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踹飛?又有人作死?」不是,以他倆口子最近的戰績,還有人敢招惹到她男人面前的?
【軍部來的人,他是京市軍區派來這裡學習的。】
【上來就陰陽你男人靠女人吃飯,說你男人一個泥腿子不配有媳婦兒。】
【說著說著,也不知道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又拿你之前跟紀家有過婚約的事情出來說,說你是被紀家拋棄的,還說你真是沒見過好男人,連你男人這樣的人都吃得下。】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它寶男人能忍得了就怪了。
這不,一腳踹過去,人直接掛訓練場邊上的樹上了。
這會兒,他們京市一起來的人,正忙著上樹撈人呢。
「呵!跑到我男人的地頭欺辱我男人?
我家阿郁踹完這一腳,也不好再踹第二腳了是吧?那人廢了沒有?」時星懿一邊跟統崽交流著,一邊鬆了鬆手腕。
【沒廢,你男人還是收著力度的,不然,這一腳上去,那人不吐血才怪。】
【正因為沒廢,這會還在那裡罵罵咧咧的呢!】
時星懿聽懂了,雖說不同軍區,但好歹都穿著這身衣服,那就是戰友,她男人自然不好真的為了幾句話就把人踹廢。
起身回院子,從角落裡拿起了她的鏟子。
「妹妹?怎麼了?」陸珩他們看著她突然進來拿鏟子,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著她。
「二哥,我去鏟個人。」時星懿說完,拿著鏟子就出院子。
「小舅媽,嫂嫂,我去鏟個人,一會兒就回來。」
席寶靜她們都一臉懵,趕緊放下手裡的東西準備跟著一起。
「你們別跟著,我很快就回來了。」大家都跟著,浩浩蕩蕩的,影響不好。
她們一聽,也沒執意跟了,只是眼底免不了有些擔心。
對面周班長他們已經跟上了。
訓練場上,被閻郁北一腳踹上了樹的人,已經被他們同行來的人撈下了樹。
「閻郁北!不要以為你是黑省兵王就可以為所欲為!你敢傷我!信不信老子讓你滾蛋!」
這是京市軍區數一數二的好苗子,叫鄭彬,同樣27歲,營長。
這次的切磋交流也是他帶隊來的,他是隊長。
閻郁北連個眼神都不想給他,只是鬆了松脖子。
這種被人全然無視的感覺,讓鄭彬氣得胸口疼。
「閻郁北!」這口氣,鄭彬可咽不下,當即就出手衝著閻郁北攻擊。
看著爆發力極強,可惜,閻郁北只稍稍動了下身體,他的攻擊就跟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接連的攻擊,別說傷到閻郁北,他是連閻郁北的衣角都沒碰到。
訓練場外,魏團長嚴政委都在那裡看著,絲毫不慌。
慌啥?以混小子的武力值,他一人挑一個團都不在話下的,還能怕了京市來的這幾個?
再說了,就鄭彬那些話,別說混小子要揍他,他們聽了都想揍人!
「閻郁北,有種別躲!還黑省兵王?黑省孬王還差不多!」
鄭彬氣急敗壞地吼著,這種連人衣角都夠不著的挫敗感他是第一次體會到,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真是好笑,明明是自己無能,連我們副團長的衣角都夠不著,哪來的臉說我們副團長躲的?你不孬,你有種,你有種你倒是打著我副團長啊!」唐驍剛才就想動手的了。
這種人,跑到他們的地盤上來口出惡言,處處挑釁,他們哪來的臉的?
場外,警衛員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著來的。
「報告!團長政委,小嫂子,小嫂子她扛著鏟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