡的麗芙。
她正仰著頭聽他打電話，冰藍色的眼睛睜得圓圓的，睫毛輕輕顫動。
領口往下滑了點，鎖骨窩裡沾了點剛才蹭的桂花碎。
小小的一點，格外顯眼。
掛了電話，李陽把手機揣回兜里。
他伸手捏了捏麗芙的臉，軟度剛好。
「聽見了？皮埃爾那小子不僅是來騷擾伊洛蒂的，還想搶咱們的項目。」
麗芙點頭，手指攥著他的衛衣下擺。
「那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
李陽笑，伸手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明天我就去找留管處的老師，把他騷擾伊洛蒂的證據遞上去。」
「他不是想讀研嗎，我讓他連校門都進不了。」
「恆遠那邊想搶項目，我就讓他們連競標的資格都沒有。」
麗芙看著他，眼睛亮得晃眼。
她抬手，指尖輕輕蹭過他的下頜。
「你怎麼這麼厲害。」
聲音軟乎乎的。
李陽喉結滾了滾，低頭，嘴唇幾乎貼在她的嘴唇上。
「還有更厲害的，要不要試試？」
麗芙的臉一下紅透，伸手往他胸口推了一把。
「你別亂來，媽還在呢。」
她往廚房那邊瞟了一眼，心跳得快。
胸口起伏著，軟度蹭過他的胳膊。
李陽笑，沒再逗她。
他伸手把她領口的桂花碎拈掉，指尖碰到她的皮膚，涼絲絲的。
「走，過去看看夏瑜怎麼回事。」
倆人走回沙發邊。
鄭曉月端著熱牛奶和一小碟草莓蛋糕走過來，放在夏瑜面前的茶几上。
「快吃點東西，哭啥呀，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呢。」
她坐在夏瑜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夏瑜擦了擦臉，抽了抽鼻子。
「學長...學長他有女朋友了。」
聲音帶著哭腔，斷斷續續的。
「他說之前的約定，就是...就是鼓勵我好好學習，不是認真的。」
「我剛才在他宿舍樓下，撞見他跟一個女生牽手走出來，還親了她的臉。」
她說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手裡攥著的禮盒被捏得變了形。
那是她織了三個月的圍巾，藏青色的，織了拆拆了織，手指都磨出了繭子。
本來想今天送給他的。
鄭曉月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傻丫頭，為這種人哭什麼。」
「他不喜歡你是他沒眼光，咱們家瑜瑜這麼好，以後肯定能遇上更好的。」
麗芙也點頭，伸手握住她的手。
「對，你值得更好的。」
她的手軟乎乎的，掌心帶著點暖意。
伊洛蒂也遞了塊蛋糕過去。
「吃點甜的，心情就好了。」
夏瑜接過蛋糕，咬了一口，甜絲絲的奶油在舌尖散開。
眼淚掉得更凶，卻慢慢停下了抽噎。
李陽站在旁邊，沒說話。
他掏出手機，給陳雲舟回消息，說赫蓮娜那邊已經查到皮埃爾的背景了，跟恆遠貿易有關係，明天見面細聊。
陳雲舟秒回，說沒問題，他明天上午在辦公室等他們，蘇清也會過來，帶好幾個方案。
發完消息，他抬頭往玄關看了一眼。
門已經關上了，夏瑜的鞋子擺在鞋架旁邊，褲腳的雪水已經化了，在地板上留下小小的濕痕。
他又低頭看了眼懷裡的麗芙。
她正陪著夏瑜說話，指尖輕輕敲著沙發的扶手。
米白色羊絨衫的袖子往下滑，露出半截手腕，細得很。
百褶裙底下的腿交疊著，腳踝細得能輕易攥住，皮膚白得發光。
李陽的視線往下掃了掃，喉結滾了滾。
他伸手，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外套帶著他的體溫，還有檸檬洗衣液的味道，裹得她整個人都暖暖的。
麗芙愣了一下，抬頭看他。
「我不冷。」
「披著。」
李陽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帶著點強勢。
「剛從陽台吹了風，小心感冒。」
麗芙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麼，往衣服里縮了縮。
領口蓋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
眼尾翹著，軟度十足。
時間走到十一點半。
夏瑜情緒穩定了點，洗了臉，眼睛還是腫的。
鄭曉月給她收拾了客房，讓她今晚住這兒，明天再回學校。
夏瑜點頭，抱著枕頭去了客房，腳步很輕。
伊洛蒂也回了次臥，說要整理一下母親的舊筆記本，明天帶去找工作室的人看看。
客廳里只剩李陽和麗芙兩個人。
鄭曉月收拾完廚房，回了主臥，臨走前還衝李陽擠了擠眼，說「早點休息，別鬧太晚」。
李陽差點被口水嗆到。
麗芙的臉一下紅透，伸手掐了他的腰一下。
力道很輕。
「都怪你，媽都誤會了。」
她埋著頭，手指揪著外套的衣角。
李陽笑，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誤會什麼？我們本來就是合法夫妻。」
他低頭，嘴唇蹭過她的額角，帶著點橘子糖的甜味。
麗芙的耳朵尖燙得厲害，往他懷裡縮了縮，沒說話。
手指攥著他的衛衣領口，輕輕晃了晃。
「明天...我要穿什麼？」
她仰著頭，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
「去見Mowi的人事總監，是不是要穿正式一點？」
李陽指尖蹭過她的臉頰，軟乎乎的。
「不用，你穿什麼都好看。」
「就穿你上次那件白色的連衣裙，配個大衣就行。」
「往那兒一站，直接把人事總監震住。」
麗芙拍開他的手，瞪了他一眼。
「我跟你說正經的。」
「我也說正經的。」
李陽笑，伸手把她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
麗芙低呼一聲，伸手撐住他的胸口。
腿分開坐在他腰上，百褶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的皮膚，白得晃眼。
她慌忙往下扯裙子，耳尖紅得透亮。
「你別鬧，等下媽出來了。」
「媽都睡了。」
李陽的手掌貼在她的腰上，慢慢往下滑，碰到百褶裙的腰頭。
腰肢細得一隻手就能環過來。
麗芙的身體抖了一下，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衛衣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