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探出指尖，在她腰側的軟肉上輕輕捏了捏。
麗芙整個人縮了一下，抬手往他胸口捶了一下。
力道很輕。
她埋在他頸窩，呼吸掃過皮膚，燙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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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要管你的錢。」
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李陽笑，手掌順著她的後背往上滑。
指尖碰到羊絨衫的領口，蹭過她後頸的皮膚。
涼絲絲的。
「不管錢也行，那就管我。」
他低頭，嘴唇蹭過她的耳廓，熱氣鑽進去。
麗芙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死死攥住他的衛衣領口。
指節泛白。
她抬起頭，冰藍色的眼睛蒙著水霧，眼尾紅得透亮。
嘴唇抿得緊緊的。
「你再胡說，我就...」
話沒說完，玄關處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
緊接著是抽氣聲，帶著哭腔。
麗芙嚇了一跳，趕緊從他腿上往下跳。
百褶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膚，白得晃眼。
她慌忙扯住裙擺往下拉，耳尖的紅色順著下頜往下漫。
一直漫到脖子根。
李陽伸手想扶她，被她拍開手背。
「都怪你。」
她咬著下唇，視線往玄關飄，手指還攥著裙擺。
領口往下滑了點，露出精緻的鎖骨，上面沾了點細碎的桂花。
李陽喉結滾了滾，伸手幫她把領口往上拉了拉。
「怪我怪我。」
他指尖蹭過她鎖骨的皮膚，軟乎乎的。
麗芙往旁邊躲了躲，瞪了他一眼。
眼尾翹著，沒什麼威懾力。
玄關處的燈亮了。
夏瑜站在門口，鞋子都沒換，褲腳沾了點雪水。
頭髮亂蓬蓬的，垂在臉側，擋住半張臉。
手裡攥著個米白色的禮盒，指節攥得發白。
眼淚砸在鞋面上，暈開小小的濕痕。
麗芙趕緊走過去，拉著她的手腕往屋裡帶。
「怎麼了？」
她的聲音軟乎乎的，掌心貼在夏瑜冰涼的手背上。
米白色羊絨衫的袖子往下滑，露出半截手腕，皮膚白得發亮。
夏瑜抬起頭，眼睛腫得厲害，眼皮泛著紅，嘴唇抖了抖。
沒說出話，眼淚掉得更凶。
鄭曉月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看見這架勢，趕緊把鍋鏟往灶台上一放。
「哎喲這是怎麼了？受委屈了？」
她快步走過來，拉著夏瑜往沙發那邊走，把人按在沙發上。
「快坐，阿姨給你熱杯牛奶去，有啥事兒慢慢說。」
說完轉身進了廚房，腳步很快。
伊洛蒂也從次臥走出來，手裡攥著半抽紙巾，遞到夏瑜面前。
她剛才在屋裡整理舊筆記本，聽見動靜就出來了。
臉色還有點白，是之前皮埃爾的郵件嚇的。
但還是放輕聲音安慰。
「別哭了，先擦擦臉。」
夏瑜接過紙巾，抽了一張捂在臉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麗芙坐在她旁邊，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頭髮垂下來，淺金色的髮絲掃過夏瑜的胳膊。
觸感偏軟。
李陽靠在陽台門框上，沒湊過去。
他掏出手機，劃開屏幕。
宿舍群里刷了幾十條消息，全是呂睿在嚎。
【呂睿：陽子，你看見林靈沒？我跟她到宿舍樓下，她轉頭就跑，喊都喊不應。】
【呂睿：老胡你別笑，再笑我把你果汁箱扔下樓。】
【呂睿：胖子你發什麼哦，能不能說句話啊？】
胡森回了個賤兮兮的表情包。
【胡森：喲，某人春心萌動咯。】
劉莽只回了一個字。
【哦。】
李陽笑出了聲。
指尖在屏幕上敲了兩下。
【李陽：你追那麼緊，都嚇到人家了。】
發完剛把手機揣回兜里，麗芙就走了過來。
她腳步很輕，走到他身邊，往他胳膊上靠了靠。
「呂睿又在群里鬧呢？」
她仰著頭，冰藍色的眼睛看著他，睫毛很長，根根分明。
發梢的淺金色髮絲蹭過他的胳膊，有點癢。
李陽伸手攬住她的腰，掌心貼在羊絨衫上。
腰肢細得一隻手就能環過來。
「嗯，追林靈追到宿舍樓下，把人嚇跑了。」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熱氣掃過她的耳廓。
麗芙的耳尖又紅了，伸手掐了他的腰一下。
力道很輕。
「你還笑人家。」
她往周圍看了一眼，夏瑜還在哭，伊洛蒂在陪她，鄭曉月在廚房。
沒人注意這邊。
她才鬆了口氣，往他懷裡縮了縮。
胸口貼在他的小臂上，軟度清晰。
李陽的呼吸沉了沉，指尖在她腰側輕輕畫圈。
「我笑他笨，追姑娘哪有這麼追的。」
他低頭，嘴唇蹭過她的發頂，聞到淡淡的橘子洗髮水香味。
「不像我，追媳婦一追就到手。」
麗芙抬手往他胸口捶了一下，臉埋在他懷裡，不肯抬頭。
「誰是你媳婦。」
聲音悶悶的，卻沒推開他。
反而伸手環住他的腰，手指攥住他後背的衛衣布料。
口袋裡的手機震了震。
李陽掏出來掃了一眼，是陳雲舟發來的消息，下面還附了個PDF文件。
【陳雲舟：皮埃爾的申請信息我查到了，食品科學學院的研究生，導師是張建國，本科是巴黎第十一大學的，推薦信里有Mowi法國分公司供應鏈主管的簽字，你看看。】
李陽挑了挑眉，指尖點開PDF。
照片上的男人金髮碧眼，看著人模狗樣的，名字那欄寫著皮埃爾·杜邦。
申請理由里寫著，想來華夏學習食品加工技術，未來想進入Mowi華夏分公司工作。
李陽唇角翹了翹，帶著點冷意。
還真是衝著Mowi來的。
他剛要回消息，手機又震了。
是赫蓮娜打來的電話。
李陽接起，開了免提，放在耳邊。
「赫蓮娜姐。」
「我這邊查到皮埃爾的底了。」
赫蓮娜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點冷意。
「他父親是Mowi法國分公司的供應鏈經理，叫杜邦，最近正在競標華夏區的三文魚代理權限。」
「這次皮埃爾來江城，明面上是讀研，暗地裡是幫他父親打點關係，想拿下代理。」
「而且他已經聯繫了三家本地貿易公司，其中一家就是之前EAP項目被刷掉的那家，叫恆遠貿易。」
「恆遠的老闆跟杜邦是老朋友，想借著杜邦的關係，倒逼我們把EAP項目給他們。」
李陽的眉峰皺了起來。
合著還是奔著他們的項目來的。
「行，我清楚了。」
他指尖敲了敲陽台的護欄，發出噠噠的聲響。
「正好，新仇舊帳一起算。」
冰藍色的眼睛蒙了一層水霧，眼尾泛紅。
她咬著下唇，沒發出聲音，只把臉往他頸窩埋了埋。
李陽的呼吸沉了沉，低頭，嘴唇蹭過她的頸側。
熱氣掃過皮膚，癢得厲害。
麗芙往旁邊躲了躲，胸口蹭過他的鎖骨，呼吸亂了節奏。
「阿陽...」
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