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他沒子彈了!」
「再上去一個!」
「老子就不信邪了!」
郝大壯故意示敵以弱,一下子又擊殺了五個二鬼子,這才真的子彈所剩無幾。
然而此刻的二鬼子卻是色厲內荏,無法判斷郝大壯手中到底有沒有子彈,只能大呼小叫的給自己壯膽,確實沒有一個人再往前沖。
在郝大壯交戰的時候,張義齋也沒有閒著,若是他沒有動作,那郝大壯早就被小鬼子狙擊手給射殺了。
啪!
一聲槍響,張義齋仰身在地,不過這一槍並沒有擊中他。
而是他提前一步閃身避開,那子彈幾乎就是擦著他的衣服,並不知道真情的郝大壯,一下子懵了。
「師父……」
郝大壯的師父剛出口,眼淚就流了下來,若是沒有張義齋的幫助和培養,他和小壯或許早就死了。
「哭什麼哭,我還沒死呢,快趴下,地上有步槍,需要你幫忙……」
好在張義齋仰倒的位置,距離郝大壯僅僅是幾米遠而已,是以此刻的郝大壯第一時間就趴在地上,快速匍匐到張義齋的身邊。
「師父,我打誰?」
一般人根本就不是張義齋的對手,然而如今張義齋卻是被小鬼子壓制的無法抬頭,足見小鬼子的厲害。
「七點鐘的方向,有個小鬼子,此人槍法不在你之下,待會兒我吸引他,你開槍射殺。
開槍之後立馬轉移位置,沒有我的命令,不准開槍反擊,哪怕是我中槍的情況之下。」
張義齋徒手在地上又做了詳細的布置,其實更多的是好郝大壯開槍射擊之後如何保護自己。
「師父你就放心好吧!」
郝大壯深知若不是因為自己,張義齋絕不會如此被動,至少撤離戰場那是輕而易舉。
剛剛一番戰鬥,郝大壯沒有絲毫膽怯,只是一時沒有適應這麼大的場面,特別是關乎張義齋的安全。
現在張義齋將他帶到身邊一起戰鬥,甚至將自己的安危壓在他的肩膀之上,讓他一瞬間成長了起來。
此刻他什麼都不想,腦海中有的只是張義齋訓練他使用步槍射擊的各項要領。
他在步槍射擊上有天賦,但是天賦要轉化成實實在在的戰鬥力,七點鐘方向的小鬼子,就是他的磨刀石。
「射擊!」
張義齋突然起身射擊,目標就是小鬼子的狙擊手。
這一槍非常倉促,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瞄準,目的就是干擾小鬼子狙擊手。
啪!
給張義齋起身的一剎那,小鬼子狙擊手立即還擊,只是張義齋的速度更快。
啪!
然後七點鐘方向的小鬼子,卻是有充足的時間瞄準張義齋,此刻張義齋的人體速度,就是在和對方的子彈賽跑。
啪!
郝大壯在張義齋說射擊的時候,就做好了射擊的準備,前後相差也就是兩秒鐘的時間。
敵我雙方完全是一人一槍,等到郝大壯這一槍開出去之後,現場才再一次的平靜下來。
「八嘎呀路!」
小鬼子狙擊手的罵聲再次響起來,七點鐘方向小鬼子被郝大壯一槍擊斃,讓他原本的優勢立馬喪失殆盡。
郝大壯的槍法水平,不遜於他的同伴,如今面對張義齋的包抄,他是被壓制的一方。
「你們的全部進攻,進攻!」
小鬼子狙擊手無法動彈,小鬼子軍曹只能大聲的呵斥二鬼子從兩翼進行包抄。
然而前一波的進攻,基本上全軍覆沒,所剩的幾個傢伙早就逃之夭夭。
他們可不敢回去,回去不是死在自己的手中,就是死在小鬼子的手中。
好死不如賴活著,這裡乃是山區,找個犄角旮旯躲起來,一時半會兒,小鬼子也不可能顧得上他們。
「都給老子沖!」
「為太君殺出一條通天大道來!」
不過二鬼子的姚營長,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出工不出力,被他玩的是滴溜溜的直轉。
左右包抄的二鬼子大呼小叫,槍聲更是連連不斷,然而這些子彈全都沒戰果。
「你們的,通通的上去!」
若不是中槍受傷,小鬼子軍曹早就跟在姚營長的身邊督戰了。
如今他行動不便,自然也無法戰場督戰。
姚營長樂成此事,畢竟這些二鬼子乃是他拉起來的隊伍,死一個,就是他的實力弱一分。
所以不求有功,但求無錯的心態,讓姚營長選擇了明哲保身,甚至自己還往小鬼子軍曹那邊趕去,美其名曰是保護。
「望遠鏡,我來了。」
姚營長前去拍馬屁,倒是給了張義齋一個機會,在他的字典裡面,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本來張義齋並沒有想對小鬼子軍曹動手,那望遠鏡就是他的護身符,生怕一不小心給打壞了。
現在有了姚營長的保護,小鬼子軍曹顯然也意識到張義齋的厲害,想著儘快的撤離。
他這一動,大部分二鬼子跟著跑,小鬼子的狙擊手更是在其他二鬼子的掩護下,混入了人群當中。
「我打三點鐘方向,十一點方向歸你,我說一二三,立即開火!」
「一。」
「二。」
「三。」
隨著一聲槍響,小鬼子軍曹應聲倒地,至於望遠鏡會不會損壞,這和擊殺小鬼子的狙擊手相比,顯然小鬼子狙擊手更加重要。
不同於郝大壯擊斃了小鬼子軍曹,張義齋負責的小鬼子狙擊手,卻是被一個二鬼子擋了子彈。
啪!
啪啪!
混入人群的小鬼子狙擊手,在一群像是沒頭蒼蠅的二鬼子當中,根本就無法停下步伐,自然也無法反擊。
「都不要亂……」
二鬼子姚營長還想控制局面,卻是被郝大壯一槍爆頭,以至於局面更加的混亂,大量的二鬼子潰逃而走。
「就勢殺散他們……」
雖然手中是步槍,但是失了魂的二鬼子只顧著逃命,根本就沒有人組織反擊。
其實有幾槍都是打的空槍,唯有針對小鬼子狙擊手的射擊,才是實打實的想要擊斃對方。
「師父,那裡有一條小路呢!」
追擊過程中,張義齋從小鬼子軍曹胸前,一把扯過望遠鏡,只是一個鏡片上有了血跡,並沒有任何的損壞。
「好,你就在這裡放槍驅趕他們,我從小道追上去。」
通過望遠鏡,張義齋看清楚了小鬼子狙擊手身上更多的細節,如此一來,即便是對方脫了衣服,他都能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