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學謙把手裡紅包往自家媳婦兒手裡一放,沒說話。
但眼神,大家都看懂了:有什麼話中午到了妹妹家再說。
王一崢和邢川都點點頭,而且,他們也大概明白為什麼蘇時謹沒有跟蘇學謙說太多。
倆人都不由自主往裴老他們住的方向看了眼,想到剛才蘇時謹拉下圍巾時,臉上斑駁的疤痕,心底都是一陣的心酸。
「冉冉,咱快走,去供銷社,今天供銷社是不是要上貨?咱去給妹妹買糖!」程欣可是聽得清楚的,剛才大哥只要了糖果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書庫多,ƚɯƙαɳ.ƈσɱ超全 】
一定是給妹妹買的!
「對,今天供銷社上貨!咱快去。」
夏知冉轉身往屋裡跑,揣上票,又跑出來拉上程欣,倆人就往供銷社去。
李大娘在廚房裡忙著做早飯,還燒上了水,一會兒準備把後院養的大鵝宰了,中午讓她兒子兒媳婦帶上去家屬院,給她大閨女燉了吃!
沒錯,時星懿現在在李大娘的眼裡,那就是親閨女!
那可是救了她兒一條命的,比親閨女都親。
王一崢他們就笑著,買啥東西帶上,媳婦兒說買啥就買啥。
蘇時謹腳步快,回到服務社買了糖果,還買了些其他的零嘴,看到有水果罐頭和凍梨,又帶了三罐水果罐頭和一箱凍梨。
走在家屬院的時候,不少家屬都看到了。
一個個都羨慕閻副團長家吃得真好。
不過想想,閻副團長自己本身就津貼高,他媳婦兒這些天立的功,那獎勵更是聽了都讓人羨慕得流口水,小舅舅是副團長,幾個哥哥不是團長就是營長。
這樣的家庭,頓頓有肉那才花幾個錢,完全吃得起。
蘇時謹走進院子的時候,早飯也差不多了。
看著他扛著一箱凍梨進來,陸逸澤幫忙接過,他還想著說今天該去一趟服務社買些凍梨,他媳婦兒和孩子也愛吃。
上次買的一箱,昨晚吃完了。
罐頭也是。
東西放下後,蘇時謹去洗了手,早飯也上桌了,他也進屋坐下。
看著豬雜粥炒米粉和蘿蔔糕,這熟悉的早飯,他也好幾年沒吃過了。
上次回家也是匆匆忙忙的,爺爺的生日,他也只是陪著吃了頓飯就急著回單位了。
這會兒喝著粥,不僅身體暖和了,心也暖。
吃過早飯,蘇時謹把劉珍珍的事情說了一遍。
「繞那麼大個圈,還是想打妹妹的主意!
顧家在京市的根基到底是多深?我們幾家就由著他這麼整?真不能夜裡給他套個麻袋,一悶棍解決了他?」陸珩耐心告急,是真恨不得自己往京市走一趟,套麻袋把人解決了去。
省得天天整這麼多噁心人的事兒出來。
「再深的根基這一次,他不死也得脫層皮。他這個姘頭可扛不住國安的審訊。
他養姘頭和私生子,泄露特殊部門人員的行蹤,栽贓陷害,哪一樣他都別想輕了。
這次,他背後這些年一起狼狽為奸的人,都得連根拔起。」要是這都拔不起,他覺得他弟說得對,該考慮一下月黑風高的時候,找好麻袋拿好棍子磚頭了。
合理合法解決不了,那就黑燈瞎火干!
