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子倒是精明,還懂得示敵以弱……」
對於小鬼子的狙擊手,張義齋一直不敢掉以輕心,畢竟對方的實力擺在那。
如今只是處於下風,並不代表對方沒有還手之力,一旦對方打定主意,決一生死,張義齋和小鬼子的生機也只是六四開而已。
這種機率對於張義齋來說,即便是最後擊敗小鬼子狙擊手,自己也可能身受重傷,甚至還會同歸於盡。
哪怕是身受重傷,對於張義齋來說,也是難以接受之事。
畢竟他如今還有其他身份,需要他作為一個普通人,活蹦亂跳的出現在眾人面前。
是以張義齋就算是受傷,也只能是輕傷,並且還是看不出來有多嚴重的傷勢。
也正是因為張義齋的謙虛謹慎,小鬼子狙擊手幾次露出破綻,張義齋都沒有上當。
如此一來,喪失地理優勢的小鬼子狙擊手,再也找不到一個予以反擊的機會。
啪!
又是一個二鬼子被張義齋擊斃,這麼一會會兒的功夫,已經有三個二鬼子被張義齋擊斃。
這讓姚營長等人,哪裡還敢和小鬼子狙擊手走得更近,以至於他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他的槍口之下。
只不過張義齋清楚對方實力之強,在這種情況之下,他未必能做到一槍斃命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張義齋藉助著望遠鏡,終於等來了一個機會。
啪!
隨著張義齋再一次開槍,小鬼子狙擊手應聲而倒,這一次他身邊可沒有了二鬼子。
「只是普通的三八大蓋,可惜了!」
找到小鬼子狙擊手的屍體,發現戰利品,並不是想像中的狙擊步槍。
這讓張義齋有著深深的失望,不過回過頭來想一想,幸虧小鬼子並不是狙擊步槍。
如若不然,張義齋恐怕不死也要脫層皮。
一飲一啄,自有定數。
張義齋擦拭完望遠鏡,心中已經將狙擊槍的事情拋之腦後,有了這玩意可就方便多了。
有關望遠鏡的情況,其實張義齋有著不小的疑問,畢竟望遠鏡作為軍需品,總不至於偽軍那裡一件都沒有吧。
然而事實卻是打臉,張義齋碰到的二鬼子營級軍官,都有好幾個。
然而沒有一個身上攜帶望遠鏡,至於那些人手底下的連長、排長,更加不可能擁有。
至於追擊逃跑的二鬼子,張義齋可沒有那麼大的精力去追殺,而且他也追殺不了。
「師父,真的能看到很遠的地方耶。」
這一仗,他們擊敗的二鬼子可不少,留下的屍體就有五十具之多。
郝大壯拿著望遠鏡十分的好奇,根本就捨不得放下,就連打掃戰場亦是馬馬虎虎。
「這都是些啥玩意呀!」
二鬼子的武器裝備並不精良,顯然小鬼子只是拿他們當炮灰,不可能從頭到腳將他們武裝起來。
收集的戰利品確實很多,單單步槍就達七十餘支,然而其中一大半都是陳舊的漢陽造。
能用一兩次,恐怕就得炸膛,所以類似這樣的槍枝,對於張義齋來說,並沒有多大價值。
正常來說,不到山窮水盡的時候,絕不可能動用,這種隨時都有可能會「自殺」的武器。
最大的收穫來自於這一個小分隊的小鬼子,他們前來搜尋軍統之虎,所配備的武器彈藥十分充足。
若不是張義齋先打小鬼子一個措手不及,小鬼子的歪把子和擲彈筒,足以將張義齋消滅個三五回。
如今這些都是張義齋的戰利品,自然要隨身攜帶,至於其他略重的手榴彈等武器,能帶多少帶多少。
張義齋力氣大,自然拿的多,郝大壯遠遠不如,不過身上也是掛滿了武器彈藥,兩個人就像是移動的軍火小倉庫。
「終於像點樣子了!」
回到清源山溶洞之中,張義齋將武器彈藥放下來,和之前的武器彈藥相比,今天帶回來的兩具擲彈筒可謂是主角。
看著小半個山洞裡面存放的武器彈藥,張義齋終於有了第一桶發展的本錢,不過目前可沒有精銳的士兵,能供他選擇。
張義齋也不著急,畢竟如今戰亂之中,四處躲難的災民不知凡幾。
只要有機會,發展一些抗日戰士不成問題。
一個小分隊小鬼子被殲滅,這可是大事件,不消幾天,這一片區域必將成為小鬼子重點進攻的地方。
其他還好說,小鬼子進攻也就是損失一些物資而已。
然而對於張義齋最為緊要的小工具機,卻是一個較大的麻煩。
小鬼子發現之後,根本就不可能會給他留下來,反而會挖出來融化成更多的鋼鐵。
「大家再加把力!」
小工具機估計有三四噸重,張義齋將富強營造廠在外的工程隊所有人,全都召集之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泥土當中拔出來。
沿途運輸也是困難重重,好在最終大家搶在了敵人到來之前,運到了清源山藏匿起來。
「諸位,我也不隱瞞大家,我只是一個一心打小鬼子的中國人。
如今你們發現了我的小秘密,要麼有難同當,要麼壽與天齊。」
張義齋在挑選富強營造廠建築工程隊工人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們的來歷。
這些人當中,十有八九對張義齋都是言聽計從,但總歸有那麼幾個不聽話之人。
「周老闆,你這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呀!」
個別刺頭,養家餬口不成問題,但是讓他參加抗日隊伍,可就有點心裡犯怵了。
之前運輸小工具機的時候,沿途可就發現不少屍體,其中一大部分屍體,就是和他們一樣的普通勞苦大眾。
他是感激張義齋讓他脫離苦海,但是小鬼子更加兇殘,他並不看好張義齋帶領的這一隊人馬。
這支人馬搞搞建築,修修房子勉強還行,和小鬼子大部隊去作戰,完成這次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逼你?那還不至於,我只是提醒你,在這世道上生存不容易,能抱團取火就絕不一個人單幹。」
隨著這一次事件的升級,清源山脈這一帶,恐怕會成為新的戰場。
一切似乎和往常還是一樣,只不過張義齋卻是早早來到馮世懷的住宅。
「事情就是這樣的……」
聽完張義齋的陳述之後,馮世懷的眉頭幾乎皺成了一個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