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憲兵隊?」
張義齋只是說是小鬼子,也只有馮思懷清除這一支小鬼子分隊的來源,乃是憲兵隊的人馬。
只不過這一支憲兵隊的人馬,前來追查並沒有通過他們偵緝隊。
要麼是不信任偵緝隊,要麼就是看不上偵緝隊的那一點點力量。
這一點從對方和二鬼子大隊人馬一起行動,就可以看得出來,如今一個小分隊的小鬼子全部被殺,這可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雖然是追殺軍統之虎出現了意外,但是畢竟在他的地盤之上。
如今消息還沒有傳開,只是張義齋第一時間傳遞的情報,此刻的馮世懷,那是開足了馬力,盤算著如何才能化解眼前的危機。
「那和平建國軍的最高指揮官死了沒有?」
琢磨了半天,馮世懷問了這麼一句,張義齋一聽就知道,這傢伙是想要將鍋甩在二鬼子身上。
「沒有死,跑得比兔子還快,半路上還把小鬼子的軍曹給扔了……」
張義齋添油加醋說了一番,將小鬼子死亡的責任,推在了二鬼子姚營長的指揮不當上面。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太君死傷如此慘重。」
看著張義齋說得頭頭是道,馮世懷連連點頭,顯然對於張義齋所說的情報非常的認可。
至於張義齋所說真假,他只針對張義齋所說的話,講究前後邏輯沒有破綻。
「不過這只能說明行動不力,對於敵人實力與布置的判斷,依然是我們的主要責任。
這樣,恐怕要委屈你一下,你放心,只是讓你吃點苦,我一定保證你平安無事。」
本以為此事基本上能圓滿解決,沒有想到在最後關頭,馮世懷居然將張義齋給推了出來。
「馮大隊長,你這是要卸磨殺驢嗎,我這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你可不能這麼待我……」
面對馮世懷這樣的老狐狸,張義齋即便是演戲,也要費盡心力,生怕露出一丁點的破綻來。
「周立庭,放心好了,最壞的結果也就是吃點苦頭,我馮世懷在太君面前,還是能說上話的。」
對於張義齋的誠惶誠恐,馮世懷非常滿意,這時候才向張義齋招了招手。
「這一次乃是中了敵人的陷阱,故意以軍統之虎來吸引追殺,其根本目的就是反殺。
你是第一時間將得到的情報,送到和平建國軍的手中,只是最後為什麼還會中了陷阱,那就不是你的責任。
而你所要證明的就是你送出了這一份情報,至於最後情報落在誰的手裡,還需要憲兵隊前來核實。
在此之間,可就難為你了,很有可能會吃苦頭。
不過我相信只要過了這一關,你不但在偵緝隊,就是在憲兵隊,那也是妥妥的自己人。」
張義齋不由感慨,這馮世懷到底是老江湖,這一套保命的辦法,也虧他想得出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張義齋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不過他能判斷出來馮世懷,並不是要讓他來背黑鍋。
「馮大隊長,有你這句話,我豁出去了。」
張義齋立馬點頭答應,這就是表忠心的大好時機,只要替馮世懷化解了眼前的難關,張義齋將在偵緝隊站穩腳跟。
「好,我等你好消息。」
至於如何傳情報,傳遞給誰,完全由張義齋經手,馮世懷並不會插手,為的就是要撇清自己的責任。
「真是累死個人。」
張義齋的體能好,跑步的速度也快,但是讓他第一時間趕往之前戰鬥的地方,幾乎廢了他半條命。
就是怕二鬼子和小鬼子的增援人馬,會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屆時他就沒有辦法將偽造的情報送進去。
沒有辜負張義齋的這一番辛苦付出,來到現場之後,一如之前他之前離開的樣子。
只是聚集了不少烏鴉,顯然是被那些屍體所吸引。
「終於找到你了!」
既然是送信給和平建國軍,那麼張義齋所遇到的人,必是其偵查人員。
張義齋哪裡知道會是誰,只能通過他們戰鬥的位置,以及之前的戰鬥力來判斷。
偵察兵是一個隊伍當中,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
不但個人戰鬥力強,就是反應意識,大局觀念都遠非一般的士兵可以相比。
即便是找到了這些人,能接受張義齋情報的人,也只能是中層軍官。
找到的偽裝之人身份,是一個中尉副連長,此刻張義齋將情報沾上對方的血,然後放進了對方口袋當中。
等到他急匆匆的回到大白樺渡口的時候,距離天亮也不過是半個小時,不過他要佯裝在熟睡。
正如馮世懷猜測的那樣,張義齋躺下不到半小時,就被一陣急促的吵鬧之聲驚醒。
「你就是周立庭?」
來人不少,一個偵緝隊小隊,帶隊之人張義齋也認識是李隊長,了。
不過他今天可不是主角,在他身邊,還來了一個小鬼子翻譯官,不過並沒有見到任何小鬼子。
「回長官,我就是周立庭,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因為事先有所估計,所以張義齋那一種天然呆的狀態,倒是沒有引起翻譯官的過多關注。
「從你昨天入手的情報開始,我要知道每一個細節,如果找不出人證,那麼你要自證清白。」
翻譯官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對於張義齋來說,想要解釋一番,幾乎是張口就來,就連腹稿都不要打。
「好,你所說的一切,憲兵隊都會留檔,屆時如果與你所說情報不符,那對不起,憲兵隊有的是人會讓你說實話。」
面對翻譯官的威逼恐嚇,張義齋一副十分坦然的樣子,眼看沒有嚇到張義齋,只能揮手讓李隊長押著張義齋一同回到了偵緝隊。
如今,張義齋再一次回到偵緝隊的牢房當中,不過此時的牢房當中,並沒有幾個人。
因為事關偵緝隊和馮世懷的安危,此刻的偵緝隊完全是一副風聲鶴唳的模樣。
張義齋的牢房之外,一共設了三道卡,有九個人在看著他。
「這待遇好呀!」
張義齋故意自嘲了一番,然後躺在地上就呼呼大睡起來。
這一段時間他真的是忙得夠嗆,難得在這裡休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