時星懿和閻郁北都默默端著碗喝著粥,他倆這會兒可不敢說,顧向南父子不僅瘸穩了,顧向南更是中風癱瘓也挺穩了。
套麻袋啥的,應該是用不上了。
【寶,他們是瘸穩了,顧鎮川的媽,這會兒快要急中風了。】統崽剛坐上去幼兒園的車,在車上,正好跟它寶匯報一下顧鎮川的家裡,現在可是亂成一鍋粥了。
「這是發現地下密室被搬空了?」時星懿咬著蘿蔔糕,空間種的蘿蔔,真清甜啊,二哥的廚藝也是槓槓的。
【可不,這會兒,正和閻明月扯著頭髮打著呢。】
【閻明月因為寶你撒的嘎嘣脆,一下床就摔了個狗吃屎,剛爬起來,就發現昨天收的那些聘禮全都不翼而飛了,她正想去找顧鎮他媽要說法,顧鎮川的媽就衝進來了。】
【閻明月一爬來就摔,顧鎮川的媽本來不是她的對手的,但閻明月太能摔了,這不,顧鎮川的媽正壓在她身上扯著頭髮打她呢。】
【她認定是閻明月偷走了地下室的東西,畢竟,家裡上上下下,都沒有被人入室偷東西的痕跡,唯一有嫌疑的,就是閻明月了。】
【閻明月則認定是顧鎮川的媽把給了她的聘禮偷了回去,又不想承認,在賊喊抓賊。】
【反正,現在倆人相互把對方的臉都撓花了。鄰居聽到動靜都跑來勸架,但勸不住,這會兒都圍著看熱鬧呢。】
「噗,顧鎮川的媽沒去醫院?不知道顧向南中風癱瘓了?不知道她兒子斷了的腿又斷了?還有心思在家裡跟閻明月扯頭髮?」可惜了這會兒不方便,不然,她真想現場看看怎麼扯頭髮撓臉的。
【去了,半夜就去了,就是因為知道顧向南癱瘓了,她才急著回家想要拿東西去打點關係,一到地下室,傻眼了,哈哈哈!】統崽在屏幕上看著那畫面,都想笑。
「統崽,盯著她,地下室的東西沒了,看她還能上哪裡拿錢。」盯緊了,今晚就又有活幹了。
【好勒寶,保證盯緊。】
早飯吃完,閻郁北沐景州回營區訓練,蘇時謹和閻宥年去師部找沈師長。
陸珩忙著繼續做些好吃的,等著中午讓王一崢帶回王家屯。
時星懿她們又搬了凳子坐在門口,一邊織毛衣,一邊聽著蘇筱筱她們說著高秀芬的事情。
處理結果昨天夜裡就出來了,離。朱副團長的離婚申請沈師長林政委是當場就批。
高秀芬再養十天身體就交由公安部門送去勞動改造。
高家的人也連夜被當地公安逮了。
高秀芬給他們寄的錢票,票已經用了,錢還沒用,這個錢,公安的人已經轉交給朱副團長的哥哥。
朱大娘正在辦理隨軍手續,兩個孩子都跟朱副團長,她得留下來照顧孩子。
但高秀芬知道自己的家人都被抓進去了,後續也要面臨勞動改造,她現在在鬧絕食,還想最後逼朱副團長一把,放了她的家人。
朱副團長和朱大娘都沒理她,她愛吃不吃。
今天還得帶小兒子去衛生所掛水,誰有那個功夫看她折騰。
「朱副團長這麼好的一個人,真不知道高秀芬的腦子到底裝的什麼!放著這麼好的日子不好好過,現在好了,家都鬧沒了,自己還得去勞動改造。」林悅悅見過鬧騰的娘家人婆家人,但身為媳婦兒這麼鬧騰的,她是第一次見。
「純腦殘的!就是弱智的都干不出這麼荒唐的事情來。」張蘭佳跟著說道。
「可不,朱副團長咱也見了,人長得也不賴,津貼全上交,聽二團有嫂子說,她們男人打聽了朱副團長以前在隔壁師的情況,那真是被高秀芬禍害得不輕。
出任務九死一生回來,還得滿家屬院去賠禮道歉。
要不是因為高秀芬把整個家屬院的人都得罪了個遍,連累到朱副團長跟戰友之間都沒辦法好好相處,朱副團長也不會申請調到咱這兒,隔壁師長也不會批他這個申請。
真不知道朱副團長這是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婆娘。」
蘇筱筱一大早就聽二團的人在那裡議論的。
二團的人,這些天回家探親的人都陸陸續續回來了,一回來就聽說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這會兒一個個都忙著「補課」呢。
生怕聽漏了啥,自己一個不小心,下一個滾蛋的就成了自己。
時星懿一邊聽著,一邊給手裡織著的毛衣收針。
蘇筱筱一見她收好針就拿到手裡看著:
「小嫂子,你織得也太好了吧!咋織得這麼厚實的,教教我們唄!
我男人那毛衣我總覺得太薄了。」
蘇筱筱的話一落,林悅悅她們也都拿過來看,確實厚實。
時星懿也不藏著,拿過針就給她們示範。
看她一示範,幾人很快就學會了。
謝書禾也默默地學著,蕭躍穿的毛衣她也覺得太薄了。
倆人已經確定處對象了,蕭躍也給團里打了戀愛報告。
【寶,劉珍珍招了。國安的人已經把情況往上匯報,京市那邊馬上就要對顧向南進行調查了。】
「統崽,盯緊看有什麼人會在這個調查中伸手。」
【好的寶。】
但時星懿覺得,跟顧向南一夥的人,這種時候,未必會出手。
「顧鎮川還要娶閻明月?」
【寶,說了你都不敢信,這倆人現在正往民政局去。】統崽也是佩服的,都這種時候了,這倆人居然還能想著領證。
「顧鎮川的腿都斷成那樣了,這是抬著去民政局?」時星懿也震驚了。
【抬著坐上了輪椅,反正,上車下車,也確實是抬著的。】
「邵烈家現在是什麼情況?」
【邵烈父母被帶走調查了,邵烈暫時沒受牽連,他父母已經讓人幫忙登報跟他斷絕關係,看樣子,他們自己也沒把握能在這一場陷害里全身而退。】
【很快顧家也會被調查,邵家的事情,暫時說不好。】
時星懿聽完也沒說太多,就看後續對顧向南的調查,會是一個什麼結果。
【哦豁,寶,你男人在訓練場,把人一腳踹飛了。